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重逢林晚晚！
過了一會兒，她突然開口：
「你心裡還有人。」
蘇宸沒否認。
「是霧都的那位，還是江城的那位？」
蘇宸抬眼。
他轉過頭，看了顧九一眼：「你怎麼知道江城還有一位？」
顧九笑了一下：「女人的直覺。」
「你剛到江城那兩天，看這座城市的眼神不一樣。」
「像是回家，又像是不敢回家。」
蘇宸沉默。
顧九靠著欄杆，仰頭看星空：「蘇先生，我跟你這麼久，你大概也知道我對你什麼心思。」
「但我不強求。」
「你心裡有人，那就是有人。」
「我顧九不是那種非要爭個名分的人。」
「我就是想問一問，讓你心裡那個人是個什麼樣的姑娘，讓我知道我喜歡的人，他喜歡的是誰。」
蘇宸沉默了很久。
他靠著欄杆。
「她叫林晚晚。」
「林氏集團的董事長。」
顧九「咦」了一聲：「那個被傳為江城商界活神仙的小董事長？」
「嗯。」
「她比我還小吧？」
「她今年二十二。」
顧九笑出聲：「蘇先生，你這口味...」
「她身高一米五八。」
「...」
「傲嬌，刀子嘴豆腐心。」
「...」
「兩年前，她為我在紫荊山下買了一棟別墅。」
顧九不笑了。
她看著蘇宸，眼睛裡有一種很複雜的情緒。
「她在等你回去。」
「嗯。」
「等了兩年。」
「嗯。」
顧九轉過頭看著夜空，沉默了很久。
「蘇先生。」
「嗯？」
「你明天想留下來一天，是去找她？」
蘇宸點頭。
顧九笑了一下，那笑容有點苦：「那你欠她的兩年，得好好補一補。」
「明天我和宋棠先回霧都，你自己留幾天。」
「好。」
顧九轉身要走。
走到天台門口她又回頭：「蘇先生。」
「嗯？」
「我剛才那身夜行衣。」
「...」
「等你回了霧都，我再換一件給你看。」
蘇宸沒回答。
顧九笑著下樓了。
蘇宸一個人在天台上站了很久。
他抽出手裡的手機。
通訊錄里，有一個號碼他從來沒撥過。
那是林晚晚的私人號碼。
兩年前他離開江城的時候，林晚晚把這個號碼寫在他手心裡，一筆一畫。
她說：「蘇宸，這個號碼全世界只有你有。你什麼時候想我了，就打過來。」
兩年了。
蘇宸一次都沒打過。
不是他不想。
是他怕一打就忍不住回來。
今天他握著手機看了很久，還是沒撥。
他想過去。
第二天早上。
顧九、宋棠、陳青雲三個人收拾好東西。
蘇宸送他們到機場。
進安檢前，顧九回頭看了蘇宸一眼，揮揮手，沒說話。
宋棠抱著電腦包，臨走前對蘇宸說了一句：「先生，江城的事我會繼續盯著。」
「辛苦。」
陳青雲朝蘇宸深深一揖。
三個人進了安檢。
蘇宸站在機場大廳里看了一會兒，轉身離開。
他叫了一輛計程車。
「師傅，紫荊山。」
「紫荊山哪裡？」
「山腳下那條老巷子。」
司機愣了一下：「那地方現在沒什麼人住了，您去那兒幹嘛？」
「我以前住那。」
司機「哦」了一聲，發動車子。
車開了一個多小時。
紫荊山在江城的西郊，是一座海拔不高的青山，山腳下有一條老巷子，巷子裡大多是上世紀八十年代修的青磚小院。
近幾年城市開發，年輕人都搬走了，剩下的多是老人。
車開到巷口就開不進去了。
蘇宸打開車門，下了車，準備逛一逛。
巷子很窄，兩邊的青磚牆長著青苔。
一路走進去。
巷子的盡頭，是一座小院。
院門是木頭的，刷著黑漆，已經斑駁脫落。
蘇宸下意識的一回頭。
一種不好的預感。
果然！
林晚晚此刻就站在院門口。
「蘇宸。」
她開口，聲音是冷的：「你回江城三天了。」
「藏得倒挺深啊。」
蘇宸緩緩站起來。
他張了張嘴，發現自己聲音有點啞：「你怎麼知道我在這？」
林晚晚冷哼了一聲。
她跨進門檻，高跟鞋踩在乾淨的青石板上，一步一步走過來。
「蘇宸，整個江城都是我林氏的眼線。」
「你下飛機那一刻，我就知道了。」
她走到蘇宸面前，仰頭看他。
她身高一米五八，蘇宸一米八五，兩個人之間差了二十多公分。
她得抬著頭才能看清蘇宸的臉。
林晚晚眼角已經有點紅了。
她瞪著蘇宸：「我倒是想看看，你打算什麼時候才肯來見我。」
「是事業有成了？還是沒把我放在眼裡了？」
「還是說...」
她說到這裡聲音抖了一下：
「還是說霧都那邊，你已經有別的女人了？」
蘇宸看著她。
兩年了。
他這兩年在霧都，每一個忙到深夜的瞬間，每一個獨自一人喝酒的夜晚，他想過她無數次。
他想過她笑的樣子，她哭的樣子，她生氣把他推到牆上瞪著他的樣子。
他甚至想過她睡著的樣子...長長的睫毛蓋在眼皮上，呼吸輕得像小貓。
他一次電話都沒打過。
不是他狠心。
是他每次拿起電話，都怕一通打過去，自己就再也走不出江城。
他要給她一個像樣的未來。
可兩年過去了，他還是沒能趕上她。
蘇宸看著她。
他什麼話都沒說。
他張開手臂。
林晚晚站在原地。
她沒動。
她仰著頭看他，眼圈越來越紅，嘴唇抿得越來越緊。
她在跟自己較勁。
她兩年沒見這個男人。
她每天晚上躺在那棟專門為他買的別墅里睡不著覺。
她接手林氏的第一年，幾乎被那群叔叔逼瘋。
她想過給他打電話，每次電話撥到一半，又掛掉。
她不想拿這些事去煩他。
她要等他回來。
可她不能就這樣輕易撲上去。
她是林氏集團的董事長。
她是江城商界的活神仙。
她不能。
她撐了三秒。
第四秒。
「哇...」
她一下子撲進蘇宸懷裡。
整個人掛在他身上，小拳頭一下一下捶他胸口。
「蘇宸你這個混蛋...」
「你混蛋...」
「你這個混蛋...」
蘇宸由著她捶。
他低頭，下巴抵在她的發頂。
她頭髮上有淡淡的茉莉花香...這兩年她的香水沒換過，還是他離開時她用的那一款。
她兩年都沒換。
林晚晚捶了幾下，越捶越沒力氣，最後整個人趴在他胸口。
她抱得很緊，像是怕他一鬆手就跑了。
「你心裡還有人。」
蘇宸沒否認。
「是霧都的那位，還是江城的那位？」
蘇宸抬眼。
他轉過頭，看了顧九一眼：「你怎麼知道江城還有一位？」
顧九笑了一下：「女人的直覺。」
「你剛到江城那兩天，看這座城市的眼神不一樣。」
「像是回家，又像是不敢回家。」
蘇宸沉默。
顧九靠著欄杆，仰頭看星空：「蘇先生，我跟你這麼久，你大概也知道我對你什麼心思。」
「但我不強求。」
「你心裡有人，那就是有人。」
「我顧九不是那種非要爭個名分的人。」
「我就是想問一問，讓你心裡那個人是個什麼樣的姑娘，讓我知道我喜歡的人，他喜歡的是誰。」
蘇宸沉默了很久。
他靠著欄杆。
「她叫林晚晚。」
「林氏集團的董事長。」
顧九「咦」了一聲：「那個被傳為江城商界活神仙的小董事長？」
「嗯。」
「她比我還小吧？」
「她今年二十二。」
顧九笑出聲：「蘇先生，你這口味...」
「她身高一米五八。」
「...」
「傲嬌，刀子嘴豆腐心。」
「...」
「兩年前，她為我在紫荊山下買了一棟別墅。」
顧九不笑了。
她看著蘇宸，眼睛裡有一種很複雜的情緒。
「她在等你回去。」
「嗯。」
「等了兩年。」
「嗯。」
顧九轉過頭看著夜空，沉默了很久。
「蘇先生。」
「嗯？」
「你明天想留下來一天，是去找她？」
蘇宸點頭。
顧九笑了一下，那笑容有點苦：「那你欠她的兩年，得好好補一補。」
「明天我和宋棠先回霧都，你自己留幾天。」
「好。」
顧九轉身要走。
走到天台門口她又回頭：「蘇先生。」
「嗯？」
「我剛才那身夜行衣。」
「...」
「等你回了霧都，我再換一件給你看。」
蘇宸沒回答。
顧九笑著下樓了。
蘇宸一個人在天台上站了很久。
他抽出手裡的手機。
通訊錄里，有一個號碼他從來沒撥過。
那是林晚晚的私人號碼。
兩年前他離開江城的時候，林晚晚把這個號碼寫在他手心裡，一筆一畫。
她說：「蘇宸，這個號碼全世界只有你有。你什麼時候想我了，就打過來。」
兩年了。
蘇宸一次都沒打過。
不是他不想。
是他怕一打就忍不住回來。
今天他握著手機看了很久，還是沒撥。
他想過去。
第二天早上。
顧九、宋棠、陳青雲三個人收拾好東西。
蘇宸送他們到機場。
進安檢前，顧九回頭看了蘇宸一眼，揮揮手，沒說話。
宋棠抱著電腦包，臨走前對蘇宸說了一句：「先生，江城的事我會繼續盯著。」
「辛苦。」
陳青雲朝蘇宸深深一揖。
三個人進了安檢。
蘇宸站在機場大廳里看了一會兒，轉身離開。
他叫了一輛計程車。
「師傅，紫荊山。」
「紫荊山哪裡？」
「山腳下那條老巷子。」
司機愣了一下：「那地方現在沒什麼人住了，您去那兒幹嘛？」
「我以前住那。」
司機「哦」了一聲，發動車子。
車開了一個多小時。
紫荊山在江城的西郊，是一座海拔不高的青山，山腳下有一條老巷子，巷子裡大多是上世紀八十年代修的青磚小院。
近幾年城市開發，年輕人都搬走了，剩下的多是老人。
車開到巷口就開不進去了。
蘇宸打開車門，下了車，準備逛一逛。
巷子很窄，兩邊的青磚牆長著青苔。
一路走進去。
巷子的盡頭，是一座小院。
院門是木頭的，刷著黑漆，已經斑駁脫落。
蘇宸下意識的一回頭。
一種不好的預感。
果然！
林晚晚此刻就站在院門口。
「蘇宸。」
她開口，聲音是冷的：「你回江城三天了。」
「藏得倒挺深啊。」
蘇宸緩緩站起來。
他張了張嘴，發現自己聲音有點啞：「你怎麼知道我在這？」
林晚晚冷哼了一聲。
她跨進門檻，高跟鞋踩在乾淨的青石板上，一步一步走過來。
「蘇宸，整個江城都是我林氏的眼線。」
「你下飛機那一刻，我就知道了。」
她走到蘇宸面前，仰頭看他。
她身高一米五八，蘇宸一米八五，兩個人之間差了二十多公分。
她得抬著頭才能看清蘇宸的臉。
林晚晚眼角已經有點紅了。
她瞪著蘇宸：「我倒是想看看，你打算什麼時候才肯來見我。」
「是事業有成了？還是沒把我放在眼裡了？」
「還是說...」
她說到這裡聲音抖了一下：
「還是說霧都那邊，你已經有別的女人了？」
蘇宸看著她。
兩年了。
他這兩年在霧都，每一個忙到深夜的瞬間，每一個獨自一人喝酒的夜晚，他想過她無數次。
他想過她笑的樣子，她哭的樣子，她生氣把他推到牆上瞪著他的樣子。
他甚至想過她睡著的樣子...長長的睫毛蓋在眼皮上，呼吸輕得像小貓。
他一次電話都沒打過。
不是他狠心。
是他每次拿起電話，都怕一通打過去，自己就再也走不出江城。
他要給她一個像樣的未來。
可兩年過去了，他還是沒能趕上她。
蘇宸看著她。
他什麼話都沒說。
他張開手臂。
林晚晚站在原地。
她沒動。
她仰著頭看他，眼圈越來越紅，嘴唇抿得越來越緊。
她在跟自己較勁。
她兩年沒見這個男人。
她每天晚上躺在那棟專門為他買的別墅里睡不著覺。
她接手林氏的第一年，幾乎被那群叔叔逼瘋。
她想過給他打電話，每次電話撥到一半，又掛掉。
她不想拿這些事去煩他。
她要等他回來。
可她不能就這樣輕易撲上去。
她是林氏集團的董事長。
她是江城商界的活神仙。
她不能。
她撐了三秒。
第四秒。
「哇...」
她一下子撲進蘇宸懷裡。
整個人掛在他身上，小拳頭一下一下捶他胸口。
「蘇宸你這個混蛋...」
「你混蛋...」
「你這個混蛋...」
蘇宸由著她捶。
他低頭，下巴抵在她的發頂。
她頭髮上有淡淡的茉莉花香...這兩年她的香水沒換過，還是他離開時她用的那一款。
她兩年都沒換。
林晚晚捶了幾下，越捶越沒力氣，最後整個人趴在他胸口。
她抱得很緊，像是怕他一鬆手就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