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8章 白宮會議
下個月，就是美國大選的節點，目前所有人都在為大選造勢。
橢圓形辦公室內，艾森豪任期最後一年的日子裡，氣氛還是比較輕鬆的。
外人還在猜測南華這場爆炸是什麼的時候，美國就已經清楚，南華發射的是什麼飛彈。
部署在南麓府的FPS-16遠程預警雷達不是擺設，探測距離三千公里，配置可是當時最頂尖的存在。
飛彈剛在呵叻高原點火起飛，還在爬升階段，雷達就瞬間捕捉到了尾焰信號。
三十秒不到就把軌跡，特徵全部鎖定。
南華也沒有阻攔，數據直接傳回白宮，畢竟這種數據也沒有什麼好隱瞞的。
從第一秒開始，美國就確定了，這是一枚正兒八經的中程飛彈。
此時美國對於飛彈的定義，一千到五千公里之內，就是中程飛彈。
橢圓形會議室里，所有人盯著桌上的監測數據，一臉難以置信。
國務卿赫脫先開了口：「南華打了一枚一千公里的飛彈。
彈頭是常規的，這個我們和南華已經確認了。
反應堆的監控數據也沒有異常，鈽的生產線沒有開工的跡象。已經確實沒有核彈頭。」
「但飛彈的精度超出了我們的預期。從呵叻高原發射，打中機動靶船，這根本不是現階段該有的水平。」
南華播報的電視畫面，將所有人都騙過了。
靶船的爆炸，只是手動引爆的而已。
艾森豪疑惑道：「所以問題是，他們的制導精度從哪來的？
去年還在用分立電路，今年就能做到這個水平。
要麼是我們的技術被他們滲透了，要麼是南華自己做出了東西。」
中情局局長杜勒斯跟著點頭，眉頭死死皺著：
「不，總統先生。我們的技術都不能精準命中移動的靶船。
我們一直盯著他們的飛彈項目，早年還給過他們約翰飛彈的基礎技術。
按照我們的預估，他們能造出能飛一千公里的彈就頂天了。
誤差最少三到五公里範圍之類，絕對做不到精準鎖殺移動目標。」
在場所有人都心中都很疑惑。
此時美國的洲際飛彈，都有三公里的誤差範圍，但這是正常的範圍。
蘇聯更不用多說，技術粗糙得不行，誤差幾公里都是常態。
但這點誤差，在巨大的殺傷力面前，可以忽略不計。
美蘇的飛彈都是用來洗地圖的，一枚打不中，就兩枚。
可南華這枚飛彈，是真的能千里之外追著船打，完全是降維打擊。
此時軍方的人也一臉懵，喃喃開口：「我們承認南華雷達很強，看得遠、看得清。
但雷達只是眼睛，只能看、不能算。飛彈自己的運算修正能力，才是核心關鍵。」
「可他們這彈載運算水平，已經徹底跳出了我們的技術認知。
全程多次自主修正軌跡，抗干擾能力拉滿，分立元件的飛彈，絕對不可能做到這種效果。」
會議室里眾人面面相覷，沒人能給出答案。
所有人都被時代局限困住了。
他們壓根想不到，南華已經偷偷摸摸點開了集成電路的時代開關，直接領先全球一個技術維度。
這裡的差距，完全是開掛和不開掛的區別。
現在美蘇所有飛彈，用的全是分立元件。
一堆電阻、電容、電晶體拼湊起來，又大又笨重，功耗高得嚇人。
必須帶超大電池才能勉強飛行，嚴重擠占燃料和彈頭空間。
最致命的是，這種電路算力極低，只能做最簡單的慣性制導。
飛遠了就隨緣跑偏，風吹一下或者磁場干擾一下，誤差直接翻倍。
而南華的新飛彈，搭載的是自研微型集成電路板。
淘汰了笨重的大電池，省出來的空間全部用來裝燃料和制導設備，射程和穩定性直接拉滿。
最關鍵的是，集成電路自帶微型彈載計算機，算力、響應速度、抗干擾能力，完全吊打老式電路。
更絕的是李佑林的布局，心機直接拉滿。
仙童半導體剛搞出來的初代集成電路，只在南華本土註冊了專利，壓根沒在美國備案。
他就是要卡著時間點，等明年德州儀器的矽集成電路快要問世的時候，
再反手鎖死全球專利，直接卡死美國半導體和軍工升級的路子。
這一手埋伏，此時的美國高層還沒有人能看得透。
會議室里，一名幕僚試探著開口：「會不會是我們情報漏了，他們偷偷搞出了新的制導技術？」
國防部長直接搖頭：「不可能，全球技術體系就這麼多，沒有任何一種技術，能在分立元件的框架下打出這種精度。」
一直沉默的艾森豪，不禁感慨道：「我越來越看不懂這個南華了。」
「幾年前，它還是個需要我們扶持、跟著我們走的小弟，老老實實發展經濟。
現在倒好，飛彈技術直接彎道超車，連我們都摸不透它的底。」
艾森豪眼神一沉，語氣帶著明顯的忌憚：「誰能告訴我，南華的蘑菇蛋，會不會像這個飛彈一樣，突然的冒出來？」
就在他準備拍板制定限制策略的時候，中情局局長趕緊站出來打斷，一句話直接穩住了全場氣氛。
原子能委員會主席麥科恩一直沒說話，這時候開口了：
「總統先生，不用這麼緊張。根據我們長期監測的情報，南華的核武器研發，基本處於停滯狀態。」
「他們的核反應堆，大部分產能全都用來發電和醫療輻照。
軍用核材料的濃度和儲備，完全達不到造蘑菇彈的標準。
而且那個反應堆，我們的工作人員一直會定期檢查。」
這話一出，全場緊繃的氛圍瞬間鬆弛。
但他的下一句話，又讓人緊繃了起來。
「但從技術上講，任何反應堆都可以通過調整運行參數，產生武器級的鈽，只不過需要重新配置燃料棒和增加化學分離設施。」
「你們的人進去看過嗎？「國務卿赫脫問到。
「看過，去年年底剛檢查過一次。反應堆和建設之初一致，沒有發現任何非民用改造跡象。
也沒有發現任何涉及鈽分離或濃縮鈾處理的相關設施或放射性痕跡。
但這只能說明反應堆本身是乾淨的。
這說明不了南華是不是在其他地方做了別的事。」
國防部部長蓋茨說道：「也就是說，他們雖然現在沒有蘑菇蛋，但製造蘑菇蛋的基礎已經搭好了。
反應堆在那兒，飛彈也在那兒，南華人什麼都有了，只差最後一步？」
艾森豪聽到南華只有飛彈，還沒查到核試驗的動向，也鬆了口氣。
他是堅決主張盟國擁核的，去年他就勸阻過法國停止試驗，但是不敢直接動粗。
因為法國是北約核心的盟國，更不能對法國進行封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
其實，南華和法國有點相似，除非美國下定決心，強行將南華拆分，或者直接打壓。
否則對南華動粗是很不明智的，沉沒成本太高了。
他終於開口了：「南華對我們很重要。沒有南華，東南亞就是印尼背後的蘇國說了算。
南華處於那個地理位置，就是我們最好的選擇，但這個選擇不能變成另一個問題。」
國務卿赫脫也開口說道：「先生們，不要太擔憂了，再厲害的常規飛彈，終究只是戰術武器。
沒有核武器兜底，就成不了真正的戰略威脅，最重要的是，一定要探查到這個制導技術的核心。」
有人突然問道：「如果南華真的在搞核武器，我們有什麼辦法阻止？「
國務卿赫脫沉默了一會兒：「我們可以收緊技術轉讓，限制他們獲取裂變材料的技術和設備。
也可以在外交上施加壓力讓他們簽署不擴散協議。
但這些措施會損害我們的同盟關係。
如果我們做得太明顯，南華就會尋找其他方向。
而南華的鄰居是北方，是印尼，一旦它轉向別的方向，我們過去十年的投入就白費了。」
「我們需要一個強大的盟友，但不能是一個失控的盟友。」
艾森豪用菸斗敲著桌子說道：「好了，諸位，不用在探討這個問題了，南華目前必須要站在我們這一邊，這一點毋庸置疑。」
如今，大選在即，艾森豪只想好好鞏固自己的最後一項政績，那就是古巴。
古巴才是美國的後花園，一旦後花園著火，那將是他執政期間最大的敗筆。
什麼南華，什麼核試驗，都不能和古巴相提並論。
不過艾森豪還是下達了幾條命令。
他看向國務卿：「必須要查清楚，機動靶船的戰果是否存在水分，真實精度到底如何。」
作為軍人出身的總統，他對這個命中率實在難以置信。
「另外，徹底查清南華新型制導系統的技術，絕對不能讓蘇國人得了去。」
這個準確率如果是真的話，那將已經領先美蘇。
一旦被蘇國率先獲取，那他們飛彈精度將直接完成彎道超車，美國的全球軍工優勢將徹底崩塌。
相比於蘇國無底線的間諜竊取手段，美國自認手握盟友優勢，只要捨得給出足夠利益，必然能拿下南華的頂尖飛彈技術。
在白宮眼裡，這就是一場和蘇國爭奪技術霸權的競速賽，容不得半點拖延。
橢圓形辦公室內，艾森豪任期最後一年的日子裡，氣氛還是比較輕鬆的。
外人還在猜測南華這場爆炸是什麼的時候，美國就已經清楚，南華發射的是什麼飛彈。
部署在南麓府的FPS-16遠程預警雷達不是擺設，探測距離三千公里，配置可是當時最頂尖的存在。
飛彈剛在呵叻高原點火起飛，還在爬升階段，雷達就瞬間捕捉到了尾焰信號。
三十秒不到就把軌跡，特徵全部鎖定。
南華也沒有阻攔，數據直接傳回白宮，畢竟這種數據也沒有什麼好隱瞞的。
從第一秒開始，美國就確定了，這是一枚正兒八經的中程飛彈。
此時美國對於飛彈的定義，一千到五千公里之內，就是中程飛彈。
橢圓形會議室里，所有人盯著桌上的監測數據，一臉難以置信。
國務卿赫脫先開了口：「南華打了一枚一千公里的飛彈。
彈頭是常規的，這個我們和南華已經確認了。
反應堆的監控數據也沒有異常，鈽的生產線沒有開工的跡象。已經確實沒有核彈頭。」
「但飛彈的精度超出了我們的預期。從呵叻高原發射，打中機動靶船，這根本不是現階段該有的水平。」
南華播報的電視畫面，將所有人都騙過了。
靶船的爆炸，只是手動引爆的而已。
艾森豪疑惑道：「所以問題是，他們的制導精度從哪來的？
去年還在用分立電路，今年就能做到這個水平。
要麼是我們的技術被他們滲透了，要麼是南華自己做出了東西。」
中情局局長杜勒斯跟著點頭，眉頭死死皺著：
「不，總統先生。我們的技術都不能精準命中移動的靶船。
我們一直盯著他們的飛彈項目，早年還給過他們約翰飛彈的基礎技術。
按照我們的預估，他們能造出能飛一千公里的彈就頂天了。
誤差最少三到五公里範圍之類，絕對做不到精準鎖殺移動目標。」
在場所有人都心中都很疑惑。
此時美國的洲際飛彈，都有三公里的誤差範圍，但這是正常的範圍。
蘇聯更不用多說，技術粗糙得不行，誤差幾公里都是常態。
但這點誤差，在巨大的殺傷力面前，可以忽略不計。
美蘇的飛彈都是用來洗地圖的，一枚打不中，就兩枚。
可南華這枚飛彈，是真的能千里之外追著船打，完全是降維打擊。
此時軍方的人也一臉懵，喃喃開口：「我們承認南華雷達很強，看得遠、看得清。
但雷達只是眼睛，只能看、不能算。飛彈自己的運算修正能力，才是核心關鍵。」
「可他們這彈載運算水平，已經徹底跳出了我們的技術認知。
全程多次自主修正軌跡，抗干擾能力拉滿，分立元件的飛彈，絕對不可能做到這種效果。」
會議室里眾人面面相覷，沒人能給出答案。
所有人都被時代局限困住了。
他們壓根想不到，南華已經偷偷摸摸點開了集成電路的時代開關，直接領先全球一個技術維度。
這裡的差距，完全是開掛和不開掛的區別。
現在美蘇所有飛彈，用的全是分立元件。
一堆電阻、電容、電晶體拼湊起來，又大又笨重，功耗高得嚇人。
必須帶超大電池才能勉強飛行，嚴重擠占燃料和彈頭空間。
最致命的是，這種電路算力極低，只能做最簡單的慣性制導。
飛遠了就隨緣跑偏，風吹一下或者磁場干擾一下，誤差直接翻倍。
而南華的新飛彈，搭載的是自研微型集成電路板。
淘汰了笨重的大電池，省出來的空間全部用來裝燃料和制導設備，射程和穩定性直接拉滿。
最關鍵的是，集成電路自帶微型彈載計算機，算力、響應速度、抗干擾能力，完全吊打老式電路。
更絕的是李佑林的布局，心機直接拉滿。
仙童半導體剛搞出來的初代集成電路，只在南華本土註冊了專利，壓根沒在美國備案。
他就是要卡著時間點，等明年德州儀器的矽集成電路快要問世的時候，
再反手鎖死全球專利，直接卡死美國半導體和軍工升級的路子。
這一手埋伏，此時的美國高層還沒有人能看得透。
會議室里，一名幕僚試探著開口：「會不會是我們情報漏了，他們偷偷搞出了新的制導技術？」
國防部長直接搖頭：「不可能，全球技術體系就這麼多，沒有任何一種技術，能在分立元件的框架下打出這種精度。」
一直沉默的艾森豪，不禁感慨道：「我越來越看不懂這個南華了。」
「幾年前，它還是個需要我們扶持、跟著我們走的小弟，老老實實發展經濟。
現在倒好，飛彈技術直接彎道超車，連我們都摸不透它的底。」
艾森豪眼神一沉，語氣帶著明顯的忌憚：「誰能告訴我，南華的蘑菇蛋，會不會像這個飛彈一樣，突然的冒出來？」
就在他準備拍板制定限制策略的時候，中情局局長趕緊站出來打斷，一句話直接穩住了全場氣氛。
原子能委員會主席麥科恩一直沒說話，這時候開口了：
「總統先生，不用這麼緊張。根據我們長期監測的情報，南華的核武器研發，基本處於停滯狀態。」
「他們的核反應堆，大部分產能全都用來發電和醫療輻照。
軍用核材料的濃度和儲備，完全達不到造蘑菇彈的標準。
而且那個反應堆，我們的工作人員一直會定期檢查。」
這話一出，全場緊繃的氛圍瞬間鬆弛。
但他的下一句話，又讓人緊繃了起來。
「但從技術上講，任何反應堆都可以通過調整運行參數，產生武器級的鈽，只不過需要重新配置燃料棒和增加化學分離設施。」
「你們的人進去看過嗎？「國務卿赫脫問到。
「看過，去年年底剛檢查過一次。反應堆和建設之初一致，沒有發現任何非民用改造跡象。
也沒有發現任何涉及鈽分離或濃縮鈾處理的相關設施或放射性痕跡。
但這只能說明反應堆本身是乾淨的。
這說明不了南華是不是在其他地方做了別的事。」
國防部部長蓋茨說道：「也就是說，他們雖然現在沒有蘑菇蛋，但製造蘑菇蛋的基礎已經搭好了。
反應堆在那兒，飛彈也在那兒，南華人什麼都有了，只差最後一步？」
艾森豪聽到南華只有飛彈，還沒查到核試驗的動向，也鬆了口氣。
他是堅決主張盟國擁核的，去年他就勸阻過法國停止試驗，但是不敢直接動粗。
因為法國是北約核心的盟國，更不能對法國進行封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
其實，南華和法國有點相似，除非美國下定決心，強行將南華拆分，或者直接打壓。
否則對南華動粗是很不明智的，沉沒成本太高了。
他終於開口了：「南華對我們很重要。沒有南華，東南亞就是印尼背後的蘇國說了算。
南華處於那個地理位置，就是我們最好的選擇，但這個選擇不能變成另一個問題。」
國務卿赫脫也開口說道：「先生們，不要太擔憂了，再厲害的常規飛彈，終究只是戰術武器。
沒有核武器兜底，就成不了真正的戰略威脅，最重要的是，一定要探查到這個制導技術的核心。」
有人突然問道：「如果南華真的在搞核武器，我們有什麼辦法阻止？「
國務卿赫脫沉默了一會兒：「我們可以收緊技術轉讓，限制他們獲取裂變材料的技術和設備。
也可以在外交上施加壓力讓他們簽署不擴散協議。
但這些措施會損害我們的同盟關係。
如果我們做得太明顯，南華就會尋找其他方向。
而南華的鄰居是北方，是印尼，一旦它轉向別的方向，我們過去十年的投入就白費了。」
「我們需要一個強大的盟友，但不能是一個失控的盟友。」
艾森豪用菸斗敲著桌子說道：「好了，諸位，不用在探討這個問題了，南華目前必須要站在我們這一邊，這一點毋庸置疑。」
如今，大選在即，艾森豪只想好好鞏固自己的最後一項政績，那就是古巴。
古巴才是美國的後花園，一旦後花園著火，那將是他執政期間最大的敗筆。
什麼南華，什麼核試驗，都不能和古巴相提並論。
不過艾森豪還是下達了幾條命令。
他看向國務卿：「必須要查清楚，機動靶船的戰果是否存在水分，真實精度到底如何。」
作為軍人出身的總統，他對這個命中率實在難以置信。
「另外，徹底查清南華新型制導系統的技術，絕對不能讓蘇國人得了去。」
這個準確率如果是真的話，那將已經領先美蘇。
一旦被蘇國率先獲取，那他們飛彈精度將直接完成彎道超車，美國的全球軍工優勢將徹底崩塌。
相比於蘇國無底線的間諜竊取手段，美國自認手握盟友優勢，只要捨得給出足夠利益，必然能拿下南華的頂尖飛彈技術。
在白宮眼裡，這就是一場和蘇國爭奪技術霸權的競速賽，容不得半點拖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