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半身不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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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開車的司機也被帶去了解了事情經過,司機說他已經拼命的按喇叭了,結果陸聞州就是看都不看的直直的衝過來,加上他剎車失靈,他根本沒法躲開。

  他的車子平常都是正常的,也就今天突然就剎車失靈了,他原以為能躲過去,沒想到啊有人突然就竄出來了。

  他也是真的沒辦法了。

  陸夫人看了監控,確實如同司機說的那樣,是陸聞州自己不躲不避撞上去的,這算是一個視覺差,他們也知道,只是事實如此陸夫人也不想過多的計較了。

  如今也只能希望陸聞州能好起來了。

  司機聽他們不計較,就差沒有跪下給陸夫人道謝了,陸夫人擺擺手讓陸聞淵去處理了。

  ……

  陸聞州搶救及時,只是傷了腿和那處,以後是不能再人道了,聽聞這話陸夫人只覺得眼前一黑差點兒暈了過去。

  雖然陸聞州不成器,但是到底是自己的孩子,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啊。

  陸聞州醒來時知道自己半身不遂,後半輩子都只能躺在床上度過時,整個人異常的激動,他試圖起身,可下半身毫無知覺。

  「兒啊,你別急,別急……」陸夫人見他情緒激動,連忙上前安撫。偏偏這種事情怨不了別人,陸夫人眼睛都紅了,「會好的,醫生說了,還有可能好起來的。」

  陸聞淵站在門外揉了揉眉心,看著病房裡的鬧劇眼底滑過一抹冷意。他對這個弟弟沒什麼感情,廢了也就是廢了,他不在意,只是看著母親這樣難過有些不好受罷了。

  「姜嫵呢,姜嫵在哪兒!我變成這樣都是因為她!讓她來見我!」

  陸聞州像是想起什麼,原本平息了一下的怒火再次點燃,他出了車禍住院這麼嚴重的事情,姜嫵居然不來看自己?

  她可是他的妻子。

  「姜嫵!她居然敢讓我兒子叫別人爸爸,那是我兒子!」

  聲音將陸夫人和陸聞淵的注意力拉了過去,陸夫人聞言原本心疼的神色瞬間變了幾分,就連站在門口的陸聞淵也冷了臉。

  「你說什麼?」

  母子二人的聲音重疊,看著發瘋的陸聞州,陸夫人的臉色很難看。她一直就很喜歡姜嫵,從前她就一直想要個女兒,只是生下陸聞州之後她就傷了身子,沒法在生育了。

  見到姜嫵的時候,她便忍不住心生喜歡,甚至覺得如果這是自己的女兒就好了。從姜嫵跟小的時候,她為數不多的有關於母親的溫柔,甚至都是來源於陸夫人。

  陸聞州紅著眼睛,看著母親和兄長扯了扯嘴角,臉色扭曲,「我說,姜嫵的兒子是我的,他身上流著我的血,她怎麼敢讓我兒子叫別人爸爸!」

  「都是因為她,都怪她!」陸聞州有些情緒激動,絲毫沒有注意到自己的母親沉下來的臉色。

  從陸聞州回到陸家,因為覺得虧欠,陸夫人總是對他格外的縱容,她想只要不犯錯就好了。

  可是她沒想到的是,這個孽障,竟然做出這種事情。

  陸聞淵想到自己去見姜嫵時她有些奇怪的神情,原來是她早就知道了嗎?是不是也認為自己會和陸聞州是一樣的人?

  陸聞淵只覺得心口酸澀的厲害,陸聞州怎麼敢……怎麼敢做出這種事情來的。

  「說清楚。」陸聞淵上前按著有些發狂的陸聞州,按理說陸聞州回到陸家之前的事情,都應該調查清楚的,只是陸聞州那個時候表現出來的是忘記了過去,什麼都不記得,說自己已經忘記了那就別在計較了。

  原來不是不想計較,而是怕被人發現自己拋妻棄子。

  陸夫人臉色發白,想到自己那個時候見到姜嫵時,她一個人帶著孩子的模樣。她捂著心口,指著陸聞州,從未想過自己竟然生出了這麼個東西。

  陸夫人只覺得眼前一黑,方才沒暈,現在是真暈過去了。陸聞淵見狀扶起母親,匆匆忙忙叫了醫生來。

  餘下陸聞州在病房內歇斯底里,可是這會兒沒人顧得上他了。等到陸聞淵安頓好母親,這才來到陸聞州的病房裡,這會兒陸聞州已經安靜下來了,他陰沉沉的看著站在門口的陸聞淵。

  「等你好一些,我會送你去國外療養院,我會保障你的基本生活。」

  但是其餘的,想都不要想。

  陸聞州聞言又激動了起來,「憑什麼!你憑什麼替我做決定!」


  陸聞淵沒理會他,只是聲音平緩,「陸家從來沒有拋妻棄子的人,陸聞州。」

  姜嫵再次出現的時候開始,他不是沒想過去調查她在哪兒,做了什麼,可是這樣做對她而言未免太過不尊重。

  她既然要走,就說明了不想讓人知道,那些過去她不提,他也不能貿然的,自作主張的去了解。

  可現在,陸聞淵開始後悔,如果他早一點去調查清楚,如果從當初陸聞州被找回來的時候就先調查好,是不是就能早點知道姜嫵的下落,她也不用一個人帶著孩子。

  思及此,陸聞淵只覺得胸口悶悶的,他沒在理會陸聞州走出了病房,將陸聞州的歇斯底里關在了身後。

  ……

  昭昭這兩天非常開心,在新的幼兒園裡認識了新的小夥伴們,還有小朋友邀請他去家裡做客。小傢伙回來說這事兒的臉上飛揚著的笑容讓姜嫵原本還有些擔憂的心瞬間就放回肚子裡了,他看起來適應的很好。

  「那昭昭答應了嗎?」她牽著小傢伙的手笑著問。

  昭昭點頭,一蹦一跳的,「昭昭答應啦,姣姣說,她叔叔做飯可好吃了,昭昭也想吃。」

  姜嫵有些好笑,故作難過的嘆了口氣,然後道,「哦,那媽媽做飯不好吃嗎?」

  小傢伙瞪大眼睛連忙搖頭,「媽媽做飯最好吃了,媽媽天下第一好吃。」

  小傢伙的聲音帶著幾分急切,生怕姜嫵會因為那些話難過。姜嫵沒忍住笑出了聲,昭昭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媽媽這是在逗他呢。

  「媽媽壞。」昭昭說著哼哼著,卻還是看著媽媽的笑容跟著笑了起來。姜嫵點了點他的鼻子,夕陽餘暉下,母子二人手牽著手往家的方向走去。

  在二人的身後,陸聞淵不知何時出現的,他看著二人的背影有些恍惚,只覺得自己不知道如何去面對她。

  這幾天,因為陸聞州的那些話,他連夜去調查陸聞州的過去,猜到陸聞州假死脫身的時候,他一顆心像是被揪起來一樣的疼。

  那個時候孩子剛出生不久,她一個人辦了葬禮,帶著孩子一分錢存款都沒有,怎麼活的?陸聞淵都不敢想,她究竟遭受了多少。

  陸聞州怎麼敢……怎麼敢做出這種事情來?他怎麼就沒有真的死了呢。

  許久,陸聞淵垂眸撥通了一個電話,「灌點藥,讓他以後都說不出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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