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接受不能
「我們出去。」冬椿嘗試帶走桃灼。
「行是都行啦。」桃灼黏糊的說完，再又帶著疑惑向觀瀾發問道：「不過你不是在坐在輪椅嗎，怎麼戰鬥？」
「多謝關心，不過這兩天稍微好轉了一些，勉強可以走走。」
聞言，觀瀾以傘作拐站起身來，轉朝顧白的方向。
「為什麼還帶著雨傘，最近不都是晴天嗎——是喜歡雨天？」
桃灼的問題沒完沒了，留她在這似乎可以問一整天：「還是說在仿『魔法少女柔雨』的標籤嗎，曦明教會家大業大也不能對你這么小氣吧，一把傘而已，我下次送你！」
「謝謝，但也沒有。」
觀瀾稍稍有些無語，這個桃發小姑娘難道是好奇寶寶嗎？
「對雨天，我說不上喜歡或是討厭，我喜歡晴天，所以也期待能早日更換上陽傘呀。」
遠處觀戰的優比不知何時已經貼近了過來，小短手擺擺，開口道：
「哎呦，不就想著你那七星的事嗎，未來一片光明？」
「優比大人想的真對。」
觀瀾並沒有否認，在升至七星之前的人生，大約也都應該算作自己人生路上的雨天吧。
優比本就不喜歡觀瀾，見冬椿與桃灼已然走遠，便飄去了顧白的肩上，壓低聲音道：「別留手，打死她——我和你講，她手上可死不少人呢！」
聽優比的發言，顧白卻沒有回話，只是稍稍揮動手中由冬椿魔力凝現的光劍。
事實上，他也不可能相信一面之詞，當初在山野中沒有下定決心，現在只是一場比試又怎麼可能會那樣做。
「嘿，還不信，你這傢伙遲早被魔法少女害死！」
優比嘟囔著，但或許也察覺到了觀瀾身上的魔力氣息有所波動，翅膀一揮，已搶先飛去找冬椿了。
觀瀾似乎還沒有完全適應站立，淺淺跺了跺腳，隨即開口：
「顧白老師，那我們【開始】吧。」
「好...」
顧白腦袋一沉，很快又有清醒了回來，先前桃灼已經使用過這招了：「是魅惑？」
「魅惑、洗腦、催眠類似的魔法有什麼區別呢？不過都為了達到控制目的的手段而已啦。」
觀瀾嘴角浮出一點笑：「不過很有意思的一點是，像這類效果強大的魔法卻只能對沒有魔法的人使用。」
語終，傘尖輕敲地面，留在原地的少女嘴角浮出笑，她像是在等什麼。
顧白意識到了不對，反手執劍，隨即直刺向右後方——砰！
一個巨大的粉色泡泡應聲而破。
轉身，另一位『觀瀾』正站在那頭，此刻在低聲吟誦著魔法。
「分身魔法？」顧白判斷出來。
「【二重身】，我很喜歡的魔法。」觀瀾食指攥著她淡藍的及腰長發，語氣似在抱怨顧白為何總是如此出乎她的預料：「結合上【鎖定】還是沒能得手，太可惜了。」
「攻擊分身沒問題吧？」顧白開口，他打算擲劍而出。
「其實也是本體，不過沒問題，但老師應該先當心自己的情況才是吧？」
在觀瀾的提醒下，顧白感覺到了體表的傷在一點點由內及外地增加。
難怪她能繼承往的名號，魔法是有些相似，只是相比來看差距著實太大了。
觀瀾重現傷勢的速度，僅僅勉強與他這具不死之身基礎自愈的速度相抵。
「你的重現是無效的。」顧白直截了當開口道。
「這樣，那……顧白老師，可以讓我準備一下嗎？接下來的魔法，也許能一擊打敗您呢。」
「來吧。」
顧白倒是無所謂，趕快結束吧，對觀瀾，能快點和她說拜拜最好了。
「雖然已經有所準備，但果然即便如此，在您面前還是很難被當作對手呢。」
觀瀾頓了頓，語氣平靜地繼續道：「這個魔法有些作弊，不過對於您這樣強大卻完全沒有魔力的人來說，應該還是可以的。」
她身周的藍光愈發明亮，最終開口：
「交融、更換！」
下一瞬，顧白的視角驟然一轉。
眼前站著的人是，他自己？
視線當中環境四周都飄蕩著五顏六色的氣體，自由流動，絢爛而陌生，這些就是所謂的魔力嗎？
沒有給他多想的時間，視角倏地歸位。
而觀瀾神情一怔，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顧白——
知道了，知道為什麼桃灼與冬椿先前對顧白的攻擊行為是被允許的了！
「她——」
嘗試開口，嘴卻在這時擴裂到了最大程度。
她本想再說話，但隨後吐出的卻是殷紅的鮮血。
緊接著，眼、耳、鼻在同一時刻滲血，很快，便如決了口的堤那般湧出，觀瀾的力氣、魔法也在同時被抽空，她只得緩緩跪倒在地。
滴滴——
滴滴滴！！
刺耳的警鈴聲驟然打破了訓練場中顧白嘗試上前觀察觀瀾情況的想法。
由觀戰位上桃灼所按下的呼喚鈴標誌著需要緊急醫療。
不等多久，全副武裝的醫療組從緊急通道已沖入場中，直接將觀瀾接了上去。
最後又趕來了一位魔法少女，是要留置於此進行情況記錄，發現對方有些眼熟，顧白開口道：「...春蘅？」
「耶，是顧老師？那個剛剛那個魔法少女...」
春蘅想到剛剛那位魔法少女的模樣，微微垂下眸子：「那個，您在對付一般的魔法少女，儘量還是收著些比較好吧。」
「唉，春，你這就不懂了。」
這時，桃灼也從觀戰席走了過來，她直著腰板，振振有詞：
「老師在日常生活中就是這麼暴力的一個人，有明顯的施虐傾向哦！」
桃灼誇張描述著自己被捏臉的慘痛經歷，但似乎在春蘅的耳朵裡頭變了味。
「那、那顧老師，如果您真有這種偏好的話，最好還是找專精治癒系魔法的魔法少女會比較安全一些，即便是到窒息地步，短時間失去了意識都也可以恢復過來的。」
「哈？」顧白疑惑，感覺這話不太對吧，幾個人現在是在同一個頻道上嗎？
「是呀，只是一些日常而已，完全沒有有這個必要吧！」桃灼叉著腰開口。
「不，安全還是很重要的。」春蘅的小臉微紅，側過頭，再多問了一句：「還是說，桃灼你可以接受？」
「額。」桃灼食指抵在唇邊，認認真真想了一想：「習慣了的話，其實也可以接受的，要一起試試嗎？」
「不了，這個這個這個還是下次有機會再說吧！」
丟下這句話，春蘅，逃走了。
「行是都行啦。」桃灼黏糊的說完，再又帶著疑惑向觀瀾發問道：「不過你不是在坐在輪椅嗎，怎麼戰鬥？」
「多謝關心，不過這兩天稍微好轉了一些，勉強可以走走。」
聞言，觀瀾以傘作拐站起身來，轉朝顧白的方向。
「為什麼還帶著雨傘，最近不都是晴天嗎——是喜歡雨天？」
桃灼的問題沒完沒了，留她在這似乎可以問一整天：「還是說在仿『魔法少女柔雨』的標籤嗎，曦明教會家大業大也不能對你這么小氣吧，一把傘而已，我下次送你！」
「謝謝，但也沒有。」
觀瀾稍稍有些無語，這個桃發小姑娘難道是好奇寶寶嗎？
「對雨天，我說不上喜歡或是討厭，我喜歡晴天，所以也期待能早日更換上陽傘呀。」
遠處觀戰的優比不知何時已經貼近了過來，小短手擺擺，開口道：
「哎呦，不就想著你那七星的事嗎，未來一片光明？」
「優比大人想的真對。」
觀瀾並沒有否認，在升至七星之前的人生，大約也都應該算作自己人生路上的雨天吧。
優比本就不喜歡觀瀾，見冬椿與桃灼已然走遠，便飄去了顧白的肩上，壓低聲音道：「別留手，打死她——我和你講，她手上可死不少人呢！」
聽優比的發言，顧白卻沒有回話，只是稍稍揮動手中由冬椿魔力凝現的光劍。
事實上，他也不可能相信一面之詞，當初在山野中沒有下定決心，現在只是一場比試又怎麼可能會那樣做。
「嘿，還不信，你這傢伙遲早被魔法少女害死！」
優比嘟囔著，但或許也察覺到了觀瀾身上的魔力氣息有所波動，翅膀一揮，已搶先飛去找冬椿了。
觀瀾似乎還沒有完全適應站立，淺淺跺了跺腳，隨即開口：
「顧白老師，那我們【開始】吧。」
「好...」
顧白腦袋一沉，很快又有清醒了回來，先前桃灼已經使用過這招了：「是魅惑？」
「魅惑、洗腦、催眠類似的魔法有什麼區別呢？不過都為了達到控制目的的手段而已啦。」
觀瀾嘴角浮出一點笑：「不過很有意思的一點是，像這類效果強大的魔法卻只能對沒有魔法的人使用。」
語終，傘尖輕敲地面，留在原地的少女嘴角浮出笑，她像是在等什麼。
顧白意識到了不對，反手執劍，隨即直刺向右後方——砰！
一個巨大的粉色泡泡應聲而破。
轉身，另一位『觀瀾』正站在那頭，此刻在低聲吟誦著魔法。
「分身魔法？」顧白判斷出來。
「【二重身】，我很喜歡的魔法。」觀瀾食指攥著她淡藍的及腰長發，語氣似在抱怨顧白為何總是如此出乎她的預料：「結合上【鎖定】還是沒能得手，太可惜了。」
「攻擊分身沒問題吧？」顧白開口，他打算擲劍而出。
「其實也是本體，不過沒問題，但老師應該先當心自己的情況才是吧？」
在觀瀾的提醒下，顧白感覺到了體表的傷在一點點由內及外地增加。
難怪她能繼承往的名號，魔法是有些相似，只是相比來看差距著實太大了。
觀瀾重現傷勢的速度，僅僅勉強與他這具不死之身基礎自愈的速度相抵。
「你的重現是無效的。」顧白直截了當開口道。
「這樣，那……顧白老師，可以讓我準備一下嗎？接下來的魔法，也許能一擊打敗您呢。」
「來吧。」
顧白倒是無所謂，趕快結束吧，對觀瀾，能快點和她說拜拜最好了。
「雖然已經有所準備，但果然即便如此，在您面前還是很難被當作對手呢。」
觀瀾頓了頓，語氣平靜地繼續道：「這個魔法有些作弊，不過對於您這樣強大卻完全沒有魔力的人來說，應該還是可以的。」
她身周的藍光愈發明亮，最終開口：
「交融、更換！」
下一瞬，顧白的視角驟然一轉。
眼前站著的人是，他自己？
視線當中環境四周都飄蕩著五顏六色的氣體，自由流動，絢爛而陌生，這些就是所謂的魔力嗎？
沒有給他多想的時間，視角倏地歸位。
而觀瀾神情一怔，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顧白——
知道了，知道為什麼桃灼與冬椿先前對顧白的攻擊行為是被允許的了！
「她——」
嘗試開口，嘴卻在這時擴裂到了最大程度。
她本想再說話，但隨後吐出的卻是殷紅的鮮血。
緊接著，眼、耳、鼻在同一時刻滲血，很快，便如決了口的堤那般湧出，觀瀾的力氣、魔法也在同時被抽空，她只得緩緩跪倒在地。
滴滴——
滴滴滴！！
刺耳的警鈴聲驟然打破了訓練場中顧白嘗試上前觀察觀瀾情況的想法。
由觀戰位上桃灼所按下的呼喚鈴標誌著需要緊急醫療。
不等多久，全副武裝的醫療組從緊急通道已沖入場中，直接將觀瀾接了上去。
最後又趕來了一位魔法少女，是要留置於此進行情況記錄，發現對方有些眼熟，顧白開口道：「...春蘅？」
「耶，是顧老師？那個剛剛那個魔法少女...」
春蘅想到剛剛那位魔法少女的模樣，微微垂下眸子：「那個，您在對付一般的魔法少女，儘量還是收著些比較好吧。」
「唉，春，你這就不懂了。」
這時，桃灼也從觀戰席走了過來，她直著腰板，振振有詞：
「老師在日常生活中就是這麼暴力的一個人，有明顯的施虐傾向哦！」
桃灼誇張描述著自己被捏臉的慘痛經歷，但似乎在春蘅的耳朵裡頭變了味。
「那、那顧老師，如果您真有這種偏好的話，最好還是找專精治癒系魔法的魔法少女會比較安全一些，即便是到窒息地步，短時間失去了意識都也可以恢復過來的。」
「哈？」顧白疑惑，感覺這話不太對吧，幾個人現在是在同一個頻道上嗎？
「是呀，只是一些日常而已，完全沒有有這個必要吧！」桃灼叉著腰開口。
「不，安全還是很重要的。」春蘅的小臉微紅，側過頭，再多問了一句：「還是說，桃灼你可以接受？」
「額。」桃灼食指抵在唇邊，認認真真想了一想：「習慣了的話，其實也可以接受的，要一起試試嗎？」
「不了，這個這個這個還是下次有機會再說吧！」
丟下這句話，春蘅，逃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