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把張氏醫館名聲搞臭！
漢子聞言，感激得差點就要跪下了。
「多謝王大夫！多謝王大夫！您可真是活菩薩轉世啊！」
這一番表演下來。
門口圍觀的百姓開始竊竊私語。
「都聽見沒？王大夫說傷得很重呢！」
「是啊，那張氏醫館的小大夫，居然說人家沒病，這也太離譜了吧？」
「年紀輕輕的，怕是學藝不精啊，出來騙人呢！」
趙茂才笑眯眯地看著李長安。
「李管事，這就有點意思了啊。」
「你方才說這位兄弟沒病，可王大夫卻診斷出是筋骨錯位，有殘疾之憂。兩位大夫，師出同門，診斷結果卻大相逕庭，這要是傳出去，對你們張氏醫館的名聲，可不太好聽啊。」
梁玉娘氣得渾身發抖。
「他分明是裝的！你們……你們是一夥的！合起伙來欺負人！」
王德全的臉沉了下來。
「梁玉娘！你說話可得講證據！我王德全在清河鎮行醫三十年，靠的是真本事，講的是醫德！豈會做這等下作之事？我看是你們醫館治不好病，就想往病人身上潑髒水！」
趙茂才也收起了笑容。
「張氏醫館，若是治不了病，大可以關門歇業，別占著茅坑不拉屎。但若是誤診誤治，耽誤了病情，害了病人，那可就是草菅人命的大罪了！」
李長安心中瞭然。
今天這齣戲，就是他們聯手安排好，特意來砸場子的。
那個所謂的病人，十有八九就是託兒。
目的，就是把張氏醫館的名聲搞臭！
漢子叫得更歡了。
「哎喲喂！疼死我了！大傢伙給評評理啊！」
趙茂才也跟著幫腔。
「李管事，啞巴啦？這病，你到底是能不能瞧？」
「要是沒這金剛鑽，趁早讓王大夫把人弄走，別在這兒等死。」
王德全跟著冷笑。
「就是，萬一這兄弟真殘了，你賠得起嗎？這可是家裡的頂樑柱！」
那漢子鬧騰得更凶了。
「我要去告官！你們這黑心醫館，想害死老子！」
人群里炸了鍋。
「這年輕後生行嗎？昨天治好縣令家千金，怕不是撞了大運吧？」
「王大夫在咱鎮上幹了三十年，這招牌可不是白掛的。」
李長安抬頭掃了一圈。
「這位大哥，你是說，這胳膊疼得要命？」
漢子梗著脖子。
「廢話！不是你的胳膊，你當然不嫌疼！」
「今早搬貨摔的？摔的是右手？」
「沒錯！就是這兒！疼得鑽心！」
李長安走到漢子跟前。
「成，那我再給你仔細搭搭，別緊張。」
他大拇指頂住了漢子的肩井穴。
運起那股真氣，往下一紮。
那漢子的右臂，垂了下去。
「你……你對我弄了啥？！」
李長安把手撤回來。
「沒什麼，檢查檢查。大哥，你瞧，這胳膊這不是挺靈便嗎？」
漢子想把胳膊抬起來，卻發現右臂又酸又麻。
「你……你把我胳膊給弄廢了！剛才還沒這麼嚴重！」
李長安搖搖頭。
「我不過是按了下肩膀，哪有那大的本事？」
「倒是剛才那一顫，大伙兒都瞧見了吧？」
「那反應這麼快，可不像是筋骨錯位的人該有的樣子。」
王德全心裡咯噔一下。
「胡扯！你按的是肩井穴！」
「常人都知道，那地方按重了都會麻，這算哪門子證據？」
李長安斜睨了他一眼。
「王大夫到底是老江湖，連肩井穴這種偏穴都清楚。」
「既然您知道，那您應該更明白，若是真斷了筋、阻了血……」
「這穴位按下去，病人該是麻木不仁，哪來這麼大的彈勁兒？」
王德全支支吾吾。
李長安沒打算放過他。
「諸位鄉親，咱人身上有三百六十處穴，處處通著五臟六腑。」
「這肩井穴連著整條胳膊的精氣神，好人按了會跳，廢人按了沒影。」
「這位大哥剛才那勁頭，比殺豬的還大，經絡分明順暢得很吶！」
外頭的百姓聽得一愣一愣。
「好像是這麼回事，剛才那胳膊彈得真高。」
漢子臉上紅一陣青一陣。
趙茂才依舊在笑。
「精彩，真是精彩。」
「不過，光憑這一點，怕是難堵天下悠悠眾口吧？」
李長安垂下眼帘。
「趙東家說得對，確實還得再給大伙兒開開眼。」
他再次走到漢子面前，指尖對準了肘部的曲池穴。
這地方，重壓之下能讓人半邊身子都跟著打擺子。
「大哥，我最後問你一遍，你這胳膊……真疼？」
漢子咬死牙關。
「疼！疼得快要了我的老命了！」
話音剛落，李長安的指尖按了進去。
「啊！」
漢子發出慘叫。
右臂嗖地一下，舉過了頭頂。
滿堂寂靜。
漢子自己也傻了。
李長安冷笑一聲。
「大哥，你這恢復速度，怕是連神仙都要自愧不如吧？」
漢子慌裡慌張地想把手揣回懷裡。
李長安攥住了他的手腕。
「別急著藏啊，大伙兒還沒看夠呢。」
「手腕能轉，手肘能彎，肩膀能扛。王大夫，這就是您說的半月後必殘？」
門口的嘲笑聲一波蓋過一波。
「哈哈，這演得也太假了！」
「剛才還要死要活的，現在這胳膊比我都好使。」
「這不是成心來咱們張氏醫館訛錢嗎？真不要臉！」
漢子氣急敗壞。
「我……我這……」
李長安鬆手。
「是老實交代，還是咱們去衙門裡讓縣令大老爺斷斷？」
漢子癱在地上。
「我說！我說！是王大夫找的我！」
他從懷裡掏出一塊碎銀。
「他給了我兩兩銀子，說只要裝得像，事後還有重賞！」
王德全面如死灰。
「你這潑皮……你血口噴人！老夫何時見過你？」
漢子為了保命，這會兒也顧不得什麼了。
「就是你！今天早上在後巷，你親手遞給我的！」
「這銀子上，還有你們回春堂的標識，休想污衊我。」
趙茂才盯著王德全。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
李長安對著趙茂才拱了拱手。
「趙東家，您這回春堂的門檻夠高的，手段也不差。」
「僱人裝病，陷害同僚，這要是傳到縣大老爺耳朵里，那我……」
「多謝王大夫！多謝王大夫！您可真是活菩薩轉世啊！」
這一番表演下來。
門口圍觀的百姓開始竊竊私語。
「都聽見沒？王大夫說傷得很重呢！」
「是啊，那張氏醫館的小大夫，居然說人家沒病，這也太離譜了吧？」
「年紀輕輕的，怕是學藝不精啊，出來騙人呢！」
趙茂才笑眯眯地看著李長安。
「李管事，這就有點意思了啊。」
「你方才說這位兄弟沒病，可王大夫卻診斷出是筋骨錯位，有殘疾之憂。兩位大夫，師出同門，診斷結果卻大相逕庭，這要是傳出去，對你們張氏醫館的名聲，可不太好聽啊。」
梁玉娘氣得渾身發抖。
「他分明是裝的！你們……你們是一夥的！合起伙來欺負人！」
王德全的臉沉了下來。
「梁玉娘！你說話可得講證據！我王德全在清河鎮行醫三十年，靠的是真本事，講的是醫德！豈會做這等下作之事？我看是你們醫館治不好病，就想往病人身上潑髒水！」
趙茂才也收起了笑容。
「張氏醫館，若是治不了病，大可以關門歇業，別占著茅坑不拉屎。但若是誤診誤治，耽誤了病情，害了病人，那可就是草菅人命的大罪了！」
李長安心中瞭然。
今天這齣戲，就是他們聯手安排好，特意來砸場子的。
那個所謂的病人，十有八九就是託兒。
目的，就是把張氏醫館的名聲搞臭！
漢子叫得更歡了。
「哎喲喂！疼死我了！大傢伙給評評理啊！」
趙茂才也跟著幫腔。
「李管事，啞巴啦？這病，你到底是能不能瞧？」
「要是沒這金剛鑽，趁早讓王大夫把人弄走，別在這兒等死。」
王德全跟著冷笑。
「就是，萬一這兄弟真殘了，你賠得起嗎？這可是家裡的頂樑柱！」
那漢子鬧騰得更凶了。
「我要去告官！你們這黑心醫館，想害死老子！」
人群里炸了鍋。
「這年輕後生行嗎？昨天治好縣令家千金，怕不是撞了大運吧？」
「王大夫在咱鎮上幹了三十年，這招牌可不是白掛的。」
李長安抬頭掃了一圈。
「這位大哥，你是說，這胳膊疼得要命？」
漢子梗著脖子。
「廢話！不是你的胳膊，你當然不嫌疼！」
「今早搬貨摔的？摔的是右手？」
「沒錯！就是這兒！疼得鑽心！」
李長安走到漢子跟前。
「成，那我再給你仔細搭搭，別緊張。」
他大拇指頂住了漢子的肩井穴。
運起那股真氣，往下一紮。
那漢子的右臂，垂了下去。
「你……你對我弄了啥？！」
李長安把手撤回來。
「沒什麼，檢查檢查。大哥，你瞧，這胳膊這不是挺靈便嗎？」
漢子想把胳膊抬起來，卻發現右臂又酸又麻。
「你……你把我胳膊給弄廢了！剛才還沒這麼嚴重！」
李長安搖搖頭。
「我不過是按了下肩膀，哪有那大的本事？」
「倒是剛才那一顫，大伙兒都瞧見了吧？」
「那反應這麼快，可不像是筋骨錯位的人該有的樣子。」
王德全心裡咯噔一下。
「胡扯！你按的是肩井穴！」
「常人都知道，那地方按重了都會麻，這算哪門子證據？」
李長安斜睨了他一眼。
「王大夫到底是老江湖，連肩井穴這種偏穴都清楚。」
「既然您知道，那您應該更明白，若是真斷了筋、阻了血……」
「這穴位按下去，病人該是麻木不仁，哪來這麼大的彈勁兒？」
王德全支支吾吾。
李長安沒打算放過他。
「諸位鄉親，咱人身上有三百六十處穴，處處通著五臟六腑。」
「這肩井穴連著整條胳膊的精氣神，好人按了會跳，廢人按了沒影。」
「這位大哥剛才那勁頭，比殺豬的還大，經絡分明順暢得很吶！」
外頭的百姓聽得一愣一愣。
「好像是這麼回事，剛才那胳膊彈得真高。」
漢子臉上紅一陣青一陣。
趙茂才依舊在笑。
「精彩，真是精彩。」
「不過，光憑這一點，怕是難堵天下悠悠眾口吧？」
李長安垂下眼帘。
「趙東家說得對，確實還得再給大伙兒開開眼。」
他再次走到漢子面前，指尖對準了肘部的曲池穴。
這地方，重壓之下能讓人半邊身子都跟著打擺子。
「大哥，我最後問你一遍，你這胳膊……真疼？」
漢子咬死牙關。
「疼！疼得快要了我的老命了！」
話音剛落，李長安的指尖按了進去。
「啊！」
漢子發出慘叫。
右臂嗖地一下，舉過了頭頂。
滿堂寂靜。
漢子自己也傻了。
李長安冷笑一聲。
「大哥，你這恢復速度，怕是連神仙都要自愧不如吧？」
漢子慌裡慌張地想把手揣回懷裡。
李長安攥住了他的手腕。
「別急著藏啊，大伙兒還沒看夠呢。」
「手腕能轉，手肘能彎，肩膀能扛。王大夫，這就是您說的半月後必殘？」
門口的嘲笑聲一波蓋過一波。
「哈哈，這演得也太假了！」
「剛才還要死要活的，現在這胳膊比我都好使。」
「這不是成心來咱們張氏醫館訛錢嗎？真不要臉！」
漢子氣急敗壞。
「我……我這……」
李長安鬆手。
「是老實交代，還是咱們去衙門裡讓縣令大老爺斷斷？」
漢子癱在地上。
「我說！我說！是王大夫找的我！」
他從懷裡掏出一塊碎銀。
「他給了我兩兩銀子，說只要裝得像，事後還有重賞！」
王德全面如死灰。
「你這潑皮……你血口噴人！老夫何時見過你？」
漢子為了保命，這會兒也顧不得什麼了。
「就是你！今天早上在後巷，你親手遞給我的！」
「這銀子上，還有你們回春堂的標識，休想污衊我。」
趙茂才盯著王德全。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
李長安對著趙茂才拱了拱手。
「趙東家，您這回春堂的門檻夠高的，手段也不差。」
「僱人裝病，陷害同僚，這要是傳到縣大老爺耳朵里，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