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你是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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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映月用力之下,拽著林桉的身體猛地往後拉扯。

  兩個人重心同時失衡,隨著「撲通」一聲悶響,一起摔在了地面上。

  林桉在上,江映月在下。

  她的後背磕在地面上,不算疼,但整個人被他壓著,呼吸都有些不暢。

  「林桉!」

  她怒喝,聲音在空曠的辦公室里迴響,「你不要命了!!?」

  林桉趴在她身上,劫後餘生般長舒一口氣。

  腿有點發軟,整個人都是虛的。

  三十二樓,光那個風從窗口灌進來的聲音就夠嚇人了,但凡有點恐高症,往下一看腿都得打顫。

  他不知道自己剛才哪來的勇氣——不對,他知道,全是裝的。

  他把腦袋埋進江映月的頸窩裡,聲音悶悶的,像從枕頭底下傳出來:「江總,我就知道您捨不得我……」

  江映月的嘴角抽了一下。

  「你先從我身上死開。」

  「……哦。」

  林桉撐著地板想爬起來,手剛撐到一半,辦公室的門忽然被推開了。

  一個女職員走進來,下意識地說:「江總,您——」

  她的聲音卡在喉嚨里。

  眼前的畫面,自家老闆仰面躺在地上,曾經的同事林桉趴在她身上,一隻手撐著地板,另一隻手不知道放在什麼位置,腦袋還埋在老闆的脖頸間。

  女職員的大腦在這一刻死機了零點五秒,然後飛速重啟。

  臥槽。

  撞壞了老闆和男朋友的好事。

  明天不會因為左腳先邁進公司大門,而被開除吧?

  「那個……打擾了哈,我什麼也沒看見,你們繼續。」

  她說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閃身出去,門「砰」地一聲關上了。

  辦公室里陷入一片沉默。

  林桉還保持著那個姿勢,沒敢動。

  江映月的聲音從下面傳上來,平靜得像一潭死水:「起來。」

  「好嘞!」

  林桉剛要乖乖起身,江映月忽然坐了起來,雙手直接攬住他的脖頸,把他拉到面前。

  然後她猛一埋頭,一口咬在了他的鎖骨上。

  牙齒深深嵌入皮膚。

  「嘶——疼疼疼疼疼——」

  林桉瞳孔猛地放大,身體本能地往後縮,又不敢使勁推她,只能齜牙咧嘴地硬扛著,「江總,您也是這麼大個老闆,不帶這樣的!」

  良久,江映月終於鬆了口。

  她推開他,獨自站起身來,理了理被壓皺的衣領,拍了拍裙擺上的灰,動作慢條斯理,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呵。」她從鼻腔里擠出一個音節。

  然後她低下頭,看著還坐在地上的林桉,幽幽地反問了一句:

  「除了能咬你,我還能做什麼呢?」

  是啊。

  打他?可他舔著臉湊上來的時候,自己無論如何也下不去手。

  罵他?他那厚臉皮的樣子,壓根無所謂。

  把腳踏三條船的事爆出去?

  那麼,他還真敢在三十二樓的窗戶上掛著說跳就跳。

  江映月是真沒轍了。

  喜歡他嗎?喜歡。

  恨嗎?恨。

  可偏偏狠不下心來。

  當初愛得多深,現在就有多痛苦。

  她有時候真想撬開他的腦子看看,裡面到底裝的是什麼。

  當一個專一的男人就這麼難嗎?

  橫豎就那一根,非要見個縫就鑽?

  既怕兄弟過得苦,又怕兄弟開路虎,放在他倆的關係里,好像也說得通。

  而偏偏,這個人好像拿捏住了她的這個心理,反覆橫跳,有恃無恐。

  林桉從地上爬起來,牙印還在隱隱作痛。

  他當然知道自己的行為非常無賴。


  但是,人不要臉則無敵。

  一個渣男要是要臉,那就不是渣男了。

  「江總啊……」

  他小心翼翼地開口,「那個那個……保密的事情……您同意了?」

  一邊說,一邊摸了摸鎖骨上的牙印,碰一下還疼。

  江映月頓時怔住。

  她以為這件事是默認的,結果這人竟然還敢跟她確認一遍?!

  「你他媽……」

  她的聲音拔高了半度,「你當初為什麼不直接被泥頭車撞死?!」

  一隻手揉了會頭髮,像是要把那些煩躁從腦袋裡揉出去,末了,她長長舒了一口氣,像是把自己從懸崖邊上拉了回來。

  「看心情。」

  她的語氣恢復了那種不咸不淡的調子,「哪天我心情不好了,我就跟她們分享一下我所知道的事情。」

  「感謝江總不殺之恩!」林桉如釋重負。

  江映月撫著太陽穴,在沙發上坐下來,閉上眼,努力讓自己更清醒一些。

  「林桉,你過來坐這兒,我們好好談一談。」

  林桉乖乖坐過去,湊到她邊上。

  江映月睜開眼,用餘光瞥了他一眼:「太近了,離我遠點。」

  林桉乖乖地挪了挪屁股,拉開了一小段距離。

  「嗯。」她微微點頭,像是終於滿意了。

  「你到底想做什麼?」

  林桉如實回答:「當渣男。」

  江映月的太陽穴跳了兩下,感覺腦門上的青筋在突突地蹦。

  她忍了又忍,忍了又忍,終於沒把沙發靠枕砸過去。

  「然後呢?」

  「沒了。」

  「嗯?」江映月平靜地看著他,「沒了?」

  「對。」林桉。

  「就算我替你瞞著,那也只能瞞一時,你總有被發現的一天,就算你做得天衣無縫,那等到再過幾年,要結婚了,難道是結三次婚?」

  她的語氣不急不慢:

  「婚可以結三次,但證怎麼同時領三本?難道光結婚不領證?你覺得可能嗎?況且你想要瞞到結婚,這本身就不現實,往後就更不可能。」

  她沒有給他回答的機會。

  「如果到時候你註定需要再次做出選擇,需要做出拋棄——那麼,既然如此,與其留到那個時候痛苦,為什麼不現在就直接解決了呢?長痛不如短痛。這是為了她們好,也是為了你自己好。」

  她看著他。

  「還是說,你覺得你能說服她們,一起分享感情?」

  林桉弱弱地問了一句:「江總,如果你是我,你會怎麼做?」

  「毫無保留地愛一個人。」江映月的聲音放輕了一些,「而不是把這份愛分成三份。」

  林桉沉默片刻,小聲補充了一句:「其實是四份。」

  江映月:「……」

  她的表情凝固了。

  「……人渣。」她終於吐出兩個字。

  「嗯,我是。」林桉點頭,表情誠懇。

  江映月靠在沙發上,目光落在天花板上,聲音低了下來,像是在問林桉,又像是在問自己:

  「你怎麼變成這樣了呢?當初的你明明不是這樣的,當時的你去哪了?明明……以前的你那麼好。」

  她記得很清楚。

  當初和他在一起的時候,他的體貼、溫柔、開朗,每一個細節都像刻在腦子裡一樣,翻出來就能看見。

  林桉攤手,嘆了口氣:「可能是被泥頭車撞的時候,我被奪舍了吧……」

  江映月別過頭去,冷冷丟下一句:「少看點小說,你的渣男行為估計早就刻在基因里了,只是你偽裝得比較好。」

  「也許吧。」林桉沒反駁。

  「好了,我累了,你可以走了。」

  江映月站起來,走到辦公桌後面,拿起桌上的文件翻了一頁,下逐客令。

  「祝你早日爆雷,然後被她們一刀一刀砍死。」她的語氣平淡。


  林桉後背一陣發寒:「但願不會有這一天……」

  他走到門口,手搭上門把手,猶豫了一下,回頭問了一句:「到時候江總你會收留我嗎?」

  江映月頭都沒抬:

  「她們都不要的東西,我憑什麼收?難道我這裡是廢品回收站?」

  林桉訕訕地笑了一下,正打算推門出去。

  身後傳來她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

  「晚九點,來我家,你願不願意來,你自己看著辦。」

  林桉的腳步頓住了。

  他愣在原地,大腦飛速運轉了好一會兒。

  她明知道他腳踏三條船的事……

  「那……我們什麼關係?」他小心翼翼地問。

  江映月翻了一頁文件:「你說呢?我們一開始是什麼關係?」

  一開始是什麼關係?

  當然是——

  泡友。

  「明白了……」林桉推門出去了。

  ……

  當天夜裡。

  大平層的臥室里。

  「江總,沒有套子,帶不帶啊?」

  「隨你,要是懷了,你願意負責,那你就把其他關係給我斷乾淨,要是不願意負責,那這孩子以後就姓江,跟你沒關係,你也不許見他。」

  「……我現在下樓去買。」

  「呵,男人。」

  ……

  次日清晨。

  林桉扶著腰,站在華大的校園裡。

  晨光從梧桐樹的縫隙里漏下來,在地上灑了一地碎金。

  林桉深吸一口氣,感慨:

  「果然老話說的好,只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田……」

  他今天起了個大早,從溫柔鄉里跑出來,一大早就趕到了華大。

  間隔了一天了。

  沈清晚和顧知意那邊一切正常,正常報備,正常聊天。

  沈清晚本就是略顯冷淡的性子,沒有那麼粘人,不是那種喜歡事事打電話打視頻的人,倒可以從容些許。

  顧知意這邊本身就忙,有時候劇組開機一開就到凌晨,確實沒有那麼多固定的時間來找他。

  反而是蘇棠——

  從那晚因為沈清晚導致掛了她的電話開始,昨天一整天都沒找自己。

  很明顯,她生氣了。

  自己再不去哄哄,指不定哪天冷不丁地突然來自己家裡,然後要是萬一碰巧撞見了自己和另外兩人幽會……

  林桉真的怕棠哥到時候會不會直接給自己身上來一刀。

  林桉拎著兩杯奶茶,手上還拎著新鮮出爐的生煎包。

  他的鎖骨上貼著一個創口貼,倒不是昨天被咬流血了,只是單純那個牙印還沒消。

  畢竟自己可是個很注重細節的人,貼個創口貼,這樣就看不出來是咬出來的了。

  他在宿舍樓下等了許久,看著時間差不多了,給棠哥打了個電話過去。

  鈴聲響了好一會兒,沒人接。

  林桉不急。

  既然沒被掛斷,那就說明還有轉圜的餘地。

  棠哥可能在盯著手機猶豫要不要接,而不是怒氣爆棚地直接掛掉。

  另一邊,宿舍里。

  蘇棠趴在床上,臉埋在枕頭裡,手機放在耳邊,鈴聲一遍一遍地響。

  她看著屏幕上熟悉的備註,手一會兒想拿起來,一會兒又縮回去,內心像被兩隻手往相反的方向拉扯。

  對方昨天整整晾了自己一天。

  一句話沒說。

  連解釋都沒有。

  也沒主動來找自己。

  蘇棠真的很委屈,也傷心極了。

  甚至某一瞬間覺得,對方是不是又不要自己了?

  就跟當初分手的時候一樣,提了之後突然消失,再也聯繫不上。


  她甚至想過直接衝到對方家裡去。

  但她忍住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忍住的。

  反覆地告訴自己:不要這樣,不要這樣,不要這樣……一定不會是那樣的。

  可是她又怕。

  怕自己過去之後,發現房子已經換了主人,鑰匙也換了,林桉真的走了。

  她害怕那個畫面。

  光是想到那個畫面,胸口就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樣,喘不上氣。

  剛才電話突然響起來,看到來者是林桉的那一刻——

  說真的。

  蘇棠真的鬆了一口氣。

  對方沒有玩消失。

  太好了。

  欣喜甚至超過了憤怒,眼眶都有些發酸。

  她整個人把腦袋埋進枕頭裡,手機放在耳邊,鈴聲叮叮咚咚地響著,她聽著那個鈴聲,在心裡默默數……

  一聲,兩聲,三聲。

  她告訴自己,不能這麼快接。

  不能讓他覺得自己一直在等。

  「你好好等著!」

  「急死你,急死你,急死你!」

  她把臉往枕頭裡壓了壓,聲音悶悶的,像是在跟枕頭說話,又像是在跟自己說話。

  「讓你吃完飯就跑!」

  「讓你扔我一個人看電影!」

  「讓你掛我電話!」

  「讓你敷衍我!」

  「讓你昨天一天都不理我!」

  「讓你忘了我!」

  「讓你……當初丟下我……」

  說到最後一句的時候,她的聲音忽然小了下去,像一根繃得太久的弦,終於斷在了某個沒人聽見的地方。

  鼻子一酸,眼眶熱熱的。

  她伸手抹了一下眼角,濕的。

  她不知道自己在委屈什麼,也不知道自己在怕什麼。

  明明他已經打電話來了,明明他沒有消失,明明她應該高興的。

  可就是忍不住。

  鈴聲還在響。

  蘇棠吸了吸鼻子,終於按捺不住內心的期待,拿起手機,小心翼翼地點擊了接聽,放在耳邊。

  「……餵?」

  聲音帶著哭腔,又輕又糯,像一顆剛從水裡撈出來的湯圓,軟塌塌的,隨時都要散開。

  蘇棠此時,眼眶裡的水光越聚越滿,但她咬著嘴唇忍著,沒讓它們掉下來。

  她怕自己一哭,就顯得更可憐了。

  更怕他聽了會覺得煩。

  為了掩蓋自己的情緒,剛剛那一個字吐出去後的一瞬間。

  她就連忙努力讓自己表現的憤怒一點:

  「混蛋,混蛋,混蛋,混蛋,混蛋……」

  她一連罵了好幾個,聲音越來越小,越來越軟。

  聽筒里還是安安靜靜的。

  林桉是單純心虛了,想著等她罵完,消氣再說。

  然而,蘇棠的心忽然揪了一下。

  她以為對方生氣了。

  她小心翼翼地開口,聲音裡帶著一點慌張:

  「你……」

  「你別不說話呀……」

  ————

  PS:主角確實畜生,該罵就罵,這無可厚非,但是別連著我一塊兒呀。

  還有,不喜歡看的,不看就行了嘛,這裡又不是某點要付費閱讀,大家也就是來看個書消遣時間的,看到這兒也要幾個小時閱讀時長了,刻意留個惡評真的沒必要吧?

  既然不喜歡看,還看這麼久幹嘛呢?對吧?

  反派文,後宮文,皇書文,多了去了,正義專情的男主有,渣男惡人的男主也有,一本書的好看與否,肯定不是單純靠主角一個人撐起來的,是依據眾多角色和小劇情綜合的整合起來。

  主角雖然出生,可其他人不好嗎?


  我自認為我劇情寫的一般,也沒什麼爽點,但是角色刻畫絕對沒問題吧?起碼挑不出大毛病。

  總不能因為主角一個人,而貶低整本書吧?甚至還有攻擊我的,真是服了。

  小白我以前可是寫純愛的好吧!

  同人,種田,西幻,高中校園,每一部都是單女主!

  (。ì _ í。)

  小白我也就是普通打工族,平日裡用下班的空閒時間碼點字,不過是指望用稿費來換換手機,換換衣服,有時間的話來旅個游什麼的……

  從沒想過成為三九和殺蟲隊的大神。

  所以,拜託老爺們,能不能不要用他們的標準來評判我?

  現在天氣炎熱,知道大家上了一天班,上了一天學,都很累,也很不容易,畢竟生活就是這樣的……沒辦法。

  所以有的時候心情有些浮躁是可以理解的。

  但是,還是儘量都互相體諒一下吧。

  手下留情,口中留德。(男主該罵還是得罵,他確實畜生。)

  碼字不易,拜託了。

  最後,所有無腦惡評,以及攻擊我的段評,我全都舉報或刪除了,還望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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