第267章 又被揭了老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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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卿棠輕輕地應了聲,「我信你。」

  得到她肯定的答案,謝靳言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吻,鄭重道:「你放心,我不會讓你有事的。」

  他屏息提起內力,打算帶著她飛離馬車,卻忽然發現自己好像因為心脈受損無法提氣內力使用輕功。

  謝靳言眉頭一皺,抱著沈卿棠挪到車外,縱身一躍,在墜地的那一瞬間,他猛地一個翻身,將自己至於沈卿棠身下,兩人以他在下的姿勢墜落在地上滾了幾圈。

  等兩人停下,沈卿棠才看到了謝靳言嘴角溢出的鮮血,剛剛他問她信不信他,和他說出不會讓她有事,再到他們跳車甩到地上不過是一瞬間的事情,她幾乎都沒來得及反應,人就已經在地上了。

  沈卿棠焦急地從地上爬起上,伸手去扶謝靳言,杏眸中也染上了濕意,「阿言,你沒事吧?」

  謝靳言笑著對她搖頭,然後借著她的力從地上爬起來,「無礙。」他往後面還在拼殺的街道看了一眼,沉聲對沈卿棠道:「這裡不安全,我們先走。」

  兩人剛站起來沒走幾步,就和帶兵而來的長公主遇到了,長公主看到沈卿棠,疾步上前,關切地上下打量她,問道:「卿棠,你沒事吧?」

  沈卿棠心頭驚訝,但是卻沒有表現出來,她雙手扶著謝靳言沒有鬆手,卻還是恭敬地屈膝給長公主行禮,回答:「卿棠沒事,多謝殿下關心。」

  長公主看了一眼前面還在廝殺的隊伍,眼神冰冷地舉起手,沉聲下令:「緝拿刺客!生死不論。」

  身後的士兵得令立刻應是往前沖了過去。

  被沈卿棠扶著的謝靳言沒有出聲,只是靜靜地觀察著長公主。

  沈卿棠不知道謝靳言在想什麼,看到長公主,她就只想知道念兒他們是否平安,不等長公主再開口,她就率先問道:「殿下,長樂他們...」

  長公主看出她的擔憂,笑著道:「他們今早就到京城了,念兒也在公主府,他們都沒受傷,你不必擔心。」

  沈卿棠聞言懸著的心總算是落下來了,雖然這一路,阿言總說念兒他們沒事,她還是放不下心來,現在聽到長公主說,念兒就在公主府後,她才真的放心了。

  「那你跟我一起回府?」長公主看了一眼帶著兵和那些刺客廝殺的盛珏,然後收回目光看著沈卿棠,「念兒很喜歡長公主府,你可以帶著念兒在府上多住一些時日。」

  她說完看了謝靳言一眼,也沒有問他的意見。

  謝靳言聽到長公主一來就要和自己搶媳婦,當即咳了一聲,整個人軟趴趴地靠在沈卿棠身上,有氣無力地對沈卿棠道:「卿卿,你和姑母去公主府,看念兒吧...我沒事的...」

  說完他猛地咳嗽了兩聲,把先前使勁忍著的那口鮮血給吐了一些出來。

  長公主瞧著謝靳言這吐血的模樣,忍不住挑了挑眉,她這侄兒如今竟然這麼能屈能伸了?這種後宅女子爭寵才用的苦肉計,也是被他用上了?

  沈卿棠看著謝靳言又吐血了,哪兒還有心思去公主府看女兒,她雙手扶著謝靳言,焦急道:「你是不是剛剛跳車的時候,受傷了?」

  謝靳言靠在她肩膀上的腦袋輕輕搖了搖頭,啞著嗓音道:「無礙,我沒事的。」

  沈卿棠又生氣又擔憂,聽到他這麼說,當即又惱又怒地吼道:「你都吐血了怎麼會沒事?」

  謝靳言聽到沈卿棠這話,眼睛亮了亮,臉上卻帶著苦澀的笑,他撐著她的肩膀,站直身子,看著她,低聲道:「卿卿,我不想用我受傷把你綁在我身邊。」

  「好了。」長公主出聲打斷謝靳言的魔法,沉聲道:「你們都跟我回府,我這就派人宣太醫來給你好好看看。」

  她說完看向沈卿棠,「你也別太擔心了。」

  沈卿棠感激地想下跪給長公主行禮,「多謝殿下。」

  長公主連忙伸手扶著她的手臂,沉聲道:「別耽擱了,先帶靖王回府吧。」

  沈卿棠趕緊點頭,扶著謝靳言跟上長公主的步伐,走了一段路後,三人上了長公主府的馬車,往長公主府的方向而去。

  帶著人和刺客廝殺的盛珏看到長公主把兵馬留下,自己就帶著人走了,甚是無語地拔出長劍直接抹了朝他殺來的一個刺客的脖子。

  長公主府,前院廳堂。

  李長青和李長樂看到沈卿棠平安歸來,兩人懸著的心才總算是放下去了。


  等沈卿棠把謝靳言扶到椅子上坐下後,李長樂才快步走過來拉著沈卿棠的手,啞著嗓音道:「沈姐姐你不知道我昨天有多擔心,念兒更是一直哭著找你,直到先前龍一回來說靖王表哥救了他,還去找你了,我們才總算是放心了一些,念兒也才願意去睡覺了。」

  沈卿棠對李長樂扯了扯嘴角,低聲道:「那些人是衝著我來的,讓你們遭遇無妄之災了。」

  「那些人到底是什麼人?」李長青忍不住問,「你知道誰和你有仇嗎?」

  沈卿棠搖頭,正要說話,長公主就沉聲道:「卿棠這一路本就夠累了,你們就別在這裡纏她問東問西的了。」她說罷看向秦嬤嬤,沉聲問:「太醫可來了?」

  「來了來了。」張院首背著藥箱快步從門外走進來,給長公主行禮,「臣,參見長公主殿下。」

  長公主皺著眉頭讓他起身,「你快給靖王看看。」

  張院首這才詫異地看向坐在椅子上的謝靳言,看謝靳言臉色蒼白的模樣,他趕緊上前把手搭在謝靳言的手腕上,低聲問謝靳言,「殿下是不是沒有把臣之前的話聽進去?」

  他一隻手摸了摸自己的護子,蹙眉問,「您是不是又吐血了?」

  不等謝靳言說話,沈卿棠就頷首,「衛昭說,他這幾日都有吐血。」

  「老臣說過,殿下您心脈受損,切勿情緒波動太大,您偏是不聽,這又下上身體遭受重擊,傷了肺腑。」張院首沉著臉搖頭,「接下來一月您必須臥床靜養,切勿下床走動!」

  謝靳言眉頭緊蹙,抬眸目光沉沉地看向張院首,「一個月不能下床?」

  「殿下若是信不過臣,大可以找其他人來再給您瞧上一瞧。」張院首沉沉地看了謝靳言一眼,沉聲道:「您先前是不是故意壓著體內瘀血沒有吐出來?」

  謝靳言不自在地避開張院首的眼睛,他之前怕卿卿擔心,即便氣血湧起,他也拼命的壓住,最多就是讓血絲從嘴角流出來,恰到好處地讓卿棠擔心,但是又不至於心急到情緒起伏過大的程度。

  剛剛也是,他拼命把那一口想要噴涌而出的鮮血咽了回去,然後再咳嗽,流出一些鮮血,讓卿棠心疼,但是不至於太過擔憂...

  沈卿棠昨天就聽杜大夫說謝靳言的身體狀況不好,沒想到竟然如此不好。

  她當即急了,「他會不會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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