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2 章 謀劃東巴
李佑林說的那句「阿三能打贏嗎」，讓會議廳里的議論聲瞬間掐斷。
在場的人都聽得出來，這是個不需要回答的問題。
一屋子人，大半都是從戰亂年代爬出來的。
北邊是什麼樣的戰鬥力，阿三又是啥鳥樣，恐怕只有南華軍最清楚了。
他們從不相信報紙上吹出來的強國名頭，只信自己親眼見過的戰場、親手接過的戰果。
而總統的這句話，明顯是在問：阿三輸了之後，對南華意味著什麼？
張本一靠在椅背上，粗糲的手掌輕輕捏著下巴，眼皮微垂，眼底壓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嘲弄。
「打？」
半晌，他低低嗤了一聲，聲音在安靜的會議室里格外清晰。
「單論單兵打仗，阿三就是爛泥扶不上牆。」
「真拼血性、拼戰術，十個印軍都頂不上北邊一個兵，這點咱們心裡都清楚。」
在座的人都紛紛點頭，沒人反駁。
在場誰不清楚？北邊士兵能吃苦、敢拼殺，戰力實打實的硬。
反觀阿三，空有體量，中看不中用。
但點頭歸點頭，沒人臉上有輕鬆的笑意，會議室里的氣氛還是沉得很。
阿三現在的囂張，可不是來自本身的實力，而是來自當下美蘇兩邊的撐腰。
北邊的高原風波剛平，尼赫魯就借著收容流亡人員大肆炒作國際輿論。
他把自己包裝成受害一方，哄得美蘇雙雙站台撐腰，明目張胆推進邊境蠶食策略。
全世界都在吹捧阿三是第三世界領頭羊，唯獨南華這群打過印戰的老人，清楚這頭紙老虎的底細。
「但話又說回來，戰力不足是一回事，局勢碾壓是另一回事。」
張本一抬眼直視李佑林，語氣鄭重：「總統，真要是南北邊境燃起戰火，美蘇必然全面傾斜資源扶持阿三。
打仗不止拼人，拼的是工業、裝備、火力、制空權。」
「反觀阿三，現在是美蘇雙重寵兒，兩邊不計成本輸血，戰機、坦克、重炮源源不斷堆上去。」
「真要是打起來，就是拿人的血肉，去硬扛美蘇堆出來的鋼鐵洪流。」
這才是內閣高層真正的顧慮。
打仗從來不只拼勇氣，再能打的兵，遇上裝備代差、火力碾壓，照樣要吃大虧、付出血的代價。
沈昌煥捏著手裡的情報紙，輕聲補了一句：
「美蘇已經私下默契了。美國給防空、對地裝備，蘇聯給重工、裝甲集群。
他們現在不急著逼阿三開戰，就是慢慢蠶食，一點點啃完高原制高點。」
「真等他們徹底穩住高原陣地，局勢就徹底爛了。」
張本一往前傾了傾身，眼神凝重：「這就是我最擔心的地方。
北邊一旦頂不住裝備碾壓，高原防線失守，阿三占住高地，根本不用大舉南下。
就憑居高臨下的地勢，死死壓住我們的南麓府。
我們好不容易打下來的西線疆土，從此常年被人鎖死咽喉。
到時候我們只有一個選擇，加入進去，親手將阿三奪下的領土拿回來。」
張本一的這番話，真的是一針見血。
這些內閣大臣們，他們不怕正面和阿三開戰，南華隨便出手就能再碾一次印軍。
但他們怕的是被動地緣困局，美蘇養出來的阿三，借高原地利，活活卡死南華西線國門。
張本一低聲感慨：「說到底，阿三本身是廢物，奈何美蘇餵得太狠。拿著神兵利器的廢物，照樣能攪得天翻地覆。」
所有人都在憂局勢、憂風險、憂未來隱患。
唯獨主位上的李佑林，神色自始至終平靜淡然，甚至還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鬆弛。
他可是過來人，清清楚楚知道，這波看似恐怖的裝備代差，壓根本撐不起阿三的野心。
這一戰，北邊只是敗在了後勤上。
當時共徵調了四千多輛汽車，每天只能運送3000噸物資，其中路上還要消耗一半。
遇到大雪封山，只能肩挑手提，螞蟻搬家一樣運送物資。
要是北邊此時有青藏鐵路，說不定阿三要遷都孟買了。
當然，不要想著就地補充物資，這個時候的阿三吃的還沒北邊的士兵好呢。
等大家都說得差不多了，李佑林才緩緩開口：「你們的顧慮，都沒錯。」
「單純看紙面火力、看美蘇援助、看工業差距，北邊確實吃虧，高原局勢看著確實兇險。」
張本一聞言微微鬆了口氣，還以為總統也要加重南麓府防線，順勢接話：
「所以總統，我們接下來是不是要提前加強西線布防，嚴防阿三順勢做大，威脅我昭南、南麓兩府？」
李佑林卻輕輕擺了擺手，從容淡定道：「不用，這些都是表層之危，看著凶，實則破不了局。」
短短兩句，瞬間壓住全場躁動。
眾人皆是一愣，滿臉疑惑地看著他。
張本一眉頭又皺了起來：「總統？您是說……美蘇的裝備優勢，不足以徹底翻盤？可現在的火力差距是真真切切的啊。」
他想不通，紙面差距擺在眼前，憑什麼能如此淡定？
李佑林沒有解釋，畢竟這也沒法解釋。
此時真要打起來，北方只會比原時空順利的多，畢竟東線不用考慮，除非南華也會同時發起戰爭。
「打仗從來不是堆裝備就一定贏。」
「美蘇給的是武器，給不了軍心、給不了戰術、給不了絕境裡的韌勁。阿三拿了再多裝備，骨子裡的毛病改不了。」
他話點到即止，不多說一句，心裡卻明鏡一樣。
不等眾人細想，李佑林開口說道：「今天開這場會，核心就一件事，一旦邊境徹底鬧大，我們南華，到底怎麼站隊。」
在場所有人瞬間回神，對啊，高原戰局再怎麼變，最關鍵的還是南華到底該怎麼做。
一時間，會議室再次陷入爭論，文官求穩、武官求利，各執一詞，吵得不分上下。
李佑林靠在主位座椅上，靜靜聽著眾人爭執，心中早已做好了打算。
這場仗，北邊必然能守住底線，戰後必然主動收縮防線、退守本土，無力再經營邊境外圍的零碎地盤。
這些邊境空地、高原緩衝帶，北邊打完根本無力駐守、無心打理，棄之可惜、守之費力。
那與其白白的讓阿三收回，不如和北邊做個交易，將德里以北的土地盡數收入南華手裡。
心裡算盤落地，李佑林才緩緩開口：
「不用死站隊，也不用兩邊押注，我們還是老辦法，明一套、暗一套。」
「明面上，我們緊跟西方陣營，復刻之前南海演習的套路。」
「在南麓府、錫金邊境全線調動部隊，搞大規模邊防軍演、常態化巡邏，配合美方對南亞的戰略布局。」
眾人聞言一愣，張本一率先開口，帶著幾分顧慮：「這北方會信我們嗎？」
「他們不信也得信，不信他們也沒辦法！」
「而且，我要的是戰利品，而不是站隊！」
「所有人都盯著高原戰局，沒人在意東巴這塊飛地，這是我們另一重天賜機會。」
海軍總司令眼睛一亮，立刻接話：「總統，我早就想說了！」
「東巴那塊飛地，隔著整個阿三跟西巴分家，政令不通、派系林立、民心散亂。
一旦阿三全軍壓上高原，東線直接真空，這就是我們的機會！」
「依我看，直接拿下！新設一府，納入版圖，那些恆河下游平原！」
張本一也順勢點頭，贊同這個想法：「沒錯。以我們如今的國力，吞一塊飛地輕而易舉，順勢穩固東線海防，穩賺不賠。」
一眾武官紛紛附和，人人都是占地擴土的激進想法。
李佑林看著眾人清一色的激進擴張思路，微微搖頭：「不設府，也不吞併。」
全場瞬間安靜，所有人都愣住了。
張本一滿臉不解：「總統？為什麼？我們如今版圖遼闊、國力鼎盛，還怕消化不了一個東巴？」
「不是怕消化不了，是沒必要給自己背包袱。」
「你們別忘了，當年我們平定印度六邦，為了穩住新土，把境內異族雜居人口，盡數遷去了東巴。」
「這麼多年下來，移民、本地部族、教派勢力纏成一團，械鬥、仇殺、割據從未斷過。
看著土地肥沃、港口優質，實則是一團理不清的爛帳。」
「我們吞併容易，後續常年維穩、治理、安撫，要耗掉的國力，遠比拿到的利益多，得不償失。」
聽到這裡，一眾武官臉上的亢奮慢慢褪去，紛紛低頭沉思，瞬間冷靜下來。
確實，打仗是一時之功，治理維穩是長年累月的無底洞。
張本一腦子轉得極快，立刻反應過來：「您的意思是……效仿北婆羅洲模式，扶持自治政權？只拿戰略利，不接治理包袱？」
「對。」
「我們暗中扶持東巴獨立，脫離西巴，制衡阿三，當做緩衝帶。」
「但吉大港這個優良港口，必須全部歸我們掌控。讓這個新生政權，徹底依附南華、唯我們馬首是瞻。」
沈昌煥聽到這裡，瞳孔微微一縮，瞬間看透了這步棋的深遠。
「之前大家擔心的高原危局，本質是阿三地緣太完整，東西呼應，能兩頭施壓。」
「我們扶東巴自立，直接斬斷阿三東側地緣，讓它腹背受敵、首尾不能相顧。」
「其次，安達曼、丹老府、吉大港三點聯動，整個孟加拉灣、阿三洋東段海權，盡數歸我們壟斷。」
一席話落，會議室徹底鴉雀無聲。
他們終於明白，總統從一開始的淡定從容，根本不是輕敵。
眾人都還在為眼前的焦慮而擔憂時，總統的眼光還是一如既往的長遠。
李佑林強調到：「我們沒必要跟著別人的節奏慌。旁人怕亂，我們恰恰要借亂入局。」
「水越渾，越適合我們摸魚。局越亂，越適合我們執棋。」
在場的人都聽得出來，這是個不需要回答的問題。
一屋子人，大半都是從戰亂年代爬出來的。
北邊是什麼樣的戰鬥力，阿三又是啥鳥樣，恐怕只有南華軍最清楚了。
他們從不相信報紙上吹出來的強國名頭，只信自己親眼見過的戰場、親手接過的戰果。
而總統的這句話，明顯是在問：阿三輸了之後，對南華意味著什麼？
張本一靠在椅背上，粗糲的手掌輕輕捏著下巴，眼皮微垂，眼底壓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嘲弄。
「打？」
半晌，他低低嗤了一聲，聲音在安靜的會議室里格外清晰。
「單論單兵打仗，阿三就是爛泥扶不上牆。」
「真拼血性、拼戰術，十個印軍都頂不上北邊一個兵，這點咱們心裡都清楚。」
在座的人都紛紛點頭，沒人反駁。
在場誰不清楚？北邊士兵能吃苦、敢拼殺，戰力實打實的硬。
反觀阿三，空有體量，中看不中用。
但點頭歸點頭，沒人臉上有輕鬆的笑意，會議室里的氣氛還是沉得很。
阿三現在的囂張，可不是來自本身的實力，而是來自當下美蘇兩邊的撐腰。
北邊的高原風波剛平，尼赫魯就借著收容流亡人員大肆炒作國際輿論。
他把自己包裝成受害一方，哄得美蘇雙雙站台撐腰，明目張胆推進邊境蠶食策略。
全世界都在吹捧阿三是第三世界領頭羊，唯獨南華這群打過印戰的老人，清楚這頭紙老虎的底細。
「但話又說回來，戰力不足是一回事，局勢碾壓是另一回事。」
張本一抬眼直視李佑林，語氣鄭重：「總統，真要是南北邊境燃起戰火，美蘇必然全面傾斜資源扶持阿三。
打仗不止拼人，拼的是工業、裝備、火力、制空權。」
「反觀阿三，現在是美蘇雙重寵兒，兩邊不計成本輸血，戰機、坦克、重炮源源不斷堆上去。」
「真要是打起來，就是拿人的血肉，去硬扛美蘇堆出來的鋼鐵洪流。」
這才是內閣高層真正的顧慮。
打仗從來不只拼勇氣，再能打的兵，遇上裝備代差、火力碾壓，照樣要吃大虧、付出血的代價。
沈昌煥捏著手裡的情報紙，輕聲補了一句：
「美蘇已經私下默契了。美國給防空、對地裝備，蘇聯給重工、裝甲集群。
他們現在不急著逼阿三開戰，就是慢慢蠶食，一點點啃完高原制高點。」
「真等他們徹底穩住高原陣地，局勢就徹底爛了。」
張本一往前傾了傾身，眼神凝重：「這就是我最擔心的地方。
北邊一旦頂不住裝備碾壓，高原防線失守，阿三占住高地，根本不用大舉南下。
就憑居高臨下的地勢，死死壓住我們的南麓府。
我們好不容易打下來的西線疆土，從此常年被人鎖死咽喉。
到時候我們只有一個選擇，加入進去，親手將阿三奪下的領土拿回來。」
張本一的這番話，真的是一針見血。
這些內閣大臣們，他們不怕正面和阿三開戰，南華隨便出手就能再碾一次印軍。
但他們怕的是被動地緣困局，美蘇養出來的阿三，借高原地利，活活卡死南華西線國門。
張本一低聲感慨：「說到底，阿三本身是廢物，奈何美蘇餵得太狠。拿著神兵利器的廢物，照樣能攪得天翻地覆。」
所有人都在憂局勢、憂風險、憂未來隱患。
唯獨主位上的李佑林，神色自始至終平靜淡然，甚至還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鬆弛。
他可是過來人，清清楚楚知道，這波看似恐怖的裝備代差，壓根本撐不起阿三的野心。
這一戰，北邊只是敗在了後勤上。
當時共徵調了四千多輛汽車，每天只能運送3000噸物資，其中路上還要消耗一半。
遇到大雪封山，只能肩挑手提，螞蟻搬家一樣運送物資。
要是北邊此時有青藏鐵路，說不定阿三要遷都孟買了。
當然，不要想著就地補充物資，這個時候的阿三吃的還沒北邊的士兵好呢。
等大家都說得差不多了，李佑林才緩緩開口：「你們的顧慮，都沒錯。」
「單純看紙面火力、看美蘇援助、看工業差距，北邊確實吃虧，高原局勢看著確實兇險。」
張本一聞言微微鬆了口氣，還以為總統也要加重南麓府防線，順勢接話：
「所以總統，我們接下來是不是要提前加強西線布防，嚴防阿三順勢做大，威脅我昭南、南麓兩府？」
李佑林卻輕輕擺了擺手，從容淡定道：「不用，這些都是表層之危，看著凶，實則破不了局。」
短短兩句，瞬間壓住全場躁動。
眾人皆是一愣，滿臉疑惑地看著他。
張本一眉頭又皺了起來：「總統？您是說……美蘇的裝備優勢，不足以徹底翻盤？可現在的火力差距是真真切切的啊。」
他想不通，紙面差距擺在眼前，憑什麼能如此淡定？
李佑林沒有解釋，畢竟這也沒法解釋。
此時真要打起來，北方只會比原時空順利的多，畢竟東線不用考慮，除非南華也會同時發起戰爭。
「打仗從來不是堆裝備就一定贏。」
「美蘇給的是武器，給不了軍心、給不了戰術、給不了絕境裡的韌勁。阿三拿了再多裝備，骨子裡的毛病改不了。」
他話點到即止，不多說一句，心裡卻明鏡一樣。
不等眾人細想，李佑林開口說道：「今天開這場會，核心就一件事，一旦邊境徹底鬧大，我們南華，到底怎麼站隊。」
在場所有人瞬間回神，對啊，高原戰局再怎麼變，最關鍵的還是南華到底該怎麼做。
一時間，會議室再次陷入爭論，文官求穩、武官求利，各執一詞，吵得不分上下。
李佑林靠在主位座椅上，靜靜聽著眾人爭執，心中早已做好了打算。
這場仗，北邊必然能守住底線，戰後必然主動收縮防線、退守本土，無力再經營邊境外圍的零碎地盤。
這些邊境空地、高原緩衝帶，北邊打完根本無力駐守、無心打理，棄之可惜、守之費力。
那與其白白的讓阿三收回，不如和北邊做個交易，將德里以北的土地盡數收入南華手裡。
心裡算盤落地，李佑林才緩緩開口：
「不用死站隊，也不用兩邊押注，我們還是老辦法，明一套、暗一套。」
「明面上，我們緊跟西方陣營，復刻之前南海演習的套路。」
「在南麓府、錫金邊境全線調動部隊，搞大規模邊防軍演、常態化巡邏，配合美方對南亞的戰略布局。」
眾人聞言一愣，張本一率先開口，帶著幾分顧慮：「這北方會信我們嗎？」
「他們不信也得信，不信他們也沒辦法！」
「而且，我要的是戰利品，而不是站隊！」
「所有人都盯著高原戰局，沒人在意東巴這塊飛地，這是我們另一重天賜機會。」
海軍總司令眼睛一亮，立刻接話：「總統，我早就想說了！」
「東巴那塊飛地，隔著整個阿三跟西巴分家，政令不通、派系林立、民心散亂。
一旦阿三全軍壓上高原，東線直接真空，這就是我們的機會！」
「依我看，直接拿下！新設一府，納入版圖，那些恆河下游平原！」
張本一也順勢點頭，贊同這個想法：「沒錯。以我們如今的國力，吞一塊飛地輕而易舉，順勢穩固東線海防，穩賺不賠。」
一眾武官紛紛附和，人人都是占地擴土的激進想法。
李佑林看著眾人清一色的激進擴張思路，微微搖頭：「不設府，也不吞併。」
全場瞬間安靜，所有人都愣住了。
張本一滿臉不解：「總統？為什麼？我們如今版圖遼闊、國力鼎盛，還怕消化不了一個東巴？」
「不是怕消化不了，是沒必要給自己背包袱。」
「你們別忘了，當年我們平定印度六邦，為了穩住新土，把境內異族雜居人口，盡數遷去了東巴。」
「這麼多年下來，移民、本地部族、教派勢力纏成一團，械鬥、仇殺、割據從未斷過。
看著土地肥沃、港口優質，實則是一團理不清的爛帳。」
「我們吞併容易，後續常年維穩、治理、安撫，要耗掉的國力，遠比拿到的利益多，得不償失。」
聽到這裡，一眾武官臉上的亢奮慢慢褪去，紛紛低頭沉思，瞬間冷靜下來。
確實，打仗是一時之功，治理維穩是長年累月的無底洞。
張本一腦子轉得極快，立刻反應過來：「您的意思是……效仿北婆羅洲模式，扶持自治政權？只拿戰略利，不接治理包袱？」
「對。」
「我們暗中扶持東巴獨立，脫離西巴，制衡阿三，當做緩衝帶。」
「但吉大港這個優良港口，必須全部歸我們掌控。讓這個新生政權，徹底依附南華、唯我們馬首是瞻。」
沈昌煥聽到這裡，瞳孔微微一縮，瞬間看透了這步棋的深遠。
「之前大家擔心的高原危局，本質是阿三地緣太完整，東西呼應，能兩頭施壓。」
「我們扶東巴自立，直接斬斷阿三東側地緣，讓它腹背受敵、首尾不能相顧。」
「其次，安達曼、丹老府、吉大港三點聯動，整個孟加拉灣、阿三洋東段海權，盡數歸我們壟斷。」
一席話落，會議室徹底鴉雀無聲。
他們終於明白，總統從一開始的淡定從容，根本不是輕敵。
眾人都還在為眼前的焦慮而擔憂時，總統的眼光還是一如既往的長遠。
李佑林強調到：「我們沒必要跟著別人的節奏慌。旁人怕亂，我們恰恰要借亂入局。」
「水越渾，越適合我們摸魚。局越亂，越適合我們執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