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連長：虧大發了
想歸想，司令員並沒有把自己內心真實想法說出來。
老話說得好：眼見為實，耳聽為虛……
黃家培說周林在說好話，那也只是黃家培對周林的看法。
同樣一個人，不同人會有不同的看法。
司令員必須親眼見到周林，跟周林聊上一聊，這樣才知道周林是不是真有指揮天分，值不值得自己調到司令部去培養。
時間一晃而過，三個人聊著聊著就到了吃午飯的時候。
見駐地不少戰士以班排為單位向炊事班駐地集結，黃家培馬上朝司令員問：「首長……」
「您是想在指揮部吃飯還是跟戰士們一起去炊事班駐地吃飯……」
司令員脫口回答：「當然是跟戰士們一起去炊事班駐地吃飯……」
「這樣才能更直觀看到戰士們對紅薯玉米面窩頭的真實反應，免得你小子把我留在指揮部弄虛作假，讓我做出錯誤判斷。」
黃家培趕緊搖頭：「首長……」
「你這可就誤會我了。」
「我黃家培天大膽子也不敢在您面前弄虛作假。」
「我現在就帶您去炊事班打飯打菜，保證跟戰士們吃的飯菜一模一樣，不搞任何特殊。」
「而且首長您今天來得正是時候。」
「司務長周林同志簡直就是老天爺獎勵給我們三連的人才……」
「除了發明紅薯玉米面窩頭，順利解決三連的缺糧問題，還想了一個不用多花錢，但卻可以讓戰士們多吃好幾頓葷腥，多補充一些油水的辦法。」
「今天是周林同志用新辦法給戰士們開葷的第一天……」
「連我自己都不知道今天中午周林同志給戰士們準備了什麼葷菜。」
「正好咱們一起過去瞧一瞧。」
「如果周林同志想出來的這個辦法真有用，也可以跟紅薯玉米面窩頭一樣，在全團，甚至整個分區進行推廣。」
「戰士們在戰場上非常勇敢，面對小鬼子的時候悍不畏死，但每次跟小鬼子拼刺刀都會吃不少的虧。」
「總結下來的原因有兩個……」
「一方面是因為我們拼刺刀訓練比不上小鬼子……」
「但只要我們平時加強訓練，這方面問題早晚都能得到解決。」
「另一方面則是因為戰士們的身體素質比不上小鬼子。」
「戰場上面，小鬼子膘肥體壯，身體非常強壯，力氣也大……我們的戰士因為長期缺乏油水，營養不良，身體素質非常差，力氣也比不上小鬼子。」
「雙方在戰場上拼刺刀，咱們或多或少都會吃一些虧。」
「如果再不增加軍費的情況下可以讓戰士們多吃上幾頓葷腥，肚子裡多點兒油水，戰士們身體素質肯定會比以前頓頓吃清湯寡水要好。」
「將來再跟小鬼子拼刺刀的時候，我們就能在這方面少吃很多虧。」
聽到這兒，司令員已經坐不住了。
蹭一下就從椅子上站起來，抬腿就往連部外面走，邊走邊命令：「那還等什麼……」
「說起來我也好幾天沒吃過葷腥，今天托你們三連的福，也開開葷，順便看看周林這小子到底怎麼不漲軍費的情況下讓部隊多吃好幾頓葷腥。」
指導員緊緊跟在司令員身後，邊走邊湊到黃家培耳邊問：「老黃……」
「咱們不是知道周林讓部隊多吃幾頓葷菜的辦法嗎，為啥不直接告訴司令員。」
黃家培臉上快速閃出一抹充滿狡黠的笑容，然後回答：「咱們說跟司令員自己從周林口裡問出來能一樣嗎。」
「沒看到我剛剛提議讓周林當咱們三連副連長，司令員並沒有馬上點頭。」
「肯定是司令員對周林的能力還有點兒懷疑。」
「覺得周林這個書呆子不可能有這麼大能耐。」
「等一會兒讓他親眼看到周林怎麼不漲軍費的情況下讓戰士們多吃幾頓葷菜的辦法，對周林的懷疑自然也就消失了。」
「到時候周林晉升咱們三連副連長就板上釘釘。」
「我算是看出來了，這小子之所以不想去三排當排長，原因就一個，太懶……不想上戰場……」
「當了副連長，繼續讓他兼任司務長……」
「表面上沒給他多安排任務，也不用讓他去帶兵，訓練部隊。」
「等咱們三連將來上了戰場，那情況就不一樣了。」
「作為連里的副連長，該上戰場指揮打仗就要上，要是不同意就是戰場抗命……」
「倒逼這小子不得不上戰場帶兵打仗。」
「否則就白瞎了這小子身上的戰場指揮能力。」
指導員臉上立刻閃出一副恍然大悟表情，然後就朝黃家培豎起大拇指，滿臉佩服感慨道：「還是你考慮問題周到……」
「既遂了周林這小子想待在連部的願，又能讓他上戰場帶兵打鬼子，還把咱們三連的後勤給管了，一箭三雕……」
「我以前咋沒發現你這麼精明……」
「不過有件事兒我還是要提醒你一下……剛才我看司令員……」
「似乎對周林這小子非常感興趣。」
「萬一周林這小子能力太強，被司令員給盯上了，想要把他調到分區司令部，咱們可就竹籃打水一場空了。」
「還真是……」黃家培猛地拍了一下自己腦袋道。
「要是周林這小子真被司令員給盯上了，那咱們三連可就虧大發了。」
「好不容易瞎貓撞死耗子，逮著周林這個人才，結果被司令員截胡，那咱們不是白高興一場……」
說到這兒，黃家培臉上立刻閃出一抹後悔表情：「早知道司令員也會對周林感興趣，我剛才就不應該在他面前說周林那麼多好話。」
「咱們雖然沒有資格晉升周林當三連副連長，但團長有。」
「就算司令員沒有批准周林晉升三連副連長，等周林這小子的個人三等功批下來，看在三等功的份兒上，只要咱們兩個支持，團長跟政委肯定會同意讓周林當三連副連長。」
「唉……虧大發了……」
「不行……我必須想個辦法……」
「就算司令員真盯上了周林，咱們也要把他留在三連，哪怕攔不住也要留上一段時間，幫咱們把三連後勤給理清了才能調走。」
老話說得好：眼見為實，耳聽為虛……
黃家培說周林在說好話，那也只是黃家培對周林的看法。
同樣一個人，不同人會有不同的看法。
司令員必須親眼見到周林，跟周林聊上一聊，這樣才知道周林是不是真有指揮天分，值不值得自己調到司令部去培養。
時間一晃而過，三個人聊著聊著就到了吃午飯的時候。
見駐地不少戰士以班排為單位向炊事班駐地集結，黃家培馬上朝司令員問：「首長……」
「您是想在指揮部吃飯還是跟戰士們一起去炊事班駐地吃飯……」
司令員脫口回答：「當然是跟戰士們一起去炊事班駐地吃飯……」
「這樣才能更直觀看到戰士們對紅薯玉米面窩頭的真實反應，免得你小子把我留在指揮部弄虛作假，讓我做出錯誤判斷。」
黃家培趕緊搖頭：「首長……」
「你這可就誤會我了。」
「我黃家培天大膽子也不敢在您面前弄虛作假。」
「我現在就帶您去炊事班打飯打菜，保證跟戰士們吃的飯菜一模一樣，不搞任何特殊。」
「而且首長您今天來得正是時候。」
「司務長周林同志簡直就是老天爺獎勵給我們三連的人才……」
「除了發明紅薯玉米面窩頭，順利解決三連的缺糧問題，還想了一個不用多花錢，但卻可以讓戰士們多吃好幾頓葷腥，多補充一些油水的辦法。」
「今天是周林同志用新辦法給戰士們開葷的第一天……」
「連我自己都不知道今天中午周林同志給戰士們準備了什麼葷菜。」
「正好咱們一起過去瞧一瞧。」
「如果周林同志想出來的這個辦法真有用，也可以跟紅薯玉米面窩頭一樣，在全團，甚至整個分區進行推廣。」
「戰士們在戰場上非常勇敢，面對小鬼子的時候悍不畏死，但每次跟小鬼子拼刺刀都會吃不少的虧。」
「總結下來的原因有兩個……」
「一方面是因為我們拼刺刀訓練比不上小鬼子……」
「但只要我們平時加強訓練，這方面問題早晚都能得到解決。」
「另一方面則是因為戰士們的身體素質比不上小鬼子。」
「戰場上面，小鬼子膘肥體壯，身體非常強壯，力氣也大……我們的戰士因為長期缺乏油水，營養不良，身體素質非常差，力氣也比不上小鬼子。」
「雙方在戰場上拼刺刀，咱們或多或少都會吃一些虧。」
「如果再不增加軍費的情況下可以讓戰士們多吃上幾頓葷腥，肚子裡多點兒油水，戰士們身體素質肯定會比以前頓頓吃清湯寡水要好。」
「將來再跟小鬼子拼刺刀的時候，我們就能在這方面少吃很多虧。」
聽到這兒，司令員已經坐不住了。
蹭一下就從椅子上站起來，抬腿就往連部外面走，邊走邊命令：「那還等什麼……」
「說起來我也好幾天沒吃過葷腥，今天托你們三連的福，也開開葷，順便看看周林這小子到底怎麼不漲軍費的情況下讓部隊多吃好幾頓葷腥。」
指導員緊緊跟在司令員身後，邊走邊湊到黃家培耳邊問：「老黃……」
「咱們不是知道周林讓部隊多吃幾頓葷菜的辦法嗎，為啥不直接告訴司令員。」
黃家培臉上快速閃出一抹充滿狡黠的笑容，然後回答：「咱們說跟司令員自己從周林口裡問出來能一樣嗎。」
「沒看到我剛剛提議讓周林當咱們三連副連長，司令員並沒有馬上點頭。」
「肯定是司令員對周林的能力還有點兒懷疑。」
「覺得周林這個書呆子不可能有這麼大能耐。」
「等一會兒讓他親眼看到周林怎麼不漲軍費的情況下讓戰士們多吃幾頓葷菜的辦法，對周林的懷疑自然也就消失了。」
「到時候周林晉升咱們三連副連長就板上釘釘。」
「我算是看出來了，這小子之所以不想去三排當排長，原因就一個，太懶……不想上戰場……」
「當了副連長，繼續讓他兼任司務長……」
「表面上沒給他多安排任務，也不用讓他去帶兵，訓練部隊。」
「等咱們三連將來上了戰場，那情況就不一樣了。」
「作為連里的副連長，該上戰場指揮打仗就要上，要是不同意就是戰場抗命……」
「倒逼這小子不得不上戰場帶兵打仗。」
「否則就白瞎了這小子身上的戰場指揮能力。」
指導員臉上立刻閃出一副恍然大悟表情，然後就朝黃家培豎起大拇指，滿臉佩服感慨道：「還是你考慮問題周到……」
「既遂了周林這小子想待在連部的願，又能讓他上戰場帶兵打鬼子，還把咱們三連的後勤給管了，一箭三雕……」
「我以前咋沒發現你這麼精明……」
「不過有件事兒我還是要提醒你一下……剛才我看司令員……」
「似乎對周林這小子非常感興趣。」
「萬一周林這小子能力太強，被司令員給盯上了，想要把他調到分區司令部，咱們可就竹籃打水一場空了。」
「還真是……」黃家培猛地拍了一下自己腦袋道。
「要是周林這小子真被司令員給盯上了，那咱們三連可就虧大發了。」
「好不容易瞎貓撞死耗子，逮著周林這個人才，結果被司令員截胡，那咱們不是白高興一場……」
說到這兒，黃家培臉上立刻閃出一抹後悔表情：「早知道司令員也會對周林感興趣，我剛才就不應該在他面前說周林那麼多好話。」
「咱們雖然沒有資格晉升周林當三連副連長，但團長有。」
「就算司令員沒有批准周林晉升三連副連長，等周林這小子的個人三等功批下來，看在三等功的份兒上，只要咱們兩個支持，團長跟政委肯定會同意讓周林當三連副連長。」
「唉……虧大發了……」
「不行……我必須想個辦法……」
「就算司令員真盯上了周林，咱們也要把他留在三連，哪怕攔不住也要留上一段時間，幫咱們把三連後勤給理清了才能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