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龍也有那種時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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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

  我被他一句話問懵住。

  我和蘇蘇住一塊,他可以和胡玉衡住一起呀!

  還是說,他現在受那個共生契影響,沒辦法和我分床睡?

  如果真是這樣,那的確……有點麻煩。

  胡玉衡看出帝曦不大想讓蘇蘇留下來,忙伸手拉過蘇蘇,好心幫忙哄著蘇蘇:

  「聽話,你二姐和姐夫晚上還有事要辦,你就別纏著你二姐了,跟我去住隔壁房間。」

  蘇蘇不情願地摟著抱枕作勢要哭:

  「可是、二姐這裡有兩間房啊!就算姐夫要和二姐睡一塊,不還空著一間嗎。

  大不了,我住另一間唄。我就想和二姐在一塊,我夜裡還想喊二姐一起吃夜宵呢。」

  胡玉衡拿蘇蘇沒法子:「蘇蘇……」

  蘇蘇晃著胡玉衡胳膊反向請求:

  「玉衡哥哥,我要和二姐住一個套房,我不要住隔壁。這麼大的套房,我害怕。」

  「蘇蘇,你不乖了……」

  「玉衡哥哥……」

  帝曦見蘇蘇死活不肯走,頭疼地握緊我手指,只好擰眉妥協:

  「你想住,就住吧!但不許隨便往本王與你二姐的房間闖。你,去住另一間。」

  蘇蘇總算盼到帝曦鬆口,二話沒說點頭就應:

  「好呀好呀!只要能和二姐住在一個套房裡,就算讓我睡沙發我也願意!」

  「至於剩下兩套房,讓柳雲衣他們自己選吧。」

  帝曦把我腰間的藏息鈴扯下來,順手丟給胡玉衡:「等會,你安排一下。」

  胡玉衡溫潤有禮的抱拳從命:「明白,大王。」

  「對了。」

  帝曦不放心地掃了眼窩在沙發上不肯挪位的蘇蘇,沒好氣道:

  「你安排完他們,再回來!今晚,你和風流蘇一起住!」

  胡玉衡一怔,玉容微紅:「啊?」

  帝曦牽我先回房,沉著嗓音極度不信任道:「要不然沒人管著她,她又會亂跑!」

  胡玉衡:「……」

  蘇蘇從沙發上坐起來,軟糯乖巧地贊同道:「也行哎!玉衡哥哥,今晚咱倆一起睡!」

  胡玉衡猛地嗆住,說話支支吾吾:

  「大王不是那個意思……大王是怕你、半夜去敲他們的門,讓我留下來攔著你……

  你且在客廳乖乖等我,我去安置完雲衣他們就回來陪你……

  不許去打擾你二姐,你姐夫、喜歡清靜。」

  「沒有人陪我,我肯定會忍不住去找二姐玩。

  玉衡哥哥你和我住一塊我就不會無聊了!

  我在陌生的環境過夜會害怕,沒人給我講故事我會失眠的。」

  「嗯……我晚上,打地鋪就行,和你作伴。」

  「有床為什麼要打地鋪……」

  「我們、男女授受不親……」

  「可是這段時間午休我們都是睡在一張床上的……唔!」

  「蘇蘇乖……莫說出來。」

  被帝曦拉進房間的我:「……」

  好個胡玉衡啊!

  竟然背著我拱我家小白菜!

  我家蘇蘇還沒滿二十歲呢。

  進了房間,帝曦反手把門關上,且扭開了保險鎖。

  我不大理解地小聲問他:「你要……洗澡嗎?怎麼把門給反鎖了?」

  但誰知話剛說完,我就被他按在了玻璃魚缸玄關牆上,低頭吻住了兩瓣發乾的唇……

  走了這麼久的路,我的嘴唇都乾澀起皮了,可他卻絲毫不嫌棄。

  大手攥在我的腰窩上,高大強壯、肩寬腰窄的身子壓住我的小身板,用他口中香息慢慢濡濕我的唇角。

  這是……法力又不夠用了嗎?

  雖然明知他吻我只是為了恢復修為,可我還是會在與他的每一次親密接吻時,心跳加速。

  克制不住的心猿意馬,狼狽心動。


  今晚他的吻,頗具攻性。

  我的後背抵在那面盛滿清水,游魚穿梭的冰冷玻璃牆上,被他吻得有點喘不上氣……

  雙手攤在他的胸口,掌心抵著他雜亂起伏的心跳,我想推開他些,緩口氣。

  可換來的卻是他更熱烈的緊擁與索吻。

  涼舌勾著我的舌尖肆意共舞,我被迫與他氣息相纏,口澤相融。

  愈發喘不上氣的腦中空白,任他折騰。

  他今天到底怎麼了……

  以往為了恢復法力才吻我時,根本不會像現在這樣急不可耐。

  而且,以前我倆有這種親密行為時,他從頭到尾都會保持清醒……

  然今天,我竟在他朦朧的眸光中,看見了絲絲纏繞、愈發濃烈的情慾之色……

  他怎麼會對我動那種心思,難不成也像江墨川先前那樣,到了特殊時期?

  我曾在胡玉衡給我的一本記載著仙家生活習性的古籍上看過,蛟龍一族成年後,每隔幾百年便會出現一次情潮期。

  這段情潮期和其他動物的發情期不同,旁的動物發情期可能會控制不住自己,飢不擇食看見異性就撲。

  可蛟龍由於是開了靈智的高等靈物,情潮期是完全可以自控的。

  在沒有遇見讓自己動心的姑娘前,無論蛟仙活多少年,情潮期都不會對蛟仙有任何影響。

  蛟仙有時甚至都不曉得自己正處於情潮期。

  可如果蛟仙在情潮期即將來臨時對哪個女孩動了情,情潮期一到,他就會慾火焚身,瘋狂想拉著心愛的女人繁衍子嗣。

  要是此刻他心愛的女人正好不在他身邊,他便只能用別的異性代替,發泄邪火。

  情潮期的力量很少有蛟仙能獨自扛過來,大多蛟族都會選擇和心愛女人結合,或是直接找個替代品緩解……

  自己硬扛,不但會折損修為,還會對那方面造成損害。

  就像人類男子一樣,憋久了……可能就廢了。

  一個多月前,江墨川就到了情潮期,所以他才能忍著噁心撲上來親我,願意和我有那種關係。

  我拒絕了他以後,他轉頭就和風柔在我家顛鸞倒鳳了起來……

  處於情潮期的蛟龍會被情慾亂了理智……

  蛟龍也是龍。

  難道,帝曦也有情潮期?

  他活了這麼久,有過令他動心的女孩也正常……

  今晚這麼折騰我,或許,也是為了紓解欲望。

  我沒辦法地舒口氣,手順著他的胸口,慢慢往上……

  摟住了他的脖子。

  閉上眼睛,主動配合他的索取。

  不知道這樣能不能讓他好受些。

  我動了動僵硬的舌尖,試探著跟上他的節奏。

  一抹銀色從我口袋裡偷偷冒出腦袋……

  可惜沒等它多看幾眼,帝曦就揪出小傢伙,無情地將小傢伙丟出門外——

  「啊——大王你過分!調戲我主人還丟我!」

  小東西的身影穿門而出,被帝曦指尖凝出的結界擋在了房門口。

  我喘著粗氣繼續和他纏綿,過了很久,他才捨得鬆開我被親麻的唇。

  霸道將我攬進懷裡抱住,下頜壓在我的肩上,沉沉呢喃:「阿縈,你只能同我一起睡。」

  我愣愣點頭:「哦。」

  手放在他的後背,能感受到他異常炙熱的體溫……

  「帝曦,你是不是、哪裡不舒服啊?」

  我不放心地問。

  他不承認,只默默把我抱得更緊些,清澈嗓音又輕又軟:「沒有,本王只是、想明白了一件事。」

  「什麼?」我輕拍他脊背。

  他喉中微哽,吐出一口灼息:「阿縈,此生能遇見你,是本王的福氣……本王,對不起你。」

  可不是麼,誰家便宜老婆可以隨便親……

  不過,他為什麼要和我說對不起?

  我從他懷裡出來,懷疑道:「你還是坑我了?」


  他看著我的眼睛,怔了怔:「什麼?」

  我無法理解的皺眉審問:「你沒坑我,為什麼要和我說對不起?」

  他哽住,心虛錯開與我相接的目光,大手握在我腰側,猶豫很久,才鼓起勇氣和我坦白。

  目光再次迎上我迷茫的視線:

  「縈兒……本王有件事,一直沒告訴你。你可否答應本王,聽完後,不恨本王?」

  我被他繞得更迷糊了,認真地放低聲,問:「到底是什麼事?有那麼嚴重麼,你、也和江墨川一樣,喜歡上了別人?」

  想到這個可能,我心裡突然咯噔一聲,不禁心慌膽顫。

  明明很怕是這個結果,但嘴上還要強裝大度,佯作善解人意:

  「如果,你真的發現自己愛上了別人……沒關係的。」

  我心虛別過頭,胸膛里酸酸的,委屈想哭。

  努力保持冷靜,強撐著面不改色,

  「我、我們倆本來就是、合作。你願意給我續命,我已經很感激你了。

  帝曦,你能找到想執手相伴一生的那個人,作為朋友,我會替你開心的……」

  哪怕早就預料到會有這一天,可我、還是難過。

  這一天來得也太猝不及防了些吧。

  我都沒做好準備。

  不爭氣的眼淚差點就掉下來了……

  幸好他及時出聲打斷:「胡思亂想……本王何曾有過、旁的想執手相伴一生之人?」

  我瞬間憋回眼淚,伏在他肩上不敢動:「啊?那你幹什麼了!」

  心情立馬由陰轉晴!

  他揉了把我的腦袋嗓音凝重道:「本王想和你坦白的是……本王之前,想過殺你。」

  我後背一涼,不過很快就淡定了下來。

  「哦。」

  我的反應讓他有些吃驚:「阿縈,沒了?」

  我慵懶長嘆一口氣,「還能有啥?」

  他哽住,對我的回答表示質疑:「本王之前想殺你,想了、好幾次。你便不恨本王、不怪本王麼?」

  我如釋重負地從他懷裡出來,拉住他的手認真問:「那你現在還想殺我嗎?」

  「自然不想。」他回答得乾脆利落。

  我冷靜地表示理解:

  「那不就得了,你之前想殺我才是正常心理,但重要的是,你並沒有真下手。

  反而還在我快死的時候,不惜消耗自身真元也要救我。

  我欠下你多少條命,我自己都數不清了。

  我懂,換做是我,只是待在自己家睡了一覺,結果被人給、冒犯了。

  還強行結了親,莫名其妙多了個限制我行動的共生契,我也會生氣到想殺人……」

  把他的兩隻手都握在掌中,我真摯道:

  「帝曦,你是個很好很好的人。你比世上所有人待我都好。

  你已經很寬容、溫和、大度了。就算是玉皇大帝,也是會有喜怒哀樂的。

  你已經很完美了,有氣我怨我的情緒,實屬正常。

  別多想,只要我們現在都好好的,就夠了。

  帝曦,我知道我這輩子欠了你很多,我會努力也對你好,補償你的。」

  「你不氣本王?」他抬手摸摸我的臉。

  我搖頭:

  「想一下不犯法,我還經常想發財呢。

  就算你真對我動過手,我也理解。

  都過去了,別自己道德綁架自己。

  我們說好了,你以後不許再想殺我,我做的好吃的,也全都送給你。」

  他深呼吸,忍不住又把我撈回懷裡,溫柔抱住,淺聲低吟:

  「本王以前,怎麼沒有發現本王的阿縈,這麼好呢。」

  我輕聲嘀咕:「可能以前,我們才剛認識,你的注意力沒放我身上。」

  「以後不會了……」

  我抿了抿唇,還是決定放縱一次,也抬起胳膊摟住了他。


  晚上十點,我洗完澡吹罷頭髮,酒店的服務人員也把晚餐給送了過來。

  一間房三道熱菜三道冷菜,外加三碟子古色古香的糕點,一道熱湯。

  葷素搭配均勻,菜餚也色香味俱全。

  帝曦幫我挽好長發,我趴在桌子上拿勺子嘗一口酒店送過來的海鮮湯,滿足道:「餓肚子果然吃什麼都是香的。」

  他溫聲問我:「喜歡吃海鮮?」

  我貪心道:「我不挑,天上飛的地上跑的水裡游的,我吃過的都挺喜歡。」

  「還是挑些好,不挑便證明,從前沒吃過多少好東西。阿縈。」

  「嗯?」

  「風大年一家剝你九片本命鱗那段時日,你都是怎麼過來的?」

  我抿著海鮮湯簡單回答:「熬一熬就過來了。」

  給他也盛了一碗:「你快嘗嘗,這湯好鮮。」

  他回到我身邊坐下,夾了塊蒜香小排骨給我:「當心燙。吃完乖乖去睡覺,明天我們再去白府探路。」

  我點頭:「嗯……也不知道蘇蘇在幹嘛,胡玉衡竟然是狐君,帝曦,我身邊的這些仙家該不會一個兩個都有馬甲吧?」

  他體貼地給我夾菜:

  「你母親為你挑的仙家,有八個都不是等閒之輩,奈何你從前眼光不行,恰好就挑中了濫竽充數的那個。」

  我不好意思地縮縮腦袋:

  「誰讓我天生顏控還異瞳控,胡玉衡人太好了,我不想拖累他,沈沐風呢,總覺得少點陽剛之氣。

  剩下那幾個要麼瘋瘋癲癲不靠譜,要麼愛生氣,要麼虎了吧唧,腦子缺根筋。

  也就江墨川看起來聰明點。」

  「這一點你倒是沒看錯。那條蛟妖全身八百個心眼子,對付你,綽綽有餘。」

  幫我夾菜的手一頓,他今晚興致不錯,忽然湊近我,紫眸染上淺笑,挑眉問我:

  「你說你顏控……那,本王呢?本王和江墨川比,誰更讓你滿意?」

  我咬著排骨心頭一顫,羞窘地抬手推開他那張誘人的絕世建模神顏,不好意思地嘟囔:

  「你和他比幹什麼,掉價。而且,我應該和你說過……你是我見過的男人里,最好看的那個。

  別離我這麼近,吃飯呢,當心我對你起色心。」

  不得不承認,龍仙這張臉實在太耐看了,旁的美色看久了都會審美疲勞,可龍仙大人的顏值卻是越看越上頭。

  不敢想像等我們合作結束他選擇離開這個家,我未來的擇偶標準對顏值的要求會飆多高!

  畢竟,吃過龍仙大人這種仙品,再餵我吞粗糠淡飯我真的會崩心態。

  越想腦子越亂,我晃了晃腦袋,繼續用蝦團豆腐拌飯。

  不行,不能再想了,再想就要焦慮了!

  我大口吞著飯菜,他卻彎唇輕笑一聲,伸手用瑩白圓潤的指尖輕輕彈了下我的腦門子,「多慮!」

  我哽住,懷疑他會讀心術,但我沒有證據。

  吃完飯我刷了個牙就打著哈欠進被窩睡覺了。

  他去客廳拿壺茶水的功夫,我就已經趴枕頭上睡著了……

  再回來時,他好像把小銀魚給帶了進來。

  「水神娘娘什麼時候才能再出來啊?上次見面都沒來得及敘個舊。

  都這麼多年了,主人睡著的樣子還是這麼好看……

  嘶,別拽尾巴,大王!」

  「小聲些,把她吵醒,本王紅燒了你!」

  「哎——都這麼多年了,大王你脾氣還是這麼暴躁。」

  「銀雀,你可知罪。」

  「咋?我晚上偷吃臭豆腐被你發現了?!」

  「……出息!」

  「不是這件事啊?那是哪件?」

  「當初你來給本王通風報信,說本王曾救過你的性命,為了報恩,你才背叛水神,把水神要斬殺本王的消息提前泄露給本王,要本王早做打算,趕緊逃命。」

  「哈、哈……大王說話就說話,別拿你那把破劍指著我啊……」

  「你還說,你只是水神身畔的一隻小寵,和水神,並不熟悉。」

  「哇呀呀呀,大王!你冷靜!劍尖卡我脖子了嗚嗚嗚……」

  「你陪伴本王在黃河深淵熬過千年孤寂時光,當真、只是為了報恩麼!」

  「真卡我脖子了!哇大王你收一些,你這把劍抹我脖子,我會魂飛魄散的……」

  「你根本不是魚妖精靈,你是水神手中的銀雀劍!你怎敢騙本王千年之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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