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探討
安靜的辦公室里，陳敬澤托著下巴打量著李倩倩。
人靠衣裝馬靠鞍，換了一身職業裝的李倩倩，看起來明艷動人。
和平時完全不一樣。
「不錯不錯，像那麼回事了。」
「咳咳，晚上我們去酒店加個班，就穿這身衣服，嗯……挺好。」
對上李倩倩那嗔怪的眼神，她看起來更加嫵媚撩人了。
「咳咳，說正事，我平時比較忙，都在實驗室做實驗搞科研，所以公司各部門送來的文件之類的，你要先過目，核實一遍有沒有問題，有什麼安排及時告訴我就行。」
望著李倩倩緊張的摳手，陳敬澤道：
「慢慢學，不著急。在我這，沒人敢欺負你。」
肥城，安省省會。
國字臉的趙長青像個學生一樣，規規矩矩地坐在會見廳沙發上。
一篇關於霧霾治理報告，趙長青知道會引起上面的重視，但趙長青萬萬沒想到，報告提交上去沒多久，等來了省官員的召見。
正廳到正部，就差了一級，可對於趙長青來說，這一級的跨越難如登天。
清脆的皮鞋腳步聲傳來，趙長青整理了一下衣衫，站起身來迎接。
……
做完工作匯報，坐在回皋城的專用車上，趙長青思緒萬千。
省領導的話雖然沒有直說，但意思很明顯，讓他以皋城作為試點，摸索經驗。
幹得好，前途無量。
皋城的高污染企業不在少數，這個問題，不好解決啊。
直接關閉工廠，全城市幾十萬工人怎麼辦？
這麼蠻幹，會出大事情的。
到時候別說功勞，烏紗帽都不保。
黑色的奧迪a6平穩地行駛在往皋城方向的高速公路上。
坐在後排的趙長青閉目沉思，眉頭緊皺。
忽然，趙長青的腦海中浮現出一個年輕人的身影。
—－陳敬澤
趙長青睜開雙眼，沉吟道：「小孫，下了高速先去一趟星辰科技有限公司。」
「好的，市長。」
兩個小時後，實驗室里，陳敬澤正按照昨晚剛解鎖的電機技術，改進電機結構，完全不知道市長親自來訪，這會兒已經到了公司。
在星辰科技，所有人都知道，老闆在實驗室的時候，最忌諱有人打擾。
市長蒞臨指導，左傳奇第一時間找到了李倩倩。
正在畫圖的陳敬澤聽到實驗室的門被推開，火氣一下就上來了。
都說多少遍了，他在實驗室的時候不要打擾他，不要打擾他！
剛準備3C認證，一回頭發現推開門的是李倩倩後，陳敬澤頓時沒了脾氣。
「怎麼了？」
見李倩倩臉色有些慌亂，陳敬澤不由得緊張起來，以為是出什麼事了。
「市……市長來了！」
「嗯？趙叔來了？」
陳敬澤微微一愣，有些奇怪，沒有任何通知，趙叔突然來訪，屬實有些讓人摸不著頭腦。
而且還是公開來訪。
熟練地保存好圖紙，陳敬澤起身走出實驗室。
身後，李倩倩步步緊跟。
星辰科技的辦公區域就那麼點大，陳敬澤剛出實驗室，就看到了趙叔。
公共場合，又有他人的圍觀，陳敬澤沒有喊趙叔，而是裝作第一次見面的模樣，滿臉堆笑，激動地上前握手。
「歡迎市長蒞臨指導工作。」
「歡迎歡迎。」
「陳總年輕有為啊，久仰大名。」
兩雙手握在一起，陳敬澤和趙叔相視一笑，心照不宣。
「趙市長，這邊請。」
一行人進了辦公室，李倩倩第一天當秘書，經驗不足，但來人了倒茶遞水還是知道的。
看出了趙叔的心思，陳敬澤開口道：
「趙叔，這是我老婆，李倩倩，不是外人。」
「倩倩，這是趙叔。」
辦公室安靜了兩秒，趙長青和李倩倩的臉上都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不同的是，趙長青的驚訝一閃而過，若不是仔細觀察，很難發現。
趙長青輕笑一聲，道：「好小子，深藏不露啊。」
「你比我家的那小子強多了。」
陳敬澤笑而不語，他知道在趙叔面前，越是表現出真實的自己，關係才會越近。
搞虛假的那一套，時間久了，關係就變味兒了。
猶豫了一下，陳敬澤選擇直接問。
「趙叔，你這次突然過來是……？」
「向你請教來了。」談到正事，趙長青收起笑容，正色道。
陳敬澤咳嗽兩聲，苦笑道：「咳咳——趙叔說笑了。」
指教一個城市的父母官，他可不敢。
相互探討還差不多。
「趙叔，有什麼事你直說，我們相互探討探討，共同進步嘛。」
「好！那我就不客氣了，還是關於上次吃飯的時候，聊到的霧霾治理問題。不瞞你說，借花獻佛我向上面提交了報告，上面很重視，今天省里的領導接見了我，讓我以皋城為試點，治理霧霾問題。」
「我們皋城的情況你應該也有所了解，污染企業不在少數。」
趙長青正色道：「經濟要發展，環境要保護，人民就業要保障。如果執行一刀切的辦法，恐怕適得其反，民怨沸騰。」
「有沒有兩全其美的辦法解決問題呢？」
搞了半天，還是這個問題。
陳敬澤思考片刻，緩緩開口道：「我有點不成熟的想法。」
「打造旅遊城市，科技城市。」
「皋城背靠大別山山脈，山清水秀，旅遊資源豐富，完全可以發展旅遊業，在人文方面做做文章。隨著經濟的快速發展，旅遊的需求會越來越大。」
「至於那些污染企業問題，究其根本，還是科技落後的問題。讓企業從排放廢氣末端治理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就是升級工藝。」
說著說著，陳敬澤無奈地嘆了口氣。
「其實哪怕整個皋城零污染排放也改變不了什麼。霧霾這種東西，不是一個城市的問題。就算我們皋城做得再好，風一吹，霧霾還是會來。」
「想要徹底解決霧霾，這是一個全國性的大工程。單單一個城市，很難有多大效果。」
在陳敬澤身後，李倩倩豎著耳朵靜靜地聽著兩人對話。
每次總以為自己已經很了解敬澤了，結果每次總能讓她大吃一驚。
「不過打造旅遊城市以及吸引人才打造科技城市總歸沒錯的。」
人靠衣裝馬靠鞍，換了一身職業裝的李倩倩，看起來明艷動人。
和平時完全不一樣。
「不錯不錯，像那麼回事了。」
「咳咳，晚上我們去酒店加個班，就穿這身衣服，嗯……挺好。」
對上李倩倩那嗔怪的眼神，她看起來更加嫵媚撩人了。
「咳咳，說正事，我平時比較忙，都在實驗室做實驗搞科研，所以公司各部門送來的文件之類的，你要先過目，核實一遍有沒有問題，有什麼安排及時告訴我就行。」
望著李倩倩緊張的摳手，陳敬澤道：
「慢慢學，不著急。在我這，沒人敢欺負你。」
肥城，安省省會。
國字臉的趙長青像個學生一樣，規規矩矩地坐在會見廳沙發上。
一篇關於霧霾治理報告，趙長青知道會引起上面的重視，但趙長青萬萬沒想到，報告提交上去沒多久，等來了省官員的召見。
正廳到正部，就差了一級，可對於趙長青來說，這一級的跨越難如登天。
清脆的皮鞋腳步聲傳來，趙長青整理了一下衣衫，站起身來迎接。
……
做完工作匯報，坐在回皋城的專用車上，趙長青思緒萬千。
省領導的話雖然沒有直說，但意思很明顯，讓他以皋城作為試點，摸索經驗。
幹得好，前途無量。
皋城的高污染企業不在少數，這個問題，不好解決啊。
直接關閉工廠，全城市幾十萬工人怎麼辦？
這麼蠻幹，會出大事情的。
到時候別說功勞，烏紗帽都不保。
黑色的奧迪a6平穩地行駛在往皋城方向的高速公路上。
坐在後排的趙長青閉目沉思，眉頭緊皺。
忽然，趙長青的腦海中浮現出一個年輕人的身影。
—－陳敬澤
趙長青睜開雙眼，沉吟道：「小孫，下了高速先去一趟星辰科技有限公司。」
「好的，市長。」
兩個小時後，實驗室里，陳敬澤正按照昨晚剛解鎖的電機技術，改進電機結構，完全不知道市長親自來訪，這會兒已經到了公司。
在星辰科技，所有人都知道，老闆在實驗室的時候，最忌諱有人打擾。
市長蒞臨指導，左傳奇第一時間找到了李倩倩。
正在畫圖的陳敬澤聽到實驗室的門被推開，火氣一下就上來了。
都說多少遍了，他在實驗室的時候不要打擾他，不要打擾他！
剛準備3C認證，一回頭發現推開門的是李倩倩後，陳敬澤頓時沒了脾氣。
「怎麼了？」
見李倩倩臉色有些慌亂，陳敬澤不由得緊張起來，以為是出什麼事了。
「市……市長來了！」
「嗯？趙叔來了？」
陳敬澤微微一愣，有些奇怪，沒有任何通知，趙叔突然來訪，屬實有些讓人摸不著頭腦。
而且還是公開來訪。
熟練地保存好圖紙，陳敬澤起身走出實驗室。
身後，李倩倩步步緊跟。
星辰科技的辦公區域就那麼點大，陳敬澤剛出實驗室，就看到了趙叔。
公共場合，又有他人的圍觀，陳敬澤沒有喊趙叔，而是裝作第一次見面的模樣，滿臉堆笑，激動地上前握手。
「歡迎市長蒞臨指導工作。」
「歡迎歡迎。」
「陳總年輕有為啊，久仰大名。」
兩雙手握在一起，陳敬澤和趙叔相視一笑，心照不宣。
「趙市長，這邊請。」
一行人進了辦公室，李倩倩第一天當秘書，經驗不足，但來人了倒茶遞水還是知道的。
看出了趙叔的心思，陳敬澤開口道：
「趙叔，這是我老婆，李倩倩，不是外人。」
「倩倩，這是趙叔。」
辦公室安靜了兩秒，趙長青和李倩倩的臉上都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不同的是，趙長青的驚訝一閃而過，若不是仔細觀察，很難發現。
趙長青輕笑一聲，道：「好小子，深藏不露啊。」
「你比我家的那小子強多了。」
陳敬澤笑而不語，他知道在趙叔面前，越是表現出真實的自己，關係才會越近。
搞虛假的那一套，時間久了，關係就變味兒了。
猶豫了一下，陳敬澤選擇直接問。
「趙叔，你這次突然過來是……？」
「向你請教來了。」談到正事，趙長青收起笑容，正色道。
陳敬澤咳嗽兩聲，苦笑道：「咳咳——趙叔說笑了。」
指教一個城市的父母官，他可不敢。
相互探討還差不多。
「趙叔，有什麼事你直說，我們相互探討探討，共同進步嘛。」
「好！那我就不客氣了，還是關於上次吃飯的時候，聊到的霧霾治理問題。不瞞你說，借花獻佛我向上面提交了報告，上面很重視，今天省里的領導接見了我，讓我以皋城為試點，治理霧霾問題。」
「我們皋城的情況你應該也有所了解，污染企業不在少數。」
趙長青正色道：「經濟要發展，環境要保護，人民就業要保障。如果執行一刀切的辦法，恐怕適得其反，民怨沸騰。」
「有沒有兩全其美的辦法解決問題呢？」
搞了半天，還是這個問題。
陳敬澤思考片刻，緩緩開口道：「我有點不成熟的想法。」
「打造旅遊城市，科技城市。」
「皋城背靠大別山山脈，山清水秀，旅遊資源豐富，完全可以發展旅遊業，在人文方面做做文章。隨著經濟的快速發展，旅遊的需求會越來越大。」
「至於那些污染企業問題，究其根本，還是科技落後的問題。讓企業從排放廢氣末端治理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就是升級工藝。」
說著說著，陳敬澤無奈地嘆了口氣。
「其實哪怕整個皋城零污染排放也改變不了什麼。霧霾這種東西，不是一個城市的問題。就算我們皋城做得再好，風一吹，霧霾還是會來。」
「想要徹底解決霧霾，這是一個全國性的大工程。單單一個城市，很難有多大效果。」
在陳敬澤身後，李倩倩豎著耳朵靜靜地聽著兩人對話。
每次總以為自己已經很了解敬澤了，結果每次總能讓她大吃一驚。
「不過打造旅遊城市以及吸引人才打造科技城市總歸沒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