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差不多得了,別把風柔掐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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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僵住,霎時心火上涌。

  江墨川的無恥,再次刷新了我對他的認知……

  被風柔母女倆故意招呼來的村民們見狀面面相覷,俱是臉色不大好看。

  礙於我龍女轉世的身份,一時也不好直白說那些更難聽的話。

  只能面露為難的相顧無言,保持沉默。

  半分鐘後,村北的幾個中年男人才揣著手忍不住開口委婉譴責:

  「風縈丫頭你、你瞅瞅你這事乾的……」

  「你就算再喜歡江道長、也不能幹出這種事啊!

  小江他說到底,也是你堂姐夫。

  他已經和你姐姐風柔結婚了,你這搞的,讓大家怎麼說你才好呢!」

  「就是啊,就算你恨大年一家,也不能用這種方式報復大年兩口子和風柔丫頭吧!」

  「趕緊,收拾收拾,穿好衣服……

  看在你年紀小的份上,她大娘啊,就當是孩子一時糊塗昏了腦子!

  這事,算了吧!」

  村里好事的那些中年女人們今天竟也異常的安靜,聽自家男人們都這樣說了,紛紛尷尬附和:

  「就是,風縈這孩子還小,今年才二十出頭,誰年輕的時候沒有做過幾回錯事……」

  風柔她媽一聽這話頓時就不樂意了,掐腰氣急敗壞道:

  「算了?這事能算了?

  和有老婆的男人通姦是咱們村最痛恨的事,現在就因為這個不要臉的賤人是風縈,你們就說算了?憑什麼!

  我早就說過,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的兒子會打洞!

  風縈她媽就不是什麼安分的主,生出的女兒又會是什麼好玩意?呸!

  勾引自己的堂姐夫,還要不要臉!」

  說著又彎腰猛拍大腿原地撒潑耍無賴,故意接著瘋勁大聲哭嚎:

  「哎呦喂我可憐的閨女啊!虧你從前還把這個忘恩負義的白眼狼當親妹妹對待,結果她現在卻看上了你的男人,我們風家祖上究竟造了什麼孽哦,竟然攤上了這種事!

  老天爺啊你開開眼,我家小柔平生可沒有做過什麼壞事,怎麼就撞上了這個喪門星!

  我不管,風縈,今天你不給我家小柔一個交代,我絕不會饒了你這個小淫婦!」

  從人群里擠出來的王白霧也幫腔附和:

  「就是!這種不要臉的女人,今天能勾引自己的姐夫,明天說不準就能勾引村裡的其他已婚男人!

  龍女轉世怎麼了?龍女轉世就能隨隨便便睡別家男人了?

  何況,勾引堂姐夫,這是背德亂倫,放在二十年前,應該亂棍打死浸豬籠!」

  亂棍打死……

  我抓著衣領頭暈腦脹胃裡翻江倒海的難受冷嗤出聲,轉頭看面部表情的江墨川,咬牙厭惡質問:「這就是你想看見的?」

  江墨川眸光黯了黯,目露猶豫。

  但就在此時,風柔也掐著點裝作驚慌失措地撥開人群沖了過來。

  看見我與江墨川的那一刻,眼淚頓時就嘩嘩往下落,裝出一副難以接受的模樣,捂著嘴柔弱痛哭出聲:

  「墨川哥哥,你們竟然……你們怎麼能這樣對我呢!」

  說完,楚楚可憐的扭頭就往閨蜜王白霧懷裡撲,趴在王白霧肩上哭得撕心裂肺。

  江墨川見風柔這個反應當即就心疼了,抬手想去扶風柔,但又忍住了……

  「柔兒……」

  我想過風柔母女倆會故意把這事鬧大讓我在村里聲名狼藉無地自容,但卻沒有想到今天村裡的鄰居們不大願意配合風柔母女。

  以往捉姦在床這種事被村里這些愛嚼舌根的大媽看見,必然是要站在道德制高點把對方罵得狗血淋頭的。

  可今天風柔和她媽都已經開演了,該烘托的氣氛也烘託了,跟在風柔他媽身後看熱鬧的村中男女老少竟至今還噤若寒蟬,一言不發。

  風柔他媽也察覺到情況異常,扭頭偷瞄了鄰居們一眼,繼續扯嗓子沖我大罵:

  「風縈,你今天必須得給我一個說法!」

  王白霧心疼地撫著風柔後背給風柔順氣:


  「我早就發現你看江師兄的眼神不對勁了!沒想到你真能幹出這種搶姐夫的事,還被人捉個正著還不知羞。

  我要是你,現在就一頭栽黃河裡淹死了!」

  風柔啜泣著趴在王白霧肩膀上假裝大度善良:

  「白霧你別這麼說,我相信小縈肯定不是有意的……

  她不會這麼對我的,一定是有什麼誤會!」

  王白霧配合著風柔一唱一和:

  「小柔你就是太善良了!她都敢睡你老公了,就證明她從沒有把你當成姐姐過!

  她就是個寡廉鮮恥的白眼狼!事到如今,嬸子說得對,必須要給小柔一個說法!」

  我視線模糊地晃了晃腦袋,努力逼著自己意識清醒不在關鍵時刻暈死過去,冷笑著開口:

  「說法?善良?你們剛才說錯了,不要臉的是你們才對!

  風柔,你敢說我變成現在這樣不是你扎暈了我……」

  話說一半,江墨川那死玩意竟再次故技重施握住我的手腕,趁機用法力強行令我渾身不能動彈,喉頭瞬間發不出一絲聲響!

  又是這招!

  從前每次我想替自己辯解,他都會用這一招強行把黑鍋蓋在我頭上!

  他就是仗著自己有法力,才敢這麼肆無忌憚地欺負我一個普通人!

  我張嘴說不出話,渾身也動不了,只能憤怒至極地瞪大雙眼,惡狠狠地死盯著他——

  被王白霧摟在懷裡的風柔立時哭得更凶了,裝作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樣,哭得肝腸寸斷:

  「又關我什麼事啊!明明我才是最無辜的那個,小縈你不能仗著我心疼你,就把所有事都怪在我頭上啊……

  我什麼都不知道,你們就這樣了。

  之前白霧和我說你喜歡墨川哥哥,我還不相信……

  你早說你喜歡墨川哥哥,我可以讓給你的。」

  真是顛倒是非的一張好嘴啊!

  江墨川抓著我手腕煞有其事道:

  「怪我,沒有發現風縈這幾天的異常。

  是風縈發信息把我引到這個小木屋來的,我以為柔兒也在這邊,就沒有設防。

  誰知道,我一進去,風縈就撞進了我懷裡,摟著我不放,還在屋子裡點那種香……

  我推不開她,她說她喜歡我很久了,為了我,她願意和小柔共侍一夫。

  我不答應,她就用自殺威脅我。

  屋裡那香,藥勁太大,我沒有意識就……

  風縈這樣做,也是太愛我了。

  我和風縈對不起我的妻子,木已成舟,媽,我替風縈向你道歉。

  風縈剛才說了,她以後會好好孝敬你,再也不讓你操心惹你生氣了。

  柔兒,風縈欠你的,以後會補償給你的。

  你放心,就算有了風縈,你在我心中,也永遠都是最重要的那個。」

  我被他這番不要臉的言語氣的雙手忍不住哆嗦,頭皮發麻,心臟抽痛——

  一腔怒意頂到了嗓門眼!

  噁心,太噁心了。

  比吃了牛糞還噁心!

  他聽見我呼吸聲沉重且發著顫,暗暗把我的手腕攥更緊了。

  村裡的嬸子們聽見江墨川這樣說,終於忍無可忍的開了口。

  「家門不幸啊……這都是什麼孽啊!」

  我以為她們終於要發功開始抨擊我了,誰知接下來的話卻令我心頭一抖——

  「小縈你就算是對你姐夫有意思……你也不能為了一個臭男人隨便做承諾啊!」

  「就是,你玩玩就得了,怎麼還能當真呢?」

  「我可聽說現在的婚姻法規定,一個男人是不能娶兩個女人。

  就算你自降身份願意給他當小,那也不成啊!他會犯重婚罪的,法律不允許。」

  「什麼好好孝敬他丈母娘,風縈你聽嬸子的,不需要!你沒有這個義務!」

  「小縈你別犯傻,別人的男人再好,那也是二手貨。你以後找個乾乾淨淨的男人嫁了,不好嗎?


  你現在是在興頭上,新鮮感還沒過,所以才傻傻覺得,可以為這個男人付出一切!

  等新鮮感過了,你就會發現二手的男人他就是爛泥!」

  我哽住。

  她們竟然破天荒的沒有如風柔母女所願對我口誅筆伐?

  風柔與王白霧也愣在了當場,大娘不敢置信地轉身指著那些說話的中年女人破口大罵:

  「你說什麼呢!你們也是蕩婦嗎,為什麼要替這麼個賤人說話!

  什麼二手男人,你們都瘋了嗎!」

  幾位中年大叔嘆口氣不給她面子道:

  「大年家的,你就別折騰了,就算小縈真的一時糊塗和你女婿在一起了……也是你們家活該!」

  「這孩子可是你小叔子親閨女,你小叔子那一門,就這麼一個獨苗苗。

  當初老江把她送到你家養,也是看在你們是她親大伯大娘的份上,才對你們放心。

  可你們呢,為了錢,剝了她身上龍鱗啊!

  這孩子當年都被你們折磨成什麼樣了!」

  有老人揣著手冷哼:

  「你們一家子貪心作怪,讓這丫頭吃苦,還斷了全村的財路。現在你家出什麼事,都是報應!」

  「你們!」

  風柔她媽說不過就哀嚎著發瘋大叫:

  「都被這個喪門星討債鬼灌了什麼迷魂湯!

  我不管!我就這麼一個女兒,我和大年就算拼了這條老命,也不會讓我閨女受羞辱!」

  「那你想咋地!」

  村里張伯不耐煩道:

  「事情都發生了,你還能時光倒流讓風縈還你女婿清白身嗎?」

  王三嬸揉了揉鼻頭出餿主意:

  「我倒是有個兩全其美的法子,你讓你女婿和風柔離婚,娶小縈。

  那這樣小柔就是前妻了,小縈也不會嫌小江髒,多完美!」

  「你!」

  風柔她媽瞪大雙眼,肥胖的身子直挺挺地往後仰,一手捂胸一手指著王三嬸,險些一口氣沒上來。

  「不可以!」

  風柔眼見玩脫了,臉上還掛著淚就緊張跑出來制止,驚恐失措地可憐巴巴望向江墨川,怯怯求助:「墨川哥哥……」

  江墨川自然也捨不得風柔,當即道:

  「我不同意!而且……風縈已經主動提出,她願意無名無分跟著我。

  勾引我本來就是她的錯,不該讓柔兒承擔痛苦!」

  風柔她媽連聲附和:

  「對!憑什麼讓我女兒吃虧,是風縈勾引的我女婿,她就是個浪蕩賤貨,她只配給我女兒洗腳!

  墨川,你說!風縈是不是勾引你的賤貨?!」

  江墨川擰眉,「媽……」

  「說!」風柔她媽狠聲逼問。

  江墨川猶豫地瞥了我一眼,攥在我腕上的五指發顫,沉默很久,才咬牙低沉開口:「是……」

  我猛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心緒平靜下來。

  村民們互看一眼,不敢確定江墨川的話是真是假。

  江墨川沒有旁的辦法證明,只能扭頭凝視我,張嘴說話的同時,對我施展傀儡術:

  「風縈,你說,是不是你主動願意無名無分跟著我,是不是你、不要臉,勾引我?」

  我被他嗓音中的法力擾亂了神志,哪怕腦子在拼命反抗,可嘴上卻還是控制不住的木訥重複:

  「是我主動願意,無名無分……」

  腰後的藏息鈴驟然瘋狂搖動,鈴聲叮叮,急切入耳。

  「打死你!」

  我找不到趁手的工具,索性直接上巴掌。

  抬手趁他不備,使出吃奶力氣揮臂將他往死里抽——

  「啪」的一聲,扇得江墨川一個重心不穩,腳下趔趄險些沒穩住身子一頭栽地上。

  我甩了甩被打疼的手掌,這才猛鬆口氣,卸下偽裝抓好衣領。

  舒服了,柳雲響教我的降龍十八掌總算派上了用場。


  居高臨下睥睨著彎腰失魂,被我扇出鼻血的江墨川,我惱火罵道:

  「賤東西,你們全家都是賤東西!不要臉的騙子!」

  江墨川抹了把鼻頭的灼灼溫血,不敢相信的回頭看我:「你沒有……」

  「你怕是忘了你這條小命是誰給的了!

  從前仗著有法力,肆無忌憚地欺負我,騙我、背叛我、想殺我、還搶我鱗片……

  現在也不看看我身邊都是些什麼厲害人物,還敢用這招對付我,你奶奶不發威當你奶奶是吃素的啊!

  還我勾引你,一身腥氣的傢伙,你也就只配給風柔暖床了!」

  我還是覺得不解氣,憤怒之下扭頭徒手一把掰斷了木屋破窗上的木板子,舉起木板子就往江墨川腦袋上砸:「還自願無名無分地跟著你,你算老幾!」

  一板子扇的江墨川頭一扭,頓時鼻血濺出三尺遠。

  打完江墨川,我丟掉手裡的板子拍拍手,掏出口袋裡的紫水晶貝殼晃了晃:

  「銀雀,他交給你了。」

  小銀魚從貝殼裡飛出來,興奮地朝江墨川撲去:「沒問題啦主人!」

  我轉身將目光放在與王白霧擠在一塊的風柔身上……

  「風縈,你想幹什麼!」風大年老婆來攔我,被我一把猛推開。

  旁邊的幾個嬸子見狀,眼底流露出亢奮的光芒,故意打著關心風柔她媽的幌子,上去七手八手按住了風柔她媽那副肥胖身軀……

  「她大娘啊,你沒事吧!」

  「你別激動,都是小孩子們的小打小鬧,出不了大問題的。」

  「她大娘啊,你怎麼又長胖了……」

  風柔她媽急著起身卻被無數隻手有意無意又按了回去,

  「別碰我!別按我!哎呦我的小柔啊——」

  至於王白霧,本來身上就還有傷,這會子根本不敢和我打,只敢裝模作樣地攔在風柔面前結結巴巴威脅我:

  「你、你別亂來……不然……」

  鬼才想聽她廢話呢,我薅過她的衣領一把甩開她。

  「你給我滾!」

  隨後不等風柔白著臉轉身跑路,我就撲上去掐住風柔脖子狠聲撒氣:

  「風柔!你還敢坑我!當我沒脾氣嗎!」

  風柔很快就被我掐得喘不上氣狼狽翻了白眼,痛苦且害怕的伸手想要掰開我牢牢攥在她脖子上的十指,哭著求饒:

  「小、小縈……不要、不要這樣……放過我、饒了我吧……」

  「用銀針扎我,還往屋裡點那種香,還扒我衣服,還想讓我身敗名裂……」

  我毫不手軟地用猛力掐著她脖頸猛晃折磨她:

  「風柔!不給你點教訓嘗嘗你是永遠學不會遠離我!

  下次還敢算計我嗎,你說啊!說啊!」

  風柔被掐得小臉發紫,嗓門眼根本也擠不出一個字。

  旁邊的村民們看風柔快要撐不住了,這才出面來攔我……

  「差不多得了,別真把人掐死了。」

  「小縈你冷靜,掐死了下次就沒得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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