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燕曉楓滿身是嘴也說不清
說到這兒，虞貴人聲音微頓：「皇上，蛇是不是怕雄黃？」
後面的話，雖沒直接說出口，但到底在場所有人都聽出來了，滿座皆驚。
有些人礙於皇后的面子，沒敢說出來口。
但瑤妃不一樣，她眸光斜掠過去，嘴角揚起：「肚子裡揣著個孩子，也不知道為孩子積點德，竟做出這等下三爛的事兒！」
蕭燼淵目光陰沉地看向燕曉楓：「是不是你？」
燕曉楓臉色煞白，跪到蕭燼淵面前：「皇上，嬪妾沒有，不是嬪妾做的。嬪妾為何要害妧貴人？」
她慌亂低頭去聞自己身上，確實有股子雄黃味。
原也沒察覺，以為是長春宮裡燃了什麼薰香。
瑤妃呵呵輕笑兩聲：「誰不知道你與妧貴人向來不睦。
一則嫉妒她長得比你好看，二則記恨皇上寵她，三則你偏又瞧不上她的出身。
你與妧貴人的過節，難不成還要咱們一一細講給你聽嗎？」
燕曉楓氣瑤妃說話半分面子不給她，又是有口難辯，一張臉漲得通紅，只楚楚可憐地看著蕭燼淵。
指望皇帝能看在他們夫妻的情分上，信她。
「來人，去鸞鳴宮，查！」蕭燼淵冷聲下令。
燕曉楓自嘲一笑，轉向去看皇后。
皇后微微蹙眉，勸道：「皇上，事實究竟如何，還未查明，不如先叫燕嬪起來，她如今懷著皇嗣，萬一有個好歹……」
蕭燼淵這才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人，她如今已有四個月身孕，這麼跪著也著實吃力，沒一會兒額頭便涔出一層細密的汗。
便冷冷嗯了一聲。
夏蘭這才將燕曉楓攙扶起來。
半個時辰後，高長順帶著人回來了，手裡捧著一個瓮：「皇上，奴才等在鸞鳴宮的後廚，查到了這個。」
蕭燼淵看肖太醫一眼。
肖太醫忙上前打開瓮，只看了一眼，立即道：「是引蛇粉，趕緊處理掉，這麼大的量，會引來不少蛇。」
高長順立即把瓮交給一旁的小太監：「蓋嚴實了，扔到水裡去。」
小太監抓著瓮便跑。
長春宮猗蘭軒一眾人個個臉色大變，看向燕曉楓時，眼神里各揣著心思。
眾所周知，燕曉楓因著她有身孕，且出身燕氏護國公府。
整個鸞鳴宮便只住著她一人，故而小廚房也是給她在用。
燕曉楓被高長順的話嚇懵了，踉蹌著後退了數步，撲通又跪了下去：
「皇上，嬪妾不知道是誰要陷害嬪妾，可是這東西真不是嬪妾的呀。」
瑤妃甩了甩手中的帕子，以帕掩唇，呵了一聲：「誰會陷害你呀？讓內務府查，這可是你的長姐，皇后娘娘下的令。
誰敢在高長順的眼皮子底下，耍小聰明，不要命了嗎？」
高長順趕緊表忠心：「奴才和內務府一眾奴才，自是秉公辦事。」
他將一個小太監拖到蕭燼淵面前：「皇上，奴才等人去搜查鸞鳴宮時，正是此人，鬼鬼祟祟要將這東西藏起來。此人是鸞鳴宮太監小順子。」
小順子撲到燕曉楓面前：「小主，小主，您救救奴才，救救奴才吧，您答應過奴才的。
只要奴才辦成了此事，就會賞奴才一大筆銀子，再讓奴才假死出宮。
小主，奴才都是為了給您辦事啊。」
燕曉楓嚇得不知所措：「你胡說，我什麼時候答應你的，你別亂攀咬。」
瑤妃以帕掩唇，輕呵一聲：「這倒是奇了怪了，你自己宮裡的奴才，不聽你吩咐做下這等腌臢事，還會聽誰的？」
她又有意無意看一眼皇后，意思是你們燕家就出這種貨色，來取代你這個皇后之位？
她輕笑一聲：「皇后娘娘前些日子，還說我們鎮國公府後續無人，可你們護國公府這麼能生，也沒生出幾個腦子正常的玩意兒出來。」
皇后臉色冷沉，但礙於自己的身份，蕭燼淵又在場，沒有發作。
只輕飄飄看一眼瑤妃：「瑤妃，適可而止吧。」
燕曉楓這個時候哪有心思管，自己長姐和瑤妃二人之間的明爭暗鬥，急得去看蕭燼淵。
見他此刻強忍怒氣，若非因著她有身孕，這個時候，只怕早就一腳踹上來了。
伏跪在地：「皇上，您相信臣妾，我真的沒有，真的沒有啊。」
蕭燼淵冷冷看著她：「證據確鑿，你還想抵賴！朕本念著你有身孕，復了你位，不想你心思竟如此歹毒，枉費朕的一片心思。
燕氏，你好得很，好得很啊！」
燕曉楓淚流滿面，又膝行到皇后面前：「長姐，你救救我，你救救我啊，我真沒有做這事，真不是我做的呀，長姐，求你和皇上說說吧。」
皇后為難地看向蕭燼淵：「皇上，阿楓是臣妾的親妹妹，她雖嬌蠻了些，但到底心腸不壞，臣妾相信……」
蕭燼淵喝道：「人證物證齊全，皇后還要替她抵賴嗎！
若沒有妧貴人不顧自己性命，第一時間吸出毒血。這個時候，會是什麼後果，皇后作為後宮之主，可有想過！」
皇后再沒敢多說一句。
燕曉楓的心冷到了極點。
李歲安望著燕曉楓，滿臉是淚，淒哀求道：「燕嬪娘娘，若是我哪裡有對不住你的地方，我向你道歉。你要怎麼對付我，我都認。
可韓妹妹還只是一個孩子，你怎麼忍心呢！」
燕曉楓怒瞪著李歲安，恨不得上前把她的嘴給撕了：「李歲安，你何時看見我對付你，對付韓景舒了。
你好大的膽子，敢血口噴人，平白污衊我！」
李歲安似是被嚇著了，瑟縮了一下，不由自主地就朝蕭燼淵那邊挪了挪。
「放肆！」蕭燼淵怒道，「來人，貶燕嬪為常在，送回鸞鳴宮，生產之前不得踏出鸞鳴宮半步！」
「太后娘娘到！」蕭燼淵話才落，太后已經款步走了進來。
「臣/嬪妾，參見太后娘娘，太后娘娘萬福金安。」
「母后，您怎麼過來了？」蕭燼淵忍下心裡的怒氣，從許嬤嬤手中接過太后，扶她坐到主位上。
太后掃了在場眾人一眼：「哀家若是不來，還不知道這裡發生這麼大的事！」
後面的話，雖沒直接說出口，但到底在場所有人都聽出來了，滿座皆驚。
有些人礙於皇后的面子，沒敢說出來口。
但瑤妃不一樣，她眸光斜掠過去，嘴角揚起：「肚子裡揣著個孩子，也不知道為孩子積點德，竟做出這等下三爛的事兒！」
蕭燼淵目光陰沉地看向燕曉楓：「是不是你？」
燕曉楓臉色煞白，跪到蕭燼淵面前：「皇上，嬪妾沒有，不是嬪妾做的。嬪妾為何要害妧貴人？」
她慌亂低頭去聞自己身上，確實有股子雄黃味。
原也沒察覺，以為是長春宮裡燃了什麼薰香。
瑤妃呵呵輕笑兩聲：「誰不知道你與妧貴人向來不睦。
一則嫉妒她長得比你好看，二則記恨皇上寵她，三則你偏又瞧不上她的出身。
你與妧貴人的過節，難不成還要咱們一一細講給你聽嗎？」
燕曉楓氣瑤妃說話半分面子不給她，又是有口難辯，一張臉漲得通紅，只楚楚可憐地看著蕭燼淵。
指望皇帝能看在他們夫妻的情分上，信她。
「來人，去鸞鳴宮，查！」蕭燼淵冷聲下令。
燕曉楓自嘲一笑，轉向去看皇后。
皇后微微蹙眉，勸道：「皇上，事實究竟如何，還未查明，不如先叫燕嬪起來，她如今懷著皇嗣，萬一有個好歹……」
蕭燼淵這才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人，她如今已有四個月身孕，這麼跪著也著實吃力，沒一會兒額頭便涔出一層細密的汗。
便冷冷嗯了一聲。
夏蘭這才將燕曉楓攙扶起來。
半個時辰後，高長順帶著人回來了，手裡捧著一個瓮：「皇上，奴才等在鸞鳴宮的後廚，查到了這個。」
蕭燼淵看肖太醫一眼。
肖太醫忙上前打開瓮，只看了一眼，立即道：「是引蛇粉，趕緊處理掉，這麼大的量，會引來不少蛇。」
高長順立即把瓮交給一旁的小太監：「蓋嚴實了，扔到水裡去。」
小太監抓著瓮便跑。
長春宮猗蘭軒一眾人個個臉色大變，看向燕曉楓時，眼神里各揣著心思。
眾所周知，燕曉楓因著她有身孕，且出身燕氏護國公府。
整個鸞鳴宮便只住著她一人，故而小廚房也是給她在用。
燕曉楓被高長順的話嚇懵了，踉蹌著後退了數步，撲通又跪了下去：
「皇上，嬪妾不知道是誰要陷害嬪妾，可是這東西真不是嬪妾的呀。」
瑤妃甩了甩手中的帕子，以帕掩唇，呵了一聲：「誰會陷害你呀？讓內務府查，這可是你的長姐，皇后娘娘下的令。
誰敢在高長順的眼皮子底下，耍小聰明，不要命了嗎？」
高長順趕緊表忠心：「奴才和內務府一眾奴才，自是秉公辦事。」
他將一個小太監拖到蕭燼淵面前：「皇上，奴才等人去搜查鸞鳴宮時，正是此人，鬼鬼祟祟要將這東西藏起來。此人是鸞鳴宮太監小順子。」
小順子撲到燕曉楓面前：「小主，小主，您救救奴才，救救奴才吧，您答應過奴才的。
只要奴才辦成了此事，就會賞奴才一大筆銀子，再讓奴才假死出宮。
小主，奴才都是為了給您辦事啊。」
燕曉楓嚇得不知所措：「你胡說，我什麼時候答應你的，你別亂攀咬。」
瑤妃以帕掩唇，輕呵一聲：「這倒是奇了怪了，你自己宮裡的奴才，不聽你吩咐做下這等腌臢事，還會聽誰的？」
她又有意無意看一眼皇后，意思是你們燕家就出這種貨色，來取代你這個皇后之位？
她輕笑一聲：「皇后娘娘前些日子，還說我們鎮國公府後續無人，可你們護國公府這麼能生，也沒生出幾個腦子正常的玩意兒出來。」
皇后臉色冷沉，但礙於自己的身份，蕭燼淵又在場，沒有發作。
只輕飄飄看一眼瑤妃：「瑤妃，適可而止吧。」
燕曉楓這個時候哪有心思管，自己長姐和瑤妃二人之間的明爭暗鬥，急得去看蕭燼淵。
見他此刻強忍怒氣，若非因著她有身孕，這個時候，只怕早就一腳踹上來了。
伏跪在地：「皇上，您相信臣妾，我真的沒有，真的沒有啊。」
蕭燼淵冷冷看著她：「證據確鑿，你還想抵賴！朕本念著你有身孕，復了你位，不想你心思竟如此歹毒，枉費朕的一片心思。
燕氏，你好得很，好得很啊！」
燕曉楓淚流滿面，又膝行到皇后面前：「長姐，你救救我，你救救我啊，我真沒有做這事，真不是我做的呀，長姐，求你和皇上說說吧。」
皇后為難地看向蕭燼淵：「皇上，阿楓是臣妾的親妹妹，她雖嬌蠻了些，但到底心腸不壞，臣妾相信……」
蕭燼淵喝道：「人證物證齊全，皇后還要替她抵賴嗎！
若沒有妧貴人不顧自己性命，第一時間吸出毒血。這個時候，會是什麼後果，皇后作為後宮之主，可有想過！」
皇后再沒敢多說一句。
燕曉楓的心冷到了極點。
李歲安望著燕曉楓，滿臉是淚，淒哀求道：「燕嬪娘娘，若是我哪裡有對不住你的地方，我向你道歉。你要怎麼對付我，我都認。
可韓妹妹還只是一個孩子，你怎麼忍心呢！」
燕曉楓怒瞪著李歲安，恨不得上前把她的嘴給撕了：「李歲安，你何時看見我對付你，對付韓景舒了。
你好大的膽子，敢血口噴人，平白污衊我！」
李歲安似是被嚇著了，瑟縮了一下，不由自主地就朝蕭燼淵那邊挪了挪。
「放肆！」蕭燼淵怒道，「來人，貶燕嬪為常在，送回鸞鳴宮，生產之前不得踏出鸞鳴宮半步！」
「太后娘娘到！」蕭燼淵話才落，太后已經款步走了進來。
「臣/嬪妾，參見太后娘娘，太后娘娘萬福金安。」
「母后，您怎麼過來了？」蕭燼淵忍下心裡的怒氣，從許嬤嬤手中接過太后，扶她坐到主位上。
太后掃了在場眾人一眼：「哀家若是不來，還不知道這裡發生這麼大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