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5章 當場反擊
第485章當場反擊
沈姝璃站在原地，紋絲未動，只是眼神更加冰冷。
「誰搭腔我就說誰。怎麼，我說錯了？」
她環視四周，聲音陡然拔高了幾分，清晰地傳遍了整個地頭。
「我沈姝璃是響應國家號召，下鄉建設祖國的知青！這綠豆湯，是我自掏腰包，熬給為了流血流汗的其他知青同志們解暑的！」
「到了你們嘴裡，就成了勾引男人？成了傷風敗俗？」
「你們滿腦子除了那點褲襠里的破事兒，還能裝點別的嗎？這就是你們所謂的城裡人的素質？我看你們這不僅是給城裡人抹黑，更是給咱們勞動婦女丟臉！」
沈姝璃這一番話，連消帶打，罵人不帶髒字，卻把那幾個女人的臉皮子扒下來扔在地上踩。
特別是那句「滿腦子褲襠里的破事兒」，直接讓那幾個女人漲紅了臉，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鴨子，張著嘴半天說不出話來。
周圍原本看熱鬧的社員們，這會兒也回過味兒來了。
人家沈知青是好心來送湯的，這幫外來的臨時工不幹活還在那兒調戲人家，確實不像話。
「就是啊，人家沈知青可是好心。」
「這幾個城裡來的娘們兒嘴確實太碎了，咱們村的老娘們兒都沒這麼埋汰人的。」
輿論的風向瞬間倒轉。
賴三兒見勢頭不對，剛想溜，卻發現沈姝璃那雙冷冰冰的眼睛又轉回到了他身上。
「還有你。」
沈姝璃上前一步，逼視著賴三兒，那股子從骨子裡透出來的上位者氣息，讓賴三兒這種只會欺軟怕硬的混混本能地感到畏懼。
「公社的人請你們過來山工，可不是讓你們在這裡偷奸耍滑，白占公家便宜的。若你們不領領導們的良苦用心，給你們家庭減輕口糧壓力的好心，那我不介意把自己看到的上報給大隊長，讓你把工作名額還回來讓給其他人，我想肯定有更多踏實肯乾的好同志願意搶著幹這份活，好好上工賺取口糧的。」
賴三兒臉色青一陣白一陣，被沈姝璃那雙仿佛能洞察一切的眸子盯著，只覺得後背發涼。
他沒想到這個女人竟然這麼狠！還想斷送自己的上工名額！
他家裡都快揭不開鍋了，好不容易遇到這次機會，不僅能每天保證自己吃到飽飯，等糧食分下來，說不定還能往家裡拿些糧食給家裡減輕壓力。
但累是真的累啊！
他雖然是個混不吝，但那也是看人下菜碟的主兒，腦子也清醒的很，知道自己絕對不能丟了這個工作。
眼前這女知青，連說話這氣勢都跟大隊幹部似的，一看就不好惹。
「還有你們。」
沈姝璃見這個男人敗下陣來，輕蔑的嗤笑一聲，而後目光一轉，像把冰刀子似的扎在那幾個碎嘴的婦女身上。
那幾個女人被她剛才那番話噎得夠嗆，這會兒見她看過來，一個個翻著白眼，嘴裡還在不乾不淨地嘟囔。
「裝什麼大尾巴狼……不就是仗著長得好看……」
「看來幾位大嫂是聽不懂人話了。」
沈姝璃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聲音不大，卻透著一股子令人心悸的寒意。
「既然你們自詡是城裡來的，那就該有點城裡人的體面。別一個個眼皮子比那井口還淺，張嘴閉嘴就是那點下三爛的破事。」
「不知道的，還以為這福松縣的臉都被你們丟盡了，跑到這鄉下地頭來給城裡人抹黑！」
「你！」那個燙髮女人氣得胸口劇烈起伏，指著沈姝璃的手都在哆嗦。
「我怎麼了？」
沈姝璃上前半步，那股子凌厲的氣勢逼得對方下意識後退。
「再讓我聽見你們那張嘴裡噴糞，我不介意去找公社領導好好聊聊。」
幾個女人面面相覷，終究是沒敢再吭聲。
她們雖然嘴碎，但也怕真丟了這來之不易的臨時工名額，只能悻悻地閉了嘴，眼神怨毒地瞪了沈姝璃一眼，灰溜溜地轉身幹活去了。
沈姝璃冷哼一聲，重新提起地上的木桶。
「哎哎哎，沈知青，我來我來！哪能讓你幹這種粗活！」
賴三兒見風使舵的本事倒是一流，見硬的不行，立馬換了一副狗腿子的嘴臉，搓著手又要上來搶桶。
「離我遠點。」
但這人就跟沒看到一樣，反而熱情的在前面開路，還時不時回頭討好，擔心對方真的去和大隊長舉報自己，丟了工作。
這臉皮之厚，沈姝璃也是頭一回見識。
走了約莫十來分鐘，終於到了知青們負責的那片玉米地。
賴三兒為了邀功，還沒等到地頭，就扯著那破鑼嗓子喊開了。
「知青同志們！都停一停！沈知青給大伙兒送綠豆湯來了！冰鎮的綠豆湯哎——」
這一嗓子，跟平地驚雷似的。
原本死氣沉沉的田野瞬間靜了一瞬，緊接著便是一陣騷動。
那些正彎著腰、汗流浹背的知青們紛紛直起腰，拿袖子抹了一把蟄眼睛的汗水，不可置信地往這邊張望。
只見那一身藍衣的少女，提著兩個大木桶，步履輕盈地走上田埂。
「沈妹妹！」
一聲充滿驚喜的尖叫劃破長空。
左青鸞把手裡的鋤頭一扔，也不管手上全是泥，像個小炮彈似的沖了過來。
跟在她身後的吳麗娟和鄭文斌幾人也是一臉喜色，腳下生風。
而那些心裡有鬼的人，神色就精彩多了。
韓雪梅和黃秀英幾人對視一眼，眼裡既有對那「冰鎮綠豆湯」的渴望，又有幾分心虛和尷尬。
但那股子饞蟲終究是戰勝了臉皮，幾人磨磨蹭蹭地也往地頭挪。
沈姝璃將木桶穩穩穩噹噹地放在了田埂上一塊平整的大青石上。
隨著木蓋子一掀，一股白色的冷霧瞬間升騰而起。
緊接著，那股混合著綠豆特有的清香和老冰糖醇厚甜味的霸道氣息，像是長了腿似的，瞬間在燥熱的空氣中炸開。
那味道里還帶著一股子沁人心脾的涼意，光是聞著，就讓人覺得渾身的毛孔都舒展開了。
連隔壁田壟上正歇氣的幾個大爺大媽，都忍不住伸長了脖子，喉嚨里發出清晰的吞咽聲。
沈姝璃站在原地，紋絲未動，只是眼神更加冰冷。
「誰搭腔我就說誰。怎麼，我說錯了？」
她環視四周，聲音陡然拔高了幾分，清晰地傳遍了整個地頭。
「我沈姝璃是響應國家號召，下鄉建設祖國的知青！這綠豆湯，是我自掏腰包，熬給為了流血流汗的其他知青同志們解暑的！」
「到了你們嘴裡，就成了勾引男人？成了傷風敗俗？」
「你們滿腦子除了那點褲襠里的破事兒，還能裝點別的嗎？這就是你們所謂的城裡人的素質？我看你們這不僅是給城裡人抹黑，更是給咱們勞動婦女丟臉！」
沈姝璃這一番話，連消帶打，罵人不帶髒字，卻把那幾個女人的臉皮子扒下來扔在地上踩。
特別是那句「滿腦子褲襠里的破事兒」，直接讓那幾個女人漲紅了臉，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鴨子，張著嘴半天說不出話來。
周圍原本看熱鬧的社員們，這會兒也回過味兒來了。
人家沈知青是好心來送湯的，這幫外來的臨時工不幹活還在那兒調戲人家，確實不像話。
「就是啊，人家沈知青可是好心。」
「這幾個城裡來的娘們兒嘴確實太碎了，咱們村的老娘們兒都沒這麼埋汰人的。」
輿論的風向瞬間倒轉。
賴三兒見勢頭不對，剛想溜，卻發現沈姝璃那雙冷冰冰的眼睛又轉回到了他身上。
「還有你。」
沈姝璃上前一步，逼視著賴三兒，那股子從骨子裡透出來的上位者氣息，讓賴三兒這種只會欺軟怕硬的混混本能地感到畏懼。
「公社的人請你們過來山工，可不是讓你們在這裡偷奸耍滑，白占公家便宜的。若你們不領領導們的良苦用心，給你們家庭減輕口糧壓力的好心，那我不介意把自己看到的上報給大隊長，讓你把工作名額還回來讓給其他人，我想肯定有更多踏實肯乾的好同志願意搶著幹這份活，好好上工賺取口糧的。」
賴三兒臉色青一陣白一陣，被沈姝璃那雙仿佛能洞察一切的眸子盯著，只覺得後背發涼。
他沒想到這個女人竟然這麼狠！還想斷送自己的上工名額！
他家裡都快揭不開鍋了，好不容易遇到這次機會，不僅能每天保證自己吃到飽飯，等糧食分下來，說不定還能往家裡拿些糧食給家裡減輕壓力。
但累是真的累啊！
他雖然是個混不吝，但那也是看人下菜碟的主兒，腦子也清醒的很，知道自己絕對不能丟了這個工作。
眼前這女知青，連說話這氣勢都跟大隊幹部似的，一看就不好惹。
「還有你們。」
沈姝璃見這個男人敗下陣來，輕蔑的嗤笑一聲，而後目光一轉，像把冰刀子似的扎在那幾個碎嘴的婦女身上。
那幾個女人被她剛才那番話噎得夠嗆，這會兒見她看過來，一個個翻著白眼，嘴裡還在不乾不淨地嘟囔。
「裝什麼大尾巴狼……不就是仗著長得好看……」
「看來幾位大嫂是聽不懂人話了。」
沈姝璃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聲音不大，卻透著一股子令人心悸的寒意。
「既然你們自詡是城裡來的，那就該有點城裡人的體面。別一個個眼皮子比那井口還淺，張嘴閉嘴就是那點下三爛的破事。」
「不知道的，還以為這福松縣的臉都被你們丟盡了，跑到這鄉下地頭來給城裡人抹黑！」
「你！」那個燙髮女人氣得胸口劇烈起伏，指著沈姝璃的手都在哆嗦。
「我怎麼了？」
沈姝璃上前半步，那股子凌厲的氣勢逼得對方下意識後退。
「再讓我聽見你們那張嘴裡噴糞，我不介意去找公社領導好好聊聊。」
幾個女人面面相覷，終究是沒敢再吭聲。
她們雖然嘴碎，但也怕真丟了這來之不易的臨時工名額，只能悻悻地閉了嘴，眼神怨毒地瞪了沈姝璃一眼，灰溜溜地轉身幹活去了。
沈姝璃冷哼一聲，重新提起地上的木桶。
「哎哎哎，沈知青，我來我來！哪能讓你幹這種粗活！」
賴三兒見風使舵的本事倒是一流，見硬的不行，立馬換了一副狗腿子的嘴臉，搓著手又要上來搶桶。
「離我遠點。」
但這人就跟沒看到一樣，反而熱情的在前面開路，還時不時回頭討好，擔心對方真的去和大隊長舉報自己，丟了工作。
這臉皮之厚，沈姝璃也是頭一回見識。
走了約莫十來分鐘，終於到了知青們負責的那片玉米地。
賴三兒為了邀功，還沒等到地頭，就扯著那破鑼嗓子喊開了。
「知青同志們！都停一停！沈知青給大伙兒送綠豆湯來了！冰鎮的綠豆湯哎——」
這一嗓子，跟平地驚雷似的。
原本死氣沉沉的田野瞬間靜了一瞬，緊接著便是一陣騷動。
那些正彎著腰、汗流浹背的知青們紛紛直起腰，拿袖子抹了一把蟄眼睛的汗水，不可置信地往這邊張望。
只見那一身藍衣的少女，提著兩個大木桶，步履輕盈地走上田埂。
「沈妹妹！」
一聲充滿驚喜的尖叫劃破長空。
左青鸞把手裡的鋤頭一扔，也不管手上全是泥，像個小炮彈似的沖了過來。
跟在她身後的吳麗娟和鄭文斌幾人也是一臉喜色，腳下生風。
而那些心裡有鬼的人，神色就精彩多了。
韓雪梅和黃秀英幾人對視一眼，眼裡既有對那「冰鎮綠豆湯」的渴望，又有幾分心虛和尷尬。
但那股子饞蟲終究是戰勝了臉皮，幾人磨磨蹭蹭地也往地頭挪。
沈姝璃將木桶穩穩穩噹噹地放在了田埂上一塊平整的大青石上。
隨著木蓋子一掀，一股白色的冷霧瞬間升騰而起。
緊接著，那股混合著綠豆特有的清香和老冰糖醇厚甜味的霸道氣息，像是長了腿似的，瞬間在燥熱的空氣中炸開。
那味道里還帶著一股子沁人心脾的涼意，光是聞著，就讓人覺得渾身的毛孔都舒展開了。
連隔壁田壟上正歇氣的幾個大爺大媽，都忍不住伸長了脖子，喉嚨里發出清晰的吞咽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