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應當是做夢吧
昭昭緊緊抱著姜嫵的脖子，生怕自己一鬆開手媽媽就走了。
姜嫵關上門，敲了敲李奶奶家的門，李奶奶掏出身子來看著她，見著娘倆哎喲一聲，忙走了出來，「哎喲，這是怎麼了？」
「阿婆，我家裡還有些菜，今天早上剛買的，一會兒您過去拿來，茶几上還有年貨，您一起拿過來。」姜嫵說著，看了一眼昭昭，小傢伙緊緊抱著她抽泣著，她嘆了口氣，「我有些事情要離開一趟，要去一段時間，應該不會回來過年了，我門沒鎖，您直接去就行。」
「鑰匙放在老地方。」
她說著急急忙忙的就要離開，李奶奶見狀連忙開口，「慢點兒，別跑太急了！」
見她這麼著急忙慌的模樣，李奶奶生怕她一個不小心就摔著了。姜嫵來不及回應，下樓之後匆匆打了去機場的車，昭昭依舊抱著她，紅著眼睛可憐兮兮的樣子。
姜嫵心疼不已，「對不起昭昭，是媽媽不好，媽媽讓昭昭擔心了。」
昭昭埋頭在她的脖子上，悶悶的，沒了往日的活力。姜嫵知道自己嚇到了他了，只能慢慢的安撫著。
抵達機場時堪堪趕上飛機，昭昭不明白他們要去哪兒，只能緊張的抱著媽媽，「媽媽，我們要去哪兒。」
「我們去上京。」姜嫵說著，手機管理之前看見了周鈺清發來的信息，她抿唇沒有點進去而是直接關機。
她猜周鈺清發來信息的內容，應當大差不差的和虞知樂的一樣。
小昭昭不明白為什麼要去上京，也不知道上京在哪裡，只是全程窩在媽媽的懷裡。
抵達上京的時候，天已經黑下來了。
姜嫵給虞知樂發消息說自己到了，虞知樂讓她從c出口出。姜嫵牽著昭昭的手往c口出去，隔著一條街看見了虞知樂的車子。
「眼睛都哭腫了。」虞知樂看見她的第一眼就是這個，姜嫵聞言抿了抿唇，努力的想要扯出一抹笑來，可還是沒能成功。
小傢伙怯生生的，還緊緊抓著姜嫵的手。虞知樂上前想抱他，卻被他躲開了，他緊緊抓著姜嫵的手不願意鬆開。
「怎麼了？不認識姨姨了？」
姜嫵聞言苦笑了一聲，「是我的錯，知道消息的時候太著急了，來的時候想把他放在李奶奶那兒，他以為我要丟下他了。」
虞知樂聞言頓了頓，嘆了口氣再次上前彎腰看著昭昭，「放心，媽媽不會丟下昭昭的。」
小昭昭聞言紅著眼睛，可憐兮兮的模樣委實叫人心疼，只是這一次卻沒有拒絕虞知樂的抱。等上了車，小傢伙還委屈著，虞知樂見狀摸了摸他的腦袋，安撫著他：
「媽媽沒有不要昭昭，只是媽媽很親很親的親人生病了，媽媽太著急了。」虞知樂知道姜嫵現在說不出什麼解釋的話來。
「先去看外婆嗎？」虞知樂安撫完昭昭，又看向姜嫵。
她重重的點點頭，虞知樂給謝琢發了條信息，讓他支開醫院那邊的人。
謝琢回了OK，很快就去辦了。
他用了什麼方法虞知樂不知道，只是去的時候病房裡一個人都沒有。
「你進去吧，一會兒來人了我叫你。」虞知樂站在門口看著姜嫵，她看了一眼手機，最後一條消息是謝琢發來的，她還沒點進去。
姜嫵點了點頭，紅著眼睛推開了病房的門。
牽著昭昭進入病房時，老太太閉著眼睛，一副睡著了的樣子。
姜嫵瞧著眼淚就落下來了，昭昭看著病床上插著管兒的老人，帶著好奇和茫然。
姜嫵輕手輕腳的關上門，來到病房前看著蒼老了許多的老太太，眼淚不住的往下掉。
姜嫵不敢出聲兒，生怕驚動了老太太，她看著老太太擦了擦眼淚。
「昭昭，這是媽媽的外婆，昭昭要叫太姥姥哦。」她輕聲的和昭昭說著，小傢伙上前摸了摸老太太的手，病床上的老太太眼皮子動了動，緩緩睜開眼睛。
她一直沒睡，白天的時候來了太多的人，她不想應付所以只當做自己睡著了。老太太渾濁的目光落在那個纖細的身影上，逐漸清明。
「小五……」老太太的手抬了抬，看著姜嫵時臉上帶著笑，她想著應當是做夢了。
老太太看似什麼都不知道，可是心裡卻也都是門清的，她清楚的知道姜嫵被趕走了。她找過，可是她找不到她的乖孫了，這些年她把自己關在老宅里，一次都不出去，她想說她的罪孽，竟然養出了把親女兒逐出家門的孽障。
她沒辦法原諒沈庭霜，她的親生女兒，所以這些年她從來沒讓姜家人去看過自己。
「外婆，對不起。」姜嫵紅著眼睛，撲在病床邊緣眼淚不斷落下，是她不孝，不能陪在外婆的身邊好好照顧她。
姜嫵握著老太太的手放在自己的臉上，溫熱的觸感讓老太太有些恍惚，夢也是有溫度的嗎？
她不知道。
「外婆，這是昭昭，是您的曾外孫。」
昭昭趴在床邊，昭昭的人兒比床也沒高多少。聽見媽媽叫自己，小昭昭乖乖的上前，「太姥姥好，我叫昭昭哦。」
「好，好……」老太太笑了一下，好像有很多話想說，可是她太累了，只是說了兩個字之後就又沉沉的睡了過去。
正巧此時虞知樂敲了敲門，將她的思緒拉回，姜嫵看著老太太心顫了顫，輕聲道，「外婆，阿嫵明天再來看您。」
說完，帶著昭昭依依不捨的看著睡著了的老太太，一步三回頭的離開了病房。
「他們要回來了。」
「先回去吧。」
虞知樂說著收起手機，姜嫵點了點頭，抱起昭昭跟著她從後門離開了。在他們前腳離開病房，後腳姜星野就出現在了病房門口。
護工不在，回來的時候手裡還提著一壺水，「姜先生。」
姜星野的目光從護工身上划過，帶著冷意和探究。護工有些心虛，她確實是去打水了，只是又被人拉著閒聊了一會兒，沒想到回來的時候剛好就碰到了家屬。
「其他人呢。」指的是守在這兒的沈家人，護工聞言搖了搖頭，她不知道啊。
姜星野沒在說話，只是看了一眼病房裡睡的安詳的老人，又看向她聲音微冷，「別亂跑。」
「是，是。」
護工說完連忙點頭，姜星野不再停留。
他也說不清楚自己為什麼要來，只是莫名其妙的，一種莫名的感覺驅使他來了醫院。
可是抵達醫院的時候，這裡空無一人，空蕩蕩的病房裡只有老太太一個人。
他快步走出去，醫院的天灰濛濛的，壓得人喘不過氣來。
他莫名的想到了虞知樂，白天的時候他就看見虞知樂和謝琢說話，裴晝說他們倆相過親。他覺得不是因為這個，可姜星野又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這麼覺得。
他想不通，索性給助理撥通電話，「去查查謝琢和虞知樂。」
「什麼？」助理有些沒明白這個意思，查謝少和虞小姐做什麼？
總裁確定沒說錯人嗎。
「去查查他們私底下有什麼聯繫。」
「……」助理覺得一定是自己加的班還不夠，所以總裁特地來為難自己的。
姜星野話說完也覺得為難人，他揉了揉眉心，換了個說辭，「查查謝琢這陣子都做了什麼。」
「還有虞知樂。」
助理這才悶悶的哦了一聲，果然是來為難她的，她到底做錯了什麼要在加班的時候接到這通電話。
「這個月工資翻倍。」
「好嘞。」
牛馬打工人笑了。
姜嫵關上門，敲了敲李奶奶家的門，李奶奶掏出身子來看著她，見著娘倆哎喲一聲，忙走了出來，「哎喲，這是怎麼了？」
「阿婆，我家裡還有些菜，今天早上剛買的，一會兒您過去拿來，茶几上還有年貨，您一起拿過來。」姜嫵說著，看了一眼昭昭，小傢伙緊緊抱著她抽泣著，她嘆了口氣，「我有些事情要離開一趟，要去一段時間，應該不會回來過年了，我門沒鎖，您直接去就行。」
「鑰匙放在老地方。」
她說著急急忙忙的就要離開，李奶奶見狀連忙開口，「慢點兒，別跑太急了！」
見她這麼著急忙慌的模樣，李奶奶生怕她一個不小心就摔著了。姜嫵來不及回應，下樓之後匆匆打了去機場的車，昭昭依舊抱著她，紅著眼睛可憐兮兮的樣子。
姜嫵心疼不已，「對不起昭昭，是媽媽不好，媽媽讓昭昭擔心了。」
昭昭埋頭在她的脖子上，悶悶的，沒了往日的活力。姜嫵知道自己嚇到了他了，只能慢慢的安撫著。
抵達機場時堪堪趕上飛機，昭昭不明白他們要去哪兒，只能緊張的抱著媽媽，「媽媽，我們要去哪兒。」
「我們去上京。」姜嫵說著，手機管理之前看見了周鈺清發來的信息，她抿唇沒有點進去而是直接關機。
她猜周鈺清發來信息的內容，應當大差不差的和虞知樂的一樣。
小昭昭不明白為什麼要去上京，也不知道上京在哪裡，只是全程窩在媽媽的懷裡。
抵達上京的時候，天已經黑下來了。
姜嫵給虞知樂發消息說自己到了，虞知樂讓她從c出口出。姜嫵牽著昭昭的手往c口出去，隔著一條街看見了虞知樂的車子。
「眼睛都哭腫了。」虞知樂看見她的第一眼就是這個，姜嫵聞言抿了抿唇，努力的想要扯出一抹笑來，可還是沒能成功。
小傢伙怯生生的，還緊緊抓著姜嫵的手。虞知樂上前想抱他，卻被他躲開了，他緊緊抓著姜嫵的手不願意鬆開。
「怎麼了？不認識姨姨了？」
姜嫵聞言苦笑了一聲，「是我的錯，知道消息的時候太著急了，來的時候想把他放在李奶奶那兒，他以為我要丟下他了。」
虞知樂聞言頓了頓，嘆了口氣再次上前彎腰看著昭昭，「放心，媽媽不會丟下昭昭的。」
小昭昭聞言紅著眼睛，可憐兮兮的模樣委實叫人心疼，只是這一次卻沒有拒絕虞知樂的抱。等上了車，小傢伙還委屈著，虞知樂見狀摸了摸他的腦袋，安撫著他：
「媽媽沒有不要昭昭，只是媽媽很親很親的親人生病了，媽媽太著急了。」虞知樂知道姜嫵現在說不出什麼解釋的話來。
「先去看外婆嗎？」虞知樂安撫完昭昭，又看向姜嫵。
她重重的點點頭，虞知樂給謝琢發了條信息，讓他支開醫院那邊的人。
謝琢回了OK，很快就去辦了。
他用了什麼方法虞知樂不知道，只是去的時候病房裡一個人都沒有。
「你進去吧，一會兒來人了我叫你。」虞知樂站在門口看著姜嫵，她看了一眼手機，最後一條消息是謝琢發來的，她還沒點進去。
姜嫵點了點頭，紅著眼睛推開了病房的門。
牽著昭昭進入病房時，老太太閉著眼睛，一副睡著了的樣子。
姜嫵瞧著眼淚就落下來了，昭昭看著病床上插著管兒的老人，帶著好奇和茫然。
姜嫵輕手輕腳的關上門，來到病房前看著蒼老了許多的老太太，眼淚不住的往下掉。
姜嫵不敢出聲兒，生怕驚動了老太太，她看著老太太擦了擦眼淚。
「昭昭，這是媽媽的外婆，昭昭要叫太姥姥哦。」她輕聲的和昭昭說著，小傢伙上前摸了摸老太太的手，病床上的老太太眼皮子動了動，緩緩睜開眼睛。
她一直沒睡，白天的時候來了太多的人，她不想應付所以只當做自己睡著了。老太太渾濁的目光落在那個纖細的身影上，逐漸清明。
「小五……」老太太的手抬了抬，看著姜嫵時臉上帶著笑，她想著應當是做夢了。
老太太看似什麼都不知道，可是心裡卻也都是門清的，她清楚的知道姜嫵被趕走了。她找過，可是她找不到她的乖孫了，這些年她把自己關在老宅里，一次都不出去，她想說她的罪孽，竟然養出了把親女兒逐出家門的孽障。
她沒辦法原諒沈庭霜，她的親生女兒，所以這些年她從來沒讓姜家人去看過自己。
「外婆，對不起。」姜嫵紅著眼睛，撲在病床邊緣眼淚不斷落下，是她不孝，不能陪在外婆的身邊好好照顧她。
姜嫵握著老太太的手放在自己的臉上，溫熱的觸感讓老太太有些恍惚，夢也是有溫度的嗎？
她不知道。
「外婆，這是昭昭，是您的曾外孫。」
昭昭趴在床邊，昭昭的人兒比床也沒高多少。聽見媽媽叫自己，小昭昭乖乖的上前，「太姥姥好，我叫昭昭哦。」
「好，好……」老太太笑了一下，好像有很多話想說，可是她太累了，只是說了兩個字之後就又沉沉的睡了過去。
正巧此時虞知樂敲了敲門，將她的思緒拉回，姜嫵看著老太太心顫了顫，輕聲道，「外婆，阿嫵明天再來看您。」
說完，帶著昭昭依依不捨的看著睡著了的老太太，一步三回頭的離開了病房。
「他們要回來了。」
「先回去吧。」
虞知樂說著收起手機，姜嫵點了點頭，抱起昭昭跟著她從後門離開了。在他們前腳離開病房，後腳姜星野就出現在了病房門口。
護工不在，回來的時候手裡還提著一壺水，「姜先生。」
姜星野的目光從護工身上划過，帶著冷意和探究。護工有些心虛，她確實是去打水了，只是又被人拉著閒聊了一會兒，沒想到回來的時候剛好就碰到了家屬。
「其他人呢。」指的是守在這兒的沈家人，護工聞言搖了搖頭，她不知道啊。
姜星野沒在說話，只是看了一眼病房裡睡的安詳的老人，又看向她聲音微冷，「別亂跑。」
「是，是。」
護工說完連忙點頭，姜星野不再停留。
他也說不清楚自己為什麼要來，只是莫名其妙的，一種莫名的感覺驅使他來了醫院。
可是抵達醫院的時候，這裡空無一人，空蕩蕩的病房裡只有老太太一個人。
他快步走出去，醫院的天灰濛濛的，壓得人喘不過氣來。
他莫名的想到了虞知樂，白天的時候他就看見虞知樂和謝琢說話，裴晝說他們倆相過親。他覺得不是因為這個，可姜星野又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這麼覺得。
他想不通，索性給助理撥通電話，「去查查謝琢和虞知樂。」
「什麼？」助理有些沒明白這個意思，查謝少和虞小姐做什麼？
總裁確定沒說錯人嗎。
「去查查他們私底下有什麼聯繫。」
「……」助理覺得一定是自己加的班還不夠，所以總裁特地來為難自己的。
姜星野話說完也覺得為難人，他揉了揉眉心，換了個說辭，「查查謝琢這陣子都做了什麼。」
「還有虞知樂。」
助理這才悶悶的哦了一聲，果然是來為難她的，她到底做錯了什麼要在加班的時候接到這通電話。
「這個月工資翻倍。」
「好嘞。」
牛馬打工人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