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4章 快了快了!《神鵰》我馬上就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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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74章 快了快了!《神鵰》我馬上就更新!

  閩北工業基地的事情,包國維並不太專業,完整建立起一個工廠基地,顯然不是一些資料就可以做到的。

  專業的事情交給專業的人,所以包國維找來了范旭東、項松茂、竺可楨這些大佬來幫忙。

  事實證明,包國維的選擇十分正確,有了這幾位民國時期數一數二人傑的幫助,閩北工業基地已經初具規模。

  包國維的能力有限,但他可以利用自己,所具備的,完全超越同時代的見識,去認識那些靠譜的朋友。

  這才是他成事的最大倚仗。

  大概了解一下進程,包國維對於竺可楨先生的工作表示了真切的肯定,並且做出了不太專業的指導。

  即竺可楨教授以及范旭東先生,二者應該加強交流溝通,將閩北基地建設事宜貫徹到底。

  在談話之中,包國維表示閩北基地的建設,不僅僅關係到國家今後的未來,也是他們今後在各個勢力之間斡旋的重要抓手。

  包國維表示.

  閩北基地的建設是長期的,並不是短短几個月就能夠實現,包國維不期望其能夠在幾個月後的國難之中發揮作用。

  可閩北基地的建設,一定可以對於今後的戰爭產生作用,特別是青黴素生產的問題。

  包國維今天準備返回姑蘇,所以交談一番之後,便打算告辭了。

  這一連串的消息,令竺可楨神采奕奕。

  他將包國維送到門口,才想起什麼似的說道。

  「秉文,留步一下。」

  「怎麼了?先生還有什麼疑問?秉文肚子裡面可就這些墨水了。」

  「自然不是。」竺可楨笑了笑說道。「我突然想起來,前段時間,迷上你的一部小說。」

  「教授竟然也看小說?」包國維有些訝異,竺可楨教授看起來是十分正派古板的人,也會看小說消遣麼?

  「秉文,我竺可楨也不是什麼木頭,總歸偶爾還是會看一些小說的。」竺可楨笑著說道。

  他隨即解釋。

  「我向來會看一些武俠小說,諸如平江不肖生、還珠樓主,都是我極其喜愛的小說家。

  聽聞,這位還珠樓主與秉文相熟,那部《蜀山劍俠傳》還是受到了秉文的指點?」

  包國維愣了一下。

  「《蜀山劍俠傳》已然刊登了?」

  「秉文你竟然不知?」竺可楨訝異地說道。「《蜀山劍俠傳》可是在《萌芽》上面刊登的,我聽聞這《萌芽》也是秉文你的手筆,你竟然什麼都不知道?」

  包國維有些尷尬地摸摸下巴。

  他的事情實在是有點多,以至於不能什麼都能顧上。

  就如這《萌芽》雜誌,當初是他在津門的一個後手,可這忙起來,幾乎就忘記了《萌芽》發展的事宜。

  說起來,他前段時間,也收到過還珠樓主李壽民的來信,那小子十分高興的說,《萌芽》雜誌取得了突破性的進展。

  包國維無奈,只能將《萌芽》的事情記在心裡,排在自己的日程上面。

  看起來,還得去津門一趟,金陵是不是也要去一趟?還有閩北,要不要去看看?

  說不準還能見到那位先生.

  事情真的是有些多了,搞得包國維焦頭爛額。

  想了想,包國維抬頭笑著說道:「怎麼了,竺教授想要我幫你聯繫還珠樓主麼?《蜀山劍俠傳》的更新是不是不太勤快?您儘管說,我一封電報過去,好好數落一下這小子。」

  竺可楨面露古怪地看了一眼包國維,許久之後才用一種有些怪異的語氣說道。

  「還珠樓主的更新不算快,可每一期都還算是有的,可另外一個人可是拖了大半年了。」


  一時間,包國維就有些尷尬了。

  他心裡咯噔了一下,頓時升起了想要立即跑路的心思。

  敢情這位先生是來找我催更的啊?

  竺可楨用一種恨鐵不成鋼的表情盯著包國維說道:「秉文啊,倒不是我攛掇你寫武俠小說,畢竟比起文學小說和經濟之道,武俠小說又算得了什麼呢?

  可自你的《射鵰英雄傳》連載以來,已經過去了將近大半年之久,仍舊不見有下一部問世的苗頭。

  秉文你可還記得曾經對於讀者的諾言否?

  一個月拖一個月,如今已然有了半年之久。

  身為一名小說家,理應是該為讀者做表率的!

  怎麼能夠如此言而無信呢!」

  說起這段話來,竺可楨先生竟然露出痛心疾首的模樣,看得包國維險些呆滯了。

  甚至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有點過分了。

  沒有想到,《射鵰英雄傳》的催更黨,竟然都可以通過竺可楨先生發聲了。

  可想而知,這是一群什麼樣子忠實的讀者。

  包國維知道,自己要是再不更新的話,保不齊真有人由愛生恨,來給自己寄刀片了。

  好在,近來他基本已經完成了《神鵰俠侶》的大半章節,是可以考慮更新的時候了。

  所以,包國維一邊拍著竺可楨教授的肩膀,一邊還擔心他太過於激動,安慰說道。

  「快了快了,竺教授我你還不知道嗎?從來都是說一不二,我擔保就在這一個月之內,必然會更新下一部作品。」

  「你可不能欺騙老夫,老夫平日裡吃飯,可都要就著你的小說來。」

  包國維臉上肌肉一抽,想著要不要提醒這位先生,一邊吃飯一邊看小說,並不是什麼好習慣啊!

  近幾個月來,每到清晨,黃浦江上總是會出現一對師徒。

  一般這個時間,江上的霧氣還未完全被陽光碟機散,猶如輕紗一般,籠罩著這座城市。

  可他們猶如滬市其他底層百姓一般,便要趕著太陽出來之前,將一切布置好。

  師父,身姿猶如一一棵飽經風霜的老松,臉上滿是滄桑的皺紋。

  遠遠看去便可以發現,這位老者左腳似乎有些傷病,一瘸一拐的模樣,似乎是被什麼重物壓壞了。

  徒弟皮膚黝黑,身上肌肉虬結,可也因為營養不良,身材顯得十分乾癟。

  兩個人都是一副灰頭土臉的模樣。

  他們將破舊的道具搬到黃浦江旁,在熙熙攘攘的街頭尋了一處空地,默默擺開了架勢。

  周圍都是嘈雜的叫賣聲,還有汽車煩躁的喇叭聲,以及一些呵斥的聲音。

  在二月里,黃浦江旁的江風依舊寒冷,可徒弟卻脫下外衣,露出一身黝黑乾癟的肌肉。

  他深深吸一口氣,穩紮馬步,然後緩緩起手,每一個動作都剛勁有力。

  隨著鑼鼓的敲動,周圍看客逐漸聚攏過來,有些是身著華麗旗袍的富太太,眼神之中帶著幾分好奇和不屑,還有粗布衣服的勞工,在偷閒治癒,眼睛裡面閃爍著對於「熱鬧」的渴望。

  也有一些無所事事的地痞流氓,嘴角掛著玩味的笑。

  年邁的師傅鬍鬚花白,皺紋深刻,一邊敲擊著鑼鼓,一邊用嘶啞的嗓音喊道。

  「各位老少爺們兒、兄弟姐妹們,走過路過不要錯過,咱師徒倆給大家露兩手

  在下黃義武,我這徒兒叫做黃福貴,二人相依為命,行走江湖.

  不瞞各位,我師父可是響噹噹的人物,乃是八卦掌的創始人董海川先生,想當年.」

  說話間,黃義武當即擺了幾個起手式,眼睛裡面都透露著自豪。

  「咱這功夫,可與一般的雜耍不一樣,乃是真正的武林絕學,若不是年歲不好,日子艱難,也不會放下身段,來這街頭賣藝。

  來來來,各位瞧瞧我這八卦拳,講究的是掌法變換、身法靈活,像是游龍戲鳳一般。」

  黃義武說話之間,徒弟福貴便熟練地打起拳來。

  隨著黃義武口中念誦,福貴腳步輕盈移動,手掌如刀似劍,快速舞動起來,每一招都在空中打出勁風。


  「這一招叫「獅子滾繡球」,能以柔克剛,化解千鈞之力;這一式「白蛇吐信」,如靈蛇出洞,直擊要害。這拳法里的門道,那可多了去了,三天三夜都講不完吶!」

  黃義武顯然是下了一番功夫,口中的詞句也十分工整。

  看著二人的表演,顯然是有一些功夫在裡頭的,周圍的看客們紛紛叫好。

  可惜,如今在滬市大多數人生活都拮据,就算是五分錢的鎳幣也不願意出了。

  黃義武費勁了口舌,放在地上的帽子,也才堪堪出現了幾個鎳幣,根本不夠師徒二人今日餬口的。

  這時候,旁邊有一名富家太太數落說道。

  「八卦拳董海川的徒弟?若真是他的徒弟,又怎的會在街頭賣藝,幹這下九流的勾當?怕不是給自己臉上貼金吧?」

  話語如同一把鋒利的刀,狠狠刺在黃義武的胸口。

  「你這人」

  徒弟福貴當即不幹了,想上去與其理論,卻被黃義武瞪了一眼,退了回去。

  黃義武嘴角微微抽搐,心中閃過一絲無奈和屈辱,可還是擠出笑容說道。

  「這位太太哪裡的話,我黃某人行走江湖,講究著一個信義,你便看我徒兒這把式,定然得是董海川先生真傳,才有這等架勢,尋常.」

  可他還沒有說完呢,富家太太不耐煩地扭頭便走,根本不願意聽他的話。

  一邊走,口中還說著什麼。

  「沒意思,就會一些花架子,耍些嘴皮子功夫。」

  她自己走也就罷了,甚至還招呼其他人一起離開。

  「散了散了,都散了吧,沒什麼好看的。」

  轉眼之間,原本不太多的人群,卻走了許多人。

  黃義武恨得牙痒痒,卻是敢怒不敢言,在這滬市哪有他可以招惹的人?

  就在他窘迫之時,忽的聽到一個有些吊兒郎當的聲音。

  「呦呵,小老頭還挺能夠說的啊,你這徒弟把式不錯,可大傢伙都是來消遣的。

  你這幾個把式看起來漂亮,可還不到能夠讓人出錢的地步。」

  黃義武轉頭過去,發現是一個地痞模樣的人,正在陰陽怪氣。

  他頗有些想要動怒,可卻見那地痞嬉笑扔出幾個硬幣,當即沒有了脾氣,只能拱手說道。

  「這位先生有何指教。」

  地痞一邊磕著瓜子,一邊裝作行家一般指點說道。

  「出來耍把式的,那自然得讓看官老爺看得舒心刺激,你耍幾套拳,單單是你自己現眼了,可看官哪裡會滿意?

  依我看啊,你表演一個胸口碎大石,這銀錢硬幣肯定多多的。」

  地痞指了指路邊長滿青苔的大石板說道。

  他不僅僅提出,甚至還在人群裡面起鬨,一時間所剩不多的看客都在喊著。

  「胸口碎大石!」

  「胸口碎大石!」

  「胸口碎大石!」

  黃義武騎虎難下,面露為難之色說道。

  「這位先生,胸口碎大石需要準備準備,可不是路邊隨便一塊石頭就可以來的。」

  地痞則是一瞪眼說道:「嗯?你不是說有真功夫麼?難道還要準備些假東西騙人不成?做不了胸口碎大石,算什麼真功夫?趁早滾蛋回家,不要在這裡浪費爺們時間。」

  「這這.」

  黃義武面上憋得通紅,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才好。

  「師父讓我來,不就是胸口碎大石頭嗎?我能行!」

  福貴當即站出來,他瞪著地痞說道。

  「我要是能碎該如何?」

  地痞眯起眼看了看他,撇著嘴巴說道:「你要是能碎,我便給你五塊大洋。」

  「你最好說話算數!」

  福貴聽到五塊大洋當即來勁了,隨後便要朝著石頭走去。

  可這個時候,黃義武卻站了出來,他拉住福貴說道。

  「福貴別糊塗,咱們碎不了這個?」

  「師父莫要攔我,有了五塊大洋,你的病就有救了。」


  黃義武急得直咳嗽,見福貴不聽,自己也拉不住,只能轉頭回到攤子上,對著其他看客拱拱手說道。

  「各位先生實在對不住,我黃某才疏學淺,實在是做不了什麼胸口碎大石,就此告辭罷了。」

  「嘿,算你老小子實誠,走了走了兄弟們,沒啥好看的,跟我去城東找樂子。」

  地痞露出得意的笑容,招呼著周圍的人群,當即做鳥獸散。

  夜晚。

  黃義武縮在城外一處簡易窩棚裡面,房子四面透風。

  屋子裡面只有一支蠟燭,在黑暗中搖曳。

  光影顯現出黃義武瘦削的身影,以及他手裡冰冷的饅頭。

  這個時候,一個憨厚地聲音傳來。

  「師父,你白天為什麼要攔著我,那石頭也就那樣,我見別人身手還不如我都能行,我要是碎了,現在五塊大洋指定到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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