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文藝古屍
「大局個屁！」方相沒好氣地瞪他，「這符紙是我的，錢也是我的，你是崽賣爺田不心疼。再說了，鏡三老爺子都說了，靠武力不行，百符陣也是武力範疇，別瞎折騰。」
就在兩人爭執之際，墨子秋突然盯著古屍手中的銅笛，若有所思：「既然古屍沒有繼續攻擊，只是把傀儡打變形，沒有下死手。它手裡的銅笛看樣子是關鍵，而且既然不是武力，會不會和音律有關？鄒衍精通音律，《主運》篇里就有以音律演五德的記載，說不定這守墓靈的通關密碼是音律相關。」
「音律？」方相撓了撓頭，「你是說，它想聽曲兒？這還是個文藝古屍？道爺，要不你去趟留仙居，請幾位音樂老師來？」
「有道理！」鏡三沒搭理方相的廢話，聲音立刻肯定，「墨姑娘說的沒錯，這守墓靈名為『笛守骨』，以銅笛為引，以音律為答。想要通過，必須用對應的音律回答它的笛聲，答對了才能放行，答錯了就會攻擊。」
方相眼前一亮，連忙湊上前：「那鏡三老爺爺，快說說怎麼接音律？古屍吹的曲子是什麼調？咱們得精準匹配，不然又要觸發攻擊。」
鏡三冷哼一聲，天機鏡的白光射向古屍，白光落在銅笛上，發出一陣清越的笛聲：「聽清楚了，這是它的起調。現在，你們用對應的音律回應，必須一字不差，否則後果自負。」
古屍聽到鏡子中的笛聲，眼窩中的綠色螢火猛地跳動了一下，隨即抬起銅笛，吹奏了一段曲子。那曲子調子低沉，帶著一股悲涼的意味，音符斷斷續續，像極了深秋的寒風穿過空谷，又像是孤雁的哀鳴。
汪藏自告奮勇，清了清嗓子，深吸一口氣，然後猛地吹響了口中的口哨——那是他平日裡吹著玩的調子，節奏輕快，卻雜亂無章。
只見古屍手中的銅笛猛地一揮，一道無形的音波如同實質的重錘，狠狠地砸向汪藏。
「不好！」
汪藏嚇得怪叫一聲，連忙舉起手中的桃木劍格擋。
「咔嚓！」
那柄號稱能辟邪的桃木劍，在音波的衝擊下，竟然像根脆餅乾一樣斷成了兩截。汪藏整個人被震得後退了五六步，一屁股坐在地上，捂著胸口直哼哼。
「哎喲……我的桃木劍……那可是開過光的……」汪藏心疼得眼淚都要出來了。
「看來是答錯了。」方相幸災樂禍地看著汪藏，「道爺，你這民間藝術家也不行啊。」
眾人面面相覷，汪藏撓了撓頭：「怎麼樣？我吹得不對嗎？沒事我在馬路上一吹，多少小媳婦對著我看。」
「差遠了！」鏡三的聲音帶著恨鐵不成鋼的急切，「它吹的是變徵之聲，是五音調式里的悲調，你吹的是亂七八糟的雜調，根本不搭邊！」
方相連忙擺手：「道爺你別瞎吹了，趕緊想正經的。變徵之聲，悲涼之音，這調子對應的是什麼？」
墨子秋靜靜聽著方才古屍吹奏的曲子，閉上眼睛細細回味，片刻後，她睜開眼，篤定地說：「這確實是變徵之聲。《史記》里說，變徵之聲，士皆垂淚涕泣，對應著悲愴的心境。但我只知道調子，不知道對應的音律答句，該怎麼接？」
就在眾人一籌莫展之際，方相突然盯著古屍眼窩中的綠色螢火，眼睛一亮。
他靈機一動，清了清嗓子，然後輕輕哼起了一段熟悉的調子——那是《梁祝》里的經典旋律，先是輕柔的起調，然後逐漸轉為悠揚，最後帶著一絲淡淡的悲涼。
雖然調子有點跑偏，節奏有點像是在唱Rap，但這旋律中那種「生不能同衾，死不能同穴」的悲涼與決絕，竟然奇蹟般地與剛才那具古屍吹奏的「變徵之聲」融合在了一起。
整個墓道瞬間安靜了下來。
汪藏張大了嘴巴，像看傻子一樣看著方相：「方老弟，你……你這是在唱戲？還是在招魂？」
墨子秋也是一臉懵逼：「這……這是什麼曲子？從未聽過。」
然而，那具堵在門口的古屍，卻有了反應。
它眼眶中的綠火劇烈地跳動起來，仿佛兩顆即將爆炸的燈泡。它手中的銅笛緩緩垂下，那高大的身軀竟然開始微微顫抖。
「嗚……嗚……」
古屍那原本緊閉的下顎骨，竟然緩緩張開，發出了一陣類似於嗚咽的聲音。
緊接著，令所有人驚掉下巴的一幕發生了。
那具古屍的眼眶中，竟然流出了兩行白色的粉末！
「臥槽！它哭了！」汪藏驚叫道，「古屍也會哭？這特麼是石灰粉吧？這是被方老弟的歌聲給噁心哭的吧？」
「不。」鏡三的聲音在方相腦海中響起，帶著一絲顫抖，「它不是被噁心哭的。它是被感動了。你哼的這段曲子……雖然古怪，但其中蘊含的『情』，竟然與鄒衍先祖當年的心境不謀而合。陰陽家講究『順應天道』，但天道無情，人有情。這守墓靈守了千年，等的就是一個能理解這份悲涼與執著的知音。」
「真的假的？」方相停下哼唱，有些心虛，「我就隨便哼哼，沒想到它口味這麼重。」
那具古屍似乎還沉浸在感動之中，它緩緩側過身，讓出了一條通道。眼眶中的綠火變得柔和了許多，甚至對著方相微微點了點頭，仿佛在說：「謝了，老鐵。」
「這就……過了？」汪藏不敢置信地揉了揉眼睛，「就憑方老弟那破鑼嗓子？」
「看來是過了。」墨子秋也鬆了一口氣，「沒想到這守墓靈竟然如此……感性。」
「走吧走吧。」方相擦了擦額頭的冷汗，「趁它還沒反應過來我剛才跑調了，趕緊溜！」
三人不敢耽擱，連忙從那具古屍身邊繞了過去。
經過古屍身邊時，方相還特意拍了拍它那冰冷的肩胛骨，小聲說道：「謝了兄弟，下次有機會，我給你燒個藍牙音箱，讓你聽原版。」
古屍沒有反應，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眼眶中的綠火依舊在跳動，仿佛在回味著那段跨越千年的「梁祝」。
就在兩人爭執之際，墨子秋突然盯著古屍手中的銅笛，若有所思：「既然古屍沒有繼續攻擊，只是把傀儡打變形，沒有下死手。它手裡的銅笛看樣子是關鍵，而且既然不是武力，會不會和音律有關？鄒衍精通音律，《主運》篇里就有以音律演五德的記載，說不定這守墓靈的通關密碼是音律相關。」
「音律？」方相撓了撓頭，「你是說，它想聽曲兒？這還是個文藝古屍？道爺，要不你去趟留仙居，請幾位音樂老師來？」
「有道理！」鏡三沒搭理方相的廢話，聲音立刻肯定，「墨姑娘說的沒錯，這守墓靈名為『笛守骨』，以銅笛為引，以音律為答。想要通過，必須用對應的音律回答它的笛聲，答對了才能放行，答錯了就會攻擊。」
方相眼前一亮，連忙湊上前：「那鏡三老爺爺，快說說怎麼接音律？古屍吹的曲子是什麼調？咱們得精準匹配，不然又要觸發攻擊。」
鏡三冷哼一聲，天機鏡的白光射向古屍，白光落在銅笛上，發出一陣清越的笛聲：「聽清楚了，這是它的起調。現在，你們用對應的音律回應，必須一字不差，否則後果自負。」
古屍聽到鏡子中的笛聲，眼窩中的綠色螢火猛地跳動了一下，隨即抬起銅笛，吹奏了一段曲子。那曲子調子低沉，帶著一股悲涼的意味，音符斷斷續續，像極了深秋的寒風穿過空谷，又像是孤雁的哀鳴。
汪藏自告奮勇，清了清嗓子，深吸一口氣，然後猛地吹響了口中的口哨——那是他平日裡吹著玩的調子，節奏輕快，卻雜亂無章。
只見古屍手中的銅笛猛地一揮，一道無形的音波如同實質的重錘，狠狠地砸向汪藏。
「不好！」
汪藏嚇得怪叫一聲，連忙舉起手中的桃木劍格擋。
「咔嚓！」
那柄號稱能辟邪的桃木劍，在音波的衝擊下，竟然像根脆餅乾一樣斷成了兩截。汪藏整個人被震得後退了五六步，一屁股坐在地上，捂著胸口直哼哼。
「哎喲……我的桃木劍……那可是開過光的……」汪藏心疼得眼淚都要出來了。
「看來是答錯了。」方相幸災樂禍地看著汪藏，「道爺，你這民間藝術家也不行啊。」
眾人面面相覷，汪藏撓了撓頭：「怎麼樣？我吹得不對嗎？沒事我在馬路上一吹，多少小媳婦對著我看。」
「差遠了！」鏡三的聲音帶著恨鐵不成鋼的急切，「它吹的是變徵之聲，是五音調式里的悲調，你吹的是亂七八糟的雜調，根本不搭邊！」
方相連忙擺手：「道爺你別瞎吹了，趕緊想正經的。變徵之聲，悲涼之音，這調子對應的是什麼？」
墨子秋靜靜聽著方才古屍吹奏的曲子，閉上眼睛細細回味，片刻後，她睜開眼，篤定地說：「這確實是變徵之聲。《史記》里說，變徵之聲，士皆垂淚涕泣，對應著悲愴的心境。但我只知道調子，不知道對應的音律答句，該怎麼接？」
就在眾人一籌莫展之際，方相突然盯著古屍眼窩中的綠色螢火，眼睛一亮。
他靈機一動，清了清嗓子，然後輕輕哼起了一段熟悉的調子——那是《梁祝》里的經典旋律，先是輕柔的起調，然後逐漸轉為悠揚，最後帶著一絲淡淡的悲涼。
雖然調子有點跑偏，節奏有點像是在唱Rap，但這旋律中那種「生不能同衾，死不能同穴」的悲涼與決絕，竟然奇蹟般地與剛才那具古屍吹奏的「變徵之聲」融合在了一起。
整個墓道瞬間安靜了下來。
汪藏張大了嘴巴，像看傻子一樣看著方相：「方老弟，你……你這是在唱戲？還是在招魂？」
墨子秋也是一臉懵逼：「這……這是什麼曲子？從未聽過。」
然而，那具堵在門口的古屍，卻有了反應。
它眼眶中的綠火劇烈地跳動起來，仿佛兩顆即將爆炸的燈泡。它手中的銅笛緩緩垂下，那高大的身軀竟然開始微微顫抖。
「嗚……嗚……」
古屍那原本緊閉的下顎骨，竟然緩緩張開，發出了一陣類似於嗚咽的聲音。
緊接著，令所有人驚掉下巴的一幕發生了。
那具古屍的眼眶中，竟然流出了兩行白色的粉末！
「臥槽！它哭了！」汪藏驚叫道，「古屍也會哭？這特麼是石灰粉吧？這是被方老弟的歌聲給噁心哭的吧？」
「不。」鏡三的聲音在方相腦海中響起，帶著一絲顫抖，「它不是被噁心哭的。它是被感動了。你哼的這段曲子……雖然古怪，但其中蘊含的『情』，竟然與鄒衍先祖當年的心境不謀而合。陰陽家講究『順應天道』，但天道無情，人有情。這守墓靈守了千年，等的就是一個能理解這份悲涼與執著的知音。」
「真的假的？」方相停下哼唱，有些心虛，「我就隨便哼哼，沒想到它口味這麼重。」
那具古屍似乎還沉浸在感動之中，它緩緩側過身，讓出了一條通道。眼眶中的綠火變得柔和了許多，甚至對著方相微微點了點頭，仿佛在說：「謝了，老鐵。」
「這就……過了？」汪藏不敢置信地揉了揉眼睛，「就憑方老弟那破鑼嗓子？」
「看來是過了。」墨子秋也鬆了一口氣，「沒想到這守墓靈竟然如此……感性。」
「走吧走吧。」方相擦了擦額頭的冷汗，「趁它還沒反應過來我剛才跑調了，趕緊溜！」
三人不敢耽擱，連忙從那具古屍身邊繞了過去。
經過古屍身邊時，方相還特意拍了拍它那冰冷的肩胛骨，小聲說道：「謝了兄弟，下次有機會，我給你燒個藍牙音箱，讓你聽原版。」
古屍沒有反應，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眼眶中的綠火依舊在跳動，仿佛在回味著那段跨越千年的「梁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