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灌輸概念
「你們還有沒有要問的，」威廉站在台上，看著下面的人群，「作為指揮官，我和其他人不一樣。我喜歡把所有事情都攤開，擺在大家面前。讓大家看著，然後我們共同討論這裡面可能出現的問題。」
「你們還記得前幾年，從天而降的那些異鄉人吧？雖然他們大多數都很奇怪，但不得不否認的是。他們中的很多人，都很聰明。」
「他們和我說過很多話，有些我認為很對。如果我要指揮一個地方的人。那麼最好將這件事告訴大家，我們所有人達成一致。這樣我們營地里所有人的力量才能擰成一股繩子。」
「就像一根棍子，很輕易的就能折斷，但要是幾根棍子在一起那就很難折斷。」威廉向台下的平民講解著，「異鄉人說這就叫團結的力量，就像你們隊伍里有二十個人。一個人種十畝地很難，需要很久。但是二十個人這個效率就翻了好幾倍。」
「我想這個道理大家都能理解吧？所以我把這件事完整的告訴你們，也是這個意思。當我們的意志完全統一，我們的這個小營地，才能迸發出強大的力量。」
......
「...」平民們鴉雀無聲，都在琢磨著威廉話里的意思。
羅文扭頭看向四周，就連士兵們都開始若有所思起來。
「好了，既然沒人問。現在我來告訴你們，為什麼我要去布瑞爾。」威廉暗自鬆了口氣，這個教訓他記住了。以後做事一定要先和身邊人講清楚，爭取他們的支持後，自然就不會鬧出這麼大的亂子。
「我將從長短兩個目標，來解釋為什麼要這麼做。先從短期目標來說。」
「我們是活人，我們要吃飯、喝水、睡覺。我們對生活的品質，是有追求的。大家想一想，如果我們和他們保持敵對的話。那我們現在會是什麼樣的?」
「我們要花費大量的精力，來保證營地的安全。因為我們處於洛丹倫目前控制的土地中，最深遠的地方。扎在敵人的心腹位置。士兵們每天都要繃緊神經，在這種巨大的壓力下履行軍人的責任。」
「因為稍有不慎，我們這群人就會被四面八方圍攏過來的敵人淹沒。大家別忘了，我們的王都就被他們占領著，而王都就距離我們這個營地不到一天的路程。」
「一旦打起來，我們是肯定守不住的。就算我們真的守得住了，我們的死傷也是難以估量的。大家別忘記了，亡靈可以隨時將死去的人拉起來。他們的兵源完全取決於我們。」
「如何在最小代價下，堅守我們的職責，才是我們這些軍人應該最先考慮的。」威廉望著士兵們繼續說，「英勇無畏，勇往直前是我們士兵高貴的品質，但也不能就這樣白白浪費我們的生命。」
「一定要多動腦子思考，任何事情不到萬不得已，輕易不要做出這種選擇。活著才有希望，活著才能更好的為我們的目標而努力。」
威廉這話讓士兵們心裡的怨氣慢慢消失了，他們望向威廉的神情都不一樣了。
以前他們都有一種想法，那就是這位指揮官就因為得到了大指揮官的賞識，才走到了這一步。
今天看來，這位指揮官不僅僅如此，他其實一直在為大家著想。
從他們的角度思考問題，可以說指揮官冒著生命危險去見那些自由亡靈，完全是為他們考慮的。
這讓士兵們們一下就沒了聲音。
「說完士兵，再說咱們普通平民。我們都是從其他地方逃過來，最終沒有辦法才來到這裡。在這裡尋找能活下去的辦法。尋求營地軍隊的幫助。」
「我們求的是什麼？難道不是有一口飽飯吃？能讓家人都在一起不分離？每天睜眼都能看到自己孩子微笑的臉？能和以前一樣，無憂無慮沒有煩惱的活著？」
「如果我們和那些亡靈開戰，勢必會影響到你們。而且最受影響的也是你們。」威廉指著外面的農田繼續說，「你們會和以前一樣，頂著被殺死的風險繼續在田裡勞作。因為不耕種，就沒有吃的。我們是活人，我們必須要吃飯。這樣你們不僅身體疲憊，精神也會陷入極度的恐懼之中。」
「因為打仗，糧食要優先供應給士兵。這要壓縮你們的糧食供給。因為打仗，你們更要冒險出去收集軍事物資。敵人的斥候部隊會任由你們安穩的收集物品嗎？顯然不會。」
「所以，短期目標來說，和他們保持和平。把目標放在天災亡靈身上是最優解的。」
「然後我們再說長遠的目標。」
「我們洛丹倫曾經是一個光榮且榮耀的國度。我們打敗了兇猛的獸人，是人類王國中最強大的國家。我們懲戒了背叛的奧特蘭克王國，我們幫助暴風王國復國。」
「如果我們想恢復過往的榮耀，我們必須面對現實。以前我們很強大，但現在不是了。我們要重新學會和周圍的鄰居相處，我們要想辦法團結一切可以團結的力量。」
「那麼有什麼是和我們同種同源的，舊王城裡那些自由意志的亡靈更好的對象呢？」
「他們90%都是我們洛丹倫人。我們聯合在一起，將天災軍團你從這片大地上趕出去。這樣，用不了十年我們洛丹倫就會重新回到這個世界的頂端。」
「剛才萊拉大人也和你們解釋了，亡靈魔法、以及自由意志亡靈的區別。可以說，我們那些死去的同胞，為了不傷害活著的我們，努力從靈魔法中掙脫出來。他們也憎恨現在的自己，他們也仇恨天災軍團毀了自己的生活！」
「我們怎麼能在他們需要我們安慰的時候，故意將他們推在門外呢？」
「霍克，我們再去和他們談判的時候。他們怎麼說的。」威廉點到在一旁靜聽的中士，後者站出來向自己敬了個禮後，對著廣場上的人說道。「我是和指揮官一起去的那些死去的洛丹倫人。他們並不願意和我們打仗，他們仇恨的是當初他們覺醒後對他們趕緊殺絕的人。」
「我相信且支持威廉大人的舉措。作為軍人，我覺得聯合他們，遠比將他們推到我們的對立面要好太多。」
威廉擺擺手，霍克敬了個禮走了下去。
「所以啊，我把這些都告訴了你們。是希望你們也想一想，是什麼最符合我們當下的需求。」
「說這些是為了統一大家的想法，說實話，我完全可以不同你們講。我完全可以強力推行這些。但是我沒有。」
威廉在高台上看著下方的人群，他們默默無聲的看著他，但是眼睛和以前相比明亮了許多。
「因為我和大家一樣，我是平民出身的孩子，我對大家沒有任何的偏見。排除我的身份而言，我和你們鄰家的孩子沒有任何區別。」
「請大家相信你們眼中，鄰家孩子的判斷，他不會害你們。」
「以後這樣的事情，我都會拿出來和大家一起說。大家以後要習慣這樣，這裡是我們共同的家園，而不是我威廉一個人的。」
「異鄉人告訴我，這叫民主。」
「你們還記得前幾年，從天而降的那些異鄉人吧？雖然他們大多數都很奇怪，但不得不否認的是。他們中的很多人，都很聰明。」
「他們和我說過很多話，有些我認為很對。如果我要指揮一個地方的人。那麼最好將這件事告訴大家，我們所有人達成一致。這樣我們營地里所有人的力量才能擰成一股繩子。」
「就像一根棍子，很輕易的就能折斷，但要是幾根棍子在一起那就很難折斷。」威廉向台下的平民講解著，「異鄉人說這就叫團結的力量，就像你們隊伍里有二十個人。一個人種十畝地很難，需要很久。但是二十個人這個效率就翻了好幾倍。」
「我想這個道理大家都能理解吧？所以我把這件事完整的告訴你們，也是這個意思。當我們的意志完全統一，我們的這個小營地，才能迸發出強大的力量。」
......
「...」平民們鴉雀無聲，都在琢磨著威廉話里的意思。
羅文扭頭看向四周，就連士兵們都開始若有所思起來。
「好了，既然沒人問。現在我來告訴你們，為什麼我要去布瑞爾。」威廉暗自鬆了口氣，這個教訓他記住了。以後做事一定要先和身邊人講清楚，爭取他們的支持後，自然就不會鬧出這麼大的亂子。
「我將從長短兩個目標，來解釋為什麼要這麼做。先從短期目標來說。」
「我們是活人，我們要吃飯、喝水、睡覺。我們對生活的品質，是有追求的。大家想一想，如果我們和他們保持敵對的話。那我們現在會是什麼樣的?」
「我們要花費大量的精力，來保證營地的安全。因為我們處於洛丹倫目前控制的土地中，最深遠的地方。扎在敵人的心腹位置。士兵們每天都要繃緊神經，在這種巨大的壓力下履行軍人的責任。」
「因為稍有不慎，我們這群人就會被四面八方圍攏過來的敵人淹沒。大家別忘了，我們的王都就被他們占領著，而王都就距離我們這個營地不到一天的路程。」
「一旦打起來，我們是肯定守不住的。就算我們真的守得住了，我們的死傷也是難以估量的。大家別忘記了，亡靈可以隨時將死去的人拉起來。他們的兵源完全取決於我們。」
「如何在最小代價下，堅守我們的職責，才是我們這些軍人應該最先考慮的。」威廉望著士兵們繼續說，「英勇無畏，勇往直前是我們士兵高貴的品質，但也不能就這樣白白浪費我們的生命。」
「一定要多動腦子思考，任何事情不到萬不得已，輕易不要做出這種選擇。活著才有希望，活著才能更好的為我們的目標而努力。」
威廉這話讓士兵們心裡的怨氣慢慢消失了，他們望向威廉的神情都不一樣了。
以前他們都有一種想法，那就是這位指揮官就因為得到了大指揮官的賞識，才走到了這一步。
今天看來，這位指揮官不僅僅如此，他其實一直在為大家著想。
從他們的角度思考問題，可以說指揮官冒著生命危險去見那些自由亡靈，完全是為他們考慮的。
這讓士兵們們一下就沒了聲音。
「說完士兵，再說咱們普通平民。我們都是從其他地方逃過來，最終沒有辦法才來到這裡。在這裡尋找能活下去的辦法。尋求營地軍隊的幫助。」
「我們求的是什麼？難道不是有一口飽飯吃？能讓家人都在一起不分離？每天睜眼都能看到自己孩子微笑的臉？能和以前一樣，無憂無慮沒有煩惱的活著？」
「如果我們和那些亡靈開戰，勢必會影響到你們。而且最受影響的也是你們。」威廉指著外面的農田繼續說，「你們會和以前一樣，頂著被殺死的風險繼續在田裡勞作。因為不耕種，就沒有吃的。我們是活人，我們必須要吃飯。這樣你們不僅身體疲憊，精神也會陷入極度的恐懼之中。」
「因為打仗，糧食要優先供應給士兵。這要壓縮你們的糧食供給。因為打仗，你們更要冒險出去收集軍事物資。敵人的斥候部隊會任由你們安穩的收集物品嗎？顯然不會。」
「所以，短期目標來說，和他們保持和平。把目標放在天災亡靈身上是最優解的。」
「然後我們再說長遠的目標。」
「我們洛丹倫曾經是一個光榮且榮耀的國度。我們打敗了兇猛的獸人，是人類王國中最強大的國家。我們懲戒了背叛的奧特蘭克王國，我們幫助暴風王國復國。」
「如果我們想恢復過往的榮耀，我們必須面對現實。以前我們很強大，但現在不是了。我們要重新學會和周圍的鄰居相處，我們要想辦法團結一切可以團結的力量。」
「那麼有什麼是和我們同種同源的，舊王城裡那些自由意志的亡靈更好的對象呢？」
「他們90%都是我們洛丹倫人。我們聯合在一起，將天災軍團你從這片大地上趕出去。這樣，用不了十年我們洛丹倫就會重新回到這個世界的頂端。」
「剛才萊拉大人也和你們解釋了，亡靈魔法、以及自由意志亡靈的區別。可以說，我們那些死去的同胞，為了不傷害活著的我們，努力從靈魔法中掙脫出來。他們也憎恨現在的自己，他們也仇恨天災軍團毀了自己的生活！」
「我們怎麼能在他們需要我們安慰的時候，故意將他們推在門外呢？」
「霍克，我們再去和他們談判的時候。他們怎麼說的。」威廉點到在一旁靜聽的中士，後者站出來向自己敬了個禮後，對著廣場上的人說道。「我是和指揮官一起去的那些死去的洛丹倫人。他們並不願意和我們打仗，他們仇恨的是當初他們覺醒後對他們趕緊殺絕的人。」
「我相信且支持威廉大人的舉措。作為軍人，我覺得聯合他們，遠比將他們推到我們的對立面要好太多。」
威廉擺擺手，霍克敬了個禮走了下去。
「所以啊，我把這些都告訴了你們。是希望你們也想一想，是什麼最符合我們當下的需求。」
「說這些是為了統一大家的想法，說實話，我完全可以不同你們講。我完全可以強力推行這些。但是我沒有。」
威廉在高台上看著下方的人群，他們默默無聲的看著他，但是眼睛和以前相比明亮了許多。
「因為我和大家一樣，我是平民出身的孩子，我對大家沒有任何的偏見。排除我的身份而言，我和你們鄰家的孩子沒有任何區別。」
「請大家相信你們眼中，鄰家孩子的判斷，他不會害你們。」
「以後這樣的事情，我都會拿出來和大家一起說。大家以後要習慣這樣，這裡是我們共同的家園，而不是我威廉一個人的。」
「異鄉人告訴我，這叫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