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一起去懲罰壞人
無心道：「護送小九離開。」
「縱我身死，也絕不會讓……小九少俠受到一絲傷害。」鐵無情立馬表態。
張四教和白如雪面面相覷，只覺鐵無情不對勁，很不對勁。
他們猜測權九溟只怕身份尊貴，不然無心不會特意有此安排。
「我們嶗山派定會護小九少俠周全。」
張四教抱拳應道。
無心笑道：「有勞了。」
「醫仙谷的人怎麼辦？」
權九溟心頭隱隱不安。
嶗山派和懸鏡司護送他一人，那醫仙谷呢？
雖說無心、老殺和獨孤煞都是一等一的高手，可要在強敵環伺中護住醫仙谷的每一個人，怕是會有紕漏。
無心笑道：「小邈會跟你們一起走。」
望月山的目標是孫邈。
權九溟道：「無心，不如讓醫仙谷的人全都跟我們一起走如何？」
「聚在一起，很容易被一網打盡。」獨孤煞一口否決，「你們快走，別婆婆媽媽的，醫仙谷剩下的人，我們定會護得好好的。」
就在這時，孫邈和幾個年長的醫者背著行李朝這邊走來。
「師祖，我們非走不可嗎？」孫邈很捨不得這個地方。
平日裡，他倒是經常幻想，幻想有朝一日能離開這裡，到江湖中懸壺濟世。
現在真要離開，他滿心不舍，同時也很害怕。
醫仙谷被毒瘴保護著，非常安全，這麼多年從沒有人來打擾過。
孫邈所接觸到的人，全都是看著他長大的親人。
無心道：「你不是跟我說想去懸壺濟世嗎？」
孫邈點點頭。
懸壺濟世是他的心愿，如今有機會去實現，當努力克服一切困難。
「小師叔，我們曾經闖蕩過江湖，出去後會安排好一切。」幾個老者跟著孫邈，態度誠懇。
無心擺手道：「快走吧。」
孫邈簡直是一步三回頭，如果可以，他更想跟著無心離開。
獨孤煞笑道：「其實他們也不是非走不可，對吧？」
無心笑道：「不趁這個機會讓他們離開，光靠嘴皮子，恐怕很難說服他們。」
「那公孫榮呢？」
獨孤煞問道。
公孫榮死活不肯離開，說是死也要死在這裡。
醫仙谷的所有人都願意離開，只有公孫榮，非得跟無心唱反調。
回到谷中，只見公孫榮仍然坐在石桌上，腮幫子鼓得高高的，明顯在生悶氣。
「阿榮，沒去看看老殺？」
無心走進院子，笑著問道。
「那傢伙又死不了。」
公孫榮道。
無心道：「整座醫仙谷都被搬空了，你一個人留在這裡，又有什麼意義？」
「弟子明白，當年師父將弟子從死人堆里揪出來，救我性命，教我醫術，為的是讓我救更多人的性命。」公孫榮聲音哽咽，模樣像個孩子，「這些弟子都做到了，弟子坐堂幾十年，救人無數，也就……」
無心道：「你還能救更多的人。」
公孫榮霍然抬頭，詫異地問：「師父，您老到底有沒有認真聽我的話？」
「不管你說什麼，只要你還活著，就必須去治病救人。」無心拍了拍公孫榮的肩膀。
公孫榮垂下頭，像個做錯了事的孩子。
其實他更想做的事，就是去幫無心找心。
他自知時日無多，當了一輩子的醫者，在生命的盡頭，總得去做點讓自己舒心的事吧？
「阿榮，走吧，我們一起去懲罰壞人。」
無心笑著朝公孫榮伸出手。
無心的一句話，恍若讓時間倒退了百餘年。
公孫榮回到了那個落雨的午後。
已經餓了好幾天的他，實在是沒有力氣繼續去乞討了。
偏偏原本晴朗的天，突然便落雨如傾盆。
公孫榮蜷縮在街頭，一個老頭匆匆經過時，將一個饅頭丟給了他。
那種時候，一個饅頭足以拯救他的命。
就在他準備享用美味時，一群乞丐沖了出來，將饅頭搶走不說，還對他拳打腳踢。
那一刻，他真以為自己死定了。
結果圍毆他的那些乞丐，突然全都飛到了高空，飛向了屋頂。
公孫榮模糊的視線瞧見了一人。
那人一襲白衣，周身裹著淡淡金光，宛如下凡的神仙一般。
「走吧，我們一起去懲罰壞人。」
正是無心的這句話，給足了他力量，讓他得以在瀕死的邊緣又活了過來。
「師父……」
淚水糊住了公孫榮的雙眸。
無心笑道：「阿榮，你只是老了，又不是死了，還能做很多事，沒必要畏畏縮縮的。」
「弟子明白了。」公孫榮一把抹掉淚水，「這世上還有那麼多的壞人在等著我們去懲罰，絕對絕對不能再浪費時間了。」
「算我一個。」
老殺打著哈欠從屋子裡走了出來。
「睡醒了？」
無心笑問。
「再不醒，只怕我就被丟掉了。」
老殺倒是很有自知之明。
無心這人做事，向來如此，要是等不住，丟下就是。
不管無心走到哪兒，老殺都有法子能找到無心。
正如不管老殺藏身在何處，無心同樣能找得到一樣。
「老殺，從此刻起，你只有一個任務，就是保護好阿榮。」無心抓住老殺的肩膀，「一定一定要保護好阿榮。」
「知道了。」老殺用力掙脫，疼得額頭冷汗直冒。
無心道：「接下來我們分頭行動，老殺和阿榮穿過毒瘴林，正面……」
「打住。」老殺臉色大變，「外面強敵環伺，你讓我們從正面出去？」
這不是羊入狼口嗎？
無心笑道：「我和獨孤從後面偷襲，定能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我的天。」老殺瞪大雙眼，「這他娘的還是老子認識的無心嗎？偷襲？我的天……」
無心對付敵人，向來只會硬剛，絕對不會耍陰謀詭計。
無心笑道：「我這不是大不如前了嗎？」
「也是。」
老殺嘆了口氣。
元神撕裂，讓無心的實力也是大打折扣。
「師父放心，此戰還有弟子呢。」公孫榮攥緊雙拳，他雖是醫者，但也不是吃素的。
無心笑了笑，將老殺拉到旁側，附耳囑咐了幾句。
「這……」
老殺猛地抬頭瞪著無心。
無心道：「動身吧。」
「阿榮，我們走。」老殺催道。
公孫榮朝無心一抱拳：「師父保重。」
「快去吧。」
無心朝外擺擺手。
獨孤煞目送二人遠去，笑問道：「你是讓老殺帶阿榮離開？」
「果然什麼都瞞不過夫人。」
無心輕笑。
「夫妻齊心，其利斷金。」獨孤煞很期待能跟無心並肩作戰，「我獨孤煞的夫君，由我獨孤煞來保護。」
無心握住獨孤煞的手，笑著朝玄鐵重棺走去。
棺蓋打開，二人先後鑽了進去。
一群黑鴉登時掠來，抬起棺材，掠向高空。
「縱我身死，也絕不會讓……小九少俠受到一絲傷害。」鐵無情立馬表態。
張四教和白如雪面面相覷，只覺鐵無情不對勁，很不對勁。
他們猜測權九溟只怕身份尊貴，不然無心不會特意有此安排。
「我們嶗山派定會護小九少俠周全。」
張四教抱拳應道。
無心笑道：「有勞了。」
「醫仙谷的人怎麼辦？」
權九溟心頭隱隱不安。
嶗山派和懸鏡司護送他一人，那醫仙谷呢？
雖說無心、老殺和獨孤煞都是一等一的高手，可要在強敵環伺中護住醫仙谷的每一個人，怕是會有紕漏。
無心笑道：「小邈會跟你們一起走。」
望月山的目標是孫邈。
權九溟道：「無心，不如讓醫仙谷的人全都跟我們一起走如何？」
「聚在一起，很容易被一網打盡。」獨孤煞一口否決，「你們快走，別婆婆媽媽的，醫仙谷剩下的人，我們定會護得好好的。」
就在這時，孫邈和幾個年長的醫者背著行李朝這邊走來。
「師祖，我們非走不可嗎？」孫邈很捨不得這個地方。
平日裡，他倒是經常幻想，幻想有朝一日能離開這裡，到江湖中懸壺濟世。
現在真要離開，他滿心不舍，同時也很害怕。
醫仙谷被毒瘴保護著，非常安全，這麼多年從沒有人來打擾過。
孫邈所接觸到的人，全都是看著他長大的親人。
無心道：「你不是跟我說想去懸壺濟世嗎？」
孫邈點點頭。
懸壺濟世是他的心愿，如今有機會去實現，當努力克服一切困難。
「小師叔，我們曾經闖蕩過江湖，出去後會安排好一切。」幾個老者跟著孫邈，態度誠懇。
無心擺手道：「快走吧。」
孫邈簡直是一步三回頭，如果可以，他更想跟著無心離開。
獨孤煞笑道：「其實他們也不是非走不可，對吧？」
無心笑道：「不趁這個機會讓他們離開，光靠嘴皮子，恐怕很難說服他們。」
「那公孫榮呢？」
獨孤煞問道。
公孫榮死活不肯離開，說是死也要死在這裡。
醫仙谷的所有人都願意離開，只有公孫榮，非得跟無心唱反調。
回到谷中，只見公孫榮仍然坐在石桌上，腮幫子鼓得高高的，明顯在生悶氣。
「阿榮，沒去看看老殺？」
無心走進院子，笑著問道。
「那傢伙又死不了。」
公孫榮道。
無心道：「整座醫仙谷都被搬空了，你一個人留在這裡，又有什麼意義？」
「弟子明白，當年師父將弟子從死人堆里揪出來，救我性命，教我醫術，為的是讓我救更多人的性命。」公孫榮聲音哽咽，模樣像個孩子，「這些弟子都做到了，弟子坐堂幾十年，救人無數，也就……」
無心道：「你還能救更多的人。」
公孫榮霍然抬頭，詫異地問：「師父，您老到底有沒有認真聽我的話？」
「不管你說什麼，只要你還活著，就必須去治病救人。」無心拍了拍公孫榮的肩膀。
公孫榮垂下頭，像個做錯了事的孩子。
其實他更想做的事，就是去幫無心找心。
他自知時日無多，當了一輩子的醫者，在生命的盡頭，總得去做點讓自己舒心的事吧？
「阿榮，走吧，我們一起去懲罰壞人。」
無心笑著朝公孫榮伸出手。
無心的一句話，恍若讓時間倒退了百餘年。
公孫榮回到了那個落雨的午後。
已經餓了好幾天的他，實在是沒有力氣繼續去乞討了。
偏偏原本晴朗的天，突然便落雨如傾盆。
公孫榮蜷縮在街頭，一個老頭匆匆經過時，將一個饅頭丟給了他。
那種時候，一個饅頭足以拯救他的命。
就在他準備享用美味時，一群乞丐沖了出來，將饅頭搶走不說，還對他拳打腳踢。
那一刻，他真以為自己死定了。
結果圍毆他的那些乞丐，突然全都飛到了高空，飛向了屋頂。
公孫榮模糊的視線瞧見了一人。
那人一襲白衣，周身裹著淡淡金光，宛如下凡的神仙一般。
「走吧，我們一起去懲罰壞人。」
正是無心的這句話，給足了他力量，讓他得以在瀕死的邊緣又活了過來。
「師父……」
淚水糊住了公孫榮的雙眸。
無心笑道：「阿榮，你只是老了，又不是死了，還能做很多事，沒必要畏畏縮縮的。」
「弟子明白了。」公孫榮一把抹掉淚水，「這世上還有那麼多的壞人在等著我們去懲罰，絕對絕對不能再浪費時間了。」
「算我一個。」
老殺打著哈欠從屋子裡走了出來。
「睡醒了？」
無心笑問。
「再不醒，只怕我就被丟掉了。」
老殺倒是很有自知之明。
無心這人做事，向來如此，要是等不住，丟下就是。
不管無心走到哪兒，老殺都有法子能找到無心。
正如不管老殺藏身在何處，無心同樣能找得到一樣。
「老殺，從此刻起，你只有一個任務，就是保護好阿榮。」無心抓住老殺的肩膀，「一定一定要保護好阿榮。」
「知道了。」老殺用力掙脫，疼得額頭冷汗直冒。
無心道：「接下來我們分頭行動，老殺和阿榮穿過毒瘴林，正面……」
「打住。」老殺臉色大變，「外面強敵環伺，你讓我們從正面出去？」
這不是羊入狼口嗎？
無心笑道：「我和獨孤從後面偷襲，定能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我的天。」老殺瞪大雙眼，「這他娘的還是老子認識的無心嗎？偷襲？我的天……」
無心對付敵人，向來只會硬剛，絕對不會耍陰謀詭計。
無心笑道：「我這不是大不如前了嗎？」
「也是。」
老殺嘆了口氣。
元神撕裂，讓無心的實力也是大打折扣。
「師父放心，此戰還有弟子呢。」公孫榮攥緊雙拳，他雖是醫者，但也不是吃素的。
無心笑了笑，將老殺拉到旁側，附耳囑咐了幾句。
「這……」
老殺猛地抬頭瞪著無心。
無心道：「動身吧。」
「阿榮，我們走。」老殺催道。
公孫榮朝無心一抱拳：「師父保重。」
「快去吧。」
無心朝外擺擺手。
獨孤煞目送二人遠去，笑問道：「你是讓老殺帶阿榮離開？」
「果然什麼都瞞不過夫人。」
無心輕笑。
「夫妻齊心，其利斷金。」獨孤煞很期待能跟無心並肩作戰，「我獨孤煞的夫君，由我獨孤煞來保護。」
無心握住獨孤煞的手，笑著朝玄鐵重棺走去。
棺蓋打開，二人先後鑽了進去。
一群黑鴉登時掠來，抬起棺材，掠向高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