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親上了。
「啥？你是說，我扮演一個出場不足十秒就死掉的未婚夫？」
林桉表情微妙。
他倒不是抗拒拍戲。
不就是親個嘴嘛，順嘴的事。
以前跟顧知意在一起的時候，又沒少親。
女助理小雞啄米似的點頭。
林桉想了想，接了下來。
導演那邊很快就同意了，看過一眼後覺得這人形象不錯，表示願意露臉的話，可以加300。
林桉當即陷入猶豫。
自己可是要臉的人！
不對，這話好像有歧義，不過不重要。
他摸了摸下巴，一臉深沉，然後表示：「得加錢，至少五百。」
「行。」導演痛快地答應了。
林桉立馬就後悔了。
好像開口要少了。
顧知意在一旁捂著嘴偷笑。
等事情簡單商量好後，她才湊過來，壓低聲音跟林桉講了一下大致的角色背景。
畢竟林桉也算半個工作人員了，可以透露一點內容。
這是一部古裝大女主爽文劇，顧知意演裡面的惡毒女反派。
林桉聽完，一臉懵逼。
「你演惡毒女反派？」
「嗯。」
「你？」他又確認了一遍。
顧知意點點頭，眼神無辜。
林桉沉默了片刻，覺得這選角的人是不是對「惡毒」有什麼誤解。
顧知意繼續往下講。
這部劇的編劇似乎很注重所有人物的細節，哪怕是一個反派，都有完整的人物背景和成長弧光。
顧知意的角色原本是一個普通的大家閨秀，溫婉知禮，待字閨中，正要和未婚夫成婚。
結果因為女主家族的權力鬥爭，未婚夫的家族被滿門抄斬，自身本家裡頂樑柱也慘遭流放。
她一夜之間從待嫁新娘變成孤家寡人，從此黑化，走上了與女主對立的路。
「所以你要拍的那個畫面，是一個轉場。」
顧知意說，「回憶片段，前一秒還是甜蜜的回憶，我和未婚夫在親吻——」
她說到這裡，聲音忽然小了下去，目光飄向別處。
「下一秒畫面跳轉，變成未婚夫一家被屠戮滿門，地上全是屍體，未婚夫渾身是血地倒在血泊里。」
林桉聽完，點了點頭。
這不就是先給顆糖再捅一刀嗎？
設計這個情節，大概是為了突出角色的反差和可憐，以此加深觀眾對她的印象，強化人物行為的動機。
又美又慘，觀眾最吃這一套了。
這麼說的話，顧知意作為這個角色的形象似乎也是有點合乎邏輯的。
林桉有些奇怪的問，「你怎麼想到接這種戲的？」
顧知意耿直道：「當時缺錢。」
「6。」
好吧，這個理由，無可辯駁。
他盯著顧知意這張溫婉秀氣的臉，實在想不出她扮演惡毒女反派是什麼樣子。
她說話輕聲細語，連發脾氣都不會，讓她去演一個心狠手辣的反派？
導演真不怕她把反派演成受氣包？
林桉暗暗腹誹。
誰是反派他一眼便知。
反派不是女主，難道還能是你嗎？
長得好看，背景悽慘，身世苦難，這麼多元素加在一個女反派身上，還是致鬱結局。
編劇真不怕被寄刀片？
確認之後，劇組很快就通知攝影組開始準備。
畢竟就兩個人，一場戲，沒什麼大場景。
化妝組的幾個小姐姐圍上來，七手八腳地給林桉上妝。
他對這些流程倒是不陌生，畢竟在影視行業混過，什麼樣沒見過，但自己坐上去被人畫，還真是頭一回。
粉撲在臉上撲了兩下，眉筆描了描，發套往頭上一扣。
「把衣服也換了吧。」化妝師遞過來一套束身古裝，深色的，領口和袖口繡著暗紋。
林桉接過去，在旁邊的更衣間裡搗鼓了半天才穿好。
走出來的時候，腰上束著皮帶，長發披散下來，劉海被攏到耳後，露出整張臉的輪廓。
林桉也很滿意這個形象，就是穿著這麼一身，在這個炎熱的天氣裡面，著實是太熱了，就這麼一會，額頭就已經聚集起細汗。
幾個化妝師小姐姐對視一眼，眼睛裡都亮了一下。
「可以啊！」其中一個豎起大拇指。
另一個掏出手機想拍照，被旁邊的同事拍了一下手背，訕訕地收了回去。
顧知意正在旁邊背台詞，聽到動靜抬起頭。
她愣住。
林桉站在棚子下面，陽光從頂棚的縫隙里漏下來，落在他的肩上。
古裝把他的身形襯得修長，腰線收得利落，肩背挺直，長發垂在身後，額前幾縷碎發被風吹得微微晃動。
眉眼比平時多了幾分英氣，鼻樑的線條在側光里顯得格外清晰。
顧知意的目光在他臉上停了片刻，然後移開。
又移回來。
「怎麼了？」林桉注意到她的視線。
「沒什麼。」
顧知意低下頭，假裝在看劇本，耳朵尖紅了一點，「就是……挺合適的。」
林桉沒聽清，正要追問，顧知意站起來，走到他面前。
她抬起手，從口袋裡抽出一張紙巾。
「你額頭上都是汗。」
她踮起腳尖，輕輕幫他把額頭上的汗珠擦掉。
動作很輕，紙巾從眉心擦到太陽穴，又從太陽穴擦到鬢角。
兩個人離得很近，近到他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
然後她把手裡那杯奶茶遞給他，是他剛才喝過的那杯。
「喝點水吧，天太熱了。」
林桉也沒扭捏，接過來喝了一口，冰冰涼涼的，入喉後異常舒適。
顧知意從他手裡接過奶茶，又從旁邊的助理那兒拿了一個小電風扇，打開最大檔，對準他吹。
風呼呼地響，把他的髮絲吹起來，又落下去。
她歪著腦袋，笑眯眯地看著他，溫柔地問：「好些了嗎？」
「你對著自己吹就好了，我還好。」
「沒事，我不熱，我的衣服薄。」
林桉垂下眼，看著她。
顧知意今天穿著一身淺色的古裝，鵝黃色的褙子，裡面襯著白色的交領中衣，裙擺垂到腳面，走起路來像一片雲在飄。
頭髮盤了一個簡單的髮髻，幾縷碎發從耳後垂下來，襯得脖頸纖細白皙。
眉間點了一顆小小的硃砂痣，不張揚，但很點睛。
她整個人站在那裡，安安靜靜的，像從古畫裡走出來的仕女，又像某個朝代里養在深閨的大家閨秀。
眉眼溫柔，氣質恬淡，不說話的時候像一汪清水。
「怎麼了，為什麼一直盯著我？」顧知意不解地問，有些疑惑。
林桉收回目光，語氣認真。
「以前我以為你是天使。」
顧知意眨了眨眼。
「但我現在覺得你更像仙女。」
顧知意愣了一下，然後伸手拍了拍他的胳膊，力道輕得像撓痒痒。
「哈哈，我哪有像你說的這樣。」她笑著，但耳根已經不爭氣地紅透了。
遠處，導演舉起喇叭，嗓音渾厚：
「演員就位——」
導演對顧知意印象很好。
這個劇組是小成本製作，簽顧知意的時候她還沒什麼名氣，片酬也不高。
後來她的劇火了，人氣漲了一大截，但顧知意沒有藉機抬價，更沒有耍大牌，老老實實地履行合約，每天準時到組，台詞背得滾瓜爛熟，一條不過就來第二條，從來不會抱怨。
全組上下對她的評價都很高。
所以這次她提出想用似乎是男朋友的男生，來客串那個未婚夫的角色，導演二話沒說就同意了。
反正就一個景，幾秒鐘的鏡頭，換了也就換了。
而且林桉確實形象好，往那一站，比他們之前找的幾個都合適。
「來，走一遍。」導演站在監視器後面，招手讓兩個人過去。
攝影機已經架好了，位置是一棵古樹下面，光線從樹葉的縫隙里漏下來，在地上灑了一片細碎的光斑。
林桉站在標記好的位置上，顧知意站在他對面，兩隻手垂在身側，攥著裙擺，有點緊張。
「自然一點，不用刻意。」
導演的聲音遠遠地傳過來，「你們就當平時相處那樣，不用管鏡頭。」
林桉側過頭，看了一眼顧知意。
她低著頭，睫毛垂著，呼吸比平時快了一些，胸口微微起伏。
他忽然覺得有點好笑。
他們以前又不是沒親過。
可這次鏡頭前，似乎又有一些不一樣。
導演喊了開始。
顧知意抬起頭，看著他。
那雙眼睛裡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像隔著一層薄霧，朦朦朧朧。
不像是演出來的。
她往前邁了半步。
她伸出手，輕輕按在他的胸口，掌心貼著他束身的衣料，感受著對方胸口的溫度。
然後她踮起腳尖。
晶瑩的眼眸在面前放大，清晰明亮。
她的嘴唇貼上了他的。
很輕。
像一片花瓣落在水面上，沒有漣漪，沒有聲響，只是在接觸的那一瞬，兩個人的呼吸都頓了一下。
林桉閉上了眼睛。
顧知意也閉上了。
她的嘴唇是軟的，帶著一點奶茶的甜。
他感覺到她的手指微微收攏，攥住了他胸口的衣料，力道不大，但很緊，像是怕自己站不穩。
林桉的手抬起來，搭上她的腰。
掌心貼合著她的腰側，隔著褙子的薄料，他能感覺到她的體溫，和微微的顫慄。
吻持續好一會兒。
直到許久之後——
「咔！」
林桉表情微妙。
他倒不是抗拒拍戲。
不就是親個嘴嘛，順嘴的事。
以前跟顧知意在一起的時候，又沒少親。
女助理小雞啄米似的點頭。
林桉想了想，接了下來。
導演那邊很快就同意了，看過一眼後覺得這人形象不錯，表示願意露臉的話，可以加300。
林桉當即陷入猶豫。
自己可是要臉的人！
不對，這話好像有歧義，不過不重要。
他摸了摸下巴，一臉深沉，然後表示：「得加錢，至少五百。」
「行。」導演痛快地答應了。
林桉立馬就後悔了。
好像開口要少了。
顧知意在一旁捂著嘴偷笑。
等事情簡單商量好後，她才湊過來，壓低聲音跟林桉講了一下大致的角色背景。
畢竟林桉也算半個工作人員了，可以透露一點內容。
這是一部古裝大女主爽文劇，顧知意演裡面的惡毒女反派。
林桉聽完，一臉懵逼。
「你演惡毒女反派？」
「嗯。」
「你？」他又確認了一遍。
顧知意點點頭，眼神無辜。
林桉沉默了片刻，覺得這選角的人是不是對「惡毒」有什麼誤解。
顧知意繼續往下講。
這部劇的編劇似乎很注重所有人物的細節，哪怕是一個反派，都有完整的人物背景和成長弧光。
顧知意的角色原本是一個普通的大家閨秀，溫婉知禮，待字閨中，正要和未婚夫成婚。
結果因為女主家族的權力鬥爭，未婚夫的家族被滿門抄斬，自身本家裡頂樑柱也慘遭流放。
她一夜之間從待嫁新娘變成孤家寡人，從此黑化，走上了與女主對立的路。
「所以你要拍的那個畫面，是一個轉場。」
顧知意說，「回憶片段，前一秒還是甜蜜的回憶，我和未婚夫在親吻——」
她說到這裡，聲音忽然小了下去，目光飄向別處。
「下一秒畫面跳轉，變成未婚夫一家被屠戮滿門，地上全是屍體，未婚夫渾身是血地倒在血泊里。」
林桉聽完，點了點頭。
這不就是先給顆糖再捅一刀嗎？
設計這個情節，大概是為了突出角色的反差和可憐，以此加深觀眾對她的印象，強化人物行為的動機。
又美又慘，觀眾最吃這一套了。
這麼說的話，顧知意作為這個角色的形象似乎也是有點合乎邏輯的。
林桉有些奇怪的問，「你怎麼想到接這種戲的？」
顧知意耿直道：「當時缺錢。」
「6。」
好吧，這個理由，無可辯駁。
他盯著顧知意這張溫婉秀氣的臉，實在想不出她扮演惡毒女反派是什麼樣子。
她說話輕聲細語，連發脾氣都不會，讓她去演一個心狠手辣的反派？
導演真不怕她把反派演成受氣包？
林桉暗暗腹誹。
誰是反派他一眼便知。
反派不是女主，難道還能是你嗎？
長得好看，背景悽慘，身世苦難，這麼多元素加在一個女反派身上，還是致鬱結局。
編劇真不怕被寄刀片？
確認之後，劇組很快就通知攝影組開始準備。
畢竟就兩個人，一場戲，沒什麼大場景。
化妝組的幾個小姐姐圍上來，七手八腳地給林桉上妝。
他對這些流程倒是不陌生，畢竟在影視行業混過，什麼樣沒見過，但自己坐上去被人畫，還真是頭一回。
粉撲在臉上撲了兩下，眉筆描了描，發套往頭上一扣。
「把衣服也換了吧。」化妝師遞過來一套束身古裝，深色的，領口和袖口繡著暗紋。
林桉接過去，在旁邊的更衣間裡搗鼓了半天才穿好。
走出來的時候，腰上束著皮帶，長發披散下來，劉海被攏到耳後，露出整張臉的輪廓。
林桉也很滿意這個形象，就是穿著這麼一身，在這個炎熱的天氣裡面，著實是太熱了，就這麼一會，額頭就已經聚集起細汗。
幾個化妝師小姐姐對視一眼，眼睛裡都亮了一下。
「可以啊！」其中一個豎起大拇指。
另一個掏出手機想拍照，被旁邊的同事拍了一下手背，訕訕地收了回去。
顧知意正在旁邊背台詞，聽到動靜抬起頭。
她愣住。
林桉站在棚子下面，陽光從頂棚的縫隙里漏下來，落在他的肩上。
古裝把他的身形襯得修長，腰線收得利落，肩背挺直，長發垂在身後，額前幾縷碎發被風吹得微微晃動。
眉眼比平時多了幾分英氣，鼻樑的線條在側光里顯得格外清晰。
顧知意的目光在他臉上停了片刻，然後移開。
又移回來。
「怎麼了？」林桉注意到她的視線。
「沒什麼。」
顧知意低下頭，假裝在看劇本，耳朵尖紅了一點，「就是……挺合適的。」
林桉沒聽清，正要追問，顧知意站起來，走到他面前。
她抬起手，從口袋裡抽出一張紙巾。
「你額頭上都是汗。」
她踮起腳尖，輕輕幫他把額頭上的汗珠擦掉。
動作很輕，紙巾從眉心擦到太陽穴，又從太陽穴擦到鬢角。
兩個人離得很近，近到他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
然後她把手裡那杯奶茶遞給他，是他剛才喝過的那杯。
「喝點水吧，天太熱了。」
林桉也沒扭捏，接過來喝了一口，冰冰涼涼的，入喉後異常舒適。
顧知意從他手裡接過奶茶，又從旁邊的助理那兒拿了一個小電風扇，打開最大檔，對準他吹。
風呼呼地響，把他的髮絲吹起來，又落下去。
她歪著腦袋，笑眯眯地看著他，溫柔地問：「好些了嗎？」
「你對著自己吹就好了，我還好。」
「沒事，我不熱，我的衣服薄。」
林桉垂下眼，看著她。
顧知意今天穿著一身淺色的古裝，鵝黃色的褙子，裡面襯著白色的交領中衣，裙擺垂到腳面，走起路來像一片雲在飄。
頭髮盤了一個簡單的髮髻，幾縷碎發從耳後垂下來，襯得脖頸纖細白皙。
眉間點了一顆小小的硃砂痣，不張揚，但很點睛。
她整個人站在那裡，安安靜靜的，像從古畫裡走出來的仕女，又像某個朝代里養在深閨的大家閨秀。
眉眼溫柔，氣質恬淡，不說話的時候像一汪清水。
「怎麼了，為什麼一直盯著我？」顧知意不解地問，有些疑惑。
林桉收回目光，語氣認真。
「以前我以為你是天使。」
顧知意眨了眨眼。
「但我現在覺得你更像仙女。」
顧知意愣了一下，然後伸手拍了拍他的胳膊，力道輕得像撓痒痒。
「哈哈，我哪有像你說的這樣。」她笑著，但耳根已經不爭氣地紅透了。
遠處，導演舉起喇叭，嗓音渾厚：
「演員就位——」
導演對顧知意印象很好。
這個劇組是小成本製作，簽顧知意的時候她還沒什麼名氣，片酬也不高。
後來她的劇火了，人氣漲了一大截，但顧知意沒有藉機抬價，更沒有耍大牌，老老實實地履行合約，每天準時到組，台詞背得滾瓜爛熟，一條不過就來第二條，從來不會抱怨。
全組上下對她的評價都很高。
所以這次她提出想用似乎是男朋友的男生，來客串那個未婚夫的角色，導演二話沒說就同意了。
反正就一個景，幾秒鐘的鏡頭，換了也就換了。
而且林桉確實形象好，往那一站，比他們之前找的幾個都合適。
「來，走一遍。」導演站在監視器後面，招手讓兩個人過去。
攝影機已經架好了，位置是一棵古樹下面，光線從樹葉的縫隙里漏下來，在地上灑了一片細碎的光斑。
林桉站在標記好的位置上，顧知意站在他對面，兩隻手垂在身側，攥著裙擺，有點緊張。
「自然一點，不用刻意。」
導演的聲音遠遠地傳過來，「你們就當平時相處那樣，不用管鏡頭。」
林桉側過頭，看了一眼顧知意。
她低著頭，睫毛垂著，呼吸比平時快了一些，胸口微微起伏。
他忽然覺得有點好笑。
他們以前又不是沒親過。
可這次鏡頭前，似乎又有一些不一樣。
導演喊了開始。
顧知意抬起頭，看著他。
那雙眼睛裡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像隔著一層薄霧，朦朦朧朧。
不像是演出來的。
她往前邁了半步。
她伸出手，輕輕按在他的胸口，掌心貼著他束身的衣料，感受著對方胸口的溫度。
然後她踮起腳尖。
晶瑩的眼眸在面前放大，清晰明亮。
她的嘴唇貼上了他的。
很輕。
像一片花瓣落在水面上，沒有漣漪，沒有聲響，只是在接觸的那一瞬，兩個人的呼吸都頓了一下。
林桉閉上了眼睛。
顧知意也閉上了。
她的嘴唇是軟的，帶著一點奶茶的甜。
他感覺到她的手指微微收攏，攥住了他胸口的衣料，力道不大，但很緊，像是怕自己站不穩。
林桉的手抬起來，搭上她的腰。
掌心貼合著她的腰側，隔著褙子的薄料，他能感覺到她的體溫，和微微的顫慄。
吻持續好一會兒。
直到許久之後——
「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