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銀子=戰鬥力
見方相出來，汪藏連忙湊上前，手裡的銀票攥得緊緊的，臉上滿是不舍，卻還是咬了咬牙開口：「少監，墨少主，貧道得先去城外的三清觀一趟，捐五十兩銀子做功德。」
方相微微挑眉，有些不解：「汪道長為何突然要捐這麼多銀子？昨日傷勢剛愈，不必急於做道場。」
汪藏嘆了口氣，臉上露出幾分無奈，細細解釋起來，語氣帶著幾分鄭重，也藏著對自身道術的忌憚：「少監有所不知，我們道門弟子修行，並非單靠打坐練氣就能催動道術，羅盤定位、符籙驅邪、陣法警戒，乃至施展護身法術，全都需要功德之力支撐。這功德之力，一來靠斬妖除魔、解救蒼生積攢，二來便是靠捐銀行善、修繕道觀獲得。」
他頓了頓，拍了拍腰間那柄看似普通的羅盤，繼續說道：「昨日在材料鋪遭遇機關埋伏，貧道道術還未施展便中了毒針，一來是猝不及防，二來也是墨七所設機關使用了破法材料，導致功德之力盡失，羅盤失靈、符籙無力，壓根發揮不出作用。」
「此番要去蹲守墨七，兇險萬分，若是沒功德護體，別說幫忙堵人，怕是要拖後腿，貧道只能忍痛捐銀，把功德補滿，也好護住自身，幫上兩位的忙。」
墨子秋睜開眼，淡淡瞥了他一眼，並未多言，只是點了點頭，算是應允。她雖不懂道門功德之說，卻也明白朮業有專攻，汪藏的道術是他們追查隊伍里的重要一環，補足實力才能應對突發狀況，總比關鍵時刻掉鏈子要強。
方相恍然大悟，此前只覺得汪藏道術時靈時不靈，時而靠譜時而掉鏈子，原來是受功德之力限制，並非他學藝不精。
他當即點頭：「理應如此，這樣，我們三人一起去，也有個照應，我們速去速回，莫要耽誤了蹲守的時辰，墨七狡猾，早一刻動身，便多一分把握。」
汪藏連忙應下，將銀票揣進懷裡，幾人腳步匆匆地出了欽天監，直奔城外三清觀而去，一路上還在心疼那五十兩銀子，嘴裡不停嘟囔，卻也清楚此番捐銀是迫在眉睫，事關性命與查案大局，由不得心疼。
城外的三清觀，陽光透過斑駁的樹影灑在功德箱上，發出「砰」一聲脆響。
汪藏一臉肉痛地拍了拍功德箱，看著那箱子上的「功德無量」四個字，仿佛看到了自己剛剛失去的五十兩雪花銀在向他揮手告別。
「道爺，你這錢捐得值啊。」方相站在一旁，手裡拿著一串剛買的糖葫蘆，咬得嘎嘣脆，「這一封銀子下去，太上老君怎麼也得給你個VIP待遇吧？」
「你懂個屁。」汪藏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手裡緊緊攥著那枚九德羅盤，「貧道這羅盤。要想馬兒跑，得給馬兒吃草。這功德之力，就是貧道的草。不捐錢，不做善事，這羅盤就是個破銅爛鐵，連個方向都指不准。」
沒多久，汪藏就滿臉紅光，腰間羅盤隱隱透著一絲淡淡的靈光，周身氣息也沉穩了不少，顯然功德之力已經補足。他拍了拍羅盤，咧嘴笑道：「成了！功德滿了，此番貧道的羅盤能精準定位，符籙也能派上用場，就算再遇埋伏，也能撐上一時半刻，絕不會再拖累兩位！」
三人收拾好隨身物品，方相將墨子秋改造的袖箭貼身藏好，兩百支箭矢分門別類裝好，墨子秋檢查了千機傘與機關囊，確認所有零件、毒膏、解藥一應俱全，汪藏則將羅盤、符籙、桃木劍悉數備好，三人準備妥當，正要動身，汪藏忽然想起昨日的兇險，連忙開口提議。
「少監，墨少主，昨日那材料鋪的機關實在太過兇險，墨七又陰鷙狡猾，此番去那隱秘材料鋪，難保他不會提前設下埋伏。依貧道之見，不如咱們去禁衛軍大營求助，調一隊精銳士兵隨行，一來可以護住咱們，避免再踏入陷阱，二來人多勢眾，就算墨七有埋伏，也能一舉將他拿下，免得再讓他逃脫！」
汪藏說得懇切，想起昨日渾身無力癱倒的模樣，依舊心有餘悸，下意識想找官府助力兜底。
墨子秋聞言，眉頭微蹙，剛要開口反駁，方相便先一步搖了搖頭，語氣沉穩，目光銳利，透著幾分深思熟慮：「道爺，此法不妥，萬萬不可。」
「為何不妥？」汪藏滿臉不解，「禁衛軍訓練有素，裝備精良，有他們幫忙，咱們勝算更大啊！」
方相耐心解釋，語氣篤定，分析得頭頭是道：「墨七本就是潛逃的叛徒，生性狡詐多疑，常年躲在暗處，行事極為隱蔽，那售賣破法玄鐵的材料鋪本就是隱秘據點，位置偏僻，極少有人知曉。若是咱們帶著禁衛軍大張旗鼓地前往，動靜太大，必定會打草驚蛇，墨七遠遠看到官兵，定然不會現身，直接掉頭逃竄，咱們這幾日的準備便全都白費了。」
他看向墨子秋，繼續說道：「更何況，墨七的殺手鐧是墨家機關術，尋常禁衛軍不懂機關，貿然闖入，只會觸發更多陷阱，非但幫不上忙，反而會造成傷亡，打亂咱們的計劃。咱們三人偷偷前往，悄無聲息地蹲守，反而更易隱蔽，不易被墨七察覺。再者，有墨少主在，她精通墨家所有機關，能提前識破、破解墨七的所有陷阱，咱們根本不必懼怕埋伏，人少反而靈活，更容易一擊即中。」
墨子秋微微頷首，附和道：「方相所言極是，墨七多疑，官兵一到，他必定隱匿。機關之術，人多無用，只會徒增傷亡，有我在，他的陷阱不足為懼。」
汪藏聞言，恍然大悟，拍了拍自己的腦袋，滿臉懊惱：「是貧道考慮不周，光顧著害怕陷阱，忘了墨七的性子，差點壞了大事！那就聽少監和墨少主的，咱們三人悄悄前往，隱蔽蹲守，絕不打草驚蛇！」
商議妥當，三人不再耽擱，換上尋常百姓的服飾，褪去欽天監與墨家少主的顯眼裝扮，扮作趕路的客商與隨行夥計，一路低調，避開鬧市與官兵巡查，沿著京城偏僻的街巷，往那處隱秘材料鋪趕去。
那間售賣破法玄鐵的鋪子藏在京城西角的老舊巷弄深處，周圍全是破敗的民房與廢棄的作坊，人煙稀少，平日裡極少有人往來，位置極其隱蔽，正好適合墨七這般隱秘採購，也適合三人蹲守。
三人抵達後，仔細勘察了周邊地形，選了鋪子對面一處廢棄的閣樓作為蹲守點，閣樓破舊，門窗破損，卻能清晰看到材料鋪的前後門，且隱蔽性極強，不易被察覺。
接下來的三日，三人便在這破舊閣樓里蹲守，日夜輪換值守，不敢有絲毫懈怠。白日裡，墨子秋負責警惕周邊動靜，時不時探查周邊是否有機關埋伏，方相則靠著天機鏡微弱推演，感知墨七的氣息方位，避免錯過時機，汪藏則靠著羅盤警戒四周，防範意外，同時負責打理三人的乾糧飲水，不敢有半分馬虎。
蹲守的日子枯燥又難熬，閣樓內陰冷潮濕，灰塵密布，乾糧乾澀難咽，夜裡寒風刺骨，卻無一人抱怨。
墨子秋常年追殺墨七，早已習慣這般風餐露宿的日子，面不改色；方相穿越而來，歷經多次兇險，心性早已沉穩，耐得住性子；汪藏補足了功德，又有前車之鑑，也乖乖閉緊嘴巴，不敢多言抱怨，全程盡職盡責。
方相微微挑眉，有些不解：「汪道長為何突然要捐這麼多銀子？昨日傷勢剛愈，不必急於做道場。」
汪藏嘆了口氣，臉上露出幾分無奈，細細解釋起來，語氣帶著幾分鄭重，也藏著對自身道術的忌憚：「少監有所不知，我們道門弟子修行，並非單靠打坐練氣就能催動道術，羅盤定位、符籙驅邪、陣法警戒，乃至施展護身法術，全都需要功德之力支撐。這功德之力，一來靠斬妖除魔、解救蒼生積攢，二來便是靠捐銀行善、修繕道觀獲得。」
他頓了頓，拍了拍腰間那柄看似普通的羅盤，繼續說道：「昨日在材料鋪遭遇機關埋伏，貧道道術還未施展便中了毒針，一來是猝不及防，二來也是墨七所設機關使用了破法材料，導致功德之力盡失，羅盤失靈、符籙無力，壓根發揮不出作用。」
「此番要去蹲守墨七，兇險萬分，若是沒功德護體，別說幫忙堵人，怕是要拖後腿，貧道只能忍痛捐銀，把功德補滿，也好護住自身，幫上兩位的忙。」
墨子秋睜開眼，淡淡瞥了他一眼，並未多言，只是點了點頭，算是應允。她雖不懂道門功德之說，卻也明白朮業有專攻，汪藏的道術是他們追查隊伍里的重要一環，補足實力才能應對突發狀況，總比關鍵時刻掉鏈子要強。
方相恍然大悟，此前只覺得汪藏道術時靈時不靈，時而靠譜時而掉鏈子，原來是受功德之力限制，並非他學藝不精。
他當即點頭：「理應如此，這樣，我們三人一起去，也有個照應，我們速去速回，莫要耽誤了蹲守的時辰，墨七狡猾，早一刻動身，便多一分把握。」
汪藏連忙應下，將銀票揣進懷裡，幾人腳步匆匆地出了欽天監，直奔城外三清觀而去，一路上還在心疼那五十兩銀子，嘴裡不停嘟囔，卻也清楚此番捐銀是迫在眉睫，事關性命與查案大局，由不得心疼。
城外的三清觀，陽光透過斑駁的樹影灑在功德箱上，發出「砰」一聲脆響。
汪藏一臉肉痛地拍了拍功德箱，看著那箱子上的「功德無量」四個字，仿佛看到了自己剛剛失去的五十兩雪花銀在向他揮手告別。
「道爺，你這錢捐得值啊。」方相站在一旁，手裡拿著一串剛買的糖葫蘆，咬得嘎嘣脆，「這一封銀子下去，太上老君怎麼也得給你個VIP待遇吧？」
「你懂個屁。」汪藏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手裡緊緊攥著那枚九德羅盤，「貧道這羅盤。要想馬兒跑，得給馬兒吃草。這功德之力，就是貧道的草。不捐錢，不做善事，這羅盤就是個破銅爛鐵，連個方向都指不准。」
沒多久，汪藏就滿臉紅光，腰間羅盤隱隱透著一絲淡淡的靈光，周身氣息也沉穩了不少，顯然功德之力已經補足。他拍了拍羅盤，咧嘴笑道：「成了！功德滿了，此番貧道的羅盤能精準定位，符籙也能派上用場，就算再遇埋伏，也能撐上一時半刻，絕不會再拖累兩位！」
三人收拾好隨身物品，方相將墨子秋改造的袖箭貼身藏好，兩百支箭矢分門別類裝好，墨子秋檢查了千機傘與機關囊，確認所有零件、毒膏、解藥一應俱全，汪藏則將羅盤、符籙、桃木劍悉數備好，三人準備妥當，正要動身，汪藏忽然想起昨日的兇險，連忙開口提議。
「少監，墨少主，昨日那材料鋪的機關實在太過兇險，墨七又陰鷙狡猾，此番去那隱秘材料鋪，難保他不會提前設下埋伏。依貧道之見，不如咱們去禁衛軍大營求助，調一隊精銳士兵隨行，一來可以護住咱們，避免再踏入陷阱，二來人多勢眾，就算墨七有埋伏，也能一舉將他拿下，免得再讓他逃脫！」
汪藏說得懇切，想起昨日渾身無力癱倒的模樣，依舊心有餘悸，下意識想找官府助力兜底。
墨子秋聞言，眉頭微蹙，剛要開口反駁，方相便先一步搖了搖頭，語氣沉穩，目光銳利，透著幾分深思熟慮：「道爺，此法不妥，萬萬不可。」
「為何不妥？」汪藏滿臉不解，「禁衛軍訓練有素，裝備精良，有他們幫忙，咱們勝算更大啊！」
方相耐心解釋，語氣篤定，分析得頭頭是道：「墨七本就是潛逃的叛徒，生性狡詐多疑，常年躲在暗處，行事極為隱蔽，那售賣破法玄鐵的材料鋪本就是隱秘據點，位置偏僻，極少有人知曉。若是咱們帶著禁衛軍大張旗鼓地前往，動靜太大，必定會打草驚蛇，墨七遠遠看到官兵，定然不會現身，直接掉頭逃竄，咱們這幾日的準備便全都白費了。」
他看向墨子秋，繼續說道：「更何況，墨七的殺手鐧是墨家機關術，尋常禁衛軍不懂機關，貿然闖入，只會觸發更多陷阱，非但幫不上忙，反而會造成傷亡，打亂咱們的計劃。咱們三人偷偷前往，悄無聲息地蹲守，反而更易隱蔽，不易被墨七察覺。再者，有墨少主在，她精通墨家所有機關，能提前識破、破解墨七的所有陷阱，咱們根本不必懼怕埋伏，人少反而靈活，更容易一擊即中。」
墨子秋微微頷首，附和道：「方相所言極是，墨七多疑，官兵一到，他必定隱匿。機關之術，人多無用，只會徒增傷亡，有我在，他的陷阱不足為懼。」
汪藏聞言，恍然大悟，拍了拍自己的腦袋，滿臉懊惱：「是貧道考慮不周，光顧著害怕陷阱，忘了墨七的性子，差點壞了大事！那就聽少監和墨少主的，咱們三人悄悄前往，隱蔽蹲守，絕不打草驚蛇！」
商議妥當，三人不再耽擱，換上尋常百姓的服飾，褪去欽天監與墨家少主的顯眼裝扮，扮作趕路的客商與隨行夥計，一路低調，避開鬧市與官兵巡查，沿著京城偏僻的街巷，往那處隱秘材料鋪趕去。
那間售賣破法玄鐵的鋪子藏在京城西角的老舊巷弄深處，周圍全是破敗的民房與廢棄的作坊，人煙稀少，平日裡極少有人往來，位置極其隱蔽，正好適合墨七這般隱秘採購，也適合三人蹲守。
三人抵達後，仔細勘察了周邊地形，選了鋪子對面一處廢棄的閣樓作為蹲守點，閣樓破舊，門窗破損，卻能清晰看到材料鋪的前後門，且隱蔽性極強，不易被察覺。
接下來的三日，三人便在這破舊閣樓里蹲守，日夜輪換值守，不敢有絲毫懈怠。白日裡，墨子秋負責警惕周邊動靜，時不時探查周邊是否有機關埋伏，方相則靠著天機鏡微弱推演，感知墨七的氣息方位，避免錯過時機，汪藏則靠著羅盤警戒四周，防範意外，同時負責打理三人的乾糧飲水，不敢有半分馬虎。
蹲守的日子枯燥又難熬，閣樓內陰冷潮濕，灰塵密布，乾糧乾澀難咽，夜裡寒風刺骨，卻無一人抱怨。
墨子秋常年追殺墨七，早已習慣這般風餐露宿的日子，面不改色；方相穿越而來，歷經多次兇險，心性早已沉穩，耐得住性子；汪藏補足了功德，又有前車之鑑，也乖乖閉緊嘴巴，不敢多言抱怨，全程盡職盡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