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2章 一掌拍廢SU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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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別聽他的!

  他在胡說!」

  「薛家村的人不能讓人這麼欺負!」

  「攔住他們!不能讓他們把支書帶走!」

  薛景山那幾個核心親信見狀不妙,立刻扯著嗓子嘶喊起來,試圖再次煽動情緒。

  他們知道,一旦薛景山被帶走,他們的好日子也就到頭了。

  果然,一些血親關係近、或者利益捆綁深的村民又被鼓動起來,臉上重新浮現兇悍之色,人群又開始向前涌動。

  羅飛眼神一厲,知道必須拿出最後的手段,徹底擊垮他們心中最後那點僥倖和蠻橫。

  「冥頑不靈!」

  他一聲怒吼,如同平地驚雷,瞬間壓過了所有的喧囂。

  這一吼之中,似乎蘊含了某種奇異的力量,震得前排村民耳鼓發麻,心神震顫,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腳步。

  緊接著,在所有人驚愕的目光中,羅飛大步走到路邊——那裡停著一輛村民開來圍堵的黑色SUV,車身厚重,看起來相當結實。

  羅飛在車頭前站定,側身對著人群,緩緩抬起了右手。

  他的目光掃過那些依舊面帶不甘和凶戾的村民,聲音冰冷如鐵。

  「我最後警告一次。國家安全機關執行公務,神聖不可侵犯!誰敢再向前一步,暴力阻撓——」

  他的右手五指緩緩收攏,捏成一個看似並不特別、卻隱隱有種奇異力場波動的掌形。

  「下場,猶如此車!」

  話音未落,羅飛眼中精光爆射,腰身一沉,右掌以看似並不十分迅猛、卻蘊含著某種恐怖韻律的速度,猛然向前擊出!

  掌未至,一股凌厲無匹的勁風已然先到,吹得車頭的塵土向後飛揚。

  「轟隆!!!!!!!」

  一聲巨響,簡直不像是肉掌擊打金屬該發出的聲音,更像是重磅炸彈在密閉空間內爆炸!沉悶、厚重、帶著毀滅性的力量感!

  在數百雙眼睛死死盯著的注視下,令人永生難忘的一幕發生了。

  羅飛的右掌,結結實實地印在了那輛SUV厚重結實的引擎蓋正中央。

  時間仿佛凝固了一瞬。

  下一刻——

  以羅飛的掌心落點為中心,堅固的引擎蓋鋼板如同被無形巨錘砸中的脆餅乾,瞬間扭曲、塌陷!不是普通的凹陷,而是呈現出一個深達數十厘米、邊緣扭曲翻卷的恐怖掌印凹坑!凹坑周圍的鋼板如同波浪般劇烈起伏、撕裂!

  這還不算完!

  那恐怖的力道並未止於引擎蓋,而是透過車架,瘋狂傳遞向整個車身!

  「嘎吱——咔嚓——砰!砰!砰!砰!」

  一連串令人牙酸的金屬扭曲斷裂聲和爆響接連炸開!

  只見整輛SUV的車身猛地向下一沉,底盤傳來清晰的斷裂聲響!四個原本飽滿的輪胎,在同一時間,如同被內部安裝了炸藥般,轟然爆裂!橡膠碎片四處飛濺!沉重的輪轂在巨力衝擊下瞬間變形扭曲!

  與此同時,所有的車窗玻璃——前擋風、兩側車窗、後擋風——無論貼沒貼膜,都在同一瞬間,布滿了密密麻麻、如同蛛網般的裂紋!緊接著。

  「嘩啦」一聲,徹底碎裂開來,化作無數細小的玻璃碴,傾瀉而下,在陽光下反射出一片刺目的光點!

  僅僅一掌!

  一掌之後,羅飛收掌,後退一步,氣息平穩,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而他面前,那輛原本完好無損、體型碩大的黑色SUV,已經徹底變成了一堆扭曲變形、玻璃盡碎、癱軟在地的廢鐵!車頭部份幾乎完全塌縮,車身嚴重扭曲,四個輪子歪斜爆裂,徹底失去了任何車輛的形態。

  寂靜。

  死一般的寂靜。

  風吹過村道,捲起幾片落葉和塵土,發出沙沙的輕響。

  除此之外,再無其他聲音。

  數百名村民,包括薛景山的親信,包括高林峰和他手下的刑警,甚至包括見多識廣的幽靈隊員們,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石化魔法,僵立在原地。

  他們瞪大著眼睛,死死盯著那堆瞬間變成廢鐵的SUV,又緩緩移動視線,看向那個收回手掌、面色平靜的年輕局長。


  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極致的駭然、驚恐、難以置信,以及深入骨髓的敬畏。

  這……這還是人嗎?

  血肉之軀,一掌之威,竟至於斯?!

  所有的敵意,所有的僥倖,所有的蠻橫,在這一掌之下,徹底煙消雲散,化為烏有。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源自生命本能的、對絕對力量的恐懼,以及對掌控這種力量之人的徹底臣服。

  現場,落針可聞。只有粗重而壓抑的呼吸聲,此起彼伏。

  村民們的呼吸聲在那一刻仿佛都停滯了。

  眼前那堆扭曲變形的鋼鐵廢墟,在陽光下反射著冰冷而刺目的光,像一記無聲卻震耳欲聾的雷霆,狠狠劈在每個人的認知和膽魄上。

  那不是特效,不是魔術,是活生生發生在眼前、一掌造就的毀滅景象。

  幾個原本離那輛SUV比較近的村民,下意識地後退了好幾步,仿佛那堆廢鐵會燙傷人,或者那個看似清瘦的年輕人會再拍出第二掌。

  空氣中瀰漫著輪胎燒焦的橡膠味、塵土味,以及一種名為「恐懼」的無形氣息。

  就連高林峰和他手下那些見慣了血腥暴力場面的老刑警,此刻也喉頭髮干,面面相覷,眼神里充滿了難以言喻的震撼。

  他們見過槍,見過刀,見過各種兇殘的作案工具,但何曾見過血肉之軀爆發出如此非人的破壞力?這已經完全超出了他們對「武力」的常規理解。

  高林峰腦海中不由自主地閃過一個念頭。

  如果這一掌拍在人身上……他猛地打了個寒噤,不敢再想下去。

  他終於有些明白,為什麼上頭會對這個年輕的羅局長如此重視,為什麼他會帶著那樣一支氣質獨特的隊伍。

  這根本就不是普通的辦案人員!

  先前還圍堵著警車、氣勢洶洶的薛家村青壯年們,此刻像是被集體抽走了魂魄。

  他們手中的鋤頭、鐵杴、棍棒,不再是被揮舞的武器,反而成了燙手的累贅,拿著不是,放下又覺得丟臉,一個個僵在原地,眼神躲閃,不敢再與羅飛那平靜卻極具壓迫感的目光接觸。

  那輛變成廢鐵的SUV就像一座沉默的紀念碑,矗立在村道中央,無聲地宣告著。

  任何敢於阻擋的力量,下場都將如此。

  就在這時,人群里突然跌跌撞撞衝出來一個四十多歲、穿著皮夾克的中年漢子。

  他臉色煞白,跑到那堆廢鐵旁,圍著轉了兩圈,看著自己那輛面目全非的愛車,嘴唇哆嗦著,最後竟帶著哭腔喊了出來。

  「我……我的車!我剛買的新車啊!首付還沒還完呢!」

  這帶著真實心痛和懊惱的喊聲,在死寂的現場顯得格外突兀,卻也瞬間沖淡了一些凝重的恐懼氛圍,帶上了一絲荒誕的滑稽感。

  羅飛目光轉向他,臉上沒有任何愧疚或尷尬,反而乾脆地點了點頭。

  「你的車?型號、購買價格、單據有嗎?」

  那漢子一愣,沒想到羅飛會這麼問,下意識答道。

  「有……有合同和發票在車裡……現在估計也……」

  他看了一眼完全變形的駕駛室,欲哭無淚。

  「天機。」

  羅飛頭也不回地叫了一聲。

  一直站在他側後方,戴著眼鏡、氣質冷靜如同學者的天機立刻上前一步。

  「頭兒。」

  「記下他的身份信息和車輛信息。核實後,按市場價全額賠償,走特別經費渠道,儘快處理。」

  羅飛吩咐道,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處理一件普通的公務支出。

  「是。」

  天機應下,走向那個還在發愣的車主,開始詢問細節。

  羅飛則重新將視線投向黑壓壓的人群,聲音再次提高,清晰地傳遍每一個角落。

  「你們都看到了!阻礙國家安全機關執行重大公務,後果自負!剛才那一掌,是對這輛車阻礙執法行為的懲戒!也是最後一次警告!」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那一張張寫滿驚懼、茫然、後怕的臉孔,語氣斬釘截鐵。

  「現在,我最後說一次。

  放下你們手裡亂七八糟的東西,立刻散開!該回家的回家,該幹活的幹活!薛景山、薛世豪涉嫌的是重罪,國法難容!不是你們靠宗族情分、靠蠻力圍攻就能包庇得了的!誰敢再上前一步,再有一絲阻撓的舉動——」


  他的目光有意無意地掃過那堆廢鐵。

  「下一次,就不是對車了。」

  這話比任何長篇大論都管用。對財產的摧毀尚且如此恐怖,如果那力量作用在人身上……沒有人敢去想像那畫面。求生的本能徹底壓過了盲從的熱血和所謂的「義氣」。不知是誰先「哐當」一聲把鐵杴扔在了地上,緊接著,如同連鎖反應,叮叮噹噹的聲音響成一片,鋤頭、棍棒、鋼管紛紛被丟棄在地。人群開始鬆動,向後縮,許多人低下頭,不敢再看場中央,更不敢看羅飛。

  徹底壓住了場面,羅飛不再耽擱,轉身看向被黃老師和小七牢牢控制住的薛景山。此時的薛景山,雖然被人攙扶著沒有倒下,但臉色灰敗,眼神渙散,剛才羅飛展現出的非人力量以及樊春城被像死狗一樣制服的場景,已經將他的心理防線衝擊得搖搖欲墜。

  然而,幾十年風雨歷練出的梟雄心性,讓他在絕境中仍不肯放棄最後一絲掙扎。

  他看到羅飛轉身,深吸一口氣,強行挺直了些許腰板,聲音嘶啞地開口。

  「羅……羅局長……等一下!」

  羅飛腳步一頓,冷冷地看著他。

  「薛支書,還有什麼指教?或者說,你還想打電話給哪個『領導』?」

  薛景山喉嚨滾動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決絕,那是賭徒輸光前押上最後籌碼的眼神。

  「我……我要打一個電話。

  就一個。」

  他死死盯著羅飛。

  「打完這個電話,你再決定要不要帶走我。」

  羅飛眯起了眼睛,心中念頭急轉。到了這個時候,薛景山還敢提出打電話,對方的分量絕對不輕,很可能是他最後、也是最大的底牌。會是誰?省里的?還是……更上面的?他瞬間想到了很多種可能,以及可能帶來的壓力和變數。

  但此時此刻,箭在弦上,如果退縮,之前所有的努力和冒險都可能付諸東流,薛家爺孫很可能藉此機會金蟬脫殼,再想抓捕將難如登天。

  電光石火之間,羅飛做出了決定。

  他臉上露出一絲似笑非笑的表情,帶著點嘲諷,也帶著點「看你還能玩出什麼花樣」的審視,微微頷首。

  「可以。我給你這個機會。

  當著我面打。」

  薛景山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對攙扶他的親信低喝道。

  「手機!把我手機拿來!」

  一個親信手忙腳亂地從薛景山的上衣內袋裡摸出一部老式的、看似不起眼的黑色手機,遞了過去。薛景山用微微顫抖的手指解鎖,翻找到一個沒有存儲姓名、只有一串號碼的聯繫人,猶豫了不到一秒,用力按下了撥號鍵。

  電話響了四五聲,就在薛景山額頭的冷汗再次滲出時,終於被接通了。

  薛景山立刻將手機緊貼耳朵,背微微佝僂,用一種與之前威嚴形象截然不同的、近乎卑微和急切的語氣,壓低聲音快速說道。

  「慕容先生!是我,景山!我這邊出大事了!國安部特案局一個叫羅飛的局長,帶著人硬闖村子,抓了世豪,現在還要抓我!樊副市長攔了一下,已經被他們打暈控制住了!

  他們完全不聽任何解釋,手段非常……非常規!慕容先生,您一定要救救我!現在只有您能……」

  他的話突然停住,似乎是電話那頭的人打斷了他。薛景山連連點頭,臉色變幻,最後像是得到了某種指令,連忙道。

  「好,好!我明白!我這就給他!」

  說完,薛景山將手機從耳邊拿開,雙手捧著,遞向羅飛,眼神複雜,有絕望中生出的一絲希冀,也有深深的忌憚,低聲道。

  「羅局長,慕容先生要跟你說話。」

  「慕容先生?」

  羅飛眉頭微挑,這個姓氏和稱呼讓他心頭猛地一凜。在某個特定的高層圈子裡。(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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