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2換種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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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鏡沉把烏棠身上擦乾放在了床上。

  浴袍和濕漉漉的毯子都被男人隨便丟在了地上,女孩身上只剩下那條粉白漸變的禮服。

  虞鏡沉掌心力氣大,也沒想著規規矩矩脫下來,粗魯地刺啦兩下就將衣服從她身上扒了下來。

  禮服碎片也被和浴袍以及毯子一樣一塊兒扔在地上。

  休息室內一直都沒開燈。

  男人也沒有開燈的意思。

  烏棠能感受到他一直都在,甚至離得越來越近。

  熟悉的男性氣息現在之於她來說無疑是火上澆油。

  她不明白為什麼虞鏡沉突然做出這樣的舉止,她需要問清楚。

  烏棠聲音里透著一絲哽咽和無意識染上的媚:「你難道不介意......那種,事情嗎?」

  虞鏡沉道:「介意。」

  和烏棠猜測的一樣。

  他們還沒有熟悉到可以這樣稀里糊塗睡了的程度。

  烏棠點了點頭,一直都在偷偷掐著自己保持微薄的的理智:「那你還是離我遠一點,我真的......會控制不住。」

  她說得艱澀又認真。

  虞鏡沉聽著她這樣的語氣,沒忍住輕笑一聲:「你覺得憑你這小身板能強迫我嗎?」

  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烏棠借著淺薄的光線去看他。

  看不清他的神情,只能隱隱約約看見他高大的身形。

  他沒有走,也沒有脫衣服。

  烏棠真的快要熬不住,她怕自己做出什麼出格的舉動。

  思緒混亂的間隙。

  一隻冰涼的大手壓在了烏棠圓潤白皙的肩頭。

  掌心下壓。

  烏棠感覺到自己的右邊肩頭像是在練舞時被開肩那樣的力道。

  不過並不疼。

  他只是用掌心壓住了她的肩骨。

  左手摁住女孩肩頭撐在床邊的同時,男人一條腿也屈膝壓在床邊,上半身前傾,和烏棠只剩下半米的距離。

  很近。

  兩道呼吸似乎都要交織在一起。

  一起一伏。

  虞鏡沉垂眸,另一隻手的指尖在女孩腿上緩緩移動:「換種方式幫你。」

  烏棠怔了下。

  男人的手指停留在她身上僅剩的布料邊緣。

  輕輕一勾。

  夜深了。

  今晚應該是沒辦法再從莫家離開。

  外面的風吹動著樹枝搖晃,落下點點啪嗒啪嗒的雨水。

  夏天的雨就是這樣,毫無預兆又猝不及防。

  房間內隱約透著窸窣聲。

  有壓制不住的呼吸,有細小的啜泣,也有許久才溢出的一聲微不可察的呻吟。

  唯獨少了一絲曖昧。

  烏棠濃密的長髮在腦後鋪散開,微紅的眼眸裹著潮氣,唇瓣被她自己咬得破了皮。

  她的胸口微微起伏,蔥白的手指將被角抓得皺巴。

  虞鏡沉看著她的模樣。

  這對於烏棠來說應該是第一次,她太不經事兒,身體始終繃著。

  虞鏡沉抬手掐著她的下頜迫使她張開嘴:

  「放鬆。」

  烏棠努力調整著呼吸,眼裡水光粼粼,回答他:「我知道。」

  有些事情想起來和做起來根本不一樣,這樣的情形完全不在烏棠想過的範疇內。

  但是她來不及覺得不好意思,現在這樣已經是最好的不會越界的方案。

  儘管對於不太熟悉的兩個人已經屬于越界了。

  烏棠一直調整呼吸放鬆,她不得不轉移自己的注意力,努力不去想現在正在發生什麼,說起別的話題:

  「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虞鏡沉道:「宴會前。」

  男人似乎也能看出這樣她會好受一點,於是和她說起話:


  「我讓邱嘯去花園找你,為什麼沒在?」

  烏棠完全不知道他還讓邱嘯去找過她:「有個傭人說烏念念和別人吵起來了,莫小薇請我過去。」

  「莫小薇?」

  烏棠『嗯』了聲。

  虞鏡沉眼神微暗:「是莫小薇給你下了藥?」

  「不是。」烏棠偏頭望著天花板:「是烏念念。」

  虞鏡沉頓了下。

  他道:「你們關係不好?」

  「嗯。」烏棠說著又道:「我走到水池邊的時候就只看見她一個人。」

  她這個時候倏然想起了烏念念說過的話。

  烏建業想要的地現在落在了莫書煙手裡,而莫書煙和虞鏡沉年少相識。

  但是這些和烏棠並無干係。

  烏棠沒有主動問起虞鏡沉的人際關係,她刻意隱下這些,只說道:

  「是我把烏念念踹下水裡的,後來我沒勁兒走,所以也跳了下去。」

  對於這樣的過程,虞鏡沉有些意外。

  他沒有想到是烏棠自己跳下去的。

  這樣說起來,烏棠和她家裡人的關係並不好。

  虞鏡沉不由得想起了他和烏棠回烏家吃飯的那一天,她在她自己的家裡卻顯得十分拘束。

  男人微微思索著什麼,腕骨微沉。

  女孩的手指忽然抓住了他放在她肩頭的手臂上,像是無意,指甲幾乎要抓傷了他。

  虞鏡沉回了神兒。

  外面淅淅瀝瀝下起了雨。

  潮濕的空氣從沒有關的窗戶飄了進來。

  昏暗的環境裡,男人的視線落在了眼前那泛著酡紅的面龐上。

  烏棠的呼吸在短暫的急促過後漸漸平緩下來。

  灼熱的火氣在消散,四肢沒有那麼無力。

  她清晰地感受到藥力好像在慢慢平息。

  但是男人依舊保持著那樣的動作。

  沒有離開。

  安靜了好一會兒,烏棠咽了咽喉嚨,有些尷尬地開口提醒:

  「謝謝你。」

  她的聲音有些黏糊。

  虞鏡沉道:「好了?」

  烏棠意識回籠,這個時候才終於燃起羞恥,耳垂紅得幾乎要滴血:

  「嗯。」

  虞鏡沉沒說什麼,轉身從床邊離開直接走進了浴室。

  嘩啦啦的水聲響起。

  不是盥洗台。

  而是淋浴。

  他在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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