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1章 審訊毒蛇和妖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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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51章審訊毒蛇和妖姬

  謝承淵沒有推辭,也沒有再說那些客套的廢話。

  他伸出骨節分明的大手,將手鐲珍而重之地收進了貼身的口袋裡。

  但把裝著錢的匣子推了回去。

  他手裡的錢很多,沒必要動爺爺的私房。

  在他心裡,阿璃本就是這世上最好、最耀眼的姑娘。

  這謝家兒媳的位置,除了她,誰也坐不得。

  這枚象徵著謝家主母身份的手鐲,戴在她的手腕上,當真是再合適不過。

  至於大哥……

  謝承淵並沒有想過,把這東西讓給未來大嫂。

  畢竟家裡已經談過這件事了,大哥走的是科研的路子,只有他走軍人這條路。

  而他的成績也是有目共睹的,大哥也表態,同意他將來接手謝家。

  「爺爺,您放心。」謝承淵站直身子,語氣鄭重地許下承諾,「等白雲山這個案子徹底結了,我會向上面申請休一段時間的長假。到時候,我會親自去一趟墨省,好好陪陪她,把這鐲子親手交到她手上。」

  「好,好小子!有你這句話,我這心裡就踏實了。」

  謝老爺子滿意地點了點頭,臉上終於露出了今早以來的第一個笑容。

  眼看著時間不早,謝承淵沒有忘記自己此行最重要的目的。

  他將桌上那十個裝滿秘藥的小瓷瓶一股腦兒地推到老爺子面前,態度強硬得沒有半點商量的餘地。

  「爺爺,這藥您必須收下。」謝承淵看著老爺子又要開口拒絕,直接搶先一步堵住了他的話頭,「您每天早起喝一小口,這一瓶大概能喝一周。這十瓶您先留著調理身子,等喝完了,我再給您送新的過來。」

  謝老爺子看著孫子那執拗的眼神,知道這小子是鐵了心要盡這份孝心。

  他無奈地嘆了口氣,只能將那些小瓷瓶重新收回抽屜里,嘴裡還不忘嘟囔著。

  「你這渾小子,倒是學會拿話堵你爺爺了。行了行了,我收下就是了。你趕緊忙你的去吧,別在這兒礙眼了。」

  謝承淵見爺爺妥協,緊繃的嘴角終於勾起一抹清淺的弧度。

  他後退一步,端端正正地敬了個軍禮,隨後轉身大步走出了臥室。

  清晨的冷風迎面吹來,將他腦海中殘存的一絲倦意徹底吹散。

  吉普車駛出軍區大院,一路風馳電掣,最終停在了京市一處外表看似普通、實則戒備森嚴的灰色建築前。

  這裡,是黑龍局的秘密辦公地點。

  謝承淵推開車門,邁著修長的雙腿快步走進大樓。

  一路上,不斷有行色匆匆的工作人員向他敬禮,他只是微微頷首,面色冷峻得如同覆了一層寒霜。

  回到自己那間獨立的辦公室,謝承淵反手關上門,將所有的喧囂都隔絕在外。

  他走到寬大的辦公桌後坐下,疲憊地靠在椅背上,閉上了眼睛。

  昨夜那個荒誕而又無比真實旖旎的夢境,再次如潮水般湧入腦海。

  陰暗潮濕的地下甬道,刺鼻的血腥味,還有阿璃那張近在咫尺、帶著幾分焦急與決絕的臉龐。

  夢裡的感覺太清晰了,清晰到他甚至能回憶起她唇瓣的溫度,以及指尖觸碰到她肌膚時那抹細膩的觸感。

  謝承淵猛地睜開雙眼,深邃的眼底翻湧著劇烈的波瀾。

  他向來是個理智到近乎冷酷的人,絕不會平白無故做這種旖旎又帶著幾分詭異的夢。

  除非……那根本就不是夢,而是被他遺忘的真實記憶!

  回憶起在那個地下基地,自己中了迷情藥,到底是怎麼解的,阿璃說的並不詳細。

  等他再次醒來時,人已經躺在了安全的隱蔽處。

  當時他只覺得渾身酸痛,尤其是嘴唇上,似乎還殘留著一絲異樣的刺痛感。

  可當時阿璃是怎麼說的?

  她眼神閃躲,臉頰微紅,輕描淡寫地敷衍了過去。

  他當時滿心都是對她安危的擔憂,再加上毒素未清,腦子裡昏昏沉沉的,便沒有深究。

  可現在回想起來,那漏洞百出的解釋,分明就是在刻意隱瞞什麼!


  如果在那個陰暗的角落裡,在自己失去理智、毒素髮作的絕境下,真的對阿璃做出了那種禽獸不如的事情……

  謝承淵的心臟猛地揪緊,一股難以言喻的恐慌和自責瞬間攥住了他的呼吸。

  他竟然在那種情況下傷害了她!

  而她,為了顧及他的顏面,為了不讓他分心,竟然選擇了獨自承受,甚至還要編造謊言來安撫他!

  謝承淵的手指深深插進頭髮里,懊惱地低吼了一聲。

  他必須弄清楚真相。

  若是真的犯下了不可饒恕的錯,哪怕是跪在沈家列祖列宗的牌位前謝罪,他也絕不能讓阿璃受這般委屈!

  京市黑龍局,地下審訊室。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常年不見天日的霉味和淡淡的血腥氣。

  昏暗的白熾燈懸掛在頭頂,將謝承淵那張冷峻的面容映照得明暗交錯。

  他坐在鐵灰色的審訊桌後,目光如鷹隼般銳利,死死盯著被鐵鏈鎖在對面審訊椅上的兩個人。

  這兩人正是白雲山生物基地案中的關鍵頭目,代號「毒蛇」和「妖姬」。

  自從昨夜那個旖旎又詭異的夢境過後,謝承淵心底的疑雲越滾越大。

  阿璃的解釋漏洞百出,在那個地下基地里,自己失去理智的那段時間,究竟發生了什麼?

  當時在場的,除了阿璃,就只剩下這兩個被俘獲的敵特頭目。

  他沒有絲毫遲疑,立刻向局裡申請了特別提審。

  「我再問最後一遍。」謝承淵修長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發出令人心悸的噠噠聲,「在地下三層的密室里,我毒發昏迷之後,和我一起的那個女同志,我們都做了些什麼,你們可看到了什麼?」

  毒蛇抬起那張布滿血污的臉,眼神渾濁而茫然。

  他張了張乾裂的嘴唇,聲音嘶啞得像是在砂紙上摩擦。

  「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啊,知道的我都已經全部交代了……」

  旁邊的妖姬也是一副神情恍惚的模樣,她痛苦地搖晃著腦袋,被鐵鏈鎖住的手腕勒出一道道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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