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70 章 誤會
倫敦，唐寧街10號，內閣會議。
麥克米倫剛坐下，殖民部秘書就推門進來，把一份電報放在他面前。
「首相，南華外交部發來的緊急電報。」
麥克米倫抬手接過，看完內容之後眉峰驟鎖，抬手把電報拍在桌面：「先生們，我想知道這份電報是怎麼回事？」
幾名大臣俯身看完電文，皆是面露錯愕，滿心不解。
「道歉？」國防大臣看了兩行就忍不住了，「南華人讓我們道歉？為什麼？」
麥克米倫開口說道：「所以，誰告訴我，香江發生了什麼？」
眾人面面相覷，沒有人知道。
「給柏立基發電報。」麥克米倫說，「問他，香江出了什麼事？政府又做了什麼？前因後果，一個字不許漏。」
殖民部秘書應了一聲，轉身出去了。
會議室里安靜下來。
每個人都在想同一件事——南華人這次又是借題發揮，還是真有人捅了婁子？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秘書回來了，手裡拿著一份電報。
「首相，香江回電了。」
麥克米倫接過去，從頭到尾看了一遍，氣的破口大罵：
「去年我訪南華，好不容易緩和雙邊關係，關稅通航全部談妥，這下被這個沒腦子的給攪和了。」
勞埃德接過去，將電報上的內容念了出來，隨後說道：
「這個柏立基純屬蠢貨！私自挑釁南華平民，把本土拖入泥潭！」
財政大臣無奈說道：「所以，是我們的警察不作為。南華公民被搶了，報警沒用。
南華人自己動了手，然後我們的總督不去查黑幫，去查南華人？」
勞埃德把煙掐滅在菸灰缸里，身體前傾，雙手交叉放在桌上。
「首相，現在不是追責的時候。南華人的最後通牒在那裡，三天。我們必須給個答覆。」
「怎麼答覆？」國防大臣桑迪斯直率道，「道歉？你們的意思，大英帝國又一次向南華低頭？」
「不道歉怎麼辦？」殖民大臣倫諾克斯反問，「南光斷供，香江的物資供應會出問題。
到時候不是總督低頭的問題，是香江亂不亂的問題。」
「香江亂不亂，三百萬人吃不上飯，那是南華人在搞經濟封鎖，不是我們的錯！」
麥克米倫一直沒有插話。
他靠在椅背上，閉著眼睛，思索著南華背後的謀劃。
等會議室的聲音都落下去之後，他才睜開眼睛。
「南華人要的不是道歉。」
麥克米倫坐直了身子，雙手交叉放在桌上。
「他們要的是態度。道歉只是態度的一種表現形式。
真正的問題是，南華人想通過這件事告訴我們什麼？」
勞埃德點了點頭：「首相說得對。南華人的最後通牒，表面上是為那幾十個公民討公道，實際上是在劃線。
他們在告訴我們，香江的事，你們可以管，但不能管到南華人頭上。」
「那我們就得接著？」桑迪斯的聲音有些發硬。
「我們已經在接著了。」麥克米倫說，「從馬來半島丟了那天開始，我們就在接著。」
這句話說得太平靜了，平靜得像一把刀子。
會議室里又安靜了。
就在這時候，會議室的門被敲響了。
一個穿軍裝的秘書快步走進來，把一份文件遞給桑迪斯，附耳說了幾句。
桑迪斯接過文件，掃了一眼，臉上的表情變了，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他把文件放在桌上。
「情報局的消息。南華海軍坤甸基地的驅逐艦，已經出港了。目前正在北上，方向不明。」
「方向不明？」倫諾克斯問。
「往北去了，可能是去香江，也可能是去汶萊。」
汶萊。
這個詞一出來，所有人都知道南華人在打什麼算盤。
香江的事是引子，軍艦北上才是正文。
在場大臣瞬間坐直，心中有不好的預感。
這些人都知道南華行事風格：護短、務實、從不說空話。
此前馬六甲航道，南華毫無顧忌嚴查扣押英籍商船，直接重創大英海運收益，大英至今無力反撲。
麥克米倫站起來，走到牆上掛著的地圖前，他看了一會兒，轉過身。
如今大英亞洲僅剩香江、汶萊、砂勞越三塊殖民地。
汶萊遠東艦隊艦體老舊，根本打不過南華新式艦艇，國力軍力雙線弱勢，根本經不起航道封鎖、海域對峙。
「桑迪斯，遠東艦隊現在有什麼？」麥克米倫心有不甘的問道。
桑迪斯沒有猶豫，這些數字他爛熟於心。
「汶萊有兩艘護衛艦，香江有兩艘，斯帕羅號和萊帕德號。
去年南華護航，派遣了航母編隊去了中東和地中海，我們將汶萊的勝利號航母帶著護衛隊.......」
麥克米倫擺了擺手，示意他不用說了。
「給遠東艦隊司令部發電報，告訴他加強汶萊海域的巡邏。
南華軍艦如果進入汶萊領海，保持距離，不要擦槍走火。」
桑迪斯點了點頭，在筆記本上記下來。
麥克米倫又轉向勞埃德。
「給南華回電，就說這件事，倫敦此前不了解情況，純屬誤會，我方三日之內辦結，給南華交代，先穩住南華海軍。」
「首相，南華持續斷供港島糧油，三百萬華人如何安置？」
「港島民生斷供，殖民府自有倉儲兜底維穩，短短几天不足以動搖大局。
真正要命的，是南華再度管控南洋航道、核查英籍商船。
當下大英國力空虛，海外殖民地動盪四起，我們經不起任何貿易封鎖，更經不起遠洋對峙損耗。」
在邁克艾倫眼中，三百人島民不重要，反正也餓不死。
他在乎的是馬六甲海峽不能被南華給封鎖了，還有汶萊這個重要的石油產地，更不能丟了。
說完他看向殖民大臣倫諾克斯：「給柏立基發電報，三天之內，把這件事解決。道歉、賠償、整頓，一樣不能少。
但是有一點，他本人不能親自出面道歉，這樣有損帝國的形象。」
倫諾克斯-應了一聲。
麥克米倫重新坐回椅子上，掃了一圈。
「先生們，還有別的事嗎？」
沒有人說話。
「那就這樣，散會。」
麥克米倫剛坐下，殖民部秘書就推門進來，把一份電報放在他面前。
「首相，南華外交部發來的緊急電報。」
麥克米倫抬手接過，看完內容之後眉峰驟鎖，抬手把電報拍在桌面：「先生們，我想知道這份電報是怎麼回事？」
幾名大臣俯身看完電文，皆是面露錯愕，滿心不解。
「道歉？」國防大臣看了兩行就忍不住了，「南華人讓我們道歉？為什麼？」
麥克米倫開口說道：「所以，誰告訴我，香江發生了什麼？」
眾人面面相覷，沒有人知道。
「給柏立基發電報。」麥克米倫說，「問他，香江出了什麼事？政府又做了什麼？前因後果，一個字不許漏。」
殖民部秘書應了一聲，轉身出去了。
會議室里安靜下來。
每個人都在想同一件事——南華人這次又是借題發揮，還是真有人捅了婁子？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秘書回來了，手裡拿著一份電報。
「首相，香江回電了。」
麥克米倫接過去，從頭到尾看了一遍，氣的破口大罵：
「去年我訪南華，好不容易緩和雙邊關係，關稅通航全部談妥，這下被這個沒腦子的給攪和了。」
勞埃德接過去，將電報上的內容念了出來，隨後說道：
「這個柏立基純屬蠢貨！私自挑釁南華平民，把本土拖入泥潭！」
財政大臣無奈說道：「所以，是我們的警察不作為。南華公民被搶了，報警沒用。
南華人自己動了手，然後我們的總督不去查黑幫，去查南華人？」
勞埃德把煙掐滅在菸灰缸里，身體前傾，雙手交叉放在桌上。
「首相，現在不是追責的時候。南華人的最後通牒在那裡，三天。我們必須給個答覆。」
「怎麼答覆？」國防大臣桑迪斯直率道，「道歉？你們的意思，大英帝國又一次向南華低頭？」
「不道歉怎麼辦？」殖民大臣倫諾克斯反問，「南光斷供，香江的物資供應會出問題。
到時候不是總督低頭的問題，是香江亂不亂的問題。」
「香江亂不亂，三百萬人吃不上飯，那是南華人在搞經濟封鎖，不是我們的錯！」
麥克米倫一直沒有插話。
他靠在椅背上，閉著眼睛，思索著南華背後的謀劃。
等會議室的聲音都落下去之後，他才睜開眼睛。
「南華人要的不是道歉。」
麥克米倫坐直了身子，雙手交叉放在桌上。
「他們要的是態度。道歉只是態度的一種表現形式。
真正的問題是，南華人想通過這件事告訴我們什麼？」
勞埃德點了點頭：「首相說得對。南華人的最後通牒，表面上是為那幾十個公民討公道，實際上是在劃線。
他們在告訴我們，香江的事，你們可以管，但不能管到南華人頭上。」
「那我們就得接著？」桑迪斯的聲音有些發硬。
「我們已經在接著了。」麥克米倫說，「從馬來半島丟了那天開始，我們就在接著。」
這句話說得太平靜了，平靜得像一把刀子。
會議室里又安靜了。
就在這時候，會議室的門被敲響了。
一個穿軍裝的秘書快步走進來，把一份文件遞給桑迪斯，附耳說了幾句。
桑迪斯接過文件，掃了一眼，臉上的表情變了，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他把文件放在桌上。
「情報局的消息。南華海軍坤甸基地的驅逐艦，已經出港了。目前正在北上，方向不明。」
「方向不明？」倫諾克斯問。
「往北去了，可能是去香江，也可能是去汶萊。」
汶萊。
這個詞一出來，所有人都知道南華人在打什麼算盤。
香江的事是引子，軍艦北上才是正文。
在場大臣瞬間坐直，心中有不好的預感。
這些人都知道南華行事風格：護短、務實、從不說空話。
此前馬六甲航道，南華毫無顧忌嚴查扣押英籍商船，直接重創大英海運收益，大英至今無力反撲。
麥克米倫站起來，走到牆上掛著的地圖前，他看了一會兒，轉過身。
如今大英亞洲僅剩香江、汶萊、砂勞越三塊殖民地。
汶萊遠東艦隊艦體老舊，根本打不過南華新式艦艇，國力軍力雙線弱勢，根本經不起航道封鎖、海域對峙。
「桑迪斯，遠東艦隊現在有什麼？」麥克米倫心有不甘的問道。
桑迪斯沒有猶豫，這些數字他爛熟於心。
「汶萊有兩艘護衛艦，香江有兩艘，斯帕羅號和萊帕德號。
去年南華護航，派遣了航母編隊去了中東和地中海，我們將汶萊的勝利號航母帶著護衛隊.......」
麥克米倫擺了擺手，示意他不用說了。
「給遠東艦隊司令部發電報，告訴他加強汶萊海域的巡邏。
南華軍艦如果進入汶萊領海，保持距離，不要擦槍走火。」
桑迪斯點了點頭，在筆記本上記下來。
麥克米倫又轉向勞埃德。
「給南華回電，就說這件事，倫敦此前不了解情況，純屬誤會，我方三日之內辦結，給南華交代，先穩住南華海軍。」
「首相，南華持續斷供港島糧油，三百萬華人如何安置？」
「港島民生斷供，殖民府自有倉儲兜底維穩，短短几天不足以動搖大局。
真正要命的，是南華再度管控南洋航道、核查英籍商船。
當下大英國力空虛，海外殖民地動盪四起，我們經不起任何貿易封鎖，更經不起遠洋對峙損耗。」
在邁克艾倫眼中，三百人島民不重要，反正也餓不死。
他在乎的是馬六甲海峽不能被南華給封鎖了，還有汶萊這個重要的石油產地，更不能丟了。
說完他看向殖民大臣倫諾克斯：「給柏立基發電報，三天之內，把這件事解決。道歉、賠償、整頓，一樣不能少。
但是有一點，他本人不能親自出面道歉，這樣有損帝國的形象。」
倫諾克斯-應了一聲。
麥克米倫重新坐回椅子上，掃了一圈。
「先生們，還有別的事嗎？」
沒有人說話。
「那就這樣，散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