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琉光是魔物?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心裡某個地方瞬間塌軟了下來。

  絲絲激動欣喜與愧疚心疼在心臟深處怦然炸開。

  似煙花,破開心房,絢麗綻放。

  是他,真的是他……

  我捧著白紙的手有點抖。

  一滴眼淚打在白紙上,洇開他題下的那行墨筆痕跡。

  我心痛到呼吸短促,默默把那張紙按在心口……

  昂起頭,不覺間,便已淚流滿面。

  原來他一直都守在我身邊,從未離開過。

  可我卻把他一個人扔在那麼冰冷的黃河水底、整整十三年……

  說好了,要永遠陪著他,等著他的。

  我竟然把他忘記了。

  他那麼好,那麼溫柔,那麼寂寞……

  原來我們真的不是剛認識,我們很久以前,就感受過、了解過彼此。

  都時隔這麼多年了,他仍舊記得我喜歡薔薇花……

  記得我說,我會等著他。

  帝曦……

  早知道你就是那個人。

  早該補償你的。

  我深呼一口氣,努力緩解胸膛內的窒息感。

  抬胳膊擦擦眼淚,把那張紙疊好放進口袋裡。

  轉身繼續去臥房找扇子。

  床頭的小團扇剛拿到手,腰身就倏然被人從後溫柔束住。

  他不放心地緊張問我:「怎麼了?誰惹你多想了?」

  自從我和他表明心意後,每次我情緒有大起伏,他都會第一時間出現,詢問我原因……

  水底下的哥哥,還和十三年前一樣,無論發生什麼事,都是我最堅硬的後盾。

  他突然現身抱我,懷中微涼的體溫頃刻點燃了我心底堆積的情緒——

  我沒出息的瞬間失了控,在黑暗中狼狽轉身,委屈且害怕的猛撲進他懷裡,一把摟住了他的脖子……

  按住他準備開燈的那隻手,哭著將唇緊貼在了他的薄唇上。

  小聲愧疚開口,心疼地呼喚他:「哥哥……」

  對不起。

  他在我懷裡怔愣住,見我不願讓他開燈,便直接握著我的腰,高大身影覆壓下來,謹慎地扶著我倒回大床上——

  「在叫我?」他悶聲確認。

  我拖著幾分委屈的哭腔,摟緊他,點頭:「嗯……不叫你,還能叫誰?曦曦。」

  他抬手捧起我淚濕的臉龐,紊亂的吐息在昏暗沉靜的夜幕里更顯曖昧,指腹抹去我臉上的溫熱,耐心問我:

  「發生什麼事了?怎麼哭了?誰給你委屈受了……告訴為夫,為夫收拾他。」

  我抓住他給我擦眼淚的那隻手,自責地哽咽道:「沒人給我委屈受,是我自己……」

  他吻去我眼角滑落的淚,溫聲引導:「阿縈,聽話,告訴為夫,心裡究竟藏了什麼事。」

  我昂頭,隔著氤氳夜色,呵氣與他吐息交纏,疼惜地吻了吻他唇角,窩在他懷裡愧疚低吟:

  「我只是、想起你這些年,一個人在黃河水底,被封印,被囚禁,不得自由……

  河底那麼暗,河水那麼冷,你沒有人陪……肯定吃了很多苦。

  老公,我突然恨自己沒能早出生幾年,恨自己不該失憶……恨自己沒能早些嫁給你。

  早些嫁給你,不管你喜不喜歡我,至少都有我陪在你身側,平時能和你說說話,多少能為你排遣些孤寂……

  哥哥,是我不好。」

  我更該,早些認出你的。

  「阿縈……」

  我將頭悶在他的脖窩裡,嗅著他懷裡的玉靈暖香,哭著沙啞說下去:

  「我欠你的太多,老公,我真沒用。我剋死了自己的父母,還沒有能力照顧好你……你別怪我,別離開我。」

  他聽罷我這些莫名其妙的話,沉沉一嘆,拿我無計可施地捧著我臉頰,溫情的用親吻代替言語安撫我。

  悄然與我十指相扣,他貪婪深吻了我兩番。

  鬆開我的唇,他親密地用鼻尖蹭蹭我鼻頭:


  「阿縈,心疼本王?本王也想早些娶了阿縈……

  不過,現在也不晚,時間剛剛好。

  阿縈,是不是生理期又要到了?

  怎麼又開始一到晚上,就多想?」

  「我只是、太喜歡你了。」我傷感落淚。

  「本王,也喜歡阿縈。喜歡的,恨不能把阿縈吃掉、融進骨血……長相廝守,永不分離。」

  話音落,我急不可耐地昂頭咬住他的唇。

  吮吸,廝磨。

  「曦曦,你不會離開我的,對麼?」

  他邊迎合著我的索要,邊不忘耐心體貼地給我擦眼淚……

  「不會,永遠都不會。哪怕阿縈趕本王,本王也不會走。」

  我得到承諾,這才大膽放心地把手探進他的衣襟內——

  「哥哥。」

  「嗯。」

  「哥哥……」

  「別叫、為夫……鎖個門。」

  他簡單施法封住門窗,隨後才帶著我,和風細雨地進入正題——

  窗外起了風沙,琉璃從床沿下縱身一躍。

  結果哐的一聲,一頭撞在了窗邊的封印上——

  「哎呀!我還沒進去呢,幹嘛鎖門封窗啊!」

  「爸,你又在幹什麼好事!」

  小貓咪在窗外又蹦又跳地撓窗戶。

  我聽見動靜,氣喘吁吁地羞澀提醒他:「帝曦,小咪還在外面……」

  他倒抽了口冷氣,攬過我的腰肢。

  啞著嗓子附在我耳旁說的話,聽得人心跳加速。

  「別咬……」

  「不管她!」

  小咪在外罵罵咧咧地吵了一陣,豎起尾巴氣鼓鼓往另一頭房間找蘇蘇去了……

  但很快,院子裡又響起小咪破防的嚎叫:「啊——你大爺!小姨,你們的房間怎麼也有封印!讓不讓貓活了!」

  不知過了多久,外面沒有了小貓的動靜。

  我擔心地想起身,但又被帝曦這嘗到甜頭的傢伙按了回去……

  「小咪……」

  「堂屋給她留門了,而且,她還可以去找阿乞。」

  他可真是個不稱職的老父親啊。

  我乖乖把頭悶進他懷裡:「以後咱們如果有崽了,你也這樣把親生崽子鎖門外?」

  他吻住我的指尖,忘了情的冷酷道:「所以,暫時不要孩子比較好……太礙事。」

  我:「……」

  的確礙事。

  畢竟要是一不留神有了,他就不能這麼肆無忌憚了。

  默默抓緊他汗濕掌心的大手……

  我最神秘的哥哥,終於還是,回到我身邊了。

  ——

  後半夜下起了大雨,一覺醒來,院子裡都積水了。

  余驚雲和風震野一大早就勤勞地拿著笤帚掃院中落葉,用法術把院子裡的泥水給排乾淨了。

  蘇靈兒帶著她老公按時來家裡找小白針灸。

  今天的針剛下一半,商辛的腿就能動彈了。

  三百多根銀針扎完,半個時辰後,蘇靈兒扶著行動不便的商辛在院子裡艱難走了一圈。

  雖說暫時還不能把每一步都邁利落,但至少商辛現在能從輪椅上站起來,靠著蘇靈兒的攙扶緩慢抬腿落腳了。

  與之前一步都走不了相比,這已經算是小白醫術高明,下針療效顯著了。

  「子受,你感覺怎麼樣?」蘇靈兒緊張問商辛,商辛拍拍蘇靈兒的手背,儒雅回答:「好多了,今天能用上力了。」

  小白淡定囑咐:「藥浴還要繼續泡,回去接著給他按摩,這樣能幫他早點習慣腿部發力承重。」

  張特助又抱了一堆高檔禮盒進來,把東西放在院子裡的方桌上,十分敬業地吹著彩虹屁:

  「白大仙,你可真是妙手回春啊!

  從你第一次給我們商總扎針的時候,我就知道我們這次沒白來!


  吶,商總讓我準備點禮物感謝諸位的幫助,我特意給白大仙你搞了一份最特別的謝禮!」

  從其中一個紅色禮品袋裡抽出了一張錦旗,瀟灑抖開——

  「噔噔蹬蹬,看!

  上等紅絨布底料,高級鎏金正楷字體,搭配著明黃色奢華有內涵的冰絲流蘇,這布靈布靈的反光鑲邊小亮片——

  這可是錦旗中的王者,京城三甲醫院教授級別醫學專家最喜愛的夢中情禮!

  知道你們這些搞醫學研究的,都視金錢如糞土,沒有關係,我可以送錦旗!

  送錦旗是對您醫術最大的認可,送錦旗是對您實力最好的證明!送錦旗……」

  不等他吹完,小白就指著錦旗上的文字臉黑問道:「這上面寫的啥?」

  張特助憨頭憨腦地連忙介紹:

  「哦是從上到下讀的。

  上聯是『杏林聖手神功無敵救我小命』,下聯是『針到病除一個療程扎過的都說好』,落款『您最親愛的患者,商總贈』。」

  被蘇靈兒攙扶著努力復健的商辛聞言腿一軟,差點一頭摔地上。

  小白半張臉抽了抽:「還扎過的都說好……誰教你這麼寫的?對仗都不工整!」

  風震野單手支腦袋坐蘇蘇身邊刷小視頻:「落款還是商總贈,誰家錦旗落款落職務啊。」

  柳雲響坐在樹上甩尾巴,

  「哎,蘇家小狐狸,他是怎麼當上你老公那麼大一集團總裁的特助的?招聘的時候放水了吧!」

  張特助一聽這話就不樂意了,拎著錦旗自我感覺良好:

  「你們懂什麼,近幾年網上流行這樣送錦旗的!

  我能當上我們商總的特助,當然是憑藉我紮實突出的辦事能力!

  好歹我也是經過三輪面試,半年實習期才來到商總身邊的。

  再說,這不幽默嗎?

  還突出了重點,以後別的患者來家裡一瞧,就知道你扎針超厲害!」

  小白乾笑兩聲:「呵呵,那我可真得謝謝你。」

  說話間,小咪也從外面跑了回來。

  一進門就嘰嘰喳喳抱怨個沒完:

  「我爸真不是個東西,還踹我屁股!

  昨天把我關房間外也就算了,剛才我就是好奇他要去幹嘛,悄悄跟了他一段路。

  結果他一腳飛踹,把我從村頭踹到家門口……

  媽,你能不能管管我爸!我腿還瘸著呢,要不是琉光姐……」

  扶著商辛的蘇靈兒耳尖陡然動了動,不等小咪把話說完,倏地一個瞬間挪移,抬掌聚起紅色靈力就朝小咪攻擊過去——

  「靈兒那是咪……」我驚慌出聲阻止,但,蘇靈兒的法力竟從呆住的小咪頭頂擦過。

  徑直朝小咪身後的琉光襲了去!

  「大膽魔物!」

  我更慌了,「那個也不能打……」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