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0章 顧曼臻被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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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個黑心肝的毒婦!咱們大隊到底哪點對不住你,你要半夜三更來放火燒祠堂!」趙國棟眼睛猩紅,咬牙切齒地怒吼。

  現在這可不是祠堂了,而是給娃娃們改建的學校!

  剛才負責守夜的民兵去解個手的功夫,回來就瞧見這女人鬼鬼祟祟地在正房牆根底下倒煤油,還沒等民兵抓人,她已經劃了火柴扔了過去。

  若不是發現得早,這百年祠堂今晚就得化成一堆灰燼!

  周圍的村民們群情激憤,幾個脾氣暴躁的漢子已經按捺不住衝上去,對著顧曼臻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打死這個不要臉的賤人!」

  「燒咱們祖宗,要遭天打雷劈的!」

  顧曼臻被踹翻在地,嘴角溢出血絲,可她那雙總是偽裝得溫柔似水的眼睛裡,此刻卻透著一股令人膽寒的陰毒和死硬,咬緊牙關,一聲不吭。

  趙國棟深知這女人的身份不簡單,謝承淵特意過來提醒過他,讓他派民兵多注意一下祠堂,沒想到這毒婦晚上就來燒祠堂。

  這絕對不是普通的泄憤,裡面祠堂肯定藏著什麼見不得光的秘密!

  可眼下村民們情緒失控,再打下去非出人命不可。

  趙國棟趕緊讓民兵把人拉開,轉身吩咐林長根:「快!去把謝團長請來!這事兒咱們大隊管不了,得讓部隊的人來審!」

  不多時,謝承淵披著一件軍大衣,大步流星地穿過人群。

  他雖然大病初癒,但那股久居上位的肅殺之氣,硬是讓吵鬧的村民們自覺讓開了一條道。

  謝承淵居高臨下地睨著地上的顧曼臻,黑眸里翻湧著森冷的寒意。

  自己差點死在這女人下的蠱毒里,這筆帳,今晚必須連本帶利地算清楚。

  他轉頭看向趙國棟,聲音低沉冷冽:「趙隊長,人我帶走審。這祠堂周圍,立刻派民兵嚴加看管,任何人不准靠近半步。」

  趙國棟連連點頭:「謝團長放心,我這就安排!」

  謝承淵走到沈姝璃身邊,開口詢問。

  「阿璃,村子裡沒有合適的地方關押審問顧曼臻,能不能借你新宅的柴房用用?」

  沈姝璃點頭,從身上取出一把鑰匙遞給謝承淵,「沒問題,你儘管用就是了。」

  既然顧曼臻已經狗急跳牆,那就不必再留著她演戲了。

  他押著顧曼臻,直接回了新宅。

  雜物間裡,一盞昏黃的白熾燈在頭頂搖晃。

  顧曼臻被粗麻繩死死綁在柱子上,雙腿被踹斷了骨頭,軟綿綿地拖在地上。

  謝承淵連夜將手底下的幾個兵王調了過來。

  林昊天和霍冥澤抱著槍靠在門邊,眼神如刀;秦烈站在顧曼臻面前,渾身散發著煞氣。

  「說吧,你盯著祠堂做什麼,到底再打什麼注意,你到底屬於哪個勢力的人?」謝承淵拉了把椅子在對面坐下,語氣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卻讓人無端生出一股窒息感。

  顧曼臻抬起頭,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突然扯開嘴角笑了起來,那笑容配上她臉上的黑灰,顯得格外詭異。

  「藏著什麼?呵呵……」她喘著粗氣,眼神閃爍,「我就是看中了那塊地。那祠堂風水好,我想買下來自己蓋房子住。你們趙隊長死活不肯賣,我得不到的東西,別人也休想留著!燒了乾淨,到時候變成一片廢墟,說不定他就願意便宜賣給我了。」

  這番藉口簡直荒謬到了極點。

  為了買塊地蓋房子,冒著吃槍子的風險半夜去放火燒村裡的祖宗祠堂?

  這話說出去,連三歲小孩都不信。

  可無論謝承淵怎麼審問,顧曼臻都是這幾句話,其他的什麼都審問不出來。

  「買地蓋房?我勸你說實話,否則,不介意在你身上動刀子。」謝承淵連眉毛都沒動一下,嗓音淬著冰碴子。

  顧曼臻嘴角掛著血絲,笑得越發詭異:「謝團長,你不信我也沒辦法。我就是個普通的隨軍家屬,一時鬼迷心竅想占點便宜。你們就算把我打死在這裡,我也是這句話。」

  她心裡篤定,只要自己死咬著不放,謝承淵這種正規軍出身的人,絕對不敢在沒有確鑿證據的情況下,直接弄死一個軍區政委的妻子。

  只要拖到寧昌雄發現她失蹤,肯定會想盡辦法來撈她。


  就在雙方僵持之際,柴房那扇破舊的木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了。

  沈姝璃目光淡淡地掃過地上的顧曼臻,徑直走到謝承淵身邊。

  「既然她這張嘴這麼硬,那就別費口舌了。」沈姝璃白皙的指尖一翻,掌心裡赫然多了一枚龍眼大小的黑色藥丸,「吃下這個,哪怕她是茅坑裡的石頭,也得乖乖把肚子裡的爛泥全吐出來。」

  謝承淵低頭看了一眼那枚散發著奇異幽香的藥丸,沒有絲毫遲疑,直接伸手接過。

  他太清楚自家媳婦手裡那些祖傳藥丸的威力了。

  「秦烈。」謝承淵微微偏頭。

  站在一旁的秦烈立刻上前,骨節分明的大手猶如鐵鉗一般,一把捏住顧曼臻的下頜,硬生生逼著她張開了嘴。

  「你們幹什麼!唔——」顧曼臻眼底終於閃過一絲慌亂,拼命扭動著脖子想要掙扎,可那兩條斷腿根本使不上力。

  謝承淵面無表情地將那枚「吐真丸」塞進她嘴裡,順勢在她的咽喉處輕輕一拍。

  「咕咚」一聲。

  藥丸順著食道滑了下去,入口即化,連吐出來的機會都沒有。

  「你……你們給我吃了什麼!」顧曼臻驚恐地瞪大了眼睛,喉嚨里發出粗重的喘息。

  她試圖用手指去摳嗓子眼,可雙手被粗麻繩死死綁在柱子上,根本動彈不得。

  「好東西,能讓你說實話的好東西。」沈姝璃拉了張長條板凳,在謝承淵身旁坐下,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不過短短半分鐘的功夫,顧曼臻原本劇烈掙扎的身體突然僵住了。

  她的瞳孔開始不受控制地渙散,焦距漸漸變得模糊,整個人仿佛被抽乾了靈魂,只剩下一具空蕩蕩的軀殼。

  沈姝璃見狀,知道藥效發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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