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太好了，跟死了一樣
姜嫵最近的日子輕鬆了不少，那十萬塊確實是解了她的燃眉之急，也讓她沒那麼緊繃著了。姜嫵如今住的那套房子，是結婚的時候和聞州一起買的，兩個人的名字都寫了，只是後來出了點事，姜嫵便一個人還著房貸。
她也想過走的，可是她實在不知道自己還能夠去哪兒，更何況她還帶著昭昭。
小麵館是鄰居租給她的，見她可憐，又經常照顧老人，所以鄰居老倆口將小麵館以最低的價格租給了姜嫵。
也是為了她能夠好好的活下去。
姜嫵很感謝他們，有時候店裡忙一些的話，她也會把昭昭放在鄰居家裡，老倆口很喜歡小孩子，只是自己沒有子女，就一直把昭昭當成了親孫子來對待。
也不知道是因為什麼，姜嫵也明顯感覺到了，店裡的生意好了不少，所以這幾天她都是把昭昭放在鄰居奶奶那兒。
等她忙完了回去，才去接昭昭回家。
……
上京，迷霧酒吧。
608包廂。
這還是周鈺清從青淮縣回來之後第一次和裴晝一塊喝酒，本來回來那天就想找裴晝的，只是想了想又覺得沒必要。
想必裴晝早就已經忘記姜嫵這個人了，他也就沒必要多此一舉了。
裴晝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時，又隱約帶著幾分莫名的探究，周鈺清沒發覺，一門心思喝著酒。
他剛贏了謝琢，指著他讓他喝酒呢，手機就響起來了。
他瞥了一眼，下意識的要拒接，只是手指在掛斷鍵上停留了一瞬像是想到了什麼一樣，忽然起身，「我去接個電話。」
說著就走了出去，酒吧一樓的喧囂輕易的就傳入了二樓，他推開門出去時，也沒發現他裴晝的目光緊緊盯著他，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周鈺清找了個算是清淨的角落接通了電話，「餵？」
「周先生，您要的東西，已經發送到您的郵箱裡了。」
是前幾天他委託的私家偵探，調查姜嫵那該死的丈夫的事兒。
周鈺清樂了，「知道了，尾款稍後就打過去。」
說完就掛了電話，先把尾款打了過去，沒有第一時間去看調查的結果，轉過身準備回去的時候看見裴晝不知道什麼時候跟了出來。
「你在這兒幹什麼？」周鈺清見他看著自己，不明所以的撓了撓頭。裴晝沒說話，點了根煙夾在指縫之間，隔著煙霧看著周鈺清。
他滿腦子都是那天周鈺清給他發的消息，可是卻又不知道應該怎麼開口。
他以為，周鈺清回來之後會主動告訴自己姜嫵的一切，可是並沒有。
周鈺清回來之後一直到今天，提都沒提過這件事，就好像忘了，像是那天的事兒沒發生過似的。
「我先進去了啊。」他說著就要進包間，只是剛越過裴晝，就聽見他低啞的聲音傳來，「剛剛誰的電話？」
周鈺清愣了一下，意外於裴晝主動問起，一邊又不由得生出幾分警惕來，他幾乎是下意識的隱藏了關於姜嫵的事情，隨口捏了個謊，「公司那邊的事兒，怎麼了？」
沒得到想要的答案，裴晝的目光沉了幾分。
他也說不上來自己究竟想要幹什麼，那個名字像是魘一樣纏繞在自己的心頭，根本就揮之不去。
周鈺清也不知道是想什麼，湊上前故作賤兮兮的開口，「幹嘛？該不會想從我這兒，聽見點兒關於誰的……」
「不是要回包間？」裴晝打斷他的話，神色晦暗不明。
周鈺清的心放進了肚子裡了，他挑眉依舊是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嘿，你要是想知道，哥幾個還能……」
「回去。」裴晝冷硬的聲音讓周鈺清閉了嘴，他做了個噤聲的動作，然後快步回了包間。
背過身去的那一刻，周鈺清知道自己賭對了。
他就應該這樣，裴晝才不會在生出別的心思來。
後半場的氣氛變得有些古怪，神經大條的謝琢都感覺到了不對勁了，目光在裴晝身上不斷的遊走。
「我怎麼感覺，阿晝今天心情很不好的樣子？」謝琢壓低聲音去問周鈺清，周鈺清也故作不明所以。
「我哪兒知道，你別想抵賴啊，你剛剛才輸了，快……」
謝琢苦哈哈的看著酒瓶子，怎麼一晚上都是他一個人輸啊。
裴晝看起來像是在發呆，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目光甚至看起來還有些飄遠，一看就是心不在焉。
結束的時候，謝琢已經醉的不省人事了，被周鈺清架著上了車。
「你沒喝酒，你送我倆唄？」周鈺清看向裴晝開口，裴晝聞言一頓，隨即眉頭微擰，像是終於回過神來了一樣，有些嫌棄兩人。
「唉呀，別看了，趕緊的。」說著一溜煙鑽進了車裡，裴晝揉了揉眉心無可奈何。
誰讓他沒事交這什麼狐朋狗友。
一路上，裴晝都想問問那天的事情，可是周鈺清好像忘記的乾乾淨淨，如果不是聊天記錄還在，他都覺得那像是一場夢。
按理說，他不應該這麼關注姜嫵的事兒的。
可是在看見那幾行字的時候，他不受控制的想要知道更多。
裴晝不知道應該給自己找個什麼樣的藉口了。
……
周鈺清沒注意到裴晝的神色，回到家之後洗漱了一番，吹了頭髮，這才終於點開了那封郵件。
聞州沒死，但是和死了也沒什麼兩樣了。
三年前在姜嫵生孩子的時候出軌，後來被發現是陸家走丟的小少爺，認回陸家之後假死回了陸家，改名陸聞州。
周鈺清樂了，一方面又覺得有些悲哀，為姜嫵覺得悲哀。前半生奪目耀眼，是所有人眼中的天之驕女，可是後來跌落泥塘誰都能踩一腳。
真慘。
周鈺清想到這裡，不知為何心底卻又隱隱約約覺得慶幸，他不介意姜昭的存在，反正是和姜嫵姓的，以後他把姜昭當親兒子養。
反正姜昭和姜嫵像，沒人知道是誰的兒子，他就說是他的也沒人知道不是嗎。
加上老倆口天天催婚，周鈺清的如意算盤打得門清，以後和姜嫵在一起，他去結紮，姜昭就是他親兒子。
他一邊想一邊忍不住樂了，這樣好，這樣好。
腦海里再浮現出姜嫵的面容，周鈺清不自覺的心跳加速，就當他是見色起意好了，誰少年時沒愛過姜嫵？
雖然白月光已經跌落神壇，但是那又如何？
就這樣別人才不會跟他搶了不是嗎？
她也想過走的，可是她實在不知道自己還能夠去哪兒，更何況她還帶著昭昭。
小麵館是鄰居租給她的，見她可憐，又經常照顧老人，所以鄰居老倆口將小麵館以最低的價格租給了姜嫵。
也是為了她能夠好好的活下去。
姜嫵很感謝他們，有時候店裡忙一些的話，她也會把昭昭放在鄰居家裡，老倆口很喜歡小孩子，只是自己沒有子女，就一直把昭昭當成了親孫子來對待。
也不知道是因為什麼，姜嫵也明顯感覺到了，店裡的生意好了不少，所以這幾天她都是把昭昭放在鄰居奶奶那兒。
等她忙完了回去，才去接昭昭回家。
……
上京，迷霧酒吧。
608包廂。
這還是周鈺清從青淮縣回來之後第一次和裴晝一塊喝酒，本來回來那天就想找裴晝的，只是想了想又覺得沒必要。
想必裴晝早就已經忘記姜嫵這個人了，他也就沒必要多此一舉了。
裴晝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時，又隱約帶著幾分莫名的探究，周鈺清沒發覺，一門心思喝著酒。
他剛贏了謝琢，指著他讓他喝酒呢，手機就響起來了。
他瞥了一眼，下意識的要拒接，只是手指在掛斷鍵上停留了一瞬像是想到了什麼一樣，忽然起身，「我去接個電話。」
說著就走了出去，酒吧一樓的喧囂輕易的就傳入了二樓，他推開門出去時，也沒發現他裴晝的目光緊緊盯著他，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周鈺清找了個算是清淨的角落接通了電話，「餵？」
「周先生，您要的東西，已經發送到您的郵箱裡了。」
是前幾天他委託的私家偵探，調查姜嫵那該死的丈夫的事兒。
周鈺清樂了，「知道了，尾款稍後就打過去。」
說完就掛了電話，先把尾款打了過去，沒有第一時間去看調查的結果，轉過身準備回去的時候看見裴晝不知道什麼時候跟了出來。
「你在這兒幹什麼？」周鈺清見他看著自己，不明所以的撓了撓頭。裴晝沒說話，點了根煙夾在指縫之間，隔著煙霧看著周鈺清。
他滿腦子都是那天周鈺清給他發的消息，可是卻又不知道應該怎麼開口。
他以為，周鈺清回來之後會主動告訴自己姜嫵的一切，可是並沒有。
周鈺清回來之後一直到今天，提都沒提過這件事，就好像忘了，像是那天的事兒沒發生過似的。
「我先進去了啊。」他說著就要進包間，只是剛越過裴晝，就聽見他低啞的聲音傳來，「剛剛誰的電話？」
周鈺清愣了一下，意外於裴晝主動問起，一邊又不由得生出幾分警惕來，他幾乎是下意識的隱藏了關於姜嫵的事情，隨口捏了個謊，「公司那邊的事兒，怎麼了？」
沒得到想要的答案，裴晝的目光沉了幾分。
他也說不上來自己究竟想要幹什麼，那個名字像是魘一樣纏繞在自己的心頭，根本就揮之不去。
周鈺清也不知道是想什麼，湊上前故作賤兮兮的開口，「幹嘛？該不會想從我這兒，聽見點兒關於誰的……」
「不是要回包間？」裴晝打斷他的話，神色晦暗不明。
周鈺清的心放進了肚子裡了，他挑眉依舊是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嘿，你要是想知道，哥幾個還能……」
「回去。」裴晝冷硬的聲音讓周鈺清閉了嘴，他做了個噤聲的動作，然後快步回了包間。
背過身去的那一刻，周鈺清知道自己賭對了。
他就應該這樣，裴晝才不會在生出別的心思來。
後半場的氣氛變得有些古怪，神經大條的謝琢都感覺到了不對勁了，目光在裴晝身上不斷的遊走。
「我怎麼感覺，阿晝今天心情很不好的樣子？」謝琢壓低聲音去問周鈺清，周鈺清也故作不明所以。
「我哪兒知道，你別想抵賴啊，你剛剛才輸了，快……」
謝琢苦哈哈的看著酒瓶子，怎麼一晚上都是他一個人輸啊。
裴晝看起來像是在發呆，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目光甚至看起來還有些飄遠，一看就是心不在焉。
結束的時候，謝琢已經醉的不省人事了，被周鈺清架著上了車。
「你沒喝酒，你送我倆唄？」周鈺清看向裴晝開口，裴晝聞言一頓，隨即眉頭微擰，像是終於回過神來了一樣，有些嫌棄兩人。
「唉呀，別看了，趕緊的。」說著一溜煙鑽進了車裡，裴晝揉了揉眉心無可奈何。
誰讓他沒事交這什麼狐朋狗友。
一路上，裴晝都想問問那天的事情，可是周鈺清好像忘記的乾乾淨淨，如果不是聊天記錄還在，他都覺得那像是一場夢。
按理說，他不應該這麼關注姜嫵的事兒的。
可是在看見那幾行字的時候，他不受控制的想要知道更多。
裴晝不知道應該給自己找個什麼樣的藉口了。
……
周鈺清沒注意到裴晝的神色，回到家之後洗漱了一番，吹了頭髮，這才終於點開了那封郵件。
聞州沒死，但是和死了也沒什麼兩樣了。
三年前在姜嫵生孩子的時候出軌，後來被發現是陸家走丟的小少爺，認回陸家之後假死回了陸家，改名陸聞州。
周鈺清樂了，一方面又覺得有些悲哀，為姜嫵覺得悲哀。前半生奪目耀眼，是所有人眼中的天之驕女，可是後來跌落泥塘誰都能踩一腳。
真慘。
周鈺清想到這裡，不知為何心底卻又隱隱約約覺得慶幸，他不介意姜昭的存在，反正是和姜嫵姓的，以後他把姜昭當親兒子養。
反正姜昭和姜嫵像，沒人知道是誰的兒子，他就說是他的也沒人知道不是嗎。
加上老倆口天天催婚，周鈺清的如意算盤打得門清，以後和姜嫵在一起，他去結紮，姜昭就是他親兒子。
他一邊想一邊忍不住樂了，這樣好，這樣好。
腦海里再浮現出姜嫵的面容，周鈺清不自覺的心跳加速，就當他是見色起意好了，誰少年時沒愛過姜嫵？
雖然白月光已經跌落神壇，但是那又如何？
就這樣別人才不會跟他搶了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