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還是太年輕了
眾人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只見鋪子後方那扇看似普通的木板暗門，緩緩被推開，一道陰鷙的身影緩步走了出來。
此人身著灰布長衫，面容枯瘦，眼神陰冷如蛇，指尖帶著常年鍛造機關留下的厚繭，正是潛逃多日的墨七！
原來墨七根本就沒離開，他一直藏在暗門之後，全程看著兩人落入陷阱，看著兩人被逼入絕境，冷眼旁觀，享受著貓捉老鼠的快感，就等著兩人被機關絞殺，再清理現場、銷毀線索。
墨七走出暗門，眼神陰鷙地盯著破局的神秘人，臉色難看至極，語氣里滿是怨毒與不甘：「墨子秋！又是你！你處處跟我作對，壞我好事，你到底想幹什麼！」
被稱作墨子秋的神秘人，眼神愈發冷冽，周身氣壓驟低，握著千機傘的手指微微收緊：「墨七，你叛出墨家機關城，盜取機關秘典，濫殺無辜，用墨家秘術作惡多端，我追殺你三月有餘，你覺得我想幹什麼？拿命償罪，僅此而已。」
這話一出，方相和汪藏同時愣住，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震驚。原來此人也是墨家之人，而墨七，竟然是墨家叛徒！
墨七聞言，非但沒有懼色，反而冷笑一聲，語氣癲狂：「墨家機關城？那群老頑固死守著規矩，不讓機關術用於殺伐，白白浪費一身本事，我不過是想讓墨家機關發揚光大，何錯之有？倒是你，墨子秋，身為墨家嫡系少主，放著機關城的好日子不過，非要追著我不放，斷我大事，毀我計劃，今日這陷阱，我本就是為你準備的，沒想到倒是這兩個廢物先撞了進來！」
他轉頭惡狠狠地瞪著方相和汪藏，陰鷙的眼神里滿是殺意：「我早就料到，這兩個傢伙靠著旁門左道查到材料店，必定會來送死，特意在這裡布下絕殺陣，沒有你，他們此刻早已變成兩具死屍！就算你能破我的機關又如何，今日我不想與你糾纏，後會有期！」
方相心頭一沉，終於明白過來。從他們踏入材料店的那一刻，一切都在墨七的算計之中，他不是偶然在此，而是特意設伏，等著兩人自投羅網。
若是沒有墨子秋及時出現，他和汪藏今日必死無疑，連還手的餘地都沒有。一想到這裡，他後背就泛起一層冷汗，對墨七的狡詐與狠辣，又多了一層認知，自己還是太年輕了。
墨子秋眉頭微蹙，腳步前移，擋在方相和汪藏身前，擺出戒備姿態，千機傘微微張開，隨時準備再次出手：「你以為，你今天還能走得了？」
「走不了？」墨七冷笑，抬手猛地按在牆壁的暗扣上，鋪子內瞬間揚起濃烈的灰色煙霧，刺鼻的氣味撲面而來，是墨家特製的迷煙，「墨子秋，你我同門一場，我不想與你死拼，這筆帳，我們日後再算！」
煙霧瞬間瀰漫整間鋪子，視線受阻，看不清周遭事物，墨子秋臉色一變，連忙屏住呼吸，同時轉動千機傘，扇開煙霧，可等煙霧散去，鋪子內早已沒了墨七的身影，只留下一扇敞開的後窗，窗外是狹窄的小巷，早已沒了蹤跡。
墨子秋快步走到後窗，查看了一番，沒有立刻去追，而是轉身回來，冷著眼看向方相和汪藏，眼神裡帶著審視與戒備，千機傘微微抬起，語氣冰冷：「你們兩個，是什麼人？為什麼會有墨七機關的線索，又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剛才我在外面埋伏，看你們一路闖進來，還以為你們是墨七的同黨。」
原來，墨子秋追殺墨七已久，早已查到這間材料店是墨七採購機關材料的據點，提前埋伏在巷子外，已經守了兩日，就等著墨七現身，好將其一舉拿下。方才方相和汪藏推門進來的時候，她以為是墨七的同夥前來接應，所以一直按兵不動，冷眼旁觀，直到兩人落入絕殺陣，眼看就要喪命，她才發現兩人根本不會機關術，不像是同黨，這才出手相救。
方相靠在牆壁上，緩過勁來，連忙解釋，語氣誠懇：「我們並非墨七同黨，我是欽天監少監方相，這位是道門汪藏道長。此前京城發生無頭新娘慘案，死者被墨家銅環斬月刃所害，我們循著機關線索查到此處，並非有意闖入，更不是與墨七一夥。」
他簡單將水猴子案、黑市救人、無頭新娘被殺的經過快速說了一遍，重點說明他們一直在追查墨七的蹤跡，目的就是將其捉拿歸案，阻止他繼續濫殺無辜，線索來源、查案過程說得明明白白，沒有半分隱瞞。
汪藏也連忙點頭附和，捂著胸口的傷口，虛弱道：「沒錯沒錯，我們跟這墨七仇深似海，他害了多條人命，我們一心要抓他，怎麼可能是他的同黨！方才多謝墨少主出手相救，大恩不言謝！」
墨子秋聽完，眼神里的戒備稍稍散去，卻依舊冷著臉，沒有半分熱絡，上下打量了兩人一番，看著方相慘白的臉色、汪藏滿身的傷口，又看了看鋪內的機關零件與銅環斬月刃的圖紙，確認兩人所言非虛，語氣依舊冷淡，卻收起了千機傘：「欽天監？查案查到墨家叛徒頭上，倒是少見。既然你們的目標也是墨七，那便是目標一致。」
她頓了頓，語氣帶著幾分傲然，自我介紹道：「我叫墨子秋，墨家機關城嫡系後人，墨七本是墨家長老座下弟子，三年前叛逃，盜取《墨家絕殺機關秘典》，流竄各地，用機關術作惡，斂財害命，我奉機關城之命，追殺他至今，就是為了清理門戶，奪回秘典，防止他再用墨家機關禍亂世間。」
真相徹底大白，方相心底的疑惑也盡數解開。難怪墨子秋能輕易破解墨七的機關，對墨七的行事風格了如指掌，原來兩人本是同門，一個是恪守規矩的嫡系少主，一個是離經叛道的叛徒，天生對立。
方相撐著牆壁，勉強站起身，對著墨子秋拱手行禮，態度恭敬：「原來是墨少主，失敬失敬。墨七狡詐狠辣，孤身一人難以擒拿，如今你我三人目標一致，皆是為了捉拿墨七，阻止他繼續害人，不如臨時抱團，聯手追查，勝算更大。墨少主精通墨家機關，能識破墨七的所有陷阱，我們熟悉京城局勢，有官府權限，互補長短，定能早日將墨七捉拿歸案。」
此人身著灰布長衫，面容枯瘦，眼神陰冷如蛇，指尖帶著常年鍛造機關留下的厚繭，正是潛逃多日的墨七！
原來墨七根本就沒離開，他一直藏在暗門之後，全程看著兩人落入陷阱，看著兩人被逼入絕境，冷眼旁觀，享受著貓捉老鼠的快感，就等著兩人被機關絞殺，再清理現場、銷毀線索。
墨七走出暗門，眼神陰鷙地盯著破局的神秘人，臉色難看至極，語氣里滿是怨毒與不甘：「墨子秋！又是你！你處處跟我作對，壞我好事，你到底想幹什麼！」
被稱作墨子秋的神秘人，眼神愈發冷冽，周身氣壓驟低，握著千機傘的手指微微收緊：「墨七，你叛出墨家機關城，盜取機關秘典，濫殺無辜，用墨家秘術作惡多端，我追殺你三月有餘，你覺得我想幹什麼？拿命償罪，僅此而已。」
這話一出，方相和汪藏同時愣住，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震驚。原來此人也是墨家之人，而墨七，竟然是墨家叛徒！
墨七聞言，非但沒有懼色，反而冷笑一聲，語氣癲狂：「墨家機關城？那群老頑固死守著規矩，不讓機關術用於殺伐，白白浪費一身本事，我不過是想讓墨家機關發揚光大，何錯之有？倒是你，墨子秋，身為墨家嫡系少主，放著機關城的好日子不過，非要追著我不放，斷我大事，毀我計劃，今日這陷阱，我本就是為你準備的，沒想到倒是這兩個廢物先撞了進來！」
他轉頭惡狠狠地瞪著方相和汪藏，陰鷙的眼神里滿是殺意：「我早就料到，這兩個傢伙靠著旁門左道查到材料店，必定會來送死，特意在這裡布下絕殺陣，沒有你，他們此刻早已變成兩具死屍！就算你能破我的機關又如何，今日我不想與你糾纏，後會有期！」
方相心頭一沉，終於明白過來。從他們踏入材料店的那一刻，一切都在墨七的算計之中，他不是偶然在此，而是特意設伏，等著兩人自投羅網。
若是沒有墨子秋及時出現，他和汪藏今日必死無疑，連還手的餘地都沒有。一想到這裡，他後背就泛起一層冷汗，對墨七的狡詐與狠辣，又多了一層認知，自己還是太年輕了。
墨子秋眉頭微蹙，腳步前移，擋在方相和汪藏身前，擺出戒備姿態，千機傘微微張開，隨時準備再次出手：「你以為，你今天還能走得了？」
「走不了？」墨七冷笑，抬手猛地按在牆壁的暗扣上，鋪子內瞬間揚起濃烈的灰色煙霧，刺鼻的氣味撲面而來，是墨家特製的迷煙，「墨子秋，你我同門一場，我不想與你死拼，這筆帳，我們日後再算！」
煙霧瞬間瀰漫整間鋪子，視線受阻，看不清周遭事物，墨子秋臉色一變，連忙屏住呼吸，同時轉動千機傘，扇開煙霧，可等煙霧散去，鋪子內早已沒了墨七的身影，只留下一扇敞開的後窗，窗外是狹窄的小巷，早已沒了蹤跡。
墨子秋快步走到後窗，查看了一番，沒有立刻去追，而是轉身回來，冷著眼看向方相和汪藏，眼神裡帶著審視與戒備，千機傘微微抬起，語氣冰冷：「你們兩個，是什麼人？為什麼會有墨七機關的線索，又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剛才我在外面埋伏，看你們一路闖進來，還以為你們是墨七的同黨。」
原來，墨子秋追殺墨七已久，早已查到這間材料店是墨七採購機關材料的據點，提前埋伏在巷子外，已經守了兩日，就等著墨七現身，好將其一舉拿下。方才方相和汪藏推門進來的時候，她以為是墨七的同夥前來接應，所以一直按兵不動，冷眼旁觀，直到兩人落入絕殺陣，眼看就要喪命，她才發現兩人根本不會機關術，不像是同黨，這才出手相救。
方相靠在牆壁上，緩過勁來，連忙解釋，語氣誠懇：「我們並非墨七同黨，我是欽天監少監方相，這位是道門汪藏道長。此前京城發生無頭新娘慘案，死者被墨家銅環斬月刃所害，我們循著機關線索查到此處，並非有意闖入，更不是與墨七一夥。」
他簡單將水猴子案、黑市救人、無頭新娘被殺的經過快速說了一遍，重點說明他們一直在追查墨七的蹤跡，目的就是將其捉拿歸案，阻止他繼續濫殺無辜，線索來源、查案過程說得明明白白，沒有半分隱瞞。
汪藏也連忙點頭附和，捂著胸口的傷口，虛弱道：「沒錯沒錯，我們跟這墨七仇深似海，他害了多條人命，我們一心要抓他，怎麼可能是他的同黨！方才多謝墨少主出手相救，大恩不言謝！」
墨子秋聽完，眼神里的戒備稍稍散去，卻依舊冷著臉，沒有半分熱絡，上下打量了兩人一番，看著方相慘白的臉色、汪藏滿身的傷口，又看了看鋪內的機關零件與銅環斬月刃的圖紙，確認兩人所言非虛，語氣依舊冷淡，卻收起了千機傘：「欽天監？查案查到墨家叛徒頭上，倒是少見。既然你們的目標也是墨七，那便是目標一致。」
她頓了頓，語氣帶著幾分傲然，自我介紹道：「我叫墨子秋，墨家機關城嫡系後人，墨七本是墨家長老座下弟子，三年前叛逃，盜取《墨家絕殺機關秘典》，流竄各地，用機關術作惡，斂財害命，我奉機關城之命，追殺他至今，就是為了清理門戶，奪回秘典，防止他再用墨家機關禍亂世間。」
真相徹底大白，方相心底的疑惑也盡數解開。難怪墨子秋能輕易破解墨七的機關，對墨七的行事風格了如指掌，原來兩人本是同門，一個是恪守規矩的嫡系少主，一個是離經叛道的叛徒，天生對立。
方相撐著牆壁，勉強站起身，對著墨子秋拱手行禮，態度恭敬：「原來是墨少主，失敬失敬。墨七狡詐狠辣，孤身一人難以擒拿，如今你我三人目標一致，皆是為了捉拿墨七，阻止他繼續害人，不如臨時抱團，聯手追查，勝算更大。墨少主精通墨家機關，能識破墨七的所有陷阱，我們熟悉京城局勢，有官府權限，互補長短，定能早日將墨七捉拿歸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