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荷包有問題
黃畚拿勺子取了一點蜜漿放舌尖上嘗了嘗，遞給肖太醫，又去查麵粉。
二人均查完，朝對方點了點頭。
黃畚：「皇上，經老臣二人查驗，奇靈子之毒是被下在了蜜漿里。」
蕭燼淵捏緊的拳頭，咯咯作響，雲妃，可真是好得很哪！
枉他昨夜對她只是小懲大戒。
「孫得恩，去儲秀宮，給朕查！」
孫得恩帶著人立即便去了。
儲秀宮的殿門自昨夜青瑣抱走大公主後，便關了，外面守著幾位禁軍。
見到他來，其中一名禁軍忙上前：「孫公公，怎麼勞您老親自來了？」
孫得恩苦笑一聲：「開門吧。」
雲妃看到門打開，原還以為皇帝要放她出去。
哪知，孫得恩帶著一眾人進來，二話不說便翻箱倒櫃搜查。
她這才急道：「孫公公，你們在幹什麼？放肆，都給本宮住手！本宮還是這儲秀宮的一宮主位，皇上的嬪妃，豈容你們這等放肆！」
孫得恩淡聲道：「雲妃娘娘急什麼，一會兒您就知道了。」
沒多久，就在她的寢殿外搜到了東西。
一名太監將東西呈到孫得恩面前：「孫公公，找到了。」
孫得恩聞了聞，冷哼一聲：「雲妃娘娘，請吧。」
雲妃看到那東西，腦子頓時轟的一聲。
東西很快被呈到了蕭燼淵面前：「皇上，在儲秀宮海棠樹下，老奴搜到了這東西。」
黃畚打開，只看了一眼，便道：「皇上，此物正是奇靈子！」
蕭燼淵連連冷笑，一把將桌上的東西掃落在地，怒視著站在下面的雲妃：
「好得很，真是好得很啊！朕的後宮，可真是人才輩出，連先帝明令禁止的東西，雲妃都能弄到！」
雲妃仍僵持著，好像沒聽明白皇帝的話，茫然地望著蕭燼淵：「皇上，臣妾實在聽不懂，您在說什麼？」
蕭燼淵將東西砸在雲妃臉上：「聽不懂，呵！這是奇靈子，可致人於假孕，雲妃，要不要朕說得再明白一些！」
「奇靈子？可是，皇上，這東西不是臣妾的呀。」
孫得恩：「雲妃娘娘，這東西，是奴才們當著您的面兒，在儲秀宮的海棠樹下挖到的，可您卻說這東西不是您的，誰信呢？」
這時瑤妃從殿外進來了，先是向蕭燼淵行了禮，而後轉向雲妃，冷哼道：「呵，雲妃，你年紀不大，這麼快就老糊塗了？」
她將放在黃畚身邊的那一小罐蜜漿扔到雲妃面前：「這東西，雲妃，別告訴本宮，你也不記得了！」
雲妃這才看向一直跪在一旁，額頭滲血的李歲安：「是，這是本宮送於妧貴人的蜜漿。上好的東西，本宮自己都捨不得吃。」
瑤妃：「可你在這蜜漿里摻了奇靈子毒！」
雲妃冷冷看向瑤妃：「瑤妃娘娘的意思，妧貴人被診出滑脈了？兩位太醫在此，識破了妧貴人假孕爭寵，皇上盛怒，把妧貴人的額頭砸破了？」
蕭燼淵臉色黑得似要滴出墨了。
瑤妃冷嗤：「雲妃，你這腦子，一天到晚的都在想些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
現在的關鍵是你在蜜漿里下了毒，只因妧貴人不喜甜，大部分進了韓氏的肚子，才使韓氏處子之身被診出了滑脈。
若非皇上聖明，這個時候韓氏已經人頭落地。
你這是用先帝朝時被明令禁止的東西害人，聽明白了嗎！」
「胡說！」雲妃大聲道，「本宮何時在蜜漿里下了毒！瑤妃，你是親眼看到了，還是親耳聽到了！」
李歲安望著她，聲音冰冷：「那麼，我請問，毒若不是雲妃娘娘下的，為何要找來假文松，陷害韓景舒。
假文松被打入慎刑司後，你的人急急就要將他除掉！」
雲妃冷嗤：「本宮聽不懂你在說什麼，本宮自昨夜後，便被禁足於儲秀宮，如何安排人除掉文松。」
「是麼！」瑤妃輕哼一聲，對蕭燼淵道，「皇上，臣妾剛過來時，倒是看到袁公公抓到了一個人，此刻人就在外面。」
蕭燼淵揮手，慎刑司總管大太監袁克己立即就將人押了進來。
此人孫得恩倒是認得：「皇上，此人是專門給慎刑司送飯的太監小星子，雲妃娘娘身邊的貼身大宮女芳苓是他的表姑母。」
袁克己：「皇上，今日犯人的餐食分到文松時，恰好沒有了，小星子主動提出，把他那份送給文松吃。
奴才是覺得奇怪，這才打開食盒看了一眼，發現了不對勁，將人扭送過來。」
那人倒是乾乾淨淨，並沒有受過刑，一到殿內，便撲通跪下：「皇上，奴才是冤枉的呀。」
瑤妃：「勞黃太醫看看，他這食盒裡的東西，被下了什麼毒。」
瑤妃說得直接，黃畚也不敢怠慢，應了聲是後便去查。
這一查，驚出一身冷汗：「回皇上，瑤妃娘娘，是鶴頂紅。」
蕭燼淵臉色冰冷，他從不知道，這後宮已經腌臢到了此等地步。
給慎刑司犯人的吃食，何時用得了拿食盒裝，一個泔桶，一個瓢，舀到多少是多少。
沒了，便餓肚子。
這滿宮哪個太監會對犯人憐憫，寧願自己餓肚子，把餐食讓給受刑之人！
「娘娘，娘娘，您要救奴才啊……」
雲妃這個時候才大驚，撲通跪了下去：「皇上，臣妾沒有，臣妾冤枉啊。」
「東西是在你宮裡搜出來的，被摻了毒的蜜漿是你送給妧貴人的，急急要坐實韓氏私通罪名的是你，急著要殺文松滅口的還是你。
孫氏，你告訴朕，不是你做的，還能是誰！」
雲妃撿起掉落在自己身側的東西：「皇上，這個荷包，不是臣妾的。臣妾出身武將之家，女紅不通，怎麼可能繡得出如此精緻的荷包？」
李歲安仍跪在地上，嘴角已是不動聲色勾了勾。
她要的，從來都不只是拉雲妃下馬。
瑤妃冷笑一聲：「你女紅不好，不代表你儲秀宮裡的宮女，個個繡工不好。」
雲妃急道：「可是，瑤妃娘娘，這個荷包所用的布料乃是千金難買的浮光錦啊！」
二人均查完，朝對方點了點頭。
黃畚：「皇上，經老臣二人查驗，奇靈子之毒是被下在了蜜漿里。」
蕭燼淵捏緊的拳頭，咯咯作響，雲妃，可真是好得很哪！
枉他昨夜對她只是小懲大戒。
「孫得恩，去儲秀宮，給朕查！」
孫得恩帶著人立即便去了。
儲秀宮的殿門自昨夜青瑣抱走大公主後，便關了，外面守著幾位禁軍。
見到他來，其中一名禁軍忙上前：「孫公公，怎麼勞您老親自來了？」
孫得恩苦笑一聲：「開門吧。」
雲妃看到門打開，原還以為皇帝要放她出去。
哪知，孫得恩帶著一眾人進來，二話不說便翻箱倒櫃搜查。
她這才急道：「孫公公，你們在幹什麼？放肆，都給本宮住手！本宮還是這儲秀宮的一宮主位，皇上的嬪妃，豈容你們這等放肆！」
孫得恩淡聲道：「雲妃娘娘急什麼，一會兒您就知道了。」
沒多久，就在她的寢殿外搜到了東西。
一名太監將東西呈到孫得恩面前：「孫公公，找到了。」
孫得恩聞了聞，冷哼一聲：「雲妃娘娘，請吧。」
雲妃看到那東西，腦子頓時轟的一聲。
東西很快被呈到了蕭燼淵面前：「皇上，在儲秀宮海棠樹下，老奴搜到了這東西。」
黃畚打開，只看了一眼，便道：「皇上，此物正是奇靈子！」
蕭燼淵連連冷笑，一把將桌上的東西掃落在地，怒視著站在下面的雲妃：
「好得很，真是好得很啊！朕的後宮，可真是人才輩出，連先帝明令禁止的東西，雲妃都能弄到！」
雲妃仍僵持著，好像沒聽明白皇帝的話，茫然地望著蕭燼淵：「皇上，臣妾實在聽不懂，您在說什麼？」
蕭燼淵將東西砸在雲妃臉上：「聽不懂，呵！這是奇靈子，可致人於假孕，雲妃，要不要朕說得再明白一些！」
「奇靈子？可是，皇上，這東西不是臣妾的呀。」
孫得恩：「雲妃娘娘，這東西，是奴才們當著您的面兒，在儲秀宮的海棠樹下挖到的，可您卻說這東西不是您的，誰信呢？」
這時瑤妃從殿外進來了，先是向蕭燼淵行了禮，而後轉向雲妃，冷哼道：「呵，雲妃，你年紀不大，這麼快就老糊塗了？」
她將放在黃畚身邊的那一小罐蜜漿扔到雲妃面前：「這東西，雲妃，別告訴本宮，你也不記得了！」
雲妃這才看向一直跪在一旁，額頭滲血的李歲安：「是，這是本宮送於妧貴人的蜜漿。上好的東西，本宮自己都捨不得吃。」
瑤妃：「可你在這蜜漿里摻了奇靈子毒！」
雲妃冷冷看向瑤妃：「瑤妃娘娘的意思，妧貴人被診出滑脈了？兩位太醫在此，識破了妧貴人假孕爭寵，皇上盛怒，把妧貴人的額頭砸破了？」
蕭燼淵臉色黑得似要滴出墨了。
瑤妃冷嗤：「雲妃，你這腦子，一天到晚的都在想些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
現在的關鍵是你在蜜漿里下了毒，只因妧貴人不喜甜，大部分進了韓氏的肚子，才使韓氏處子之身被診出了滑脈。
若非皇上聖明，這個時候韓氏已經人頭落地。
你這是用先帝朝時被明令禁止的東西害人，聽明白了嗎！」
「胡說！」雲妃大聲道，「本宮何時在蜜漿里下了毒！瑤妃，你是親眼看到了，還是親耳聽到了！」
李歲安望著她，聲音冰冷：「那麼，我請問，毒若不是雲妃娘娘下的，為何要找來假文松，陷害韓景舒。
假文松被打入慎刑司後，你的人急急就要將他除掉！」
雲妃冷嗤：「本宮聽不懂你在說什麼，本宮自昨夜後，便被禁足於儲秀宮，如何安排人除掉文松。」
「是麼！」瑤妃輕哼一聲，對蕭燼淵道，「皇上，臣妾剛過來時，倒是看到袁公公抓到了一個人，此刻人就在外面。」
蕭燼淵揮手，慎刑司總管大太監袁克己立即就將人押了進來。
此人孫得恩倒是認得：「皇上，此人是專門給慎刑司送飯的太監小星子，雲妃娘娘身邊的貼身大宮女芳苓是他的表姑母。」
袁克己：「皇上，今日犯人的餐食分到文松時，恰好沒有了，小星子主動提出，把他那份送給文松吃。
奴才是覺得奇怪，這才打開食盒看了一眼，發現了不對勁，將人扭送過來。」
那人倒是乾乾淨淨，並沒有受過刑，一到殿內，便撲通跪下：「皇上，奴才是冤枉的呀。」
瑤妃：「勞黃太醫看看，他這食盒裡的東西，被下了什麼毒。」
瑤妃說得直接，黃畚也不敢怠慢，應了聲是後便去查。
這一查，驚出一身冷汗：「回皇上，瑤妃娘娘，是鶴頂紅。」
蕭燼淵臉色冰冷，他從不知道，這後宮已經腌臢到了此等地步。
給慎刑司犯人的吃食，何時用得了拿食盒裝，一個泔桶，一個瓢，舀到多少是多少。
沒了，便餓肚子。
這滿宮哪個太監會對犯人憐憫，寧願自己餓肚子，把餐食讓給受刑之人！
「娘娘，娘娘，您要救奴才啊……」
雲妃這個時候才大驚，撲通跪了下去：「皇上，臣妾沒有，臣妾冤枉啊。」
「東西是在你宮裡搜出來的，被摻了毒的蜜漿是你送給妧貴人的，急急要坐實韓氏私通罪名的是你，急著要殺文松滅口的還是你。
孫氏，你告訴朕，不是你做的，還能是誰！」
雲妃撿起掉落在自己身側的東西：「皇上，這個荷包，不是臣妾的。臣妾出身武將之家，女紅不通，怎麼可能繡得出如此精緻的荷包？」
李歲安仍跪在地上，嘴角已是不動聲色勾了勾。
她要的，從來都不只是拉雲妃下馬。
瑤妃冷笑一聲：「你女紅不好，不代表你儲秀宮裡的宮女，個個繡工不好。」
雲妃急道：「可是，瑤妃娘娘，這個荷包所用的布料乃是千金難買的浮光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