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天機鏡的來歷
鏡三的殘影在鏡中又渙散了幾分，語氣里多了幾分無奈與鄭重，緩緩說道：「老夫今日雖借鄒衍墓的陰陽氣機甦醒，卻也難以長久維持，以老夫如今的殘靈之力，最多只能支撐三天，便會徹底消散。」
「什麼？！」這話一出，方相、汪藏和墨子秋皆是滿臉驚詫，臉上的神色瞬間凝重起來。汪藏率先開口，語氣里滿是惋惜：「鏡三老先生，這怎麼會？你才剛甦醒，怎麼就要消散了？就沒有什麼辦法能留住你嗎？」
方相也收起了嬉皮笑臉，臉上露出幾分複雜與惋惜：「是啊鏡三老爺爺，你還得教我操控天機鏡、找鏡框呢，怎麼能這麼快就消散？」墨子秋也微微蹙眉，眼中閃過一絲惋惜，輕輕頷首：「若是鏡三先生消散，陰陽家的諸多傳承，恐怕會就此斷絕。」
鏡三卻擺了擺手，語氣平靜，沒有半分悲戚：「不必惋惜。老夫本就是殘靈狀態，靠著天機鏡殘存的靈氣勉強維繫，若不是今日鄒衍墓的陰陽氣機牽引，強行將老夫喚醒，老夫恐怕永遠都無法徹底甦醒，不出月余，也會靈力耗盡、徹底消散。」
「如今能甦醒，哪怕只有一天時間，也已足矣。」鏡三的語氣愈發鄭重，目光落在方相身上，帶著不容置疑的期許。
「這三天時間，老夫會拼盡最後一絲靈力，將陰陽家的核心秘術、天機鏡的操控之法，還有一些殘存的記憶，盡數融合到天機鏡裡面，只不過時間有限，我已無法再進行一一分類，只有以後靠你自行摸索。」
眾人沉默半晌，方相開口打破沉寂：「鏡三老爺爺，你所說的鏡框，對於現在的天機鏡本體，有什麼作用嗎？」
鏡三開口道：「鏡框乃天機鏡本體的核心輔助之物。缺失鏡框後，天機鏡的力量大幅受損，如今每天使用因果回溯功能，只能持續十息時間。」
「不僅如此，它的推衍能力也大不如前，若是遇到重要的事情，或是有人刻意掩蓋天機、布下迷陣，因果回溯便會失效，毫無線索可言。」
鏡三語氣里滿是無奈，「更致命的是，每一次使用推衍功能，都會過度消耗你的心神與鏡身殘存的靈力，導致你頭痛欲裂，這也是你之前使用它後，不僅會劇痛難忍，而且要消耗一月壽命的原因。」
「不過，若能找回鏡框，便能逐步恢復天機鏡的力量，這鏡框並非完整一塊，而是分為陰陽兩半，二者相合，才能發揮天機鏡的完整力量。找回陰陽兩半中的任意一半，因果回溯可持續二十息，你使用後的頭痛也會稍微緩解。」
「若是能將陰陽兩半鏡框全部找回，因果回溯便可持續至三十息，頭痛會減輕至中度，更重要的是，推衍能力會大幅度提升，即便有人刻意掩蓋天機、布下迷陣，也能勉強窺探到一絲線索。
方相聞言，恍然大悟，拍了拍大腿，語氣里滿是釋然又帶著幾分吐槽：「原來如此！我說怎麼之前對墨七背後的幕後之人和組織啟動因果回溯，都一點線索沒有，推衍不出任何東西，合著問題出在這丟失的鏡框上！我還以為是我自己使用方法不對，或是這鏡子本身就沒用呢！」
說到這裡，鏡三的語氣陡然變得凝重，補充道：「不過，天機鏡因果回溯功能，你還是儘量少用……一次消耗月余壽命，若超過時間限制，強行使用一息便要消耗十天壽命，使用一次至少要隔到三天。」
這話一出，方相臉色瞬間僵住，整個人像被施了定身術一般，愣在原地，眼睛瞪得溜圓，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拳頭，半晌說不出一個字。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猛地回過神，語氣里滿是無語、崩潰，還帶著幾分絕望：「不是吧鏡三老爺爺？！你玩我呢？！用多了還要再耗壽命？一息十天壽命，你這是天機鏡還是索命鏡啊？！」
汪藏也愣住了，連忙湊上前，語氣里滿是驚訝：「什麼？用了還要耗壽命？鏡三老先生，這也太兇險了吧？就沒有別的辦法嗎？」
墨子秋也微微蹙眉，眼中閃過一絲凝重，輕聲說道：「三十息看似不短，但若是遇到緊急情況，難免會不小心超時，這般代價，確實太大了。」
鏡三語氣平淡，沒有半分波瀾：「這是天機鏡的規則，本座也無法更改。想要擁有強大的推衍能力，便要付出相應的代價，你既然身為陰陽家傳人，便要學會權衡利弊，不可貪多冒進。」
方相翻了個大大的白眼，癱在平台的岩石上，有氣無力地嘟囔：「權衡利弊？我現在只想權衡一下，能不能把這鏡子扔了，把使命也扔了……這日子沒法過了啊！」
鏡三冷哼一聲，語氣又恢復了往日的嚴肅，掩飾著心中的觸動：「少廢話，現在先打開墓門，取出陰陽家遺寶，這是你完成使命的第一步，不得有誤！」
方相翻了個白眼，卻也沒有反駁——他知道，鏡三說的是對的，無論他願不願意，有沒有天機鏡，要保住自己的命，要保住大家的命，就必須去修復龍脈。他抬頭看向墓門，只見天機鏡的白光依舊在閃爍，墓門的符文也在呼應，卻僅僅開啟一道指尖寬的縫隙，便不再動彈。
「愣著幹什麼？」鏡三的聲音再次響起，語氣里滿是不耐，「僅靠天機鏡的自發共鳴，只能打開一道縫隙，想要徹底開啟墓門，需你注入一絲自身氣息，催動天機鏡與墓門符文完全契合！」
方相皺了皺眉，一臉茫然：「怎麼注入氣息？我可不會什麼陰陽家秘術。」
「蠢貨！」鏡三恨鐵不成鋼，「無需你懂秘術，只需握緊天機鏡，集中精神，將自身的氣息順著掌心傳入鏡中！記住，不可分心，氣息需平穩，否則會引發符文反噬！」
方相無奈，只能按照鏡三的吩咐，雙手握緊天機鏡，閉上眼睛，努力集中精神，嘗試著將自身的氣息往鏡中輸送。起初，氣息雜亂無章，根本無法順利傳入，天機鏡的白光也變得忽明忽暗，墓門上的符文更是開始閃爍不定，隱隱有反噬的跡象。
「穩住！心神合一，氣息放緩！」鏡三的聲音及時響起，帶著一絲威嚴，「你身負陰陽家血脈，氣息本就與天機鏡相融，只需靜下心來，順其自然即可！」
「什麼？！」這話一出，方相、汪藏和墨子秋皆是滿臉驚詫，臉上的神色瞬間凝重起來。汪藏率先開口，語氣里滿是惋惜：「鏡三老先生，這怎麼會？你才剛甦醒，怎麼就要消散了？就沒有什麼辦法能留住你嗎？」
方相也收起了嬉皮笑臉，臉上露出幾分複雜與惋惜：「是啊鏡三老爺爺，你還得教我操控天機鏡、找鏡框呢，怎麼能這麼快就消散？」墨子秋也微微蹙眉，眼中閃過一絲惋惜，輕輕頷首：「若是鏡三先生消散，陰陽家的諸多傳承，恐怕會就此斷絕。」
鏡三卻擺了擺手，語氣平靜，沒有半分悲戚：「不必惋惜。老夫本就是殘靈狀態，靠著天機鏡殘存的靈氣勉強維繫，若不是今日鄒衍墓的陰陽氣機牽引，強行將老夫喚醒，老夫恐怕永遠都無法徹底甦醒，不出月余，也會靈力耗盡、徹底消散。」
「如今能甦醒，哪怕只有一天時間，也已足矣。」鏡三的語氣愈發鄭重，目光落在方相身上，帶著不容置疑的期許。
「這三天時間，老夫會拼盡最後一絲靈力，將陰陽家的核心秘術、天機鏡的操控之法，還有一些殘存的記憶，盡數融合到天機鏡裡面，只不過時間有限，我已無法再進行一一分類，只有以後靠你自行摸索。」
眾人沉默半晌，方相開口打破沉寂：「鏡三老爺爺，你所說的鏡框，對於現在的天機鏡本體，有什麼作用嗎？」
鏡三開口道：「鏡框乃天機鏡本體的核心輔助之物。缺失鏡框後，天機鏡的力量大幅受損，如今每天使用因果回溯功能，只能持續十息時間。」
「不僅如此，它的推衍能力也大不如前，若是遇到重要的事情，或是有人刻意掩蓋天機、布下迷陣，因果回溯便會失效，毫無線索可言。」
鏡三語氣里滿是無奈，「更致命的是，每一次使用推衍功能，都會過度消耗你的心神與鏡身殘存的靈力，導致你頭痛欲裂，這也是你之前使用它後，不僅會劇痛難忍，而且要消耗一月壽命的原因。」
「不過，若能找回鏡框，便能逐步恢復天機鏡的力量，這鏡框並非完整一塊，而是分為陰陽兩半，二者相合，才能發揮天機鏡的完整力量。找回陰陽兩半中的任意一半，因果回溯可持續二十息，你使用後的頭痛也會稍微緩解。」
「若是能將陰陽兩半鏡框全部找回，因果回溯便可持續至三十息，頭痛會減輕至中度，更重要的是，推衍能力會大幅度提升，即便有人刻意掩蓋天機、布下迷陣，也能勉強窺探到一絲線索。
方相聞言，恍然大悟，拍了拍大腿，語氣里滿是釋然又帶著幾分吐槽：「原來如此！我說怎麼之前對墨七背後的幕後之人和組織啟動因果回溯，都一點線索沒有，推衍不出任何東西，合著問題出在這丟失的鏡框上！我還以為是我自己使用方法不對，或是這鏡子本身就沒用呢！」
說到這裡，鏡三的語氣陡然變得凝重，補充道：「不過，天機鏡因果回溯功能，你還是儘量少用……一次消耗月余壽命，若超過時間限制，強行使用一息便要消耗十天壽命，使用一次至少要隔到三天。」
這話一出，方相臉色瞬間僵住，整個人像被施了定身術一般，愣在原地，眼睛瞪得溜圓，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拳頭，半晌說不出一個字。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猛地回過神，語氣里滿是無語、崩潰，還帶著幾分絕望：「不是吧鏡三老爺爺？！你玩我呢？！用多了還要再耗壽命？一息十天壽命，你這是天機鏡還是索命鏡啊？！」
汪藏也愣住了，連忙湊上前，語氣里滿是驚訝：「什麼？用了還要耗壽命？鏡三老先生，這也太兇險了吧？就沒有別的辦法嗎？」
墨子秋也微微蹙眉，眼中閃過一絲凝重，輕聲說道：「三十息看似不短，但若是遇到緊急情況，難免會不小心超時，這般代價，確實太大了。」
鏡三語氣平淡，沒有半分波瀾：「這是天機鏡的規則，本座也無法更改。想要擁有強大的推衍能力，便要付出相應的代價，你既然身為陰陽家傳人，便要學會權衡利弊，不可貪多冒進。」
方相翻了個大大的白眼，癱在平台的岩石上，有氣無力地嘟囔：「權衡利弊？我現在只想權衡一下，能不能把這鏡子扔了，把使命也扔了……這日子沒法過了啊！」
鏡三冷哼一聲，語氣又恢復了往日的嚴肅，掩飾著心中的觸動：「少廢話，現在先打開墓門，取出陰陽家遺寶，這是你完成使命的第一步，不得有誤！」
方相翻了個白眼，卻也沒有反駁——他知道，鏡三說的是對的，無論他願不願意，有沒有天機鏡，要保住自己的命，要保住大家的命，就必須去修復龍脈。他抬頭看向墓門，只見天機鏡的白光依舊在閃爍，墓門的符文也在呼應，卻僅僅開啟一道指尖寬的縫隙，便不再動彈。
「愣著幹什麼？」鏡三的聲音再次響起，語氣里滿是不耐，「僅靠天機鏡的自發共鳴，只能打開一道縫隙，想要徹底開啟墓門，需你注入一絲自身氣息，催動天機鏡與墓門符文完全契合！」
方相皺了皺眉，一臉茫然：「怎麼注入氣息？我可不會什麼陰陽家秘術。」
「蠢貨！」鏡三恨鐵不成鋼，「無需你懂秘術，只需握緊天機鏡，集中精神，將自身的氣息順著掌心傳入鏡中！記住，不可分心，氣息需平穩，否則會引發符文反噬！」
方相無奈，只能按照鏡三的吩咐，雙手握緊天機鏡，閉上眼睛，努力集中精神，嘗試著將自身的氣息往鏡中輸送。起初，氣息雜亂無章，根本無法順利傳入，天機鏡的白光也變得忽明忽暗，墓門上的符文更是開始閃爍不定，隱隱有反噬的跡象。
「穩住！心神合一，氣息放緩！」鏡三的聲音及時響起，帶著一絲威嚴，「你身負陰陽家血脈，氣息本就與天機鏡相融，只需靜下心來，順其自然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