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 腳底抹油
「咚咚咚……」耳邊響起輕機槍掃射聲時，重機槍略顯沉悶，但明顯更加密集的射擊聲也從不遠處傳到黃教培耳朵。
機槍手是團長支援過來的一個重機槍班長，打過一年多的重機槍，戰鬥經驗非常豐富。
因為八路軍彈藥稀缺，平時在戰場上打重機槍基本都是用短點射，扣動一次扳機頂多打出去三四發子彈。
今天黃家培給他準備了整整四百發子彈，讓他不要節約子彈，可勁兒得開火，哪裡的日偽軍多就往哪裡射擊。
當了一年多的重機槍班班長，他從來沒有像今天晚上這麼闊綽過，心裡暗暗發誓，一定要利用這個機會多殺幾個小鬼子，不辜負黃家培對自己的信任。
一個子彈板二十多發重機槍子彈，兩三秒的功夫就被他全部打出去。
但這些子彈並不是到處飛舞，就跟長了眼睛似的，專門往鬼子重機槍手身上飛。
加上重機槍子彈射速快，穿透力強，甚至還有不少的重機槍子彈穿過一個小鬼子身體後，餘威不減，繼續鑽進飛行路徑上的下一個小鬼子身體，連續幹掉兩個小鬼子才停下來。
一挺重機槍由四個小鬼子抬著，兩挺重機槍合計八個小鬼子機槍射手跟副射手，只一瞬間就被三連僅有的一挺重機槍幹掉六個人。
剩下兩個機槍手見勢不妙，丟下扛在肩膀上的重機槍就朝路邊溝里鑽，想要躲避側翼襲來的重機槍子彈。
但老天爺並沒有眷顧他們。
一隻腳都已經踩進路邊溝，頂多再有一秒鐘，整個人就能撲倒在溝里，幾顆重機槍子彈偏偏就在最後關頭從後背鑽進他們身體……
「轟轟轟……」
密集而又劇烈的手榴彈爆炸聲同時在戰場上響起，十多顆手榴彈砸在小鬼子腳邊發生爆炸，紛飛的手榴彈破片就好像一陣鋼鐵風暴，迅速席捲這段聚集了八九十個小鬼子的公路。
不少沒被子彈打中的小鬼子被手榴彈破片命中，慘叫著倒在地上。
雖然不致命，但那些傷口足矣讓他們在短時間內失去戰鬥力，沒法兒給伏擊他們的八路軍造成威脅。
當黃家培幹掉目標機槍手跟副射手，想要尋找下一個射殺目標時，公路上已經見不到一個站著的小鬼子。
要麼倒在地上成了屍體，要麼倒在地上蠕動，發出撕心裂肺慘叫聲。
只有很少量的小鬼子躲過子彈跟手榴彈的聯合攻擊，臥倒趴在地上，準備用手裡的步槍進行反擊。
「轟轟轟……」
黃家培很快找到一個端著步槍想要射擊的小鬼子，剛剛扣動扳機，打出一串實彈，第二輪手榴彈已經在公路上發生爆炸。
他安排的投彈手就埋伏在距離公路不到三十米的灌木叢後面，可以清楚看到公路上小鬼子的一舉一動。
哪裡有活著的小鬼子，哪裡躲了小鬼子想要反擊，全都盡收眼裡。
第二輪手榴彈直接朝這些小鬼子飛過去。
面對近距離爆炸的手榴彈，哪怕小鬼子趴在地上也不管用，就算沒被破片命中，近距離衝擊波還是能收走他們半條性命。
「吹衝鋒號，全軍衝鋒，殺……」看著公路上再次炸成一片的火光，黃家培沒有放過這個痛打落水狗的好機會，果斷從地上爬起來，抱著輕機槍就朝公路上沖，邊沖邊喊話。
日偽軍前鋒部隊有七十多個偽軍，帶隊連長正趴在地上觀察身後日本人遭襲的戰況，表情非常著急。
日本人是他們的主子，要是主子發生意外，被八路軍消滅，就算他們僥倖回到縣城，留守縣城的日本人也不會輕易放過他們，下意識就要帶兵增援身後日本人。
但命令到嘴邊兒，他又咽了回去。
因為八路軍暴露出來的火力實在是太猛了。
一挺重機槍，七八挺輕機槍，還有好多門擲彈筒……
只一輪火力急襲就殺得日本主子傷亡慘重，幾乎失去戰鬥力。
就手下這點兒弱兵，真要是殺過去，肯定會被八路軍吞得渣也不剩，搞不好自己也會把性命丟在戰場上。
「轟轟……」
兩顆榴彈突然砸在距離偽軍連長不到二十米位置，那裡趴著好幾個士兵，飛濺的火光中，這幾個士兵瞬間就被炸翻，三個部下當場就沒了聲息，剩下三個部下則發出充滿痛苦的慘叫聲。
全連本就有些低落的士氣在這些慘叫聲影響下變得更加低落，甚至還有不少人露出了惶恐表情。
剛才日本人遭襲時他們沒有遭到攻擊。
現在日本人遭到重創，隨時可能全軍覆滅，屆時八路軍就能分出不少兵力來圍攻他們。
雖然戰場上暫時還沒有八路軍朝他們衝過來，但剛剛打在他們身邊的兩顆榴彈就好像催命符，告訴他們：就算八路軍還沒有分兵圍攻他們，八路軍打過來的榴彈照樣可以收走他們性命。
甚至已經有不少人做好了腳底抹油，見勢不妙就逃離戰場的準備。
在很多二鬼子眼裡，他們之所以給鬼子賣命全都是為了混口飯吃，甚至還有好多人是被鬼子抓壯丁，或者跟著長官迷迷糊糊當上偽軍。
真要是讓他們為了日本人而丟掉性命，估計沒有一個人願意。
部下的反應連長都看在眼裡，而且心裡非常清楚他們內心想法。
這種情況下，能保證部隊不戰場崩潰就不錯了，至於增援已經危在旦夕的日本人，提都不要提。
否則麾下大半個連的部隊還沒衝到戰場就會潰散一多半士兵。
就在偽軍遲疑著不敢支援日本人時，抱著一挺輕機槍的黃家培已經一馬當先殺上公路。
兩個僥倖沒死，但卻受傷的小鬼子同時被他看到。
見他們咬著牙齒還想舉槍反擊，立馬扣動輕機槍扳機。
強大的後坐力震得他雙臂發麻，但子彈絲毫不受影響，嗖嗖飛出槍管，轉瞬之間就在兩個小鬼子身上鑽出來好幾個血窟窿，整個人瞬間癱倒在地上，舉在手裡的步槍也跟著掉在地上。
「啪啪啪……噠噠噠……」
一起衝上公路的戰士們紛紛扣動扳機，幹掉自己盯上的小鬼子。
哪怕對方已經死了，只要沒百分之百把握，都要先補上一槍然後再衝過去。
機槍手是團長支援過來的一個重機槍班長，打過一年多的重機槍，戰鬥經驗非常豐富。
因為八路軍彈藥稀缺，平時在戰場上打重機槍基本都是用短點射，扣動一次扳機頂多打出去三四發子彈。
今天黃家培給他準備了整整四百發子彈，讓他不要節約子彈，可勁兒得開火，哪裡的日偽軍多就往哪裡射擊。
當了一年多的重機槍班班長，他從來沒有像今天晚上這麼闊綽過，心裡暗暗發誓，一定要利用這個機會多殺幾個小鬼子，不辜負黃家培對自己的信任。
一個子彈板二十多發重機槍子彈，兩三秒的功夫就被他全部打出去。
但這些子彈並不是到處飛舞，就跟長了眼睛似的，專門往鬼子重機槍手身上飛。
加上重機槍子彈射速快，穿透力強，甚至還有不少的重機槍子彈穿過一個小鬼子身體後，餘威不減，繼續鑽進飛行路徑上的下一個小鬼子身體，連續幹掉兩個小鬼子才停下來。
一挺重機槍由四個小鬼子抬著，兩挺重機槍合計八個小鬼子機槍射手跟副射手，只一瞬間就被三連僅有的一挺重機槍幹掉六個人。
剩下兩個機槍手見勢不妙，丟下扛在肩膀上的重機槍就朝路邊溝里鑽，想要躲避側翼襲來的重機槍子彈。
但老天爺並沒有眷顧他們。
一隻腳都已經踩進路邊溝，頂多再有一秒鐘，整個人就能撲倒在溝里，幾顆重機槍子彈偏偏就在最後關頭從後背鑽進他們身體……
「轟轟轟……」
密集而又劇烈的手榴彈爆炸聲同時在戰場上響起，十多顆手榴彈砸在小鬼子腳邊發生爆炸，紛飛的手榴彈破片就好像一陣鋼鐵風暴，迅速席捲這段聚集了八九十個小鬼子的公路。
不少沒被子彈打中的小鬼子被手榴彈破片命中，慘叫著倒在地上。
雖然不致命，但那些傷口足矣讓他們在短時間內失去戰鬥力，沒法兒給伏擊他們的八路軍造成威脅。
當黃家培幹掉目標機槍手跟副射手，想要尋找下一個射殺目標時，公路上已經見不到一個站著的小鬼子。
要麼倒在地上成了屍體，要麼倒在地上蠕動，發出撕心裂肺慘叫聲。
只有很少量的小鬼子躲過子彈跟手榴彈的聯合攻擊，臥倒趴在地上，準備用手裡的步槍進行反擊。
「轟轟轟……」
黃家培很快找到一個端著步槍想要射擊的小鬼子，剛剛扣動扳機，打出一串實彈，第二輪手榴彈已經在公路上發生爆炸。
他安排的投彈手就埋伏在距離公路不到三十米的灌木叢後面，可以清楚看到公路上小鬼子的一舉一動。
哪裡有活著的小鬼子，哪裡躲了小鬼子想要反擊，全都盡收眼裡。
第二輪手榴彈直接朝這些小鬼子飛過去。
面對近距離爆炸的手榴彈，哪怕小鬼子趴在地上也不管用，就算沒被破片命中，近距離衝擊波還是能收走他們半條性命。
「吹衝鋒號，全軍衝鋒，殺……」看著公路上再次炸成一片的火光，黃家培沒有放過這個痛打落水狗的好機會，果斷從地上爬起來，抱著輕機槍就朝公路上沖，邊沖邊喊話。
日偽軍前鋒部隊有七十多個偽軍，帶隊連長正趴在地上觀察身後日本人遭襲的戰況，表情非常著急。
日本人是他們的主子，要是主子發生意外，被八路軍消滅，就算他們僥倖回到縣城，留守縣城的日本人也不會輕易放過他們，下意識就要帶兵增援身後日本人。
但命令到嘴邊兒，他又咽了回去。
因為八路軍暴露出來的火力實在是太猛了。
一挺重機槍，七八挺輕機槍，還有好多門擲彈筒……
只一輪火力急襲就殺得日本主子傷亡慘重，幾乎失去戰鬥力。
就手下這點兒弱兵，真要是殺過去，肯定會被八路軍吞得渣也不剩，搞不好自己也會把性命丟在戰場上。
「轟轟……」
兩顆榴彈突然砸在距離偽軍連長不到二十米位置，那裡趴著好幾個士兵，飛濺的火光中，這幾個士兵瞬間就被炸翻，三個部下當場就沒了聲息，剩下三個部下則發出充滿痛苦的慘叫聲。
全連本就有些低落的士氣在這些慘叫聲影響下變得更加低落，甚至還有不少人露出了惶恐表情。
剛才日本人遭襲時他們沒有遭到攻擊。
現在日本人遭到重創，隨時可能全軍覆滅，屆時八路軍就能分出不少兵力來圍攻他們。
雖然戰場上暫時還沒有八路軍朝他們衝過來，但剛剛打在他們身邊的兩顆榴彈就好像催命符，告訴他們：就算八路軍還沒有分兵圍攻他們，八路軍打過來的榴彈照樣可以收走他們性命。
甚至已經有不少人做好了腳底抹油，見勢不妙就逃離戰場的準備。
在很多二鬼子眼裡，他們之所以給鬼子賣命全都是為了混口飯吃，甚至還有好多人是被鬼子抓壯丁，或者跟著長官迷迷糊糊當上偽軍。
真要是讓他們為了日本人而丟掉性命，估計沒有一個人願意。
部下的反應連長都看在眼裡，而且心裡非常清楚他們內心想法。
這種情況下，能保證部隊不戰場崩潰就不錯了，至於增援已經危在旦夕的日本人，提都不要提。
否則麾下大半個連的部隊還沒衝到戰場就會潰散一多半士兵。
就在偽軍遲疑著不敢支援日本人時，抱著一挺輕機槍的黃家培已經一馬當先殺上公路。
兩個僥倖沒死，但卻受傷的小鬼子同時被他看到。
見他們咬著牙齒還想舉槍反擊，立馬扣動輕機槍扳機。
強大的後坐力震得他雙臂發麻，但子彈絲毫不受影響，嗖嗖飛出槍管，轉瞬之間就在兩個小鬼子身上鑽出來好幾個血窟窿，整個人瞬間癱倒在地上，舉在手裡的步槍也跟著掉在地上。
「啪啪啪……噠噠噠……」
一起衝上公路的戰士們紛紛扣動扳機，幹掉自己盯上的小鬼子。
哪怕對方已經死了，只要沒百分之百把握，都要先補上一槍然後再衝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