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殺人於無形
李歲安吩咐淺月：「你去盯緊常春，看他會與誰接觸。記住，別打草驚蛇。」
淺月恨不得現在就提一把刀把常春給剁了。
幾人離開後，李歲安又看向謝雲湛。
謝雲湛的臉色反比剛才還要難看。
「怎麼了？」李歲安詫異問，內鬼也知道了，中了什麼毒也清楚了，怎麼臉色反而更難看了？
謝雲湛沒有回答，而是對司琴道：「那天皇后送來的人參、雪蓮可還在？」
司琴點頭：「還在呢。您說小主脾胃還虛著，不宜大補，故而還未給小主吃。」
「怎麼了，有問題？」李歲安見他說得凝重，問了一句。
那天皇后特意挑謝太醫在的時候，把東西送來的，還讓他當面把東西檢查了，沒有任何問題。
若是此刻說這些東西也被人下了髒東西，根本牽扯不到皇后頭上。
謝雲湛點頭，又搖頭：「微臣先看看。」
司琴很快將東西取了來。
謝雲湛從盒子裡取出東西，細細一點點查驗。
這兩樣東西確實沒有問題。
他仔細將東西放好，對李歲安道：「小主，單吃這兩樣，絕對是好東西。
「小主體弱，皇后送這麼好的東西來給您補身子，無可厚非，旁人只會夸一句皇后賢良淑德。」
「但，」他話鋒一轉，「若是小主體內本就有少量奇靈子，再吃了用這樟木盒裝的人參、雪蓮。
便會在體內合成一種類似於『抽魂散』一樣的毒物。」
「抽魂散是什麼東西？會怎樣？我會死嗎？」一聽這名字便不知什麼好東西，李歲安忙問。
謝雲湛搖頭：「不會立即死，一開始是嗜睡，而後會常常夢魘，再後瘋癲，直到最後，會在睡夢中死去。」
殺人於無形，好厲害的手段！
李歲安右手緊緊抓著邊幾的桌沿，臉色因為後怕和氣憤，而有些發青。
她冷笑：「雲妃送蜜漿之前，不知道我不喜甜食，見我遲遲沒有出事，便知我應該吃了些，但不多。於是，皇后便借著探病的名義，送來人參和雪蓮。
還假惺惺地讓你當面檢查，是不是有問題。呵，她們可真是看得起我，用這麼高明的手段毒殺我。」
司琴忙道：「小主，現在怎麼辦？這兩樣東西雲妃和皇后二人是分開送來的。
就算告到皇上面前，頂多雲妃被處置，皇后依舊安然無恙。
且明面上，雲妃一直依附於瑤妃娘娘。小主又一直與瑤妃娘娘走得近。誰能想到，她背底里實則是投靠皇后的。」
後宮的陰私手段，怎麼如此層出不窮，花樣百出！
李歲安捏緊了手中的帕子，她不是軟柿子，人家都要殺她了，她豈會坐以待斃。
如何救出韓常在，她已經有了計劃。
但就算如此，皇上和皇后也未必會處死雲妃。
她膝下生養大公主，極得蕭燼淵疼愛。
雲妃頂多被褫奪封號，或降位份。
因為有大公主在，內務府也不敢太剋扣她的用度，這點處罰幾乎等於沒有。
她怎能甘心！
皇后一時半會兒沒辦法對付。
但云妃，絕無可能！
何況，還有一條隱藏得極深的毒蛇！
流螢拿起那半罐蜜漿：「這害人的東西，奴婢去把它扔了。」
「別扔！」李歲安阻止。
她問謝雲湛：「這奇靈子入了腹，是否無論是誰都能診出滑脈？哪怕是個男子？」
謝雲湛點頭：「沒錯，只要在胃裡面達到一定的量，便會噁心嘔吐，改變脈象，診出滑脈。
不過奇靈子之毒還不大顯，得加幻珠散，方是板上釘釘。」
李歲安搖頭：「這種東西太陰毒，謝太醫，你的手，不能髒在這種陰私的地方。」
她冷冷一笑，對司琴道，「同樣的點心，你再去做一盒出來。記住，蜜漿多放一倍。」
流螢嚇了一跳：「小主，您要做什麼？這種髒東西，可不能再吃了。」
李歲安搖頭：「放心，我不吃。」
謝雲湛拿出脈枕：「小主，您把手伸出來，讓微臣給您把把脈。」
李歲安將手伸了出去，謝雲湛細心搭脈後。
道:「還好小主不喜甜食，這蜜漿點心您用得不多。」
司琴：「小主嫌甜，放了蜜漿的點心，只吃過一兩塊。後面再做點心，奴婢便不放這蜜漿了。」
謝雲湛點頭，妧貴人這個口味，倒是間接救了她自己。
「小主體內只有少量奇靈子，微臣去抓副藥來，您吃上兩貼便能將餘毒拔除。」
「好，有勞謝太醫。」
待到謝太醫離開後，淺月回來了：「小主，那常春將一包東西扔進了池裡，應該就是謝太醫說的幻珠散。」
她眼尾都在發恨：「可惜，奴婢不能立即將他拿下！」
她跪在了李歲安面前。
「小主，是奴婢學術不精，沒看出蜜漿裡面被人摻了東西，害了您，害了韓常在。奴婢罪該萬死！」
她啪啪連扇了自己數個巴掌，當初雲妃把東西送來時，司琴讓她看過。
她說沒有問題，讓司琴放心用，只是小主不大喜甜，少放一些提提味便可。
哪裡知道！
李歲安站起身，親自扶她起來：「謝太醫都說了，量極少，且早就銷聲匿跡的東西，你不知道也正常。
吃一塹長一智，往後你們都需加倍用心，才是。」
「是，小主。」淺月抹乾淚，發誓自今日起，她一定要多看醫書。
半個時辰後，司琴將蜜漿點心做好了：「小主，東西做好了。」
李歲安冷笑一聲，對司琴道：「你拿食盒裝了，隨我去御書房，這麼好的東西，自然給皇上吃。」
殿內幾個齊齊嚇得臉色發白，難怪剛才小主問，男人吃了是否也能診出滑脈。
原以為是讓小景子吃，然後診出滑脈，以此來說服皇上。
哪知，小主膽子竟如此大！
讓皇上親自「懷孕」！
神啊！
眾人臉色慘白，一個個忙跪到李歲安面前：
「小主，萬萬不可呀。若是被皇上知道了，這可是誅九族的大罪。
且，謝太醫剛才也說了，若與人參、雪蓮這種大補之物混合，會在體內合成毒素。」
淺月恨不得現在就提一把刀把常春給剁了。
幾人離開後，李歲安又看向謝雲湛。
謝雲湛的臉色反比剛才還要難看。
「怎麼了？」李歲安詫異問，內鬼也知道了，中了什麼毒也清楚了，怎麼臉色反而更難看了？
謝雲湛沒有回答，而是對司琴道：「那天皇后送來的人參、雪蓮可還在？」
司琴點頭：「還在呢。您說小主脾胃還虛著，不宜大補，故而還未給小主吃。」
「怎麼了，有問題？」李歲安見他說得凝重，問了一句。
那天皇后特意挑謝太醫在的時候，把東西送來的，還讓他當面把東西檢查了，沒有任何問題。
若是此刻說這些東西也被人下了髒東西，根本牽扯不到皇后頭上。
謝雲湛點頭，又搖頭：「微臣先看看。」
司琴很快將東西取了來。
謝雲湛從盒子裡取出東西，細細一點點查驗。
這兩樣東西確實沒有問題。
他仔細將東西放好，對李歲安道：「小主，單吃這兩樣，絕對是好東西。
「小主體弱，皇后送這麼好的東西來給您補身子，無可厚非，旁人只會夸一句皇后賢良淑德。」
「但，」他話鋒一轉，「若是小主體內本就有少量奇靈子，再吃了用這樟木盒裝的人參、雪蓮。
便會在體內合成一種類似於『抽魂散』一樣的毒物。」
「抽魂散是什麼東西？會怎樣？我會死嗎？」一聽這名字便不知什麼好東西，李歲安忙問。
謝雲湛搖頭：「不會立即死，一開始是嗜睡，而後會常常夢魘，再後瘋癲，直到最後，會在睡夢中死去。」
殺人於無形，好厲害的手段！
李歲安右手緊緊抓著邊幾的桌沿，臉色因為後怕和氣憤，而有些發青。
她冷笑：「雲妃送蜜漿之前，不知道我不喜甜食，見我遲遲沒有出事，便知我應該吃了些，但不多。於是，皇后便借著探病的名義，送來人參和雪蓮。
還假惺惺地讓你當面檢查，是不是有問題。呵，她們可真是看得起我，用這麼高明的手段毒殺我。」
司琴忙道：「小主，現在怎麼辦？這兩樣東西雲妃和皇后二人是分開送來的。
就算告到皇上面前，頂多雲妃被處置，皇后依舊安然無恙。
且明面上，雲妃一直依附於瑤妃娘娘。小主又一直與瑤妃娘娘走得近。誰能想到，她背底里實則是投靠皇后的。」
後宮的陰私手段，怎麼如此層出不窮，花樣百出！
李歲安捏緊了手中的帕子，她不是軟柿子，人家都要殺她了，她豈會坐以待斃。
如何救出韓常在，她已經有了計劃。
但就算如此，皇上和皇后也未必會處死雲妃。
她膝下生養大公主，極得蕭燼淵疼愛。
雲妃頂多被褫奪封號，或降位份。
因為有大公主在，內務府也不敢太剋扣她的用度，這點處罰幾乎等於沒有。
她怎能甘心！
皇后一時半會兒沒辦法對付。
但云妃，絕無可能！
何況，還有一條隱藏得極深的毒蛇！
流螢拿起那半罐蜜漿：「這害人的東西，奴婢去把它扔了。」
「別扔！」李歲安阻止。
她問謝雲湛：「這奇靈子入了腹，是否無論是誰都能診出滑脈？哪怕是個男子？」
謝雲湛點頭：「沒錯，只要在胃裡面達到一定的量，便會噁心嘔吐，改變脈象，診出滑脈。
不過奇靈子之毒還不大顯，得加幻珠散，方是板上釘釘。」
李歲安搖頭：「這種東西太陰毒，謝太醫，你的手，不能髒在這種陰私的地方。」
她冷冷一笑，對司琴道，「同樣的點心，你再去做一盒出來。記住，蜜漿多放一倍。」
流螢嚇了一跳：「小主，您要做什麼？這種髒東西，可不能再吃了。」
李歲安搖頭：「放心，我不吃。」
謝雲湛拿出脈枕：「小主，您把手伸出來，讓微臣給您把把脈。」
李歲安將手伸了出去，謝雲湛細心搭脈後。
道:「還好小主不喜甜食，這蜜漿點心您用得不多。」
司琴：「小主嫌甜，放了蜜漿的點心，只吃過一兩塊。後面再做點心，奴婢便不放這蜜漿了。」
謝雲湛點頭，妧貴人這個口味，倒是間接救了她自己。
「小主體內只有少量奇靈子，微臣去抓副藥來，您吃上兩貼便能將餘毒拔除。」
「好，有勞謝太醫。」
待到謝太醫離開後，淺月回來了：「小主，那常春將一包東西扔進了池裡，應該就是謝太醫說的幻珠散。」
她眼尾都在發恨：「可惜，奴婢不能立即將他拿下！」
她跪在了李歲安面前。
「小主，是奴婢學術不精，沒看出蜜漿裡面被人摻了東西，害了您，害了韓常在。奴婢罪該萬死！」
她啪啪連扇了自己數個巴掌，當初雲妃把東西送來時，司琴讓她看過。
她說沒有問題，讓司琴放心用，只是小主不大喜甜，少放一些提提味便可。
哪裡知道！
李歲安站起身，親自扶她起來：「謝太醫都說了，量極少，且早就銷聲匿跡的東西，你不知道也正常。
吃一塹長一智，往後你們都需加倍用心，才是。」
「是，小主。」淺月抹乾淚，發誓自今日起，她一定要多看醫書。
半個時辰後，司琴將蜜漿點心做好了：「小主，東西做好了。」
李歲安冷笑一聲，對司琴道：「你拿食盒裝了，隨我去御書房，這麼好的東西，自然給皇上吃。」
殿內幾個齊齊嚇得臉色發白，難怪剛才小主問，男人吃了是否也能診出滑脈。
原以為是讓小景子吃，然後診出滑脈，以此來說服皇上。
哪知，小主膽子竟如此大！
讓皇上親自「懷孕」！
神啊！
眾人臉色慘白，一個個忙跪到李歲安面前：
「小主，萬萬不可呀。若是被皇上知道了，這可是誅九族的大罪。
且，謝太醫剛才也說了，若與人參、雪蓮這種大補之物混合，會在體內合成毒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