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與迪科斯徹的合作
第85章 與迪科斯徹的合作
浴場的蒸汽一如既往地濃厚，哈賓站在門口迎接，引著兩人穿過走廊，推開了書房大門，當迪科斯徹看到被綁起來的曼吉時，這位情報頭子的眼睛瞬間亮了。
「天哪，羅恩，傑洛特，你們真是....太讓我驚喜了」盧文圍著曼吉轉了一圈。
「我之前還在擔心你們會不會把他的腦袋劈開，那我可就沒辦法從他嘴裡撬出我的財寶了」
「事情搞定了，情報呢？」傑洛特沒有寒暄，直接切入正題。
「當然，我答應過你，霍桑那狗日的投靠了瑞達尼亞，躲到了牛堡，我的人沒法找到具體位置，我的情報網在那邊早已不如從前了」
他頓了頓「但我知道這事誰能幫你，剛好這人你和羅恩都認識」
羅恩挑了挑眉「都認識，還能幫上忙，羅契？」
迪科斯徹點了下頭「是的，弗農.羅契，你們的老朋友」
他轉向傑洛特「自從我離開瑞達尼亞，那邊的情報網都已經斷了，但羅契在牛堡附近有自己的聯絡點和眼線，他們跟瑞達尼亞一直有合作。」
傑洛特沉默了片刻，點了下頭。
羅恩站在一旁，雙手抱胸「曼吉已經交給你了，別光想著你的寶藏，記得問下丹德里恩的消息」
「沒問題，沒問題！」迪科斯徹的雙手合在胸前，臉上堆起笑容「要說打仗我的人肯定不如你，今晚的事已經充分證明了這一點，但論獲取情報和拷問，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走出浴場，兩人在巷口停了下來，羅恩的目光轉向傑洛特「接下來你準備去牛堡找霍桑？」
傑洛特點了下頭「不管霍桑躲在牛堡的哪個角落，我都會把他翻出來，諾維格瑞這邊.....」
羅恩打斷了他，「這邊你放心就好，我在這還有些收尾工作，不能跟你一起去，如果需要幫助，就找羅契，別客氣，他還欠著我的人情」
「好，我只是有些擔心」傑洛特聲音比平時低了些「霍桑的手段你知道，他喜歡折磨人，尤其是女人」
「擔心希里被霍桑抓了？」
傑洛特看了羅恩一眼，沒有回答。
「希里的本事我知道，霍桑那種貨色，手下最多養幾個傭兵打手，抓不住她」
傑洛特嘴角動了一下「但願如此」
隨著一聲低喝，馬蹄聲響起，傑洛特的身影迅速消失在街道的盡頭，向著牛堡的方向疾馳而去。
羅恩站在原地，自送他離開，直到馬蹄聲徹底消失，羅恩轉身朝翠鳥酒館的方向走去。
次日清晨，酒館還沒開始營業，埃爾溫從樓上下來，手裡還端著兩杯冒熱氣的草藥茶，將其中一杯擱在羅恩面前。
「卡塔卡恩心臟已經派人送回莊園了，今天就能交到凱拉女士手上」埃爾溫拉開椅子坐下，翻開記事板。
「另外，關於你說的那批鉛錠和錫錠，我已經加急下單，最晚後天就能運到莊園。」
羅恩端起茶喝了一口，然後擱在桌上，從懷裡掏出一卷羊皮紙，攤在桌上，圖紙上畫著一套精密的結構，尺寸和結構都標得很清楚，旁邊配著簡短的注釋，措辭簡明扼要。
「這是一種叫做活字印刷的技術，鉛和錫做字模，銅板衝壓做模具，你安排幾個鐵匠，先把沖頭刻出來」
埃爾溫展開圖紙，眼睛瞬間瞪得溜圓，然後抬頭看向羅恩「羅恩，這也是卡拉迪亞的技術嗎？這個東西....你準備怎麼用？」
「我以前跟你提過的報紙」羅恩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關於這事我還得找迪克斯徹商量下，拉他入股，我猜他應該很感興趣」
埃爾溫推了推眼鏡，若有所思地點頭「確實，對於一個情報販子來說，沒有什麼比控制輿論更讓他興奮的了，這方面一直被教會所掌控，而你這套商業規劃足以打破這份特權。」
吉爾多夫區，西吉.盧文的浴場。
哈賓引著羅恩穿過更衣區來到書房，迪克斯徹見羅恩進來，把手中的酒杯擱下。
「羅恩，我得謝謝你，曼吉已經把所有事情都交代清楚了，你們那位吟遊詩人朋友被關在神殿島的監獄裡，暫時還活著，但還能活多久就不知道了」
羅恩沒有立刻接丹德里恩的話題，而是從懷裡取出一隻小瓶，瓶身上貼著手寫的標籤。
「上次埃爾溫來帶走你送我的禮物時，跟你提過黑莓蜜酒的計劃吧」
「啊，對」迪克斯徹身體微微前傾，「樣品我還留著呢，確實可以，比市面上那些強多了。」
「蜜酒不進入普通酒館，它的定位是奢侈品，客戶是貴族和富有市民，進入普通酒館只會拉低身價，你的浴場本身就是這類人的聚集地，在這裡先進行供應，打開口碑。」
迪克斯徹咧嘴一笑「這事包在我身上，不過我得提醒你，高端市場講究排面，你需要有漂亮的酒瓶，精美的標籤，還要有一篇足夠有分量的酒評，讓客戶們覺得喝這酒是身份的象徵，酒評的事我可以安排」
「貴族的渠道拓展由你負責」羅恩取出一份文件，攤在桌上。
「卡拉德酒業公司，你占四成股份，不需要操心生產和原料環節，莊園的釀酒坊已經擴建完成，精靈釀酒師在管生產。
產量不是問題，問題是如何讓諾維格瑞的每一位貴族的餐桌上出現黑莓蜜酒的瓶子，你覺得呢？」
迪克斯徹的眼睛眯了一下，把那份股權協議拿起來仔細掃了一遍，點了點頭。
「四成，只需要動嘴皮子，這筆生意我接了」他從桌上抽出一支鵝毛筆，蘸了墨水，寫上了自己的名字。
羅恩把協議收起來「蜜酒的事談完了，還有一樁生意」
「哦？」迪克斯徹往椅背上一靠，手指交叉在胸前，「不妨說來聽聽。
「報紙」
迪科斯徹疑惑地看看羅恩，「報紙？縮小的公告欄嗎？你印這個賣給誰？」
「當然是識字的人，貴族，富商和學者，這少數人掌握了這座城市八成的財富和話語權，他們會讀給身邊的人聽，而他們的觀點會影響整個圈子的風向。」
「你手裡握著整個諾維格瑞的秘密，但你只把情報當籌碼賣給少數人。」
羅恩靠在椅背上，看著迪克斯徹：「情報的時效性一過，價值就打折扣，但印在紙上賣給那些急於炫耀自己消息靈通的蠢貨，反而能榨出第二層利潤，報紙上的信息是經過篩選和包裝的，不會暴露真正的機密」
迪克斯徹的眼裡閃過一絲光，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了兩下。「請繼續說，技術問題怎麼解決，就算有內容，手抄幾百份報紙的成本也根本不划算」
「不需要，我有相應的技術可以解決，正式加入後才能透露給你，我莊園的造紙坊可以穩定產出紙張，成本可控，內容方面可以組織教授學者和詩人撰稿，你只需要提供一些不再需要保密的消息，作為報紙的新聞與商業版面的素材」
迪克斯徹沉默了片刻，「報紙都涵蓋哪些內容？」
「各國的軍事動態分析，政治局勢變化，可用於裝點門面、提升格調，商業板塊要有諾維格瑞的最新物價、船期、拍賣信息以及投資內容，這是剛需，商人們會願意為此付錢的。
發行量增加後可以接受GG投放，副刊連載詩集或某些大人物的桃色新聞，吸引眼球」
羅恩在桌沿上敲了一下「發行方式不零售，採用訂閱制，能收到報紙的人，意味著他們屬於某個特定的圈子，這本身就是身份的篩選」
「報紙真正的目的是影響大眾」羅恩緩緩開口。
「不需要直接罵永恆之火或拉多維德，比如刊登一篇諷刺神殿牧師私生活的報導，就能讓教會的形象悄然受損，我們的根本目的是爭奪話語權，教會對民眾的影響，就是他們的核心，我們可以一點點撬動這份根基。」
迪克斯徹沉默了很長一段時間。「你知道嗎？我原本以為你只是個比較聰明的軍閥，可能比男爵強，但本質還是一類人，但現在我有點不確定你會給北方帶來什麼樣的變化了」
「有變化總是好的，不是嗎？」羅恩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只要我們有錢賺，管他什麼變化呢」
迪克斯徹重新拿起那份提案，簽上了自己的名字，羅恩端起酒杯，朝迪克斯徹的方向微微傾斜了一下。
「祝我們合作愉快」
「當然當然」迪克斯徹的雙手重新合在胸前，臉上堆起笑容，但眼裡殘留的審慎還沒有完全消失。
浴場的蒸汽一如既往地濃厚，哈賓站在門口迎接，引著兩人穿過走廊，推開了書房大門，當迪科斯徹看到被綁起來的曼吉時，這位情報頭子的眼睛瞬間亮了。
「天哪，羅恩，傑洛特，你們真是....太讓我驚喜了」盧文圍著曼吉轉了一圈。
「我之前還在擔心你們會不會把他的腦袋劈開，那我可就沒辦法從他嘴裡撬出我的財寶了」
「事情搞定了，情報呢？」傑洛特沒有寒暄，直接切入正題。
「當然，我答應過你，霍桑那狗日的投靠了瑞達尼亞，躲到了牛堡，我的人沒法找到具體位置，我的情報網在那邊早已不如從前了」
他頓了頓「但我知道這事誰能幫你，剛好這人你和羅恩都認識」
羅恩挑了挑眉「都認識，還能幫上忙，羅契？」
迪科斯徹點了下頭「是的，弗農.羅契，你們的老朋友」
他轉向傑洛特「自從我離開瑞達尼亞，那邊的情報網都已經斷了，但羅契在牛堡附近有自己的聯絡點和眼線，他們跟瑞達尼亞一直有合作。」
傑洛特沉默了片刻，點了下頭。
羅恩站在一旁，雙手抱胸「曼吉已經交給你了，別光想著你的寶藏，記得問下丹德里恩的消息」
「沒問題，沒問題！」迪科斯徹的雙手合在胸前，臉上堆起笑容「要說打仗我的人肯定不如你，今晚的事已經充分證明了這一點，但論獲取情報和拷問，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走出浴場，兩人在巷口停了下來，羅恩的目光轉向傑洛特「接下來你準備去牛堡找霍桑？」
傑洛特點了下頭「不管霍桑躲在牛堡的哪個角落，我都會把他翻出來，諾維格瑞這邊.....」
羅恩打斷了他，「這邊你放心就好，我在這還有些收尾工作，不能跟你一起去，如果需要幫助，就找羅契，別客氣，他還欠著我的人情」
「好，我只是有些擔心」傑洛特聲音比平時低了些「霍桑的手段你知道，他喜歡折磨人，尤其是女人」
「擔心希里被霍桑抓了？」
傑洛特看了羅恩一眼，沒有回答。
「希里的本事我知道，霍桑那種貨色，手下最多養幾個傭兵打手，抓不住她」
傑洛特嘴角動了一下「但願如此」
隨著一聲低喝，馬蹄聲響起，傑洛特的身影迅速消失在街道的盡頭，向著牛堡的方向疾馳而去。
羅恩站在原地，自送他離開，直到馬蹄聲徹底消失，羅恩轉身朝翠鳥酒館的方向走去。
次日清晨，酒館還沒開始營業，埃爾溫從樓上下來，手裡還端著兩杯冒熱氣的草藥茶，將其中一杯擱在羅恩面前。
「卡塔卡恩心臟已經派人送回莊園了，今天就能交到凱拉女士手上」埃爾溫拉開椅子坐下，翻開記事板。
「另外，關於你說的那批鉛錠和錫錠，我已經加急下單，最晚後天就能運到莊園。」
羅恩端起茶喝了一口，然後擱在桌上，從懷裡掏出一卷羊皮紙，攤在桌上，圖紙上畫著一套精密的結構，尺寸和結構都標得很清楚，旁邊配著簡短的注釋，措辭簡明扼要。
「這是一種叫做活字印刷的技術，鉛和錫做字模，銅板衝壓做模具，你安排幾個鐵匠，先把沖頭刻出來」
埃爾溫展開圖紙，眼睛瞬間瞪得溜圓，然後抬頭看向羅恩「羅恩，這也是卡拉迪亞的技術嗎？這個東西....你準備怎麼用？」
「我以前跟你提過的報紙」羅恩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關於這事我還得找迪克斯徹商量下，拉他入股，我猜他應該很感興趣」
埃爾溫推了推眼鏡，若有所思地點頭「確實，對於一個情報販子來說，沒有什麼比控制輿論更讓他興奮的了，這方面一直被教會所掌控，而你這套商業規劃足以打破這份特權。」
吉爾多夫區，西吉.盧文的浴場。
哈賓引著羅恩穿過更衣區來到書房，迪克斯徹見羅恩進來，把手中的酒杯擱下。
「羅恩，我得謝謝你，曼吉已經把所有事情都交代清楚了，你們那位吟遊詩人朋友被關在神殿島的監獄裡，暫時還活著，但還能活多久就不知道了」
羅恩沒有立刻接丹德里恩的話題，而是從懷裡取出一隻小瓶，瓶身上貼著手寫的標籤。
「上次埃爾溫來帶走你送我的禮物時，跟你提過黑莓蜜酒的計劃吧」
「啊，對」迪克斯徹身體微微前傾，「樣品我還留著呢，確實可以，比市面上那些強多了。」
「蜜酒不進入普通酒館，它的定位是奢侈品，客戶是貴族和富有市民，進入普通酒館只會拉低身價，你的浴場本身就是這類人的聚集地，在這裡先進行供應，打開口碑。」
迪克斯徹咧嘴一笑「這事包在我身上，不過我得提醒你，高端市場講究排面，你需要有漂亮的酒瓶，精美的標籤，還要有一篇足夠有分量的酒評，讓客戶們覺得喝這酒是身份的象徵，酒評的事我可以安排」
「貴族的渠道拓展由你負責」羅恩取出一份文件，攤在桌上。
「卡拉德酒業公司，你占四成股份，不需要操心生產和原料環節，莊園的釀酒坊已經擴建完成，精靈釀酒師在管生產。
產量不是問題，問題是如何讓諾維格瑞的每一位貴族的餐桌上出現黑莓蜜酒的瓶子，你覺得呢？」
迪克斯徹的眼睛眯了一下，把那份股權協議拿起來仔細掃了一遍，點了點頭。
「四成，只需要動嘴皮子，這筆生意我接了」他從桌上抽出一支鵝毛筆，蘸了墨水，寫上了自己的名字。
羅恩把協議收起來「蜜酒的事談完了，還有一樁生意」
「哦？」迪克斯徹往椅背上一靠，手指交叉在胸前，「不妨說來聽聽。
「報紙」
迪科斯徹疑惑地看看羅恩，「報紙？縮小的公告欄嗎？你印這個賣給誰？」
「當然是識字的人，貴族，富商和學者，這少數人掌握了這座城市八成的財富和話語權，他們會讀給身邊的人聽，而他們的觀點會影響整個圈子的風向。」
「你手裡握著整個諾維格瑞的秘密，但你只把情報當籌碼賣給少數人。」
羅恩靠在椅背上，看著迪克斯徹：「情報的時效性一過，價值就打折扣，但印在紙上賣給那些急於炫耀自己消息靈通的蠢貨，反而能榨出第二層利潤，報紙上的信息是經過篩選和包裝的，不會暴露真正的機密」
迪克斯徹的眼裡閃過一絲光，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了兩下。「請繼續說，技術問題怎麼解決，就算有內容，手抄幾百份報紙的成本也根本不划算」
「不需要，我有相應的技術可以解決，正式加入後才能透露給你，我莊園的造紙坊可以穩定產出紙張，成本可控，內容方面可以組織教授學者和詩人撰稿，你只需要提供一些不再需要保密的消息，作為報紙的新聞與商業版面的素材」
迪克斯徹沉默了片刻，「報紙都涵蓋哪些內容？」
「各國的軍事動態分析，政治局勢變化，可用於裝點門面、提升格調，商業板塊要有諾維格瑞的最新物價、船期、拍賣信息以及投資內容，這是剛需，商人們會願意為此付錢的。
發行量增加後可以接受GG投放，副刊連載詩集或某些大人物的桃色新聞，吸引眼球」
羅恩在桌沿上敲了一下「發行方式不零售，採用訂閱制，能收到報紙的人，意味著他們屬於某個特定的圈子，這本身就是身份的篩選」
「報紙真正的目的是影響大眾」羅恩緩緩開口。
「不需要直接罵永恆之火或拉多維德，比如刊登一篇諷刺神殿牧師私生活的報導，就能讓教會的形象悄然受損，我們的根本目的是爭奪話語權，教會對民眾的影響，就是他們的核心，我們可以一點點撬動這份根基。」
迪克斯徹沉默了很長一段時間。「你知道嗎？我原本以為你只是個比較聰明的軍閥，可能比男爵強，但本質還是一類人，但現在我有點不確定你會給北方帶來什麼樣的變化了」
「有變化總是好的，不是嗎？」羅恩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只要我們有錢賺，管他什麼變化呢」
迪克斯徹重新拿起那份提案，簽上了自己的名字，羅恩端起酒杯，朝迪克斯徹的方向微微傾斜了一下。
「祝我們合作愉快」
「當然當然」迪克斯徹的雙手重新合在胸前，臉上堆起笑容，但眼裡殘留的審慎還沒有完全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