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種藥
他說的是先祖傳承中的青木培元訣。
梁玉娘聽得將信將疑。
「長安，種藥可不是鬧著玩的，那三十畝地，光是買種子、請人手，就要一大筆銀子……萬一，萬一要是賠了……」
她不敢再說下去。
李長安沒有再過多解釋。
「梁姐姐，相信我。」
梁玉娘低下了頭。
「好……我相信你。」
與此同時。
張家祠堂內。
幾位在族中德高望重的族老坐在一起。
一個山羊鬍的族老先開了口。
「都聽說了吧？今天一大早，上百號人，烏泱泱地跪在張氏醫館門口，給那個叫李長安的小子磕頭。」
「怎麼能沒聽說？那場面，嘖嘖，比迎接縣太爺下鄉還熱鬧呢！」
一個矮胖的族老接話。
「不知道的，還以為咱們清河鎮出了個活神仙呢。」
「這個李長安，現在可了不得了。不光是咱們鎮上的大紅人，連縣令周大人都對他客客氣氣的，府城來的那個孫神醫，臨走的時候都對他服服帖帖，自愧不如。」
張族老冷哼一聲。
「哼！一個來路不明的外人，倒把咱們張家的風頭，給出盡了！」
一個族老開口。
「大……大族老，話是這麼說，可那醫館……畢竟還是掛著咱們張家的牌子，是咱們張家的產業啊。」
「現在被一個外人把持著，里里外外都聽他一個人的，這……這算怎麼回事？」
這話，算是說到了張族老的心坎里。
「當初，是梁玉娘那個不知廉恥的寡婦，硬要把他弄進醫館的。誰能想到，這小子還真有那麼幾分歪門邪道的本事！」
「大族老，現在真不是討論那小子有沒有本事的時候了。」
山羊鬍族老放下茶杯。
「李長安這小子現在救了全鎮人的命，那名聲，傳得滿大街都是，連縣令周大人都親自護著他，這就叫勢。」
「咱們要是這時候硬要把藥田收回來，那不是往刀口上撞嗎？唾沫星子都能把咱們淹死！」
張族老抬起眼皮。
「誰說我要硬來了？我還沒老糊塗到那份上！」
原本坐在末席的矮胖族老湊到張族老跟前。
「大族老，我倒是有個兩全其美的主意，保准讓那小子吃個悶虧，還得乖乖把田交出來。」
他在張族老耳邊嘀咕了幾句。
另一邊，北山腳下。
李長安站在三十畝荒廢的藥田前。
吳老三和陳四跟在他後頭。
「李管事，這地……真能種出東西來？」
吳老三看著這半米高的荒草。
「這都荒了大半年了，肥力早散乾淨了，這時候播種，不是把種子往火坑裡扔嗎？」
李長安抓起一把土。
土質偏沙，雖然干，但摸起來鬆軟透氣。
「能種。」
「不僅能種，還得種出最頂級的藥材來。」
「吳老三，陳四！」
「在呢，管事您吩咐！」
兩人應聲。
「從今天開始，把這三十畝地全部翻一遍，不要怕費力氣。」
「所有的草都要連根拔掉，土要打得細細的，不能留大坷垃。」
「還有，南邊那條溪水，你們去挖一道渠引過來，務必保證每一寸地都能澆上水。」
吳老三和陳四苦著臉。
「李管事，不是咱們哥倆偷懶，這可是三十畝啊，光靠我們兩個，這手翻斷了也干不過來啊。」
李長安沉吟了一下。
「那就請人。去鎮上發個告示，找那些賦閒在家的壯勞力。」
「一天給二十文錢，中午管一頓飽飯，只要願意踏實幹活的，咱們全收。」
吳老三應下。
「得嘞！有您這句話，我保證下午就能拉來幾十號人！」
等到傍晚，李長安才回到了醫館。
梁玉娘正在藥櫃後面忙活著。
看見李長安進門，她迎了上來。
「長安，藥田那邊怎麼樣？瞧你這一身的土。」
李長安順勢坐在長凳上，把規劃好的事兒說了一遍。
梁玉娘聽得直皺眉。
「請這麼多人要花不少銀子，種子也貴……咱們帳上那點積蓄，恐怕撐不了多久。」
李長安伸手握住她的手掌。
「梁姐姐，你信我。這筆錢投進去，一個月後我讓你成倍地賺回來。」
梁玉娘看著他的臉。
「好……都聽你的，我這就去算算帳。」
她羞澀地抽回手，轉過身去。
吃過晚飯，李長安並沒休息，而是又折返了回去。
李長安盤腿坐在田埂上，閉上雙眼。
丹田裡的真氣跳動，隨著《青木培元訣》的運轉，能量流遍全身。
他伸出雙手，按在身前的土地上。
那一瞬間，他和腳下的大地連在了一起。
他能感受到土壤深處，正蟄伏著靈氣。
「果然是個好地方。」
李長安引導真氣順著指尖滲入泥土。
真氣在大地下蔓延。
一寸，一尺，一丈。
凡是被真氣掃過的地方，土層竟開始濕潤。
這種消耗極大。
半個時辰不到，李長安的背脊就被汗水濕透了。
他從懷裡摸出那幾粒凝露花的種子。
這些種子，凝露花、靈芝孢子、還有幾塊上好的何首烏根莖。
都是前些日子孫神醫給的。
在剛改造好的田邊挖了幾個坑，隨手把種子埋了進去。
接著，他從指尖凝聚出真氣，點在種子上。
那一團金光包裹了胚芽，強行沖開了種子外的硬殼。
接著，他又如法炮製。
等這一切忙完，東方泛起了魚肚白。
李長安打算下山。
臨走前，他看了一眼種下凝露花的地方。
原本的土面上，幾點嫩綠的尖兒探出了頭。
他揉了揉眼睛。
以為是自己一夜未睡，眼花了。
可那抹嫩綠如此的真切，根本做不得假。
「這……這也太快了吧？」
正常的凝露花，沒個七八天根本別想發芽。
可他種下的這些，滿打滿算還沒過三個時辰！
他又跑到靈芝和何首烏那邊。
靈芝的菌絲在腐土裡鋪開了一層白色。
何首烏的藤蔓已經鑽出了土。
照這個趨勢下去，最多一個月。
他就能在這片荒地上，種出一座靈藥園。
不僅如此。
這地底下埋藏的還有靈氣。
他體內的真氣催動草木生長，而這些靈草在汲取地靈之氣時，又會反哺出草木精元，鑽回體內。
一邊種藥，一邊修煉。
竟比他在醫館裡枯坐冥想還要快上幾分。
梁玉娘聽得將信將疑。
「長安，種藥可不是鬧著玩的，那三十畝地，光是買種子、請人手，就要一大筆銀子……萬一，萬一要是賠了……」
她不敢再說下去。
李長安沒有再過多解釋。
「梁姐姐，相信我。」
梁玉娘低下了頭。
「好……我相信你。」
與此同時。
張家祠堂內。
幾位在族中德高望重的族老坐在一起。
一個山羊鬍的族老先開了口。
「都聽說了吧？今天一大早，上百號人，烏泱泱地跪在張氏醫館門口，給那個叫李長安的小子磕頭。」
「怎麼能沒聽說？那場面，嘖嘖，比迎接縣太爺下鄉還熱鬧呢！」
一個矮胖的族老接話。
「不知道的，還以為咱們清河鎮出了個活神仙呢。」
「這個李長安，現在可了不得了。不光是咱們鎮上的大紅人，連縣令周大人都對他客客氣氣的，府城來的那個孫神醫，臨走的時候都對他服服帖帖，自愧不如。」
張族老冷哼一聲。
「哼！一個來路不明的外人，倒把咱們張家的風頭，給出盡了！」
一個族老開口。
「大……大族老，話是這麼說，可那醫館……畢竟還是掛著咱們張家的牌子，是咱們張家的產業啊。」
「現在被一個外人把持著，里里外外都聽他一個人的，這……這算怎麼回事？」
這話，算是說到了張族老的心坎里。
「當初，是梁玉娘那個不知廉恥的寡婦，硬要把他弄進醫館的。誰能想到，這小子還真有那麼幾分歪門邪道的本事！」
「大族老，現在真不是討論那小子有沒有本事的時候了。」
山羊鬍族老放下茶杯。
「李長安這小子現在救了全鎮人的命，那名聲，傳得滿大街都是，連縣令周大人都親自護著他，這就叫勢。」
「咱們要是這時候硬要把藥田收回來，那不是往刀口上撞嗎？唾沫星子都能把咱們淹死！」
張族老抬起眼皮。
「誰說我要硬來了？我還沒老糊塗到那份上！」
原本坐在末席的矮胖族老湊到張族老跟前。
「大族老，我倒是有個兩全其美的主意，保准讓那小子吃個悶虧，還得乖乖把田交出來。」
他在張族老耳邊嘀咕了幾句。
另一邊，北山腳下。
李長安站在三十畝荒廢的藥田前。
吳老三和陳四跟在他後頭。
「李管事，這地……真能種出東西來？」
吳老三看著這半米高的荒草。
「這都荒了大半年了，肥力早散乾淨了，這時候播種，不是把種子往火坑裡扔嗎？」
李長安抓起一把土。
土質偏沙，雖然干，但摸起來鬆軟透氣。
「能種。」
「不僅能種，還得種出最頂級的藥材來。」
「吳老三，陳四！」
「在呢，管事您吩咐！」
兩人應聲。
「從今天開始，把這三十畝地全部翻一遍，不要怕費力氣。」
「所有的草都要連根拔掉，土要打得細細的，不能留大坷垃。」
「還有，南邊那條溪水，你們去挖一道渠引過來，務必保證每一寸地都能澆上水。」
吳老三和陳四苦著臉。
「李管事，不是咱們哥倆偷懶，這可是三十畝啊，光靠我們兩個，這手翻斷了也干不過來啊。」
李長安沉吟了一下。
「那就請人。去鎮上發個告示，找那些賦閒在家的壯勞力。」
「一天給二十文錢，中午管一頓飽飯，只要願意踏實幹活的，咱們全收。」
吳老三應下。
「得嘞！有您這句話，我保證下午就能拉來幾十號人！」
等到傍晚，李長安才回到了醫館。
梁玉娘正在藥櫃後面忙活著。
看見李長安進門，她迎了上來。
「長安，藥田那邊怎麼樣？瞧你這一身的土。」
李長安順勢坐在長凳上，把規劃好的事兒說了一遍。
梁玉娘聽得直皺眉。
「請這麼多人要花不少銀子，種子也貴……咱們帳上那點積蓄，恐怕撐不了多久。」
李長安伸手握住她的手掌。
「梁姐姐，你信我。這筆錢投進去，一個月後我讓你成倍地賺回來。」
梁玉娘看著他的臉。
「好……都聽你的，我這就去算算帳。」
她羞澀地抽回手，轉過身去。
吃過晚飯，李長安並沒休息，而是又折返了回去。
李長安盤腿坐在田埂上，閉上雙眼。
丹田裡的真氣跳動，隨著《青木培元訣》的運轉，能量流遍全身。
他伸出雙手，按在身前的土地上。
那一瞬間，他和腳下的大地連在了一起。
他能感受到土壤深處，正蟄伏著靈氣。
「果然是個好地方。」
李長安引導真氣順著指尖滲入泥土。
真氣在大地下蔓延。
一寸，一尺，一丈。
凡是被真氣掃過的地方，土層竟開始濕潤。
這種消耗極大。
半個時辰不到，李長安的背脊就被汗水濕透了。
他從懷裡摸出那幾粒凝露花的種子。
這些種子，凝露花、靈芝孢子、還有幾塊上好的何首烏根莖。
都是前些日子孫神醫給的。
在剛改造好的田邊挖了幾個坑，隨手把種子埋了進去。
接著，他從指尖凝聚出真氣，點在種子上。
那一團金光包裹了胚芽，強行沖開了種子外的硬殼。
接著，他又如法炮製。
等這一切忙完，東方泛起了魚肚白。
李長安打算下山。
臨走前，他看了一眼種下凝露花的地方。
原本的土面上，幾點嫩綠的尖兒探出了頭。
他揉了揉眼睛。
以為是自己一夜未睡，眼花了。
可那抹嫩綠如此的真切，根本做不得假。
「這……這也太快了吧？」
正常的凝露花，沒個七八天根本別想發芽。
可他種下的這些，滿打滿算還沒過三個時辰！
他又跑到靈芝和何首烏那邊。
靈芝的菌絲在腐土裡鋪開了一層白色。
何首烏的藤蔓已經鑽出了土。
照這個趨勢下去，最多一個月。
他就能在這片荒地上，種出一座靈藥園。
不僅如此。
這地底下埋藏的還有靈氣。
他體內的真氣催動草木生長，而這些靈草在汲取地靈之氣時，又會反哺出草木精元，鑽回體內。
一邊種藥，一邊修煉。
竟比他在醫館裡枯坐冥想還要快上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