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舊年5
陸聞淵出國留學之前，其實也聯繫過姜小五的，只是那個時候的姜小五，並未看見他的留言。彼時手機被姜星野沒收，美其名曰補習的時候不允許看手機。
姜小五很聽話，說不讓看就不看了，乖乖的聽著哥哥講課。
所以也沒有注意到，姜星野在看到自己手機突然亮起來的神情。
是陸聞淵發來的消息，他要出國了，想問問姜小五要不要來送他。
當然，這句詢問從頭到尾都沒有得到回覆，哪怕是多年以後再重逢，陸聞淵也沒敢問出這句話，究竟是看見了不想回，還是單純的沒看見呢。
又或者說，不重要了。
那天陸聞淵在機場等了很久，久到來送機的陸夫人都察覺到了不對了，只是問及此事的時候，陸聞淵卻也只是搖搖頭什麼都沒說。
陸夫人猜得出他在想什麼，「因為姜家那個小丫頭？」
她說著，陸聞淵一頓，一時間有些尷尬的點了點頭，確實如此。
的確是因為姜小五。
陸夫人一副果然如此的神色，這是她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她怎麼會不知道這小子在想什麼？
「聞淵，那丫頭很好，只是如果我是她的母親，我不會這樣我的女兒和一個什麼都沒有人的在一起。」
他是陸家的孩子，可是他所擁有的一切都是陸家給的，而非他自己的。
陸夫人也覺得兩家結親是好事兒，但是她希望陸聞淵在能夠證明自己之後。
她那個死鬼丈夫去的早，陸家如今在她的管理下，她自認為還算是不錯的，但是這都不是陸聞淵自己的。
陸聞淵聞言愣了一下，像是明白過來母親的意思一樣，隨即點點頭，「媽，我明白了。」
只是陸聞淵也沒想過，這一去會發生這麼多的事情。
……
姜小五正式步入高三，身邊的人或多或少的都產生了些許的變化，她自己也明顯感覺到了時間的緊迫。
緊張的情緒環繞在每個人的身上，姜小五更是恨不得把時間壓成兩份來用。
周末除了哥哥給自己補習，母親還請了老師來教她鋼琴，似乎只有在練鋼琴的時候，姜小五才能夠像是活過來了一樣。
這樣的日子持續了整整一年，這一年級裴晝那小子經常在半夜蹲在姜小五的房間下，從下往上的丟小石頭，就為了給她送杯奶茶，有時候是一些小玩具。
總之，都是能夠讓她放鬆心情的。
十八歲的裴晝，想盡辦法去對姜小五好，可同樣也抵不住後來的裴晝變了心。
人似乎就是這樣，不斷的回憶從前，不斷的從過去里找愛的證明。
周鈺清和謝琢二人蹲在不遠處的灌木後邊，看著裴晝的小動作，謝琢搖搖頭有些無語，「他獻殷勤我們為什麼也要來。」
不過在看見姜小五從房間裡探出身子，站在陽台上的時候，話又憋了回去。
算了，就當是他發發善心，來看看姜小五好了，聽說她最近壓力挺大的。
「雖然是夏天，但是晚上還是會冷吧？怎麼穿的短袖？」謝琢嘟囔了一句，總覺得有人在看著自己，抬眸看向周鈺清，他正幽幽的盯著自己，謝琢連忙捂嘴。
周鈺清收回目光，沒有說話，只是看向了不遠處的姜小五。
不知道裴晝說了什麼，她笑的很開心，然後又抬眸看向了他們的方向，周鈺清見狀下意識的揮了揮手，姜小五也跟著揮手。
周鈺清的心情好了不少，謝琢見狀戳了一下他的手臂，「你小子不會……」
話沒說完，裴晝已經回來了。
這話便沒了後續，謝琢沒再問第二次，心裡已經有數了。
有時候人的喜歡就是很莫名其妙的，更何況那個人是姜小五，也是情有可原。
他們是兄弟嘛，肯定是審美一致啦。
謝琢只能這麼欺騙自己。
……
高考那天，姜星野特地請假回來，就為了親眼看著她進去考場，也為了能夠自己親自接她回來。
姜承德沒來，用他的話來說就是多此一舉，
沈庭霜和姜星野送她到了學校，看著她進入了考場之後，沈庭霜便打算離開了，只是看著姜星野頓了頓，問道，「星野，你回去嗎？」
「媽，你先回吧，我在這裡等小五出來。」
「小五還有……」
沈庭霜話還沒說完，但是姜星野沒在繼續聽下去，指了指學校對面的一家奶茶店，「我去那兒等著。」
說完就走，沈庭霜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身影，心裡隱隱有什麼一閃而過，但是很多的卻是覺得，姜星野果然是一個好哥哥。
姜星野沒有理會母親的目光，在進入奶茶店的時候，目光卻是不由自主的看向了校門口。
依照小五的成績，上京大應該是不成問題的，她應該會選擇音樂系。
這樣挺好的，她的夢想就是成為一個鋼琴家，以後他接手公司，為她鋪設一條莊康大道，讓她在自己的羽翼之下永遠不受到傷害。
當然，夢想是好的。
姜小五從考場出來的時候，姜星野早早的就在門口等著了，見她臉上帶著些許輕鬆，就知道她應該發揮的不錯。
周鈺清也看見了他們，上前同姜小五打了個招呼，注意到姜星野的目光，周鈺清也只是點了點頭。
姜星野本想著直接帶著姜小五走的，只是這傢伙說都是一個考場的，不如等一下裴晝和謝琢吧。
為什麼不提霍靳年，因為他和霍靳年不熟。
只是因為霍靳年是姜小五的朋友，他們才偶爾能夠說上那麼幾句話，僅此而已。
周鈺清不喜歡霍靳年，也不喜歡晚上的姜星野，他總覺得姜星野的眼神很不對。
不像是一個合格的哥哥應該有的，他提防著每個靠近姜小五的人，包括自己在內。
可是這種提防不是哥哥對妹妹的愛護，而是一種很莫名其妙的，變相的占有欲。
姜小五看不出來，可是他是男人，他不可能不知道這些。姜小五把他當成哥哥，總在他們的面前說著哥哥有多高。
可是哥哥真的好嗎？
周鈺清保持懷疑。
裴晝和謝琢一塊出來的，二人在人群之中精準找到了姜小五和她身邊的人，姜小五看起來有些興奮，朝著二人揮了揮手。
裴晝順勢就擠了過來，「阿嫵，怎麼樣？累不累？我帶你去吃好……」
話還沒說完就被姜星野打斷了，「不用了，我帶小五回去吃，媽還在家等我們。」
後半句是對著姜小五說的。
被打斷的裴晝皺了皺眉，但是看著姜小五點頭，他也就沒再多說什麼。
這個姜星野怎麼這麼煩人啊？他不是應該在京大上課嗎？為什麼會出現在這兒啊。
討厭。
姜小五並未察覺到少年們之間的暗潮洶湧，只是覺得他們都在關心自己，彎了彎眼睛點頭。
高考結束之後，幾個人攛掇著帶姜小五出去玩兒，又不想姜星野跟著，於是趁著姜星野回學校的空隙，連哄帶騙的帶著姜小五去了梧海。
等姜星野知道的時候，他們已經玩了一圈回來了。
姜星野氣笑了。
姜小五很聽話，說不讓看就不看了，乖乖的聽著哥哥講課。
所以也沒有注意到，姜星野在看到自己手機突然亮起來的神情。
是陸聞淵發來的消息，他要出國了，想問問姜小五要不要來送他。
當然，這句詢問從頭到尾都沒有得到回覆，哪怕是多年以後再重逢，陸聞淵也沒敢問出這句話，究竟是看見了不想回，還是單純的沒看見呢。
又或者說，不重要了。
那天陸聞淵在機場等了很久，久到來送機的陸夫人都察覺到了不對了，只是問及此事的時候，陸聞淵卻也只是搖搖頭什麼都沒說。
陸夫人猜得出他在想什麼，「因為姜家那個小丫頭？」
她說著，陸聞淵一頓，一時間有些尷尬的點了點頭，確實如此。
的確是因為姜小五。
陸夫人一副果然如此的神色，這是她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她怎麼會不知道這小子在想什麼？
「聞淵，那丫頭很好，只是如果我是她的母親，我不會這樣我的女兒和一個什麼都沒有人的在一起。」
他是陸家的孩子，可是他所擁有的一切都是陸家給的，而非他自己的。
陸夫人也覺得兩家結親是好事兒，但是她希望陸聞淵在能夠證明自己之後。
她那個死鬼丈夫去的早，陸家如今在她的管理下，她自認為還算是不錯的，但是這都不是陸聞淵自己的。
陸聞淵聞言愣了一下，像是明白過來母親的意思一樣，隨即點點頭，「媽，我明白了。」
只是陸聞淵也沒想過，這一去會發生這麼多的事情。
……
姜小五正式步入高三，身邊的人或多或少的都產生了些許的變化，她自己也明顯感覺到了時間的緊迫。
緊張的情緒環繞在每個人的身上，姜小五更是恨不得把時間壓成兩份來用。
周末除了哥哥給自己補習，母親還請了老師來教她鋼琴，似乎只有在練鋼琴的時候，姜小五才能夠像是活過來了一樣。
這樣的日子持續了整整一年，這一年級裴晝那小子經常在半夜蹲在姜小五的房間下，從下往上的丟小石頭，就為了給她送杯奶茶，有時候是一些小玩具。
總之，都是能夠讓她放鬆心情的。
十八歲的裴晝，想盡辦法去對姜小五好，可同樣也抵不住後來的裴晝變了心。
人似乎就是這樣，不斷的回憶從前，不斷的從過去里找愛的證明。
周鈺清和謝琢二人蹲在不遠處的灌木後邊，看著裴晝的小動作，謝琢搖搖頭有些無語，「他獻殷勤我們為什麼也要來。」
不過在看見姜小五從房間裡探出身子，站在陽台上的時候，話又憋了回去。
算了，就當是他發發善心，來看看姜小五好了，聽說她最近壓力挺大的。
「雖然是夏天，但是晚上還是會冷吧？怎麼穿的短袖？」謝琢嘟囔了一句，總覺得有人在看著自己，抬眸看向周鈺清，他正幽幽的盯著自己，謝琢連忙捂嘴。
周鈺清收回目光，沒有說話，只是看向了不遠處的姜小五。
不知道裴晝說了什麼，她笑的很開心，然後又抬眸看向了他們的方向，周鈺清見狀下意識的揮了揮手，姜小五也跟著揮手。
周鈺清的心情好了不少，謝琢見狀戳了一下他的手臂，「你小子不會……」
話沒說完，裴晝已經回來了。
這話便沒了後續，謝琢沒再問第二次，心裡已經有數了。
有時候人的喜歡就是很莫名其妙的，更何況那個人是姜小五，也是情有可原。
他們是兄弟嘛，肯定是審美一致啦。
謝琢只能這麼欺騙自己。
……
高考那天，姜星野特地請假回來，就為了親眼看著她進去考場，也為了能夠自己親自接她回來。
姜承德沒來，用他的話來說就是多此一舉，
沈庭霜和姜星野送她到了學校，看著她進入了考場之後，沈庭霜便打算離開了，只是看著姜星野頓了頓，問道，「星野，你回去嗎？」
「媽，你先回吧，我在這裡等小五出來。」
「小五還有……」
沈庭霜話還沒說完，但是姜星野沒在繼續聽下去，指了指學校對面的一家奶茶店，「我去那兒等著。」
說完就走，沈庭霜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身影，心裡隱隱有什麼一閃而過，但是很多的卻是覺得，姜星野果然是一個好哥哥。
姜星野沒有理會母親的目光，在進入奶茶店的時候，目光卻是不由自主的看向了校門口。
依照小五的成績，上京大應該是不成問題的，她應該會選擇音樂系。
這樣挺好的，她的夢想就是成為一個鋼琴家，以後他接手公司，為她鋪設一條莊康大道，讓她在自己的羽翼之下永遠不受到傷害。
當然，夢想是好的。
姜小五從考場出來的時候，姜星野早早的就在門口等著了，見她臉上帶著些許輕鬆，就知道她應該發揮的不錯。
周鈺清也看見了他們，上前同姜小五打了個招呼，注意到姜星野的目光，周鈺清也只是點了點頭。
姜星野本想著直接帶著姜小五走的，只是這傢伙說都是一個考場的，不如等一下裴晝和謝琢吧。
為什麼不提霍靳年，因為他和霍靳年不熟。
只是因為霍靳年是姜小五的朋友，他們才偶爾能夠說上那麼幾句話，僅此而已。
周鈺清不喜歡霍靳年，也不喜歡晚上的姜星野，他總覺得姜星野的眼神很不對。
不像是一個合格的哥哥應該有的，他提防著每個靠近姜小五的人，包括自己在內。
可是這種提防不是哥哥對妹妹的愛護，而是一種很莫名其妙的，變相的占有欲。
姜小五看不出來，可是他是男人，他不可能不知道這些。姜小五把他當成哥哥，總在他們的面前說著哥哥有多高。
可是哥哥真的好嗎？
周鈺清保持懷疑。
裴晝和謝琢一塊出來的，二人在人群之中精準找到了姜小五和她身邊的人，姜小五看起來有些興奮，朝著二人揮了揮手。
裴晝順勢就擠了過來，「阿嫵，怎麼樣？累不累？我帶你去吃好……」
話還沒說完就被姜星野打斷了，「不用了，我帶小五回去吃，媽還在家等我們。」
後半句是對著姜小五說的。
被打斷的裴晝皺了皺眉，但是看著姜小五點頭，他也就沒再多說什麼。
這個姜星野怎麼這麼煩人啊？他不是應該在京大上課嗎？為什麼會出現在這兒啊。
討厭。
姜小五並未察覺到少年們之間的暗潮洶湧，只是覺得他們都在關心自己，彎了彎眼睛點頭。
高考結束之後，幾個人攛掇著帶姜小五出去玩兒，又不想姜星野跟著，於是趁著姜星野回學校的空隙，連哄帶騙的帶著姜小五去了梧海。
等姜星野知道的時候，他們已經玩了一圈回來了。
姜星野氣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