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我要把精力放在擴張上
祂稍微往前傾了傾身體，雙手交疊放在桌面上，與秘書長對視。
「你們目前應該清楚我的活動並不只局限在太陽系內，對吧？」
秘書長點頭，誠實的回答：「沒錯，我們觀測到過不少您的艦船飛往柯伊伯帶，然後憑空消失的事情，我們的一些科學家因此的確猜測您並不只是活躍在太陽系內，您的感覺非常準確。」
「好，最近我的一支艦隊去了一個叫特拉比斯特-1的星系，距離太陽系大概39光年左右。」
灰風停頓了一下，然後繼續說：「那個星系你們人類應該也觀測過，七顆岩質行星，其中幾顆在宜居帶內的那個。」
「TRAPPIST-1。」秘書長下意識地說出了那個編號，身為人聯的首腦，她曾惡補過一段時間的天文知識（因為人聯要往太空方向發展的原因），所以她自然也知道這個知名的星系。
「我們一直在觀測這個星系，它的幾顆宜居帶行星曾經被列入過人類未來潛在殖民地的候選名單。」
「哦，看來你知道啊，那我就不用過多解釋了這個星系是什麼情況了。」灰風語氣裡帶著一絲意外，但很快便繼續說了下去。
「我本來去那裡的其中一個目的，就是想找到除你們之外的第二個智慧文明，或者生命星球也好……可惜的是，這個目的我並沒有達成。」
「難道說……那個星系並不符合我們的觀測，那裡其實並不適合人類生存？」
「也不能這麼說，至少那裡的幾個星球有液態水海洋和大氣……不過我要講的重點並不是這個。」
「抱歉，您請繼續說。」
「我在幾天前本以為這一趟除了星系本身之外將一無所獲，結果，之後我在當地一顆冰行星的地下幾百米處發現了一艘飛船殘骸。」
秘書長沒有立刻反應過來。
「飛船？」她重複了一遍這個詞，確認自己沒聽錯。
「對，一艘外星飛船，不是我的，也不是同化者和遊蕩者的。」
灰風看著她，語氣平穩的說道：「是一艘未知文明的外星飛船。」
秘書長對灰風的描述感到非常驚訝，另一個未知文明的外星飛船？
不會又有外星人跑到太陽系裡發瘋吧？
一想到這個可能，她的手指不自覺的扣緊了座椅扶手。
灰風仿佛沒有意識到秘書長的窘迫，祂繼續說道：「它被埋在了一個地下空洞中，被周圍的冰層封凍住了，大體結構還在，但內部的保存狀態很一般，裡面能用的東西幾乎沒有，除了船隻外殼本身，以及十幾具穿著太空衣的屍骨……嚴格來說連屍骨都不算，就只剩下太空衣和裡面的一些灰。」
「灰？」
「時間太長，屍體都成灰了。」
在聽到這個消息後，秘書長內心鬆一口氣，畢竟聽起來那個外星飛船里的外星人似乎是死了很久，她無需擔心對方會跑到太陽系裡鬧事。
既然如此，那麼灰風又為什麼把這個消息告訴她呢？
基於著這點疑問，她小心翼翼的開口：「所以您來告訴我這件事，是想……？」
「邀請。」灰風說。
「？」
「我認為你們應該會對外星文明的遺蹟非常感興趣，即使這個遺蹟看起來像是一具空殼。」
「而恰好，我對這個東西的興趣並沒有那麼大。」灰風攤了攤手，語氣裡帶著一種不以為意。
「我有很多事情要做，所以我對翻古代飛船的垃圾堆沒有興趣。」
「不過你們不一樣，你們有一大堆願意把畢生精力花在研究某一塊石頭上紋路的人，不是嗎？」
「這艘飛船對我來說是食之無味棄之可惜的雞肋，但對你們來說……」灰風看著秘書長，「應該遠不止於此。」
秘書長並沒有反駁祂。
因為灰風說的是事實，一艘來自未知文明的外星飛船殘骸，哪怕已經被時間侵蝕了許久，哪怕裡面能用的設備可能已經全部報廢，只剩下本身的外殼和一堆塵土，它對人類科學界的意義也是十分重大的。
秘書長沉默了一會兒，然後神色凝重地開口了：「所以灰風閣下是想邀請我們，前去研究這個未知文明的飛船殘骸？」
「你的理解沒錯，就是這樣。」
「請問，是否有相應的附加條件？」
「有，首先第一點，科考團隊由你們出，我只會提供場地、部分設備和通行保障，你們的人我會負責接送，從地球到特拉比斯特-1，路上安全我包了，往返都不用你們操心。」
「第二，所有研究成果我們共享，不是單向的共享，比如說你們發現了什麼，我也必須知道，但你們在正常的情況下也有知情的權利。」
「第三，整個過程必須在我的監督下進行，飛船現場由我的武裝全程駐守，如果現場出現任何可能危及雙方人員安全的情況，我有權單方面中止整場科研探索。」
說完這三個條件後，灰風安靜了下來。
秘書長又等了幾秒鐘，才意外問道：「就這些嗎？」
「大體上就這麼多，還有一些細節我會在隨後告訴你們的相關團隊，但總體上不會偏離上面的條件。」
秘書長的眼皮跳了一下。
老實說，她在心裡根本不覺得這些條件是什麼過分的要求，甚至可以說這些條件是人家本應該拿的，畢竟聽起來灰風那邊似乎是又出場地又出「費用」，而人類這邊只是需要出人就好了。
秘書長忍住了當場就答應下來的欲望，她禮貌的回道：
「聽起來像是一個百利而無一害的邀請，不過，我一個人並不能對這種重大的事情私自做主，能否請給我一點時間，讓我將這件事告知一下其他人？」
「當然可以，你可以回去和你的團隊商量一下，我不急著要答覆，但別讓我等太久，最好是在三天之內給我一個準確的答覆。」灰風笑了一下，說道。
秘書長站起身來，朝灰風點了點頭：「我明白了，我這邊會馬上召集人員進行商議，很快就會給您答覆的。」
「行。那我還在這等你的消息。」灰風沒有站起來，只是朝她擺了擺手。
「對了，出去的時候注意腳下，門口那幾塊地磚好像有點不平，應該是設計缺陷，我回頭會讓施工隊重新弄一遍的。」
「你們目前應該清楚我的活動並不只局限在太陽系內，對吧？」
秘書長點頭，誠實的回答：「沒錯，我們觀測到過不少您的艦船飛往柯伊伯帶，然後憑空消失的事情，我們的一些科學家因此的確猜測您並不只是活躍在太陽系內，您的感覺非常準確。」
「好，最近我的一支艦隊去了一個叫特拉比斯特-1的星系，距離太陽系大概39光年左右。」
灰風停頓了一下，然後繼續說：「那個星系你們人類應該也觀測過，七顆岩質行星，其中幾顆在宜居帶內的那個。」
「TRAPPIST-1。」秘書長下意識地說出了那個編號，身為人聯的首腦，她曾惡補過一段時間的天文知識（因為人聯要往太空方向發展的原因），所以她自然也知道這個知名的星系。
「我們一直在觀測這個星系，它的幾顆宜居帶行星曾經被列入過人類未來潛在殖民地的候選名單。」
「哦，看來你知道啊，那我就不用過多解釋了這個星系是什麼情況了。」灰風語氣裡帶著一絲意外，但很快便繼續說了下去。
「我本來去那裡的其中一個目的，就是想找到除你們之外的第二個智慧文明，或者生命星球也好……可惜的是，這個目的我並沒有達成。」
「難道說……那個星系並不符合我們的觀測，那裡其實並不適合人類生存？」
「也不能這麼說，至少那裡的幾個星球有液態水海洋和大氣……不過我要講的重點並不是這個。」
「抱歉，您請繼續說。」
「我在幾天前本以為這一趟除了星系本身之外將一無所獲，結果，之後我在當地一顆冰行星的地下幾百米處發現了一艘飛船殘骸。」
秘書長沒有立刻反應過來。
「飛船？」她重複了一遍這個詞，確認自己沒聽錯。
「對，一艘外星飛船，不是我的，也不是同化者和遊蕩者的。」
灰風看著她，語氣平穩的說道：「是一艘未知文明的外星飛船。」
秘書長對灰風的描述感到非常驚訝，另一個未知文明的外星飛船？
不會又有外星人跑到太陽系裡發瘋吧？
一想到這個可能，她的手指不自覺的扣緊了座椅扶手。
灰風仿佛沒有意識到秘書長的窘迫，祂繼續說道：「它被埋在了一個地下空洞中，被周圍的冰層封凍住了，大體結構還在，但內部的保存狀態很一般，裡面能用的東西幾乎沒有，除了船隻外殼本身，以及十幾具穿著太空衣的屍骨……嚴格來說連屍骨都不算，就只剩下太空衣和裡面的一些灰。」
「灰？」
「時間太長，屍體都成灰了。」
在聽到這個消息後，秘書長內心鬆一口氣，畢竟聽起來那個外星飛船里的外星人似乎是死了很久，她無需擔心對方會跑到太陽系裡鬧事。
既然如此，那麼灰風又為什麼把這個消息告訴她呢？
基於著這點疑問，她小心翼翼的開口：「所以您來告訴我這件事，是想……？」
「邀請。」灰風說。
「？」
「我認為你們應該會對外星文明的遺蹟非常感興趣，即使這個遺蹟看起來像是一具空殼。」
「而恰好，我對這個東西的興趣並沒有那麼大。」灰風攤了攤手，語氣裡帶著一種不以為意。
「我有很多事情要做，所以我對翻古代飛船的垃圾堆沒有興趣。」
「不過你們不一樣，你們有一大堆願意把畢生精力花在研究某一塊石頭上紋路的人，不是嗎？」
「這艘飛船對我來說是食之無味棄之可惜的雞肋，但對你們來說……」灰風看著秘書長，「應該遠不止於此。」
秘書長並沒有反駁祂。
因為灰風說的是事實，一艘來自未知文明的外星飛船殘骸，哪怕已經被時間侵蝕了許久，哪怕裡面能用的設備可能已經全部報廢，只剩下本身的外殼和一堆塵土，它對人類科學界的意義也是十分重大的。
秘書長沉默了一會兒，然後神色凝重地開口了：「所以灰風閣下是想邀請我們，前去研究這個未知文明的飛船殘骸？」
「你的理解沒錯，就是這樣。」
「請問，是否有相應的附加條件？」
「有，首先第一點，科考團隊由你們出，我只會提供場地、部分設備和通行保障，你們的人我會負責接送，從地球到特拉比斯特-1，路上安全我包了，往返都不用你們操心。」
「第二，所有研究成果我們共享，不是單向的共享，比如說你們發現了什麼，我也必須知道，但你們在正常的情況下也有知情的權利。」
「第三，整個過程必須在我的監督下進行，飛船現場由我的武裝全程駐守，如果現場出現任何可能危及雙方人員安全的情況，我有權單方面中止整場科研探索。」
說完這三個條件後，灰風安靜了下來。
秘書長又等了幾秒鐘，才意外問道：「就這些嗎？」
「大體上就這麼多，還有一些細節我會在隨後告訴你們的相關團隊，但總體上不會偏離上面的條件。」
秘書長的眼皮跳了一下。
老實說，她在心裡根本不覺得這些條件是什麼過分的要求，甚至可以說這些條件是人家本應該拿的，畢竟聽起來灰風那邊似乎是又出場地又出「費用」，而人類這邊只是需要出人就好了。
秘書長忍住了當場就答應下來的欲望，她禮貌的回道：
「聽起來像是一個百利而無一害的邀請，不過，我一個人並不能對這種重大的事情私自做主，能否請給我一點時間，讓我將這件事告知一下其他人？」
「當然可以，你可以回去和你的團隊商量一下，我不急著要答覆，但別讓我等太久，最好是在三天之內給我一個準確的答覆。」灰風笑了一下，說道。
秘書長站起身來，朝灰風點了點頭：「我明白了，我這邊會馬上召集人員進行商議，很快就會給您答覆的。」
「行。那我還在這等你的消息。」灰風沒有站起來，只是朝她擺了擺手。
「對了，出去的時候注意腳下，門口那幾塊地磚好像有點不平，應該是設計缺陷，我回頭會讓施工隊重新弄一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