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狗腿子李松
話音剛落，李松便緩緩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絲為難的神色，語氣帶著幾分刻意的恭敬，實則暗藏刁難：「方少監恕罪，奴才實在是不敢應允。藏書閣乃是皇宮禁地，珍藏著歷代古籍秘典，規矩森嚴，若無陛下親筆旨意，任何人都不得隨意進入翻閱，哪怕是欽天監少監，也不能破例。奴才身為藏書閣總管，職責所在，若是擅自讓方少監進入，便是失職，還請方少監諒解。」
汪藏在一旁聽得不耐煩，上前一步，語氣帶著幾分譏諷：「嘿，你這老東西，怎麼這麼不通情理？方小子是欽天監少監，奉了方監正之命，前來查找修復龍脈的線索，這可是關乎天下蒼生的大事，你竟然敢阻攔？再說了，陛下向來重視龍脈之事，若是知道你因為這點破規矩，耽誤了修復龍脈，看你有幾條命夠賠！」
李松斜睨了汪藏一眼，語氣冷淡，帶著幾分不屑：「這位道長，休要胡言亂語。藏書閣的規矩，是祖宗定下的，陛下也親自叮囑過，若無旨意，任何人不得擅自進入。奴才只是按規矩辦事，何來不通情理之說？再者，方少監說此事關乎龍脈修復，可奴才並未收到陛下的旨意，也未收到欽天監的公文，若是貿然讓二位進入，出了任何差錯，奴才擔不起這個責任。」
「你！」汪藏被李松懟得說不出話來，氣得擼起袖子，就要上前理論，卻被方相一把攔住。
方相眼神一冷，向前踏出一步，周身的氣場瞬間變得凌厲，目光緊緊盯著李松，語氣冰冷，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李總管，本少監問你，你可知本少監手中這塊玉牌，是什麼來歷？」說著，方相抬手，將手中的「神探」玉牌舉到李松面前，玉牌通體瑩白，上面刻著「神探」二字，還有皇家專屬的龍紋，在晨霧中散發著淡淡的微光。
李松目光落在玉牌上，瞳孔微微一縮，臉上露出一絲慌亂，連忙躬身行禮，語氣也變得恭敬了幾分：「奴才……奴才知曉，這是陛下親賜的『神探』玉牌。」
「既然知曉，那你還敢阻攔？」方相語氣加重，厲聲呵斥：「陛下親賜此玉牌，便是賦予本少監特權，可憑此玉牌，查閱皇宮內除御書房、後宮禁地之外的所有檔案資料，包括這藏書閣！你口口聲聲說按規矩辦事，說無陛下旨意不得進入，可本少監手中的玉牌，便是陛下的信物，便是陛下的默許，你莫非是不把陛下的信物放在眼裡，不把陛下的旨意放在眼裡？」
李松臉色一陣青一陣白，額頭滲出細密的冷汗，連忙擺了擺手，語氣急切：「方少監恕罪，奴才不敢！奴才絕不敢不把陛下的信物和旨意放在眼裡，只是……只是藏書閣太過特殊，古籍秘典眾多，若是出現損壞、丟失，奴才實在擔不起責任啊！」
「擔不起責任？」方相冷笑一聲，語氣愈發凌厲，「本少監今日前來，是為了查找修復龍脈的線索，若是因為你阻攔，耽誤了時間，找不到線索，導致龍脈無法修復，這個責任，你擔得起嗎？到時候，別說你一個藏書閣總管，就算是趙尚書，也救不了你！」
提到趙元吉，李松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眼神里閃過一絲慌亂——他知道，方相既然敢提及趙元吉，定然是察覺到了什麼，可他不敢暴露自己與趙元吉的關係，只能硬著頭皮辯解：「方少監，奴才……奴才只是按規矩辦事，與趙尚書無關，還請方少監不要冤枉好人。」
「冤枉好人？」方相眼神銳利，緊緊盯著李松，語氣冰冷，「本少監有沒有冤枉你，你自己心裡清楚。你口口聲聲按規矩辦事，可陛下親賜的玉牌在此，你卻百般阻攔，拖延時間，莫非是有人在背後授意於你，故意不讓本少監查找線索，想要耽誤龍脈修復之事？」
李松被方相問得啞口無言，渾身忍不住微微發抖，額頭的冷汗越來越多，眼神躲閃，不敢與方相對視。他知道，方相的話句句戳中要害，若是再繼續阻攔，一旦方相真的去請陛下過來，他不僅會丟了官職，甚至可能性命不保，趙元吉也絕不會出手救他。
方相見李松神色慌亂，不敢言語，語氣愈發威嚴：「怎麼？被本少監說中了？既然你不肯放行，那本少監也不與你廢話，現在就去御書房，請陛下過來，讓陛下親自下旨，看你還敢不敢阻攔！」說罷，方相轉身就要朝著御書房的方向走去。
「別！方少監，別去！」李松連忙上前，攔住方相，語氣急切，臉上滿是哀求，「奴才放行，奴才這就放行！請方少監息怒，不要去請陛下，奴才這就帶二位進入藏書閣，只是……只是還請二位務必小心，切勿損壞、丟失古籍秘典，否則，奴才真的擔不起責任啊！」
方相停下腳步，冷冷看了李松一眼，語氣冷淡：「早這樣不就好了？何必百般阻攔，耽誤時間。你放心，本少監與汪道長，只是查閱古籍，尋找線索，絕不會損壞、丟失任何一本古籍，若是出了差錯，本少監一力承擔，與你無關。」
「是是是，多謝方少監，多謝方少監！」李松連忙躬身道謝，臉上露出一絲如釋重負的神色，隨即轉身，對著門口的侍衛擺了擺手，「快，打開藏書閣大門，讓方少監和汪道長進去。」
侍衛不敢怠慢，連忙走上前，打開了藏書閣沉重的大門。大門打開的瞬間，一股濃郁的書卷氣息撲面而來，混雜著陳舊的紙張與墨香，讓人神清氣爽。藏書閣內，書架林立，從地面一直延伸到屋頂，上面整齊地擺放著無數古籍，有竹簡、有帛書、有宣紙裝訂的典籍，密密麻麻，數不勝數，透著一股古樸而厚重的氣息。
「方少監，汪道長，請進。」李松躬身行禮，語氣恭敬，卻依舊眼神警惕地盯著兩人，「藏書閣內分為三層，一層是歷代史書、雜記，二層是諸子百家典籍、天文地理之書，三層是上古秘典記載。奴才就在門口等候，二位若是有什麼需要，隨時吩咐奴才。」
方相點了點頭，語氣冷淡：「知道了，你就在門口等候，沒有本少監的吩咐，不准進來打擾。」
「是，奴才遵命。」李松連忙應道，乖乖退到門口，站在一旁，眼神卻依舊死死盯著藏書閣的入口，心裡暗暗盤算著，等方相他們進去後，便悄悄派人去通知趙元吉，告知他方相已經進入藏書閣，讓他儘快想辦法，阻止方相找到線索。
汪藏在一旁聽得不耐煩，上前一步，語氣帶著幾分譏諷：「嘿，你這老東西，怎麼這麼不通情理？方小子是欽天監少監，奉了方監正之命，前來查找修復龍脈的線索，這可是關乎天下蒼生的大事，你竟然敢阻攔？再說了，陛下向來重視龍脈之事，若是知道你因為這點破規矩，耽誤了修復龍脈，看你有幾條命夠賠！」
李松斜睨了汪藏一眼，語氣冷淡，帶著幾分不屑：「這位道長，休要胡言亂語。藏書閣的規矩，是祖宗定下的，陛下也親自叮囑過，若無旨意，任何人不得擅自進入。奴才只是按規矩辦事，何來不通情理之說？再者，方少監說此事關乎龍脈修復，可奴才並未收到陛下的旨意，也未收到欽天監的公文，若是貿然讓二位進入，出了任何差錯，奴才擔不起這個責任。」
「你！」汪藏被李松懟得說不出話來，氣得擼起袖子，就要上前理論，卻被方相一把攔住。
方相眼神一冷，向前踏出一步，周身的氣場瞬間變得凌厲，目光緊緊盯著李松，語氣冰冷，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李總管，本少監問你，你可知本少監手中這塊玉牌，是什麼來歷？」說著，方相抬手，將手中的「神探」玉牌舉到李松面前，玉牌通體瑩白，上面刻著「神探」二字，還有皇家專屬的龍紋，在晨霧中散發著淡淡的微光。
李松目光落在玉牌上，瞳孔微微一縮，臉上露出一絲慌亂，連忙躬身行禮，語氣也變得恭敬了幾分：「奴才……奴才知曉，這是陛下親賜的『神探』玉牌。」
「既然知曉，那你還敢阻攔？」方相語氣加重，厲聲呵斥：「陛下親賜此玉牌，便是賦予本少監特權，可憑此玉牌，查閱皇宮內除御書房、後宮禁地之外的所有檔案資料，包括這藏書閣！你口口聲聲說按規矩辦事，說無陛下旨意不得進入，可本少監手中的玉牌，便是陛下的信物，便是陛下的默許，你莫非是不把陛下的信物放在眼裡，不把陛下的旨意放在眼裡？」
李松臉色一陣青一陣白，額頭滲出細密的冷汗，連忙擺了擺手，語氣急切：「方少監恕罪，奴才不敢！奴才絕不敢不把陛下的信物和旨意放在眼裡，只是……只是藏書閣太過特殊，古籍秘典眾多，若是出現損壞、丟失，奴才實在擔不起責任啊！」
「擔不起責任？」方相冷笑一聲，語氣愈發凌厲，「本少監今日前來，是為了查找修復龍脈的線索，若是因為你阻攔，耽誤了時間，找不到線索，導致龍脈無法修復，這個責任，你擔得起嗎？到時候，別說你一個藏書閣總管，就算是趙尚書，也救不了你！」
提到趙元吉，李松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眼神里閃過一絲慌亂——他知道，方相既然敢提及趙元吉，定然是察覺到了什麼，可他不敢暴露自己與趙元吉的關係，只能硬著頭皮辯解：「方少監，奴才……奴才只是按規矩辦事，與趙尚書無關，還請方少監不要冤枉好人。」
「冤枉好人？」方相眼神銳利，緊緊盯著李松，語氣冰冷，「本少監有沒有冤枉你，你自己心裡清楚。你口口聲聲按規矩辦事，可陛下親賜的玉牌在此，你卻百般阻攔，拖延時間，莫非是有人在背後授意於你，故意不讓本少監查找線索，想要耽誤龍脈修復之事？」
李松被方相問得啞口無言，渾身忍不住微微發抖，額頭的冷汗越來越多，眼神躲閃，不敢與方相對視。他知道，方相的話句句戳中要害，若是再繼續阻攔，一旦方相真的去請陛下過來，他不僅會丟了官職，甚至可能性命不保，趙元吉也絕不會出手救他。
方相見李松神色慌亂，不敢言語，語氣愈發威嚴：「怎麼？被本少監說中了？既然你不肯放行，那本少監也不與你廢話，現在就去御書房，請陛下過來，讓陛下親自下旨，看你還敢不敢阻攔！」說罷，方相轉身就要朝著御書房的方向走去。
「別！方少監，別去！」李松連忙上前，攔住方相，語氣急切，臉上滿是哀求，「奴才放行，奴才這就放行！請方少監息怒，不要去請陛下，奴才這就帶二位進入藏書閣，只是……只是還請二位務必小心，切勿損壞、丟失古籍秘典，否則，奴才真的擔不起責任啊！」
方相停下腳步，冷冷看了李松一眼，語氣冷淡：「早這樣不就好了？何必百般阻攔，耽誤時間。你放心，本少監與汪道長，只是查閱古籍，尋找線索，絕不會損壞、丟失任何一本古籍，若是出了差錯，本少監一力承擔，與你無關。」
「是是是，多謝方少監，多謝方少監！」李松連忙躬身道謝，臉上露出一絲如釋重負的神色，隨即轉身，對著門口的侍衛擺了擺手，「快，打開藏書閣大門，讓方少監和汪道長進去。」
侍衛不敢怠慢，連忙走上前，打開了藏書閣沉重的大門。大門打開的瞬間，一股濃郁的書卷氣息撲面而來，混雜著陳舊的紙張與墨香，讓人神清氣爽。藏書閣內，書架林立，從地面一直延伸到屋頂，上面整齊地擺放著無數古籍，有竹簡、有帛書、有宣紙裝訂的典籍，密密麻麻，數不勝數，透著一股古樸而厚重的氣息。
「方少監，汪道長，請進。」李松躬身行禮，語氣恭敬，卻依舊眼神警惕地盯著兩人，「藏書閣內分為三層，一層是歷代史書、雜記，二層是諸子百家典籍、天文地理之書，三層是上古秘典記載。奴才就在門口等候，二位若是有什麼需要，隨時吩咐奴才。」
方相點了點頭，語氣冷淡：「知道了，你就在門口等候，沒有本少監的吩咐，不准進來打擾。」
「是，奴才遵命。」李松連忙應道，乖乖退到門口，站在一旁，眼神卻依舊死死盯著藏書閣的入口，心裡暗暗盤算著，等方相他們進去後，便悄悄派人去通知趙元吉，告知他方相已經進入藏書閣，讓他儘快想辦法，阻止方相找到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