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啥玩意就中邪了？
陳桂林沉默地看著面前的被翻的亂七八糟的客房和已經被燒出一個破洞的西服。
這件看起來有些偏大的西服是陳桂林大哥送給他的，當時大哥雖然沒有力挺陳桂林，但也是幫陳桂林說了話，而且也沒有刻意去害陳桂林。
在陳桂林心中，老大依舊是好老大，只是逼不得已。
結果老大唯一送他的西裝就這樣被破壞了，陳桂林突然覺得一股怒火從心底升起。
昨天晚上陳桂林跟蹤小美來到了一家小美髮廊，陳桂林在對面開了間房，而後通過窗戶觀察了許久對面程小美和許偉強的激情動作戲。
不知道是故意的還是無意的，反正對面沒有拉窗簾的習慣，陳桂林看了場真人直播。
陳桂林記得陸續的話，還刻意只露出一隻眼睛觀察。
結果今天早上去小美髮廊踩點的時候正好遇到了許偉強。
許偉強昨天就發現了他，以為陳桂林是小美的追求者，差一點兩人就要拼生死了，結果警察出來打斷了兩人。
許偉強警告了陳桂林滾遠點後就離開了，而陳桂林回到客房就發現自己的東西被翻的底朝天，最氣的是西服還破了手掌大小個洞。
陳桂林莫名看著西服，現在，是私人恩怨了。
陳桂林知道許偉強被自己驚動了，估計要不了多久就會轉移據點，於是決定今天就下手。
陳桂林先生看著三個小弟中的兩個去街道口守著，一個在門口守著，於是一路走過去，非常絲滑的給那個守在門口的小弟抹了脖子。
陸續坐在車上看著陳桂林潛行暗殺一路殺進小美髮廊還捎帶手抹了一個小弟的脖子，看著一個人死在了陸續面前，陸續內心一陣…啥感覺都沒有，甚至將手裡的摺疊長矛伸了出來，而後拿出了電話。
「上去了，二十分鐘。」
「不要讓普通人扯進來。」
陸續沒有回答直接掛了電話，拿著矛蹲守在了髮廊大門口。
等了一段時間，樓上叮鈴咣啷的響了起來。
陸續不記得這倒霉蛋是從哪逃的，這裡有沒有後門，但是陸續也不在意，舉起矛全神貫注的盯著門口。
砰。
側門發出一聲撞擊後砰的打開，在黑暗寂靜的街道十分明顯。
陸續嘆了口氣，收起長矛直接坐上了車。
陳桂林和許偉強一路追逐，直到一個大棚兩人停了下來開始肉搏。
許偉強年紀大，加上身份是老大，而不是像陳桂林這樣的打手，很快就落入了下風。
也就在兩人搏命角力的時候，引擎聲響。
兩人誰都沒有看，準確說是沒功夫看，這時候片刻的失神就是死亡。
砰，砰砰砰砰，砰。
陳桂林和許偉強都被撞飛了出去。
陸續在車上看著任務進度條沒有增加，停車下車抽出長矛。
「陸……」陳桂林不敢置信地看著陸續，剛說出一個字，長矛噗的一聲扎進了躺在地上的許偉強眼眶中。
快，准，狠，這是一個月在荒原中搏命練出來的槍法。
最開始陸續想學的是錘法，但錘子的攻擊距離有點近，受了兩次傷後陸續轉學了長矛。
一寸長一寸強，陸續這段時間也只學了一招，舉槍，刺，然後陸續驚訝地發現動物對於長矛過敏，只要刺中腦袋後絕大多數動物就不動了咧！
陳桂林下意識舉起槍，陸續一矛掃過去，就和將飛撲的蛇打飛一樣，陳桂林手中的槍被打飛了出去。
陳桂林看著陸續的眼睛突然笑了起來「動手吧。」
「你說啥玩意呢？」陸續奇怪地看著陳桂林，轉身將陳桂林手中的槍拿了起來「這把槍我帶走了，我和那個警察做了交易。」
「？」
陳桂林迷茫地看著陸續離開，而後陸續剛走出大棚，口袋中一個鑰匙掉了下來「奇了怪了，我車鑰匙怎麼沒了，這要是被通緝犯偷走了，然後去幹什麼壞事可怎麼辦啊，還好，再過十分鐘警察就過來了，讓警察幫我找找。」
陳桂林完全看不懂陸續過來是幹嘛的，但明白了陸續的意思，飛快跑上車，朝著…小美髮廊開去，他還記得小美此時被綁在床上呢。
許偉強年紀大玩的花…當然，也是有懲罰程小美的意思，他將程小美看成禁臠，陳桂林的出現極大地刺激了許偉強。
而陳桂林和小美總共就打過兩次照面，一次是髮廊中程小美勸他離開，另一次就是剛剛兩人對視過一眼。
陳桂林記得那個眼神…很吸引他？
陸續看著陳桂林離開，從口袋裡拿出一包煙，熟練地撕開後拿出了一根，點了三四次才點燃。
深吸一口氣，陸續將初次殺人的不適感隨著煙霧吐了出來，而後將菸頭丟到並踩滅後放進口袋中。
殺人的不適感比他想的要輕，也可能是荒原的那段生活經歷讓他習慣了捕獵，現在只是將目標換成了人，哦，準確說和畜生也差不了多少的東西。
陸續等了一會，幾輛警察嗚啦嗚啦地過來，封鎖現場，同時將陸續帶到了一邊。
「警官，我本來想出來散會心，突然看見兩個人在這裡搏鬥，我遠遠看了一眼，發現那兩個人居然是通緝令的榜眼和探花……」
旁邊一個小年輕警察愣了一會「探花？什麼探花？探花也能被通緝嗎？」
「……」
陳灰瞪了小年輕一眼「就是第二和第三的意思，你繼續編…不對，你繼續說。」
「我當時十分害怕，腳都僵硬得不行，結果一車直接撞了進去，本來我想下車看看兩個人有沒有死，結果其中一個居然威脅我，說要讓我全家升天，我能受得了這個，我剛學的武術，於是一矛扎死了他，現在他的屍體還在裡面。
另一個叫什麼…哦，桂林仔，他就聰明多了，直接拿槍指著我，讓我把車鑰匙拿出來，我能受得了這個，我剛買的二手車……」
小年輕問道「你把他也捅死了？」
「沒有，槍是百兵之王，但手槍是百兵之王中王，我就把鑰匙給他了。」
陳灰看了陸續一眼，而後對著其他人吩咐道「都離開，我要和他聊聊。」
「是。」
等其他人走後，陸續從口袋中掏出槍，而後擦了擦上面的指紋……並沒有，陳灰一把搶了過來。
「你瘋了？」
「啊？咋了？」
「你家擦指紋的時候擦扳機？」
「廢話，可不得每個位置都擦到嗎。」
「那你也得把保險關了啊。」陳灰當著陸續的面把保險關了，然後擦了擦上面的指紋。
「我現在相信你是那邊的過來的人。」陳灰嘆了口氣。
「咋說？」
「我看見無數個從你們那邊來的人在靶場用眼睛往槍眼看的人了。」
「額，警惕極端個例…算了，槍找回來了，又抓到了通緝犯，這次你應該算過關了吧。」
「嗯。」陳灰點了根煙「你確定他會回來？」
陸續沉默了一下，不知道自己搶了他人頭後劇情會不會變，但……
「他會回來的，他不回來我去抓他回來…對了，那個小美髮廊的女老闆查到什麼沒。」
「嗯，許偉強娶了她的母親，而後她母親因為販賣D進去了十五年，應該是幫許偉強頂罪……」
陸續愣了「等等，許偉強真是她繼父？」
「對。」陳灰猛吸了一口「從檔案上的確是。」
「有點後悔了。」陸續嘆了口氣「早知道不殺那麼痛快了。」
陳灰沒多說這個，而是問道「林祿和有線索嗎。」
「嗯，我大概知道在哪。」
陳灰看著陸續「你知道為什麼我同意你說的合作嗎？」
「說實話，不知道，我只是想試試而已，沒想到你真能同意。」陸續也有些好奇。
在昨天晚上，陸續掛掉了陳桂林的電話後就出去找到了陳灰表示要單獨聊聊。
真誠是必殺技，但不能只有真誠。
陸續不止告訴了陳灰關於陳桂林身懷癌症的事情，還告訴了陳桂林要殺死其他兩個通緝犯的事情，並且承諾會把陳灰的槍找回來。
雖然這裡不是大陸，但在全世界範圍內，警察丟槍都是一個污點，只不過有的地方管得嚴，有的地方管的松。
陳灰能力強，警齡也不短，加上人脈不算差，丟槍是個大事，但不足以讓陳灰脫了衣服。
現在找回來了，還抓到了榜二通緝犯，利益上肯定不會虧待陳灰。
而除了利益……
「林祿和殺害了六名我的同事，其中一個是我的師傅。」陳灰從腰間丟了一把槍給陸續「一言既出。」
「駟馬難追。」陸續看著陳灰的眼睛「等個幾年，去趟大陸吧。」
「？」
「最多十年，那邊機械眼估計都能出來了，換個眼睛，你這看的太嚇人了。」
「滾。」
陸續起身，而後站著不動了。
「還有什麼事？」陳灰皺眉看著陸續。
「額，我的車被那個王八犢子開走了，我怎麼回去呢？」
「……」
最後還是陳灰開車送陸續回去了，剛到家，陸續一個電話就打了出去。
「你搶車就算了，連女人也搶啊？」
剛剛陳灰告訴陸續，小美髮廊中已經空無一人了，很明顯陳桂林又殺回去把程小美帶走了。
「你到底在幹什麼？」陳桂林低聲問道。
「和條…和警察合作了一下，你不想知道林祿和的下落嗎？」
「你已經知道了？」
「英雄難過美人關，先過完美人關再說吧，英雄。」
陸續掛斷了電話。
只要陳桂林換個選擇，陸續決定直接將陳灰的約定鴿了，自己找個機會去殺尊者。
至於陳桂林…誰啊？不認識啊。
很可惜。
當天光大亮，陸續剛和周公的女兒進行到第三套廣勃體操的時候，陳桂林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我不是英雄，告訴我林祿和的下落。」
「澎湖，新心靈舍…你先過來，有東西給你。」
「明天中午。」陳桂林直接掛了電話不知道幹什麼去了。
陸續剛掛掉電話準備睡覺的時候，金毛一個電話又打了過來。
「敲，大早上讓不讓人睡覺了！」
「大哥，出事了。」
「啊？」陸續腦袋轉了一下才想清楚金毛說的大哥是自己「我沒出事啊。」
「不是你出事，是你讓我盯著的那個謝啟明，他身邊出現了怪事！」
「你別急。」陸續坐了起來「他是把女人弄懷孕了還是把男人弄懷孕了？」
「不是他！是一個阿婆！」
「啊？」陸續瞬間清醒「不可能吧，謝啟明不至於……」
「不是，是一個阿婆突然把燒紅的玻璃放進自己嘴裡，把自己燙死了！」
陸續沉默了一下，兩下，三下，轉頭看向放在床頭柜上的關公。
「你怎麼看到的？」
「視頻，大哥我發你。」
說完黃毛髮來了一段視頻，陸續只是看了一眼就確定，這人絕對不是精神病，而是…中邪。
「回來，讓所有人都回來，不要監視，我親自去。」
「可大哥……」
「閉嘴，拿錢，滾蛋，還有以後少做壞事，小心關二爺砍死你。」陸續掛掉了電話飛速起身。
這件看起來有些偏大的西服是陳桂林大哥送給他的，當時大哥雖然沒有力挺陳桂林，但也是幫陳桂林說了話，而且也沒有刻意去害陳桂林。
在陳桂林心中，老大依舊是好老大，只是逼不得已。
結果老大唯一送他的西裝就這樣被破壞了，陳桂林突然覺得一股怒火從心底升起。
昨天晚上陳桂林跟蹤小美來到了一家小美髮廊，陳桂林在對面開了間房，而後通過窗戶觀察了許久對面程小美和許偉強的激情動作戲。
不知道是故意的還是無意的，反正對面沒有拉窗簾的習慣，陳桂林看了場真人直播。
陳桂林記得陸續的話，還刻意只露出一隻眼睛觀察。
結果今天早上去小美髮廊踩點的時候正好遇到了許偉強。
許偉強昨天就發現了他，以為陳桂林是小美的追求者，差一點兩人就要拼生死了，結果警察出來打斷了兩人。
許偉強警告了陳桂林滾遠點後就離開了，而陳桂林回到客房就發現自己的東西被翻的底朝天，最氣的是西服還破了手掌大小個洞。
陳桂林莫名看著西服，現在，是私人恩怨了。
陳桂林知道許偉強被自己驚動了，估計要不了多久就會轉移據點，於是決定今天就下手。
陳桂林先生看著三個小弟中的兩個去街道口守著，一個在門口守著，於是一路走過去，非常絲滑的給那個守在門口的小弟抹了脖子。
陸續坐在車上看著陳桂林潛行暗殺一路殺進小美髮廊還捎帶手抹了一個小弟的脖子，看著一個人死在了陸續面前，陸續內心一陣…啥感覺都沒有，甚至將手裡的摺疊長矛伸了出來，而後拿出了電話。
「上去了，二十分鐘。」
「不要讓普通人扯進來。」
陸續沒有回答直接掛了電話，拿著矛蹲守在了髮廊大門口。
等了一段時間，樓上叮鈴咣啷的響了起來。
陸續不記得這倒霉蛋是從哪逃的，這裡有沒有後門，但是陸續也不在意，舉起矛全神貫注的盯著門口。
砰。
側門發出一聲撞擊後砰的打開，在黑暗寂靜的街道十分明顯。
陸續嘆了口氣，收起長矛直接坐上了車。
陳桂林和許偉強一路追逐，直到一個大棚兩人停了下來開始肉搏。
許偉強年紀大，加上身份是老大，而不是像陳桂林這樣的打手，很快就落入了下風。
也就在兩人搏命角力的時候，引擎聲響。
兩人誰都沒有看，準確說是沒功夫看，這時候片刻的失神就是死亡。
砰，砰砰砰砰，砰。
陳桂林和許偉強都被撞飛了出去。
陸續在車上看著任務進度條沒有增加，停車下車抽出長矛。
「陸……」陳桂林不敢置信地看著陸續，剛說出一個字，長矛噗的一聲扎進了躺在地上的許偉強眼眶中。
快，准，狠，這是一個月在荒原中搏命練出來的槍法。
最開始陸續想學的是錘法，但錘子的攻擊距離有點近，受了兩次傷後陸續轉學了長矛。
一寸長一寸強，陸續這段時間也只學了一招，舉槍，刺，然後陸續驚訝地發現動物對於長矛過敏，只要刺中腦袋後絕大多數動物就不動了咧！
陳桂林下意識舉起槍，陸續一矛掃過去，就和將飛撲的蛇打飛一樣，陳桂林手中的槍被打飛了出去。
陳桂林看著陸續的眼睛突然笑了起來「動手吧。」
「你說啥玩意呢？」陸續奇怪地看著陳桂林，轉身將陳桂林手中的槍拿了起來「這把槍我帶走了，我和那個警察做了交易。」
「？」
陳桂林迷茫地看著陸續離開，而後陸續剛走出大棚，口袋中一個鑰匙掉了下來「奇了怪了，我車鑰匙怎麼沒了，這要是被通緝犯偷走了，然後去幹什麼壞事可怎麼辦啊，還好，再過十分鐘警察就過來了，讓警察幫我找找。」
陳桂林完全看不懂陸續過來是幹嘛的，但明白了陸續的意思，飛快跑上車，朝著…小美髮廊開去，他還記得小美此時被綁在床上呢。
許偉強年紀大玩的花…當然，也是有懲罰程小美的意思，他將程小美看成禁臠，陳桂林的出現極大地刺激了許偉強。
而陳桂林和小美總共就打過兩次照面，一次是髮廊中程小美勸他離開，另一次就是剛剛兩人對視過一眼。
陳桂林記得那個眼神…很吸引他？
陸續看著陳桂林離開，從口袋裡拿出一包煙，熟練地撕開後拿出了一根，點了三四次才點燃。
深吸一口氣，陸續將初次殺人的不適感隨著煙霧吐了出來，而後將菸頭丟到並踩滅後放進口袋中。
殺人的不適感比他想的要輕，也可能是荒原的那段生活經歷讓他習慣了捕獵，現在只是將目標換成了人，哦，準確說和畜生也差不了多少的東西。
陸續等了一會，幾輛警察嗚啦嗚啦地過來，封鎖現場，同時將陸續帶到了一邊。
「警官，我本來想出來散會心，突然看見兩個人在這裡搏鬥，我遠遠看了一眼，發現那兩個人居然是通緝令的榜眼和探花……」
旁邊一個小年輕警察愣了一會「探花？什麼探花？探花也能被通緝嗎？」
「……」
陳灰瞪了小年輕一眼「就是第二和第三的意思，你繼續編…不對，你繼續說。」
「我當時十分害怕，腳都僵硬得不行，結果一車直接撞了進去，本來我想下車看看兩個人有沒有死，結果其中一個居然威脅我，說要讓我全家升天，我能受得了這個，我剛學的武術，於是一矛扎死了他，現在他的屍體還在裡面。
另一個叫什麼…哦，桂林仔，他就聰明多了，直接拿槍指著我，讓我把車鑰匙拿出來，我能受得了這個，我剛買的二手車……」
小年輕問道「你把他也捅死了？」
「沒有，槍是百兵之王，但手槍是百兵之王中王，我就把鑰匙給他了。」
陳灰看了陸續一眼，而後對著其他人吩咐道「都離開，我要和他聊聊。」
「是。」
等其他人走後，陸續從口袋中掏出槍，而後擦了擦上面的指紋……並沒有，陳灰一把搶了過來。
「你瘋了？」
「啊？咋了？」
「你家擦指紋的時候擦扳機？」
「廢話，可不得每個位置都擦到嗎。」
「那你也得把保險關了啊。」陳灰當著陸續的面把保險關了，然後擦了擦上面的指紋。
「我現在相信你是那邊的過來的人。」陳灰嘆了口氣。
「咋說？」
「我看見無數個從你們那邊來的人在靶場用眼睛往槍眼看的人了。」
「額，警惕極端個例…算了，槍找回來了，又抓到了通緝犯，這次你應該算過關了吧。」
「嗯。」陳灰點了根煙「你確定他會回來？」
陸續沉默了一下，不知道自己搶了他人頭後劇情會不會變，但……
「他會回來的，他不回來我去抓他回來…對了，那個小美髮廊的女老闆查到什麼沒。」
「嗯，許偉強娶了她的母親，而後她母親因為販賣D進去了十五年，應該是幫許偉強頂罪……」
陸續愣了「等等，許偉強真是她繼父？」
「對。」陳灰猛吸了一口「從檔案上的確是。」
「有點後悔了。」陸續嘆了口氣「早知道不殺那麼痛快了。」
陳灰沒多說這個，而是問道「林祿和有線索嗎。」
「嗯，我大概知道在哪。」
陳灰看著陸續「你知道為什麼我同意你說的合作嗎？」
「說實話，不知道，我只是想試試而已，沒想到你真能同意。」陸續也有些好奇。
在昨天晚上，陸續掛掉了陳桂林的電話後就出去找到了陳灰表示要單獨聊聊。
真誠是必殺技，但不能只有真誠。
陸續不止告訴了陳灰關於陳桂林身懷癌症的事情，還告訴了陳桂林要殺死其他兩個通緝犯的事情，並且承諾會把陳灰的槍找回來。
雖然這裡不是大陸，但在全世界範圍內，警察丟槍都是一個污點，只不過有的地方管得嚴，有的地方管的松。
陳灰能力強，警齡也不短，加上人脈不算差，丟槍是個大事，但不足以讓陳灰脫了衣服。
現在找回來了，還抓到了榜二通緝犯，利益上肯定不會虧待陳灰。
而除了利益……
「林祿和殺害了六名我的同事，其中一個是我的師傅。」陳灰從腰間丟了一把槍給陸續「一言既出。」
「駟馬難追。」陸續看著陳灰的眼睛「等個幾年，去趟大陸吧。」
「？」
「最多十年，那邊機械眼估計都能出來了，換個眼睛，你這看的太嚇人了。」
「滾。」
陸續起身，而後站著不動了。
「還有什麼事？」陳灰皺眉看著陸續。
「額，我的車被那個王八犢子開走了，我怎麼回去呢？」
「……」
最後還是陳灰開車送陸續回去了，剛到家，陸續一個電話就打了出去。
「你搶車就算了，連女人也搶啊？」
剛剛陳灰告訴陸續，小美髮廊中已經空無一人了，很明顯陳桂林又殺回去把程小美帶走了。
「你到底在幹什麼？」陳桂林低聲問道。
「和條…和警察合作了一下，你不想知道林祿和的下落嗎？」
「你已經知道了？」
「英雄難過美人關，先過完美人關再說吧，英雄。」
陸續掛斷了電話。
只要陳桂林換個選擇，陸續決定直接將陳灰的約定鴿了，自己找個機會去殺尊者。
至於陳桂林…誰啊？不認識啊。
很可惜。
當天光大亮，陸續剛和周公的女兒進行到第三套廣勃體操的時候，陳桂林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我不是英雄，告訴我林祿和的下落。」
「澎湖，新心靈舍…你先過來，有東西給你。」
「明天中午。」陳桂林直接掛了電話不知道幹什麼去了。
陸續剛掛掉電話準備睡覺的時候，金毛一個電話又打了過來。
「敲，大早上讓不讓人睡覺了！」
「大哥，出事了。」
「啊？」陸續腦袋轉了一下才想清楚金毛說的大哥是自己「我沒出事啊。」
「不是你出事，是你讓我盯著的那個謝啟明，他身邊出現了怪事！」
「你別急。」陸續坐了起來「他是把女人弄懷孕了還是把男人弄懷孕了？」
「不是他！是一個阿婆！」
「啊？」陸續瞬間清醒「不可能吧，謝啟明不至於……」
「不是，是一個阿婆突然把燒紅的玻璃放進自己嘴裡，把自己燙死了！」
陸續沉默了一下，兩下，三下，轉頭看向放在床頭柜上的關公。
「你怎麼看到的？」
「視頻，大哥我發你。」
說完黃毛髮來了一段視頻，陸續只是看了一眼就確定，這人絕對不是精神病，而是…中邪。
「回來，讓所有人都回來，不要監視，我親自去。」
「可大哥……」
「閉嘴，拿錢，滾蛋，還有以後少做壞事，小心關二爺砍死你。」陸續掛掉了電話飛速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