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憑你們也想稱量我們?!讓葉青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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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

  這個聲音對他們來說很熟悉。

  是那個金丹修士。

  開門的人鬆了口氣,回頭看了一眼陰鷙男人。

  陰鷙男人點了點頭。

  門被打開了。

  一個黑袍人被丟了進來。

  是那個金丹修士。

  他渾身是血,雙腿從膝蓋以下空空蕩蕩,斷口處還在往外滲血。

  洞府里瞬間炸了。

  「怎麼回事?!」

  「季夏呢?死了沒有?!」

  「你……你的腿?!」

  金丹修士張了張嘴,一個字都沒說出來。

  一把飛劍從他胸口穿了出來。

  血濺了一地。

  金丹修士的身體軟軟地倒了下去,露出身後的人。

  一襲紅衣,面無表情。

  葉清淺。

  然後季夏從她身後走了出來。

  他渾身是傷,衣服破破爛爛的,但臉上的表情卻在笑。

  笑得很燦爛。

  季夏掃了一眼洞府里的人,一個一個看過去。

  管帳的長老。

  後勤的長老。

  外事的長老。

  還有一些他叫不上名字的,但都是今天會上見過的面孔。

  「都在啊。」季夏笑了,「挺好,省得我一個一個去找了。」

  洞府里鴉雀無聲。

  那些人的臉色,從期待變成震驚,從震驚變成恐懼。

  「怎麼?」季夏歪了歪頭,「各位看起來很失望?」

  沒人說話。

  「哦,也對。」季夏拍了拍身上的灰,「畢竟我還活著嘛。」

  「讓你們白等了。」

  他往前走了兩步,看了看地上那具屍體,又看了看在座的各位。

  到現在,回想著剛剛的經歷,季夏都忍不住的生出些冷汗。

  就在這個金丹修士的劍距離他的腦門只有幾厘米的時候。

  甚至季夏的腦子裡已經開始出現走馬燈時。

  葉清淺出現了。

  在那一刻,葉清淺在季夏心裡就像是一道光一樣!

  現在回想起來季夏都難以忘記驚險刺激的一幕。

  那柄劍在距離季夏眉心只有幾厘米的位置停下。

  一柄赤紅色的長劍橫在他頭頂,穩穩地擋住了金丹修士的致命一擊。

  紅色的劍身上,流轉著熟悉的靈力光芒。

  當時季夏都懵了!完全喪失了思考的能力!

  這劍……

  他抬頭看向身邊的女人,只感覺迷了眼睛。

  一襲紅衣,站在他面前。

  身姿筆挺,長發被風吹起,面無表情。

  她的臉很完美。

  除了嘴角還沒擦乾淨的油漬之外。

  葉清淺。

  季夏看著她,嘴巴張了張,半天沒說出話來。

  「你……」

  「剛剛在吃飯,沒保護好你,我的錯。」葉清淺聲音似乎透著些不好意思。

  聽到這些季夏就明白過來了。

  這個葉青山葉老頭!

  也不是那麼沒有良心嘛!

  這傢伙能派葉清淺來保護自己,55555怎麼突然有點兒感動呢!?

  以葉清淺的性子,如果沒有任務的話她肯定是不會主動來保護季夏的。

  她的生活規律的很,洞府、外門食堂,兩點一線。

  今天她能來這,還說了「沒保護好你」的話,必然就是受到了葉青山的示意。

  不等季夏回話,葉清淺再次開口,不過語氣要冷了數分:

  「退後。」


  季夏二話不說,連滾帶爬地往後撤了三丈遠。

  那三個築基修士看見葉清淺,臉色瞬間變了。

  金丹修士也愣了,但很快反應過來,轉身就跑。

  不得不說,葉清淺的戰鬥力是真的高!

  好幾層樓那麼高!

  葉清淺動了。

  一劍。

  只是一劍。

  那三個築基修士甚至沒看清她的動作,就已經倒在了地上。

  金丹修士跑出去不到十丈,一道紅光閃過,他的雙腿齊膝而斷。

  慘叫聲響徹竹林。

  葉清淺提著劍,一步一步走過去,劍尖上的血一滴一滴落在地上。

  金丹修士趴在地上,渾身發抖,臉上滿是恐懼。

  「誰派你來的?」葉清淺的聲音很平靜。

  金丹修士嘴唇哆嗦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季夏從後面跑過來,看見金丹修士被削斷的雙腿,倒吸一口涼氣。

  怪不得別人都叫葉清淺瘋子。

  這女的干起仗來有點兒狠啊!

  「別殺他。」季夏趕緊說,「留著有用。」

  葉清淺看了他一眼,收劍。

  金丹修士癱在地上,褲襠已經濕了一片。

  也是從他嘴裡,季夏翹出了這些長老所在的位置以及另外一個消息……

  他們竟然勾結了天劍宗!

  「安瀾宗,八大仙宗之一,宗主親傳,關門弟子,在自己的宗門裡被人圍殺。」

  他頓了頓,「咱們宗門的防護,真是跟擺設一樣啊。」

  有人臉色變了。

  「還是說……」季夏拖長了聲音,「有內奸?」

  洞府里的空氣像是凝固了。

  「季夏!」一個長老猛地站起來,臉色鐵青,「你什麼意思?你懷疑我們?」

  季夏看著他輕聲笑了一下。

  「我沒懷疑你們啊。」

  那長老一愣。

  「我就是確定了。」季夏轉頭看向葉清淺,「大師姐,麻煩您把這些人都帶走。」

  葉清淺往前走了一步。

  那些長老徹底急了。

  「你憑什麼?!」

  「我們沒有證據!」

  「你一個剛入門的弟子,憑什麼抓我們?!」

  「我為宗門流過血!我為宗門立過功!你不能這麼對我!」

  「我要見宗主!我要見葉青山!」

  他們仍是覺得只要死皮賴臉的不承認就可以了。

  畢竟這個金丹修士已經死了,那些築基期的修士沒有過來,估計也都死了。

  現在死無對證,只要他們足夠不要臉,季夏沒有證據就不能審判他們!

  看著他們不斷狗叫,季夏掏了掏耳朵,一臉不耐煩。

  「證據?你們派去殺我的那個人,雖然死了,但他帶的路。」

  「他的儲物戒里,有你們的傳訊記錄。」

  「你們這些年做的帳,一筆一筆,我全對過了。」

  「還有……」他頓了頓,「天劍宗那邊的事,你們以為沒人知道?」

  洞府里瞬間安靜了。

  那些人的臉色,從恐懼變成了絕望。

  「理論上講,你們說的對,我一個剛入門的弟子,確實沒資格抓你們。」

  「不過現在特事特辦,師父已經把全部的事情交代給了我。」

  「所以我就有這個權力。」

  「大師姐,把他們拿下!」

  說完,葉清淺就提著劍朝裡面走去。

  「不!你不要過來!」

  「讓葉青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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