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二哈系男友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我與帝曦相視一眼,朝他莞爾一笑。

  主動與他十指相扣,歪頭靠在他的肩上。

  愛情,本就是美好的。

  只是有些人,心思太過複雜……

  錯的從來都不是愛,而是那些不懂珍惜的人。

  心思純淨的人,合該獲得幸福。

  至於那些滿心算計的傢伙,不配得到真愛。

  「媳婦,今晚我可以和你一起睡了麼?」

  「柳雲衣……你好好說話!」

  「我已經在好好說話啦,以前在牌位里,都是你睡床,我打地鋪……我今晚想抱你睡覺!」

  「柳雲衣你、你閉嘴啊……」

  「不管,我媳婦好香的……昔日的夢,終於成真了。阿響。」

  「你、別抱這麼緊,勒死我了……」

  柳雲衣抱著柳雲響發了很久的瘋,才陡然意識到另一個重要的問題。

  放下柳雲響,柳雲衣牽著柳雲響的手好奇問姻緣童子:「你剛才叫我什麼?」

  童子對剛才柳雲衣抱著柳雲響發癲的那一幕早已司空見慣免疫了,鎮定道:「雲衣上君啊!」

  「上、上君?」

  柳雲響意外地看了眼柳雲響,見柳雲響也迷茫著,不敢相信地又問一遍:

  「什麼上君,不是、還沒有被賜仙職麼?」

  童子無奈托腮:

  「你是柳雲衣,系統顯示你的品階就是黃河上君,主掌黃河水兵元帥府的上君,沒毛病,系統從不會出錯!」

  童子施法重新調出柳雲響的個人信息,眯著眼再仔細瞧瞧,

  「嗯,十來天前剛升的,上面顯示上月月底你入的職……農曆哈,不是陽曆。

  是黃河龍宮發的敕封令……大王蓋的章!

  你有沒有被大王封上君,你自己不知道麼?」

  「黃河水兵元帥府……我、從逃犯變成上君了……

  我爹生前也只是個專管修堤壩的上君,我竟然是黃河水兵元帥府的上君……大王?」

  柳雲衣精神恍惚地轉頭問帝曦,帝曦平靜給了答覆:

  「這些時日,你替本王辦事,照顧阿縈,辛苦了。

  你能力不差,做元帥府的上君,完全可勝任。」

  「我……當官了?還當大官了!」

  柳雲衣激動地在屋裡來回徘徊,

  「爹,娘,我有出息了!我當元帥府的上君了!元帥府上君,可是正二品的水官啊……

  感謝老天爺,感謝大王,感謝小縈,感謝阿響,感謝命運——」

  帝曦為我整理順肩上的長髮:「如此,方能與黃河的碧水公主相配。」

  風震野他們羨慕得眼眶發紅……

  小白突然化成原形扒帝曦衣擺上,撒潑打滾:

  「大王,俺也要,你隨便給俺封個什麼仙君,讓我也過把當神仙的癮吧!」

  北璃月臭不要臉的一整條大蟒貼帝曦身上,歪頭蹭帝曦的腰,吐著紅信子撒嬌:「老大,我可以去龍王大殿給你當監控……」

  顏如玉興奮舉手:「我可以做你的御用修爪師,隨叫隨到為你修龍爪!」

  帝曦心累擰眉:

  「等後面那件事結束,你們可以去水神座下供職,與水神一同享受人間香火。

  屆時,你想當什麼仙,就可以當什麼仙。」

  顏如玉想了下,非常滿意的點頭:「可以哎!」

  見大家都圓滿了,沈沐風展開摺扇在胸前有一下沒一下的搖晃著,低頭,黯下眸光。

  怕是又在想自己的媳婦了。

  也不曉得吳詩涵什麼時候再回來……

  離開神仙婚姻登記處前,柳雲衣與胡玉衡都摘了登記處院子裡的桃花與並蒂花。

  桃花被融進他們兩對新人的掌心,並蒂花則被裝進了香囊。

  一個掛在蘇蘇脖子上,一個佩戴在柳雲響腰間。

  辦完結婚手續,大家便熱熱鬧鬧回去布置院子了……


  阿乞和楊澤安兄弟倆聽說家裡要辦喜事,也都歡喜地跑過來幫忙了。

  琉璃叼著紅燈籠爬上木梯,把東西遞給站在梯子上的阿乞。

  由阿乞把紅燈籠掛在檐下。

  楊大哥拿著掃把清掃院子,楊澤安和小白他們忙著在院子裡掛彩綢,給桃花樹的樹枝上系紅帶子,掛墜著鈴鐺的紅色雙喜。

  女孩子們都在研究喜餅花糕的款式,我和麵包餡,蘇蘇用模具打出一塊塊花型糕點,琉光坐鍋爐前燒火,柳雲衣折喜盒,裝喜糖……

  「大王!再寫兩副喜,我貼門口大門上!」

  「鄭棠姐,剪紙剪好了沒?」

  「紅綢布再給我拽兩截!我把門口的樹幹也包一包!」

  「碧瑜龍王來了!」

  「你們家辦喜事,這麼大的事我怎麼可能不來……柳雲衣,你要的東西我給你帶來了。」

  「雲響妹子的嫁衣和首飾嗎?打開我們看看……」

  「不成!明天才能看!」

  「瞅你那小氣樣子……又不會給你弄壞。」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真給我弄壞了,我哭都來不及……

  好不容易才盼到這一天,我絕不允許我和阿響的婚禮再有一丁點差池。」

  「嘖。」

  「嘖嘖嘖!」

  「嘖嘖嘖嘖嘖。」

  「陰山狐族送聘禮的隊伍到了!」

  「恭喜君上,喜得佳人,喜結連理……」

  「哇,還得是陰山狐族,就是有錢哈。這嫁衣上,嵌的都是寶石啊!」

  「誰讓人家陰山底下真有礦呢……」

  第一鍋喜餅出籠,蘇蘇認真地給鄰居們分裝:

  「這個是吳大娘的,這個是劉叔家的,這個是張三哥家……村長江叔的,要多放幾塊!」

  柳雲響包好喜盒,貼上封口貼紙,

  「村里除了風柔家和王瘸子家,都準備了一份喜糖喜餅,喜餅估摸得蒸到晚上才夠用,喜糖倒是很多。

  白無塵和顏如玉那兩個鐵憨憨扛了兩麻袋回來,等看看村里哪家有小孩,多給他抓幾把,還有陰山狐族送聘禮的隊伍,也得給。

  這場喜事,辦得好熱鬧啊。」

  我把新的一籠放在地鍋上蒸著,準備做第二籠:

  「熱熱鬧鬧的才好嘛,這還是大家在一起這幾年,家裡第一次這麼熱鬧。」

  「是啊,熱熱鬧鬧的好。辦大事前先辦喜事,會有好運的,這叫沖喜。」琉光說。

  我趁機會問琉光:「你家君上有說,什麼時候辦你倆的婚禮嗎?」

  琉光羞澀托腮:「嗯……等他回魔族,君上說,回去就著手操辦咱倆大婚的事。」

  「君澤安這傢伙,在你的事上真是處處上心。」

  我笑著說:

  「不過,你倆都分開這麼多年了,你等了他這麼多年,也該有情人終成眷屬了。」

  蘇蘇塞了顆糖進嘴裡:「澤安哥哥和琉光姐姐還分開過啊?」

  琉光努了努嘴,點頭:「嗯……我們分開的時間,比在一起的時間,還久。」

  「啊?為什麼要分開啊?」

  琉光添著柴火,托腮輕聲講述:

  「因為,澤安是魔祖。

  上古時期,始祖神,是註定要為一族獻身捨命而保萬千後代的。

  就像龍祖,他也曾為了龍族,魂飛魄散。

  像女媧娘娘,為了人族隕落。

  像伏羲大神,為了三界了無蹤影……

  魔界大劫,澤安只有以身殉劫,才能保全整個魔界。

  偏偏那時候,我倆還在鬧彆扭。

  我將幼時在我生病那夜餵我喝藥,和我睡在一起,哄我入眠的人認成我的表哥了。

  我的表哥想謀反,他明知那夜照顧我的人是澤安,卻冒領功勞,讓我誤會自己自幼便心儀的男人,是他。

  然後他再利用我,去傷害澤安哥哥。


  他騙我,說澤安哥哥是個壞人,澤安哥哥殺了我全族,還要殺他。

  我為了保全他,只能聽他的話,在王宮內給他做內應,幫他盯著澤安哥哥的一舉一動,為他傳遞澤安哥哥的近況。

  命運弄人,當初我認錯了愛人,我家被澤安哥哥抄了以後,按規矩,我也該被貶為魔奴,或者直接賜死的,畢竟,我爹謀反,我是反王的嫡女。

  可大護法準備下令發落我時,澤安哥哥卻一眼,就認出了我。

  他收我做義女,繼續封我當公主,把我留在身邊錦衣玉食地養著。

  而我,卻是表哥安排在他身邊蟄伏的一名奸細……

  和澤安哥哥朝夕相處那些時日,我對澤安哥哥動了心,我開始、有了反水的念頭。

  可後來,表哥為了借我之手殺掉魔祖,污衊澤安哥哥要殺他,想讓他死……

  而我,為了保護打小就喜歡的那個人,終究還是對澤安哥哥下了手……

  事發後,澤安哥哥沒有怪罪我,反而還讓護法送我回表哥那。

  原來……澤安哥哥早就知道我暗中和表哥通信出賣他,早就知道,我心儀表哥。

  澤安哥哥把我送去表哥身邊,也是、想成全我和表哥。

  只是,後來我陰差陽錯聽到表哥和心腹說話,才從表哥口中得知了全部真相。

  原來,當年守著我,給我治病,心疼哄我入眠的那個人,是澤安哥哥。

  表哥在發覺我認錯了人後並沒有拆穿,也是為了借我的手,除掉魔祖,然後他自己稱王稱霸……

  而我終於大徹大悟的那一刻,我想回去找澤安哥哥,卻一切都遲了。

  在我不知道的時候,在我還在為了表哥出賣他的一舉一動的時候,他早就已做好了以身殉劫的打算。

  他送走我,其實就是準備,獨自去赴死……

  那天晚上,魔界下起了紅色的雪,所有人都說,他沒了……

  那一瞬,我才感受到,撕心裂肺,生不如死的滋味是什麼樣。

  後來,我在他隕落的地方化為石像,守著他,陪他從上古時期,到十年前……

  十年前,他終於重回三界,那天,他進入桃花林,解了我身上的禁制,把我從石像中喚醒,我才終於,又見到他。

  澤安哥哥,是我等了好多年、好多年的愛人啊。」

  「從上古時期等到現在,的確等了好久。」

  蘇蘇感慨道:

  「難怪澤安哥哥之前那麼不做人,琉光姐姐都能原諒。」

  「他不是不做人,不是故意要那麼欺負我……

  他其實,一直都沒變。

  他以為自己是普通凡人,以為自己心臟衰竭嚴重,快死了。

  他是害怕拖累我,害怕我給他守寡,害怕我死心眼餘生守著他一個亡人孤獨大半輩子,才狠心想方設法要趕走我。

  就像很多年前,他以身殉劫前,將我送回表哥的府邸里,還給他遞話,讓表哥好好待我……

  他或許,當時就已經知道我認錯了人,但他沒有拆穿,他只能借著我對他動了手的機會,明為懲罰,實為保護的、把我送走。

  他每次都這樣,在選擇獨自墮入地獄前,把身邊人的去向、未來,都安排得好好的。

  他將身邊所有人都照顧得好好的,卻從未照顧好自己……」

  琉光心疼後悔地說完,我淺淺勸道:

  「別難過了,都已經過去了,以後你倆在一起,不就有你這個魔祖夫人照顧他了麼?

  後來的君澤安,成熟穩重許多,難怪會收你做義女……的確是爹系男友!」

  柳雲響打趣道:

  「哎呦說起爹系男友,自從目睹魔祖大人的風采後,我就沒辦法直視現在的楊澤安了。

  魔祖霸氣側漏,楊澤安就是個憨批逗比,琉光啊,你和現在的他相處,沒有不適應嗎?

  爹系男友都降輩分了,現在頂多是哥系男友,憨狗系男友,還是二哈品種!」

  琉光不好意思地紅了臉:「也還好啦,祖宗君上什麼樣,我都能接受。」

  我突然在想,不知道琉光能不能接受多年前用尿和泥巴的那個楊澤安……


  見了現在的君澤安後,我也開始無法直視楊澤安了。

  雖然現在的楊澤安就是君澤安最開始的樣子……

  但明顯現在的君澤安,更有一族之祖的威儀風範!

  人,果然還是需要成長的。

  院子裝飾好,喜糖喜餅包裝完,已經是晚上九點半了。

  阿乞把院子裡的彩燈打開,紅彤彤的一片,滿目的彩綢花燈與紅色喜字,暖光將整個院落映照得一片喜氣洋洋……

  聽說蘇蘇要結婚了,村長江叔和他老伴兒第一個冒著夜晚黃河岸邊的濕重霧氣趕來我家,給蘇蘇和雲響送新婚祝福。

  「倆孩子結婚,怎麼不早點通知我們老兩口!

  我們也好過來幫幫忙,給你們控場。

  你們啊都是年輕人,沒什麼經驗,有些規矩你們不知道,我和我老伴就想著,過來給你們提個醒。

  雖然,家裡不少仙家都不是本地人,但既然要在槐蔭村結婚,那就入鄉隨俗吧。

  來,這條紅繩子給你倆帶上,沖紅煞的。」

  村長和他老伴給蘇蘇柳雲響的手腕上系一條紅手繩,村長老伴慈眉善目道:

  「別嫌我們煩,這條紅手繩是我和老江親手給你倆編的。

  你們都是仙家,不怕撞煞,但我們就想著你們也是一群孤零零沒有爹媽的孩子,你們結婚了,總得有人為你們送上一份祝福。

  原本按本地的規矩,這些紅手繩都是要你們家裡的爹媽長輩給你們編,為你們系的。

  今天我和老江就討回嫌,充當一下你們娘家的長輩。」

  「大娘你別這麼說,我們不會覺得你們煩、討嫌的。

  你們能來給我們送祝福,我和蘇蘇開心都來不及呢!

  我和蘇蘇爹媽都死得早……

  結婚這天,能有長輩為我們系紅手繩保平安,我們感動開心都來不及呢!」

  柳雲響說完,蘇蘇也贊同點頭,拉著村長的手說:

  「就是就是,村長和嬸子就是我們的娘家長輩!

  江叔你這段時間為了我的事跑斷腿,我知道,你和嬸子是把我當親生孩子照顧庇護。

  今天就該你和嬸子來給我們系紅手繩,送我們出嫁!」

  村長和嬸子見蘇蘇柳雲響不排斥這些本地習俗,連忙又從麻袋裡拿出紅梳子紅臉盆,還有兩兜紅雞蛋。

  「新娘子出嫁梳妝,東西都要用新的,這些毛巾洗臉盆和梳子,我都準備了兩份,你們倆一人一份。

  還有紅雞蛋,這個是給新娘子梳頭的時候填肚子用的。

  新娘子出嫁頭一晚是沒法睡覺的,得試嫁衣、盤頭髮,還要給八方神明上香磕頭,放鞭炮報喜。

  一夜不吃東西,我怕你們會餓壞,這些紅雞蛋我都是煮熟了帶過來的,餓了就剝開吃一個。

  寓意也好,雞蛋,寓意圓滿。」

  琉光幫忙把東西接過來,柳雲衣與胡玉衡有禮貌地揖手感謝:「讓村長費心了。」

  「多謝江叔幫咱們準備這些,家裡留了雞湯麵,不急著回家的話,在家裡吃上一碗喜面,就當時沾沾咱們的喜氣。」

  村長兩口子立馬笑吟吟地應下,先嘗了家裡的喜餅喜糖,又飲了喜酒,吃了喜面。

  原本胡玉衡是打算在陰山狐族調兩名妝娘過來侍奉蘇蘇和柳雲響更衣化妝的,但被我媽和蘇靈兒截胡了。

  我媽與蘇靈兒毛遂自薦可以為兩個新娘子梳頭,這樣也省了胡玉衡從千里之外調人過來的麻煩了。

  人皇與長禹太子沐梓楓過來後便陪著村長兩口子提前喝上了蘇蘇與柳雲響的喜酒。

  原以為,我們家裡辦喜事,除了村長兩口子,別的村民不會過來……

  畢竟我家裡都住這些什麼身份的人物,他們前段時間已經全知道了……

  仙家、玉狐娘娘、黃河龍王,這些非人類的存在,就算他們從未害過人,是好仙,大家肯定也都避之不及。

  可,出乎我們所有人意料的是,夜裡十來點那會子,我家張燈結彩貼喜字要辦喜事的消息突然在村里傳開了。

  從十點半開始,就有村民陸陸續續趕過來,送活雞活鴨活鵝,還有雞蛋、魚蝦……

  這是村里人特有的賀喜方式,在村里還沒有流行起來結婚要送份子錢的時候,大家都是拎上一隻自家養的雞鴨鵝,去辦喜事的人家賀喜送祝福。

  也許是因為他們曉得咱家住的都是群動物仙,送份子錢也許不大能戳中家裡這群仙家歡心,於是今晚來家裡送祝福的村民們人手拎一隻自家養的家禽……

  沒過多久,咱家院子裡壘的那個簡易雞圈就被阿乞和琉璃塞滿了活雞活鴨。

  後來風震野見實在塞不進去了,只能在屋後又臨時變出兩個大雞圈。

  楊大哥和小白他們在院子裡幫忙招呼鄰居們,阿乞帶著琉璃負責收禮送喜糖。

  北璃月和沈沐風悲慘地淪為了村里孩童們的陪玩工具。

  不到半個小時,村里這些調皮的孩子們就解鎖了陪玩工具們的新玩法——

  讓北璃月變回原形,頭在屋頂上,尾巴在地上,那北璃月當滑滑梯玩。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