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疑心四公主血脈
「皇上……」齊子芊剛上前一步，就被李歲安一記眼刀子止住了，「閉嘴，還不嫌亂嗎！」
齊子芊只能硬生生將到嘴的話，咽了回去。
這個時候，哪怕她站出來承認，也只會加重妧姐姐的罪名。
蕭燼淵緊緊捏著李歲安的下巴，幾乎要將她的骨頭捏碎。
「你就是裝出這副無辜純善的模樣，朕才被你騙了這麼多年！李歲安，你讓朕覺得噁心！」
李歲安恨極了，她不知道究竟是誰要對付她。
這幾年，後宮安穩，她雖非皇后，手握六宮大權，只差一道冊封聖旨。
竟讓自己放鬆了警惕，讓那些對付她的人有機可乘。
「來人，李氏歲安霍亂宮闈，拖出去，亂棍打死！將蕭燼淵押入天牢，擇日問斬！」
兩名侍衛正要將李歲安拉出去，韓景舒回來了。
大喝道：「放開妧姐姐！」
她不過是去御花園逛了一圈，就聽幾位宮人說，禁軍將長春宮給圍了，說妧姐姐與人私通，那還了得。
蕭燼淵臉色陰沉，轉過身，冷眼看向韓景舒：「此事與你無關，休得插手！」
「皇上，您被人給騙了。」韓景舒大聲道。
「放肆，誰敢騙朕。」
韓景舒指了指攔著她的二人，蕭景淵揮手讓她進來。
「皇上若是不信，那嬪妾就證明給你看。不就是滴血驗親嗎？臣妾驗給你看，來呀，去取水。」
裴九玄給一位太監遞了個眼色。
韓景舒雖然貪吃，但她腦子並不笨，那個太監把水拿來之後，她當著眾人的面將水給倒了。
長春宮庭院裡放著四口大缸，巧的是，今日上午剛換過新鮮的水。
她把碗在一個缸里洗乾淨，再到另一個缸里舀了一碗清水。
斜眼看著蕭燼淵：「皇上，匕首借用一下。」
蕭燼淵把匕首也遞給她。
韓景舒接過在自己的手指頭上劃了一下，將血滴入水裡。
然後，一把抓起小印子的手，唰劃了一道口子，將血同樣滴入水裡。
她將碗遞到蕭燼淵面前：「皇上，您瞧，我們二人的血融合了。那皇上，您說，臣妾是小印子的女兒，還是小印子是臣妾的兒子呢？」
小印子撲通就跪了：「哎呦，皇上，奴才今年才二十二歲，可生不出二十歲的女兒啊。」
眾人想笑，但沒敢。
就連押著李歲安的兩位侍衛也放開了。
蕭燼淵微微蹙眉。
韓景舒把碗裡的血水倒了：「皇上，咱們再來做個不相融的實驗，您瞧好了。」
她同樣先洗碗，再舀水，然後讓四公主再滴血到清水裡，又讓李歲安滴了一滴血到清水裡。
將碗遞到蕭燼淵面前：「皇上，您懷疑四公主不是您的女兒，可四公主是從妧姐姐的肚子裡出的，總不至於不是她女兒吧？
你瞧瞧，她們是親母女，血卻不相融。」
眾人臉色都變了。
「這怎麼可能呢？自古以來，滴血驗親都是最準確的呀。」
「是啊，若是連滴血驗親都不准，那往後還能有什麼辦法驗證？」
韓景舒翻了個白眼，什麼狗屁滴血驗親，從來就不可信，一群文盲。
蕭燼淵劍指小太監：「說，究竟是怎麼回事！」
小太監哆哆嗦嗦看一眼裴九玄。
裴九玄臉色一沉，不動聲色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小太監只能苦求道：「皇上，奴才有罪，是，是有一次妧貴妃罰了奴才。奴才不服，為了報復貴妃娘娘，奴才才這麼做的，求皇上饒命啊。
奴才，奴才剛才在碗裡放了醋。」
肖太醫忙道：「皇上，醋確實能讓兩滴血不相融。」
孫得恩忙將碗遞給蕭燼淵，果然一股淡淡的醋味。
蕭燼淵氣得臉色鐵青，他堂堂帝王，竟然被一個太監給甩了。
「放肆！朕的愛妃，你也敢誣陷，來人，給朕把這個狗奴才拖下去，賜剮刑！」
說著又親自上前，將李歲安扶起來：「歲歲，朕錯怪你了。」
李歲安推開蕭燼淵：「皇上，請回吧，臣妾累了。」
她轉身離去。
蕭燼淵的心，她自然要抓，她還沒當上皇后，她的兒子，還未被冊封為太子。
所以，她得表現得十分生氣才行。
「歲歲……」
李歲安頭也未回，讓小景子將門給關了。
蕭燼淵在長春宮外面站了半個時辰，見她始終不願出來，不肯理他，也就離開了。
待到外面沒人了，李歲安才讓小景子將門打開。
韓景舒笑眯眯地進來。
司琴忙將剛做好的糕點端給她：「小主是咱們娘娘的大恩人，這是奴婢剛做的，快嘗嘗。」
韓景舒拿起一塊糕點塞進嘴裡，眼睛頓時眯了起來：「司琴姑姑，好好吃啊。」
「小主喜歡吃，奴婢常給您做。」
「嗯嗯。」
李歲安笑問她：「你用了什麼法子，讓那兩碗血水這樣的？」
韓景舒嘿嘿一笑：「我在御花園聽說了狗皇帝帶兵圍長春宮的事，就立即去找謝太醫，在半路碰到了他，原來他早就準備好了明礬，和鹽。
嘿嘿，我抹在了指甲縫裡。明礬呢，讓能兩滴血相融，而鹽則恰恰相反，就算本來要融的，也不融了。」
流螢眨巴著一雙大眼睛：「韓小主，您咋知道這麼多呢？」
韓景舒心虛一笑，這不是現代人都知道的事嗎？
也就是古人，總以為滴血驗親能驗出是否親生的。
小景子不一會兒回來了：「娘娘放心，皇上知道錯怪您了後，就把容大統領和燕王殿下都放了。
還說讓您放心，會查出幕後主使者。」
李歲安點點頭，這件事總不可能真是一個小太監。
「去把謝太醫請來。」
謝雲湛很快便到了，知道娘娘出事，連容懷紹都被抓了，他急得團團轉。
「娘娘，您怎麼樣？」
「我沒事。」李歲安眼中布滿了陰鷙：「謝太醫，我需要你幫本宮去做一件事。」
「娘娘請吩咐。」
「皇上如今有三子五女，大周既然已經後繼有人了，也就沒必要再生那麼多兒子女兒了。」
謝雲湛當即道：「娘娘放心。微臣知道該怎麼做，保管任何人都查不出端倪。」
李歲安頷首，自謝雲湛大婚時，她送了那本醫書給他，他的醫術這幾年突飛猛進。
早在兩年前，黃畚告老還鄉，肖太醫成了太醫院院判。
在李歲安的舉薦下，謝雲湛如今已是太醫院副院判。
齊子芊只能硬生生將到嘴的話，咽了回去。
這個時候，哪怕她站出來承認，也只會加重妧姐姐的罪名。
蕭燼淵緊緊捏著李歲安的下巴，幾乎要將她的骨頭捏碎。
「你就是裝出這副無辜純善的模樣，朕才被你騙了這麼多年！李歲安，你讓朕覺得噁心！」
李歲安恨極了，她不知道究竟是誰要對付她。
這幾年，後宮安穩，她雖非皇后，手握六宮大權，只差一道冊封聖旨。
竟讓自己放鬆了警惕，讓那些對付她的人有機可乘。
「來人，李氏歲安霍亂宮闈，拖出去，亂棍打死！將蕭燼淵押入天牢，擇日問斬！」
兩名侍衛正要將李歲安拉出去，韓景舒回來了。
大喝道：「放開妧姐姐！」
她不過是去御花園逛了一圈，就聽幾位宮人說，禁軍將長春宮給圍了，說妧姐姐與人私通，那還了得。
蕭燼淵臉色陰沉，轉過身，冷眼看向韓景舒：「此事與你無關，休得插手！」
「皇上，您被人給騙了。」韓景舒大聲道。
「放肆，誰敢騙朕。」
韓景舒指了指攔著她的二人，蕭景淵揮手讓她進來。
「皇上若是不信，那嬪妾就證明給你看。不就是滴血驗親嗎？臣妾驗給你看，來呀，去取水。」
裴九玄給一位太監遞了個眼色。
韓景舒雖然貪吃，但她腦子並不笨，那個太監把水拿來之後，她當著眾人的面將水給倒了。
長春宮庭院裡放著四口大缸，巧的是，今日上午剛換過新鮮的水。
她把碗在一個缸里洗乾淨，再到另一個缸里舀了一碗清水。
斜眼看著蕭燼淵：「皇上，匕首借用一下。」
蕭燼淵把匕首也遞給她。
韓景舒接過在自己的手指頭上劃了一下，將血滴入水裡。
然後，一把抓起小印子的手，唰劃了一道口子，將血同樣滴入水裡。
她將碗遞到蕭燼淵面前：「皇上，您瞧，我們二人的血融合了。那皇上，您說，臣妾是小印子的女兒，還是小印子是臣妾的兒子呢？」
小印子撲通就跪了：「哎呦，皇上，奴才今年才二十二歲，可生不出二十歲的女兒啊。」
眾人想笑，但沒敢。
就連押著李歲安的兩位侍衛也放開了。
蕭燼淵微微蹙眉。
韓景舒把碗裡的血水倒了：「皇上，咱們再來做個不相融的實驗，您瞧好了。」
她同樣先洗碗，再舀水，然後讓四公主再滴血到清水裡，又讓李歲安滴了一滴血到清水裡。
將碗遞到蕭燼淵面前：「皇上，您懷疑四公主不是您的女兒，可四公主是從妧姐姐的肚子裡出的，總不至於不是她女兒吧？
你瞧瞧，她們是親母女，血卻不相融。」
眾人臉色都變了。
「這怎麼可能呢？自古以來，滴血驗親都是最準確的呀。」
「是啊，若是連滴血驗親都不准，那往後還能有什麼辦法驗證？」
韓景舒翻了個白眼，什麼狗屁滴血驗親，從來就不可信，一群文盲。
蕭燼淵劍指小太監：「說，究竟是怎麼回事！」
小太監哆哆嗦嗦看一眼裴九玄。
裴九玄臉色一沉，不動聲色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小太監只能苦求道：「皇上，奴才有罪，是，是有一次妧貴妃罰了奴才。奴才不服，為了報復貴妃娘娘，奴才才這麼做的，求皇上饒命啊。
奴才，奴才剛才在碗裡放了醋。」
肖太醫忙道：「皇上，醋確實能讓兩滴血不相融。」
孫得恩忙將碗遞給蕭燼淵，果然一股淡淡的醋味。
蕭燼淵氣得臉色鐵青，他堂堂帝王，竟然被一個太監給甩了。
「放肆！朕的愛妃，你也敢誣陷，來人，給朕把這個狗奴才拖下去，賜剮刑！」
說著又親自上前，將李歲安扶起來：「歲歲，朕錯怪你了。」
李歲安推開蕭燼淵：「皇上，請回吧，臣妾累了。」
她轉身離去。
蕭燼淵的心，她自然要抓，她還沒當上皇后，她的兒子，還未被冊封為太子。
所以，她得表現得十分生氣才行。
「歲歲……」
李歲安頭也未回，讓小景子將門給關了。
蕭燼淵在長春宮外面站了半個時辰，見她始終不願出來，不肯理他，也就離開了。
待到外面沒人了，李歲安才讓小景子將門打開。
韓景舒笑眯眯地進來。
司琴忙將剛做好的糕點端給她：「小主是咱們娘娘的大恩人，這是奴婢剛做的，快嘗嘗。」
韓景舒拿起一塊糕點塞進嘴裡，眼睛頓時眯了起來：「司琴姑姑，好好吃啊。」
「小主喜歡吃，奴婢常給您做。」
「嗯嗯。」
李歲安笑問她：「你用了什麼法子，讓那兩碗血水這樣的？」
韓景舒嘿嘿一笑：「我在御花園聽說了狗皇帝帶兵圍長春宮的事，就立即去找謝太醫，在半路碰到了他，原來他早就準備好了明礬，和鹽。
嘿嘿，我抹在了指甲縫裡。明礬呢，讓能兩滴血相融，而鹽則恰恰相反，就算本來要融的，也不融了。」
流螢眨巴著一雙大眼睛：「韓小主，您咋知道這麼多呢？」
韓景舒心虛一笑，這不是現代人都知道的事嗎？
也就是古人，總以為滴血驗親能驗出是否親生的。
小景子不一會兒回來了：「娘娘放心，皇上知道錯怪您了後，就把容大統領和燕王殿下都放了。
還說讓您放心，會查出幕後主使者。」
李歲安點點頭，這件事總不可能真是一個小太監。
「去把謝太醫請來。」
謝雲湛很快便到了，知道娘娘出事，連容懷紹都被抓了，他急得團團轉。
「娘娘，您怎麼樣？」
「我沒事。」李歲安眼中布滿了陰鷙：「謝太醫，我需要你幫本宮去做一件事。」
「娘娘請吩咐。」
「皇上如今有三子五女，大周既然已經後繼有人了，也就沒必要再生那麼多兒子女兒了。」
謝雲湛當即道：「娘娘放心。微臣知道該怎麼做，保管任何人都查不出端倪。」
李歲安頷首，自謝雲湛大婚時，她送了那本醫書給他，他的醫術這幾年突飛猛進。
早在兩年前，黃畚告老還鄉，肖太醫成了太醫院院判。
在李歲安的舉薦下，謝雲湛如今已是太醫院副院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