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掃毒開始
第377章 掃毒開始
商議完具體的行動計劃之後，雙方便再次告別。
李煜依舊是回到了丁鑫源的身邊，自己這一趟出行沒有任何人知道，遇上羅飛他們也實屬意外。
但是正因如此，接下來的事才可以順利進行。
回到隊裡的羅飛第一時間將事情上報。
「原來如此，這丫頭還真是能幹啊。」
關松虎哈哈大笑。
「看來是我小瞧他了，之前還擔心不在重案組內，只讓她一個人深入敵後有點危險，沒想到現在都混到這個水平了，不容易啊。」
「那你們接下來的計劃是怎樣的？」
「因為和李煜商議結束後，我們覺得丁鑫源不可能輕而易舉的就將自己的製毒工廠放棄，所以想辦法派人去將那個點鏟掉。」
此話一出，包括關松虎在內的幾位公安高層都感到詫異。
先前不是說好了不要打草驚蛇麼，為什麼這個時候突然間要決定行動了？
「根據李煜掌握的線索來看，現在整個常禮市還有多個分銷商在活動，他們負責充當利丁鑫源的下線，然後幫其販毒。」
「這些人的據點就是製毒工廠，丁鑫源作為一個十分有實力的毒梟，早就已經把附近十幾個市團伙都籠絡到了一起。」
「所以如果他們要有所行動，那麼勢必會牽一髮而動全身。」
「想要把丁鑫源和他的同夥們全部葬送在這裡，就必須要所有人都調動起來，而能夠讓他們全部混亂的唯一辦法就是打掉製毒工廠，到時候不管他們選擇準備聚眾潛逃還是聚攏起來商議對策，我們就都有了行動的方向。」
羅飛認真的分析著局勢，但是關松虎卻提出了截然不同的想法。
自己做緝毒行動許多年了，對於這些個毒販的打算還有他們的想法都了如指掌，羅飛計劃雖然的確有好處，但這其中有著難以規避的疏漏。
「想法不錯，可是我有個問題。」
關松虎輕嘆一聲。
「丁鑫源不可能沒有後手，如果我們動靜太大，他們選擇第三逃跑，那麼不就功虧一簣了。」
旁邊幾位領導紛紛點頭，此事確實如關松虎所說的那樣。
貿然行動會有出其不意的效果，可結局難料。
一般的大毒梟可能會不擇手段的讓人們跑開，如果有人中招了，那只能怪自己命不好。
「如果是換做尋常情況，他們肯定會保持單線聯繫，然後各安天命，能夠逃出去的就繼續逍遙法外，逃不出去的接受自己的命運，落得死路一條，但是這次卻是例外。」
羅飛平靜的回答。
「因為這一次，丁鑫源已經走到了終點。」
「關局，你們看……」
說話間羅飛拿出一張地圖將其打開，用筆在上面開始勾勒描繪起來，這個都是李煜之前留給自己的線索。
這其中就包括丁鑫源一路潛逃過來的路線。
從南洋一帶以來順著長河往上，沿途經過三到四個省區十幾個市的區域。
「這是怎麼來的？」
「當然是關局你的得力幹將！」
「李煜？」
關松虎滿臉震撼，這種情報都能挖出來？
「是的，她把一些個記錄都拿煙紙畫了下來，不久之前剛剛交給了我。」
說完之後羅飛將手中的地圖舉了起來。
「根據這上面的路線來看，他接下來的方向很有可能是沿著咱們的西南省境線，然後越境而出。」
「因為這些年來丁鑫源已經賺到了不少的錢，可惜這些錢還在我們國內，所以他在常禮市的計劃不只有製毒販毒做最後幾單生意，更重要的是轉移自己的資產，並且帶著所有知道自己情報的人離開。」
羅飛的分析讓在場之人都陷入了沉默。
渠若波更是一臉認真的表情，如果不是自己被選入到重案組當中，可能這輩子都不會有機會接觸如此驚險刺激的任務。
作為一名警察，隨時要清楚自己的使命。
現在他和羅飛等人共事，就是為了揪出這幫毒販，然後將他們一網打盡。
但是自己的經歷缺欠缺太多，所以根本無法提供有效的幫助。
而眼下羅飛這番解釋是最為難得且寶貴的經驗。
「飛哥，你是說他在最後的撤離計劃之前不會留下任何的尾巴和累贅？」
「是的。」
羅飛點點頭。
「從丁鑫源的角度上來分析，在這最後一筆生意做完之後，要麼選擇幹掉自己的親信，要麼選擇帶所有人越境離開，但絕對不能夠留下任何會導致自己暴露的破綻。」
「所以從這個思路出發，剩下的販毒分子和他的同夥就是最大的破綻！」
韓鐵生一時間鬥志昂揚。
上次在濱海的假鈔窩點自己打得很爽，甚至一路帶隊殺進去用了不到二十分鐘就解決了戰鬥。
這次是一群人神共棄的毒販！
他們的罪惡可就更加嚴重了，從之前南洋一帶途經多個省份跑到這裡來，這其中販毒數量早已是成噸的概念了。
也就是說這些個無惡不作的傢伙就算是槍斃了也實屬正常。
他們窮凶極惡，必然還攜帶有其他的武器，到現在為止還沒弄出任何亂子，就是因為害怕警方將他們咬死。
不久之前遊樂場的行動已經讓他們暴露了，這就是一個危險信號。
「既然如此，那我們立刻行動，計劃就定在明天下午兩點。」
「行動代號：掃毒！」
安排好一切之後，羅飛便和韓鐵生，渠若波回到了辦公室當中。
重案組自然還是要開一個內部會議的。
「老韓，小渠，接下來的行動我們和大部隊的任務不一樣，你們明白麼？」
「明白。」
韓鐵生笑著回答。
「到時候我和你就負責盯緊那個姓丁的就好，只要這傢伙敢露面，或者他有潛逃的打算，那咱們就追上去，其他那些毒販交給關局就足夠了，咱們只抓這大魚。」
「說的不錯。」
隨後羅飛又看向了一旁的渠若波。
重案組雖然靠的是深入一線的實力，但是也需要一定的技術支持。
「小渠，你交給我們的耳麥和那些通訊用品，我都分了一份給李煜，方便我們在行動的時候互通有無，到時候你要保證線路和頻道的通暢，並且及時為我們提供方向引導。」
「沒問題，飛哥，系統全部都已經調試過了，咱們重案組內部專用一個頻道，我可以在最關鍵的時候為伱們指路。」
「好。」
說完羅飛又交給對方一個U盤插件。
「這也是李煜當時交給我的，這裡面有著一份備份病毒，在關鍵時候可以拖慢這些個毒販的轉帳匯款速度，代碼脫節的指令就在裡面，如果條件緊急，一定要想辦法阻止他們轉帳脫身。」
接過U盤的渠若波面色嚴肅，他深知自己工作的重要性。
這些個毒販之所以還在常禮市逗留，就是為了他們最後的巨富，所以不拿到東西，他們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只要這筆錢沒被轉走，那麼一切就都還有機會。
「好好休息。」
「爭取明天行動成功，會成功的。」
羅飛吩咐完最後一句話之後別回去休息了，這一次他們在常禮市辦的是整個重案組組建以來的第一戰。
雖然他們之間過去連面都沒有見過，但是這場的配合卻讓人有一種酣暢淋漓的感覺。
很快時間便到了第二天，所有人都整裝待發。
這一次武警官兵和消防全全出動，不只是常禮市，附近其他地級市單位也都聯合行動。
因為整個常禮市山區位置比較偏僻，跨區域的範圍甚至要比江州市山區的地形還複雜所以在這其中想要將毒販圍起來抓捕難度係數很高。
「就是那裡！」
關松虎親自帶隊，因為自己畢竟是老緝毒精英了，所以作戰經驗豐富。
先是派人封鎖住兩邊通道，然後再將排水渠等工廠外圍的環境都檢查了一遍，方圓十里以內都安排了警犬和緝毒警的作戰單位。
瑾然有序的布置下，掃毒行動的全部人員都已到位。
隨著一聲號令傳出，兩條警犬率先發動，迅猛如利箭的向著工廠外圍跑去。
那個門衛老頭剛想要站起身來發出警報，就被其中一隻警犬撲倒，腰間的槍也掉落在地……
「你們——」
接著大批緝毒警在武警官兵的掩護下，帶好防具沖入到了工廠當中。
隨著大門被踹開一瞬間，熱浪升騰，瀰漫而來。
遮天蔽日的白色氣霧散發出一股刺鼻難聞的氣味，雖然足以熏的人有些睜不開眼，但是裡面和外面的人馬均穿著防化服和防滲透裝備，所以真要作戰也並非完全看不清。
第一聲槍響過後，靠近工廠裡面的兩個搬運毒品的小工被直接擊倒。
緊接著好幾個身穿校服，偽裝成學生樣子的打手從裡面端著衝鋒鎗跑了過來。
因為是進口武器，所以型號雜七雜八，一時間聲響如雷，但是外面卻並沒有任何的動靜。
因為剛剛闖進來的只不過是少部分的緝毒警員，他們老練嫻熟，在開門的瞬間便隱藏了起來。
所以不管裡面如何開火，打到的也是空氣罷了。
大部隊則是一直在外面等待著，裡面第一輪火力消耗結束之後，隨著一聲機括聲響起代表著他們換彈的間隙到了！
好幾煤瓦斯丟落進來，就算是裡面的人再兇猛也擋不住這種生理上的刺激，頓時流淚咳嗽，瘋狂的抽搐，有的倒地翻滾，有的則貼在牆邊，昏厥了過去。
也正是在這樣有利的條件下，全體行動人員沖了進去。
第一時間將穿著白大褂的製毒人員控制。
靠近外圍的槍手想要阻止，但是都被第一時間擊斃了，很快就將現場控制了下來。
緊接著靠近裡面的房間當中傳來槍響和碎裂的聲音。
「繼續前進，把整個工廠都封鎖起來，一個都不許跑出去。」
關局站在外面大聲呼喊。
與此同時警隊人員都已經從旁邊爬上了牆梯，第一時間鎖定了通風口和工廠頂端的逃生通道。
「不許動，所有人，舉起手來。」
隨著槍口瞄準，大量的毒販都乖乖抱頭蹲好。
工廠裡面成堆的半成品和製毒的廢料殘渣被發掘出來，成箱的已生產毒品在角落裡的貨車當中，幾乎是同時被控制起來。
此刻地下室當中的眾人都驚慌失措，這個位置很不妥，他們徹底成了瓮中之鱉的那個鱉了。
因為工廠是他們唯一的防備單位，現在等於是屏障被破了。
「不要慌，帶著電腦走！」
「一定要立刻完成轉帳，不管防火牆和禁令代碼的難度，必須要在天黑之前把錢都弄出去，少一分錢老子崩了你們。」
丁鑫源冷聲吩咐，手撫摸著光頭，一臉的不爽，眼中還有著心血東流的崩潰之感。
「大哥，不好了，咱們被未知病毒控制了，現在系統卡了，IP位址也被鎖定了。」
「位置暴露了，大哥，怎麼辦？再破譯下去可能就走不成了。」
「住口！」
丁鑫源咆哮起來。
「我說了把電腦帶走，其他的一概不要，剩下來的現金，白冰，麻包粉，這些個統統丟掉……」
「就算工廠被條子們端了，我們也要把錢帶走。」
就在丁鑫源怒吼的時候，一旁的門被直接撞開，李煜身穿一身緊身衣踏步而入。
乾脆利落的兩槍之後站在最前面的技術人員已經被擊中，倒地不起，慘叫連連。
「是你？」
「真沒想到啊，你搞老子！」
丁鑫源抄起一旁的步槍瘋狂的掃射，但都被李煜躲開，旁邊的親信倒是被誤傷了不少。
眼看著自己再不跑就跑不掉了，丁鑫源火速往外撤，衝出小門之後就開始狂奔。
「瑪德，老子算是栽了。」
「但老子沒完，你們等我回來……」
就在丁鑫源近乎癲狂的咆哮之時，旁邊一道身影閃過，抄近道殺來的韓鐵生一記重拳轟在了對方的臉上。
丁鑫源滿臉的難以置信，面部肌肉扭曲，光頭扭動一圈之後被掀翻在地。
「啊——」
就在他慘叫之時，韓鐵生已經將他雙手牢牢壓制，然後手銬上身。
這位大名鼎鼎的毒梟終至末路。
「還想跑？上次讓你走了是為了端掉你們的製毒工廠，這次就給我老老實實的留下吧。」
被擒拿倒地的丁鑫源此刻連哭帶笑，看上去有些精神失常。
(本章完)
商議完具體的行動計劃之後，雙方便再次告別。
李煜依舊是回到了丁鑫源的身邊，自己這一趟出行沒有任何人知道，遇上羅飛他們也實屬意外。
但是正因如此，接下來的事才可以順利進行。
回到隊裡的羅飛第一時間將事情上報。
「原來如此，這丫頭還真是能幹啊。」
關松虎哈哈大笑。
「看來是我小瞧他了，之前還擔心不在重案組內，只讓她一個人深入敵後有點危險，沒想到現在都混到這個水平了，不容易啊。」
「那你們接下來的計劃是怎樣的？」
「因為和李煜商議結束後，我們覺得丁鑫源不可能輕而易舉的就將自己的製毒工廠放棄，所以想辦法派人去將那個點鏟掉。」
此話一出，包括關松虎在內的幾位公安高層都感到詫異。
先前不是說好了不要打草驚蛇麼，為什麼這個時候突然間要決定行動了？
「根據李煜掌握的線索來看，現在整個常禮市還有多個分銷商在活動，他們負責充當利丁鑫源的下線，然後幫其販毒。」
「這些人的據點就是製毒工廠，丁鑫源作為一個十分有實力的毒梟，早就已經把附近十幾個市團伙都籠絡到了一起。」
「所以如果他們要有所行動，那麼勢必會牽一髮而動全身。」
「想要把丁鑫源和他的同夥們全部葬送在這裡，就必須要所有人都調動起來，而能夠讓他們全部混亂的唯一辦法就是打掉製毒工廠，到時候不管他們選擇準備聚眾潛逃還是聚攏起來商議對策，我們就都有了行動的方向。」
羅飛認真的分析著局勢，但是關松虎卻提出了截然不同的想法。
自己做緝毒行動許多年了，對於這些個毒販的打算還有他們的想法都了如指掌，羅飛計劃雖然的確有好處，但這其中有著難以規避的疏漏。
「想法不錯，可是我有個問題。」
關松虎輕嘆一聲。
「丁鑫源不可能沒有後手，如果我們動靜太大，他們選擇第三逃跑，那麼不就功虧一簣了。」
旁邊幾位領導紛紛點頭，此事確實如關松虎所說的那樣。
貿然行動會有出其不意的效果，可結局難料。
一般的大毒梟可能會不擇手段的讓人們跑開，如果有人中招了，那只能怪自己命不好。
「如果是換做尋常情況，他們肯定會保持單線聯繫，然後各安天命，能夠逃出去的就繼續逍遙法外，逃不出去的接受自己的命運，落得死路一條，但是這次卻是例外。」
羅飛平靜的回答。
「因為這一次，丁鑫源已經走到了終點。」
「關局，你們看……」
說話間羅飛拿出一張地圖將其打開，用筆在上面開始勾勒描繪起來，這個都是李煜之前留給自己的線索。
這其中就包括丁鑫源一路潛逃過來的路線。
從南洋一帶以來順著長河往上，沿途經過三到四個省區十幾個市的區域。
「這是怎麼來的？」
「當然是關局你的得力幹將！」
「李煜？」
關松虎滿臉震撼，這種情報都能挖出來？
「是的，她把一些個記錄都拿煙紙畫了下來，不久之前剛剛交給了我。」
說完之後羅飛將手中的地圖舉了起來。
「根據這上面的路線來看，他接下來的方向很有可能是沿著咱們的西南省境線，然後越境而出。」
「因為這些年來丁鑫源已經賺到了不少的錢，可惜這些錢還在我們國內，所以他在常禮市的計劃不只有製毒販毒做最後幾單生意，更重要的是轉移自己的資產，並且帶著所有知道自己情報的人離開。」
羅飛的分析讓在場之人都陷入了沉默。
渠若波更是一臉認真的表情，如果不是自己被選入到重案組當中，可能這輩子都不會有機會接觸如此驚險刺激的任務。
作為一名警察，隨時要清楚自己的使命。
現在他和羅飛等人共事，就是為了揪出這幫毒販，然後將他們一網打盡。
但是自己的經歷缺欠缺太多，所以根本無法提供有效的幫助。
而眼下羅飛這番解釋是最為難得且寶貴的經驗。
「飛哥，你是說他在最後的撤離計劃之前不會留下任何的尾巴和累贅？」
「是的。」
羅飛點點頭。
「從丁鑫源的角度上來分析，在這最後一筆生意做完之後，要麼選擇幹掉自己的親信，要麼選擇帶所有人越境離開，但絕對不能夠留下任何會導致自己暴露的破綻。」
「所以從這個思路出發，剩下的販毒分子和他的同夥就是最大的破綻！」
韓鐵生一時間鬥志昂揚。
上次在濱海的假鈔窩點自己打得很爽，甚至一路帶隊殺進去用了不到二十分鐘就解決了戰鬥。
這次是一群人神共棄的毒販！
他們的罪惡可就更加嚴重了，從之前南洋一帶途經多個省份跑到這裡來，這其中販毒數量早已是成噸的概念了。
也就是說這些個無惡不作的傢伙就算是槍斃了也實屬正常。
他們窮凶極惡，必然還攜帶有其他的武器，到現在為止還沒弄出任何亂子，就是因為害怕警方將他們咬死。
不久之前遊樂場的行動已經讓他們暴露了，這就是一個危險信號。
「既然如此，那我們立刻行動，計劃就定在明天下午兩點。」
「行動代號：掃毒！」
安排好一切之後，羅飛便和韓鐵生，渠若波回到了辦公室當中。
重案組自然還是要開一個內部會議的。
「老韓，小渠，接下來的行動我們和大部隊的任務不一樣，你們明白麼？」
「明白。」
韓鐵生笑著回答。
「到時候我和你就負責盯緊那個姓丁的就好，只要這傢伙敢露面，或者他有潛逃的打算，那咱們就追上去，其他那些毒販交給關局就足夠了，咱們只抓這大魚。」
「說的不錯。」
隨後羅飛又看向了一旁的渠若波。
重案組雖然靠的是深入一線的實力，但是也需要一定的技術支持。
「小渠，你交給我們的耳麥和那些通訊用品，我都分了一份給李煜，方便我們在行動的時候互通有無，到時候你要保證線路和頻道的通暢，並且及時為我們提供方向引導。」
「沒問題，飛哥，系統全部都已經調試過了，咱們重案組內部專用一個頻道，我可以在最關鍵的時候為伱們指路。」
「好。」
說完羅飛又交給對方一個U盤插件。
「這也是李煜當時交給我的，這裡面有著一份備份病毒，在關鍵時候可以拖慢這些個毒販的轉帳匯款速度，代碼脫節的指令就在裡面，如果條件緊急，一定要想辦法阻止他們轉帳脫身。」
接過U盤的渠若波面色嚴肅，他深知自己工作的重要性。
這些個毒販之所以還在常禮市逗留，就是為了他們最後的巨富，所以不拿到東西，他們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只要這筆錢沒被轉走，那麼一切就都還有機會。
「好好休息。」
「爭取明天行動成功，會成功的。」
羅飛吩咐完最後一句話之後別回去休息了，這一次他們在常禮市辦的是整個重案組組建以來的第一戰。
雖然他們之間過去連面都沒有見過，但是這場的配合卻讓人有一種酣暢淋漓的感覺。
很快時間便到了第二天，所有人都整裝待發。
這一次武警官兵和消防全全出動，不只是常禮市，附近其他地級市單位也都聯合行動。
因為整個常禮市山區位置比較偏僻，跨區域的範圍甚至要比江州市山區的地形還複雜所以在這其中想要將毒販圍起來抓捕難度係數很高。
「就是那裡！」
關松虎親自帶隊，因為自己畢竟是老緝毒精英了，所以作戰經驗豐富。
先是派人封鎖住兩邊通道，然後再將排水渠等工廠外圍的環境都檢查了一遍，方圓十里以內都安排了警犬和緝毒警的作戰單位。
瑾然有序的布置下，掃毒行動的全部人員都已到位。
隨著一聲號令傳出，兩條警犬率先發動，迅猛如利箭的向著工廠外圍跑去。
那個門衛老頭剛想要站起身來發出警報，就被其中一隻警犬撲倒，腰間的槍也掉落在地……
「你們——」
接著大批緝毒警在武警官兵的掩護下，帶好防具沖入到了工廠當中。
隨著大門被踹開一瞬間，熱浪升騰，瀰漫而來。
遮天蔽日的白色氣霧散發出一股刺鼻難聞的氣味，雖然足以熏的人有些睜不開眼，但是裡面和外面的人馬均穿著防化服和防滲透裝備，所以真要作戰也並非完全看不清。
第一聲槍響過後，靠近工廠裡面的兩個搬運毒品的小工被直接擊倒。
緊接著好幾個身穿校服，偽裝成學生樣子的打手從裡面端著衝鋒鎗跑了過來。
因為是進口武器，所以型號雜七雜八，一時間聲響如雷，但是外面卻並沒有任何的動靜。
因為剛剛闖進來的只不過是少部分的緝毒警員，他們老練嫻熟，在開門的瞬間便隱藏了起來。
所以不管裡面如何開火，打到的也是空氣罷了。
大部隊則是一直在外面等待著，裡面第一輪火力消耗結束之後，隨著一聲機括聲響起代表著他們換彈的間隙到了！
好幾煤瓦斯丟落進來，就算是裡面的人再兇猛也擋不住這種生理上的刺激，頓時流淚咳嗽，瘋狂的抽搐，有的倒地翻滾，有的則貼在牆邊，昏厥了過去。
也正是在這樣有利的條件下，全體行動人員沖了進去。
第一時間將穿著白大褂的製毒人員控制。
靠近外圍的槍手想要阻止，但是都被第一時間擊斃了，很快就將現場控制了下來。
緊接著靠近裡面的房間當中傳來槍響和碎裂的聲音。
「繼續前進，把整個工廠都封鎖起來，一個都不許跑出去。」
關局站在外面大聲呼喊。
與此同時警隊人員都已經從旁邊爬上了牆梯，第一時間鎖定了通風口和工廠頂端的逃生通道。
「不許動，所有人，舉起手來。」
隨著槍口瞄準，大量的毒販都乖乖抱頭蹲好。
工廠裡面成堆的半成品和製毒的廢料殘渣被發掘出來，成箱的已生產毒品在角落裡的貨車當中，幾乎是同時被控制起來。
此刻地下室當中的眾人都驚慌失措，這個位置很不妥，他們徹底成了瓮中之鱉的那個鱉了。
因為工廠是他們唯一的防備單位，現在等於是屏障被破了。
「不要慌，帶著電腦走！」
「一定要立刻完成轉帳，不管防火牆和禁令代碼的難度，必須要在天黑之前把錢都弄出去，少一分錢老子崩了你們。」
丁鑫源冷聲吩咐，手撫摸著光頭，一臉的不爽，眼中還有著心血東流的崩潰之感。
「大哥，不好了，咱們被未知病毒控制了，現在系統卡了，IP位址也被鎖定了。」
「位置暴露了，大哥，怎麼辦？再破譯下去可能就走不成了。」
「住口！」
丁鑫源咆哮起來。
「我說了把電腦帶走，其他的一概不要，剩下來的現金，白冰，麻包粉，這些個統統丟掉……」
「就算工廠被條子們端了，我們也要把錢帶走。」
就在丁鑫源怒吼的時候，一旁的門被直接撞開，李煜身穿一身緊身衣踏步而入。
乾脆利落的兩槍之後站在最前面的技術人員已經被擊中，倒地不起，慘叫連連。
「是你？」
「真沒想到啊，你搞老子！」
丁鑫源抄起一旁的步槍瘋狂的掃射，但都被李煜躲開，旁邊的親信倒是被誤傷了不少。
眼看著自己再不跑就跑不掉了，丁鑫源火速往外撤，衝出小門之後就開始狂奔。
「瑪德，老子算是栽了。」
「但老子沒完，你們等我回來……」
就在丁鑫源近乎癲狂的咆哮之時，旁邊一道身影閃過，抄近道殺來的韓鐵生一記重拳轟在了對方的臉上。
丁鑫源滿臉的難以置信，面部肌肉扭曲，光頭扭動一圈之後被掀翻在地。
「啊——」
就在他慘叫之時，韓鐵生已經將他雙手牢牢壓制，然後手銬上身。
這位大名鼎鼎的毒梟終至末路。
「還想跑？上次讓你走了是為了端掉你們的製毒工廠，這次就給我老老實實的留下吧。」
被擒拿倒地的丁鑫源此刻連哭帶笑，看上去有些精神失常。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