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2 章 開放探親通道
關於南華提出來的那些技術，很快就通過美國的國防部和原子能委員會的審核。
離心機技術是由原子能委員會掌管，剩餘的那些先進技術，基本上都是由國防部控制。
先進技術通常是為軍工行業服務的，例如全球首台數控工具機，就是美國空軍推動，用於加工戰鬥機零件的。
總統府會議室內，威爾遜把文件放在桌上。
李佑林接過去翻了翻，仔細查看了最要緊的幾項。
高精度工具機（滾珠絲槓傳動技術）、陀螺儀工藝、軸承鋼熱處理、鎳基合金和鈦合金冶煉技術；
航空發動機渦輪葉片精密鑄造、慣性導航系統全套資料、行波管和磁控管制造工藝。
清單上列了十幾項，最後標註總價值三億兩千萬美元。
「所有細則都敲定完畢，現在就等雙方簽字蓋章了。」威爾遜語氣也異常輕鬆，連日拉鋸的疲憊散去大半。
「至於監測站選址、人員管理、情報共享這幾塊，咱們全程按照商議的內容執行。
站點由南華全權主導運營，我方技術人員只負責設備日常檢修，
監測到的境外空天信號、無線電情報，雙方實時同步推送。」
李佑林拿起桌上的鋼筆，筆尖懸在紙面片刻：「醜話說在前頭，協議里加粗標註的那條，是底線。
站內所有設備、天線、信號接收系統，嚴禁對準南華境內任何區域。
一旦出現私自監聽、竊取我方通訊與防務情報的行為，
我們會第一時間切斷供電，並且收回場地，單方面終止全部合作，這點沒有任何轉圜餘地。」
「我明白。」威爾遜連連點頭，他怎麼會不知道美國情報部門的行事風格，但眼下有求於人，只能嚴格遵守規則。
「我方會約束所有駐站人員，絕不越界。真有人敢違規，不用貴方動手，我們會直接召回當事人，按美國軍法處置。」
張本一哼了一聲：「寫是寫了，誰知道你們會不會遵守？」
威爾遜看了他一眼：「張部長，協議就是協議。」
協議文本參考了英美之間類似合作的範本，但被南華改了十幾處。
例如原版里有一條「美方人員享有治外法權」，被李佑林果斷刪了。
「情報共享由美方單方面決定內容和時效」，改成了「對等實時共享」。
「美方可隨時終止協議」，改成了「雙方協商一致方可終止」。
此時張本一又說到：「威爾遜先生，南華可以提供不低於百分之五十的零件。
天線反射面、饋源支架、伺服電機、電纜組件，這些南華的工廠都能做。」
威爾遜皺了皺眉，他沒想到南華人會在這時候提這個條件。
華盛頓給他的授權里有這一條，但是需要經過美國軍方的檢驗合格之後才行。
「張部長，美方的設備都是經過嚴格測試的軍用規格。貴國生產的零件，能不能達到標準，美方需要評估。」
李佑林也開口說道：「那就評估嘛，南華的重型機械廠能加工五微米精度的零件，達不到軍用標準？」
威爾遜這下總算明白過來了，南華人通過供應零件，等於搭上了美國軍用標準的便車。
他們以後再說我的零件符合美軍標，那就是活GG。
「總統先生，百分之五十太高了。美方的核心部件，比如信號處理器、發射機，不可能外包。」
「那就先從非核心部件開始做嘛，天線、支架、電纜、機櫃，這些東西不難做。
核心部件你們做，各做各的，最後在南麓府組裝。」
李佑林看著他，「威爾遜先生，監測站建在南華的土地上，南華也算是有一半的使用權。
我們無條件義務的供應一半零件，也算是我們的一點心意嘛。」
張本一補了一句：「我們可以簽質量協議。零件達不到標準，你們可以拒收。但評估標準必須公開，不能你們說了算。」
威爾遜聳了聳肩，答應了。他也想早點結束這場一個多月的談判，自己單挑一群人，實在是太累了。
一旁的工作人員上前，將正本、副本分類擺好，南華國防部長張本一和威爾遜簽字畫押。
持續多日的監測站合作談判，至此正式畫上句號。
威爾遜收起他那份文件，站起來：「總統先生，美方將在一周內派出先遣組，赴南麓府勘察站址。」
「放心吧，南華這邊隨時配合。」
送走威爾遜一行人，大廳里只剩下李佑林和一眾部長。
幾人移步到隔壁小型休息室，剛坐下，財政部長就愁容滿面地翻開帳本。
「總統，這筆合作總支出三億兩千萬美金，全部結算完畢。
咱們南華這些年積攢的外匯儲備，這下基本被掏空了。
接下來外貿結算、海外物資採購，都會捉襟見肘。」
李佑林靠在沙發上，神色平靜，似乎早有預料：
「我心裡有數，早就料到會掏空家底，我們能不能動用日本的戰爭賠償款？」
「日本賠償？」胡文謙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
1955年咱們和日本簽訂的賠償協議，總額十八億美金，頭一年收回五億，剩餘十三億約定分十年逐年賠付。
1958年的賠償金，連本帶息該支付一億八千萬美金。
可這筆錢當初白紙黑字規定死了，必須全部用在醫療、教育、民生基建上，挪用怕是會出問題。
「總統，這會壞了規矩啊」胡文謙耿直道。
「我清楚規矩。這筆錢只是臨時周轉，等外貿回款到帳，第一時間足額補回去，一分都不會少。」
其實李佑林也考慮過動用菸草集團的營收，最後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
菸草產業的巨額利潤，如今是南華國防研發的主要活水。
這兩年咱們的電晶體技術能快速疊代，雷達、半導體生產線不斷更新，背後全靠菸草資金持續輸血。
而這筆資金的大頭，全都投入到了蘑菇蛋的預研項目里。
這種壓箱底的國之重器，容不得半點資金斷檔。
一旦挪用菸草利潤，整個國防科研鏈條都會受牽連，得不償失。
所以這個口子，李佑林不想打破。
相比之下，臨時拆借民生賠償款，事後足額歸還，風險要小得多。
畢竟民生方面，有賭場的收入，財政上還過得去。
胡文謙聽後，點點頭：「那就按總統的方案來。」
安排完資金事宜，休息室里的氛圍倒是輕鬆了許多。
張本一話鋒一轉，聊起了剛剛敲定的監聽站：
「美方嘴上說得規矩十足，可依我看，他們未必能守得住底線。
這種監聽設備，只要稍微調整天線角度，就能悄無聲息截取信號。」
李佑林淡淡一笑，接過話頭：「你說到了關鍵點，所以你們軍方，一定要做好防範措施才行。」
其實美國現在還算是有點道德的，但是過個二十年，哪怕是親密歐洲盟友、政界高層，都曾多次淪為他們的監聽目標。
不少國家元首的通話、私人行程、內閣會議內容，都被美方情報部門偷偷截獲記錄。
事後屢屢爆出醜聞太多了，每一次鬧得國際輿論沸沸揚揚。
如今他們迫於太空威脅低頭妥協，可骨子裡的竊聽思維不會改變。
就在這時，門外機要秘書快步走入，遞上一份加急函件：「總統，北國傳來消息，關於兩地人員互通的新規已經敲定。
他們允許1958年春節七天假期里，我國公民持證進入北國兩廣地區活動，往來流程、查驗標準都附在文件里了。」
離心機技術是由原子能委員會掌管，剩餘的那些先進技術，基本上都是由國防部控制。
先進技術通常是為軍工行業服務的，例如全球首台數控工具機，就是美國空軍推動，用於加工戰鬥機零件的。
總統府會議室內，威爾遜把文件放在桌上。
李佑林接過去翻了翻，仔細查看了最要緊的幾項。
高精度工具機（滾珠絲槓傳動技術）、陀螺儀工藝、軸承鋼熱處理、鎳基合金和鈦合金冶煉技術；
航空發動機渦輪葉片精密鑄造、慣性導航系統全套資料、行波管和磁控管制造工藝。
清單上列了十幾項，最後標註總價值三億兩千萬美元。
「所有細則都敲定完畢，現在就等雙方簽字蓋章了。」威爾遜語氣也異常輕鬆，連日拉鋸的疲憊散去大半。
「至於監測站選址、人員管理、情報共享這幾塊，咱們全程按照商議的內容執行。
站點由南華全權主導運營，我方技術人員只負責設備日常檢修，
監測到的境外空天信號、無線電情報，雙方實時同步推送。」
李佑林拿起桌上的鋼筆，筆尖懸在紙面片刻：「醜話說在前頭，協議里加粗標註的那條，是底線。
站內所有設備、天線、信號接收系統，嚴禁對準南華境內任何區域。
一旦出現私自監聽、竊取我方通訊與防務情報的行為，
我們會第一時間切斷供電，並且收回場地，單方面終止全部合作，這點沒有任何轉圜餘地。」
「我明白。」威爾遜連連點頭，他怎麼會不知道美國情報部門的行事風格，但眼下有求於人，只能嚴格遵守規則。
「我方會約束所有駐站人員，絕不越界。真有人敢違規，不用貴方動手，我們會直接召回當事人，按美國軍法處置。」
張本一哼了一聲：「寫是寫了，誰知道你們會不會遵守？」
威爾遜看了他一眼：「張部長，協議就是協議。」
協議文本參考了英美之間類似合作的範本，但被南華改了十幾處。
例如原版里有一條「美方人員享有治外法權」，被李佑林果斷刪了。
「情報共享由美方單方面決定內容和時效」，改成了「對等實時共享」。
「美方可隨時終止協議」，改成了「雙方協商一致方可終止」。
此時張本一又說到：「威爾遜先生，南華可以提供不低於百分之五十的零件。
天線反射面、饋源支架、伺服電機、電纜組件，這些南華的工廠都能做。」
威爾遜皺了皺眉，他沒想到南華人會在這時候提這個條件。
華盛頓給他的授權里有這一條，但是需要經過美國軍方的檢驗合格之後才行。
「張部長，美方的設備都是經過嚴格測試的軍用規格。貴國生產的零件，能不能達到標準，美方需要評估。」
李佑林也開口說道：「那就評估嘛，南華的重型機械廠能加工五微米精度的零件，達不到軍用標準？」
威爾遜這下總算明白過來了，南華人通過供應零件，等於搭上了美國軍用標準的便車。
他們以後再說我的零件符合美軍標，那就是活GG。
「總統先生，百分之五十太高了。美方的核心部件，比如信號處理器、發射機，不可能外包。」
「那就先從非核心部件開始做嘛，天線、支架、電纜、機櫃，這些東西不難做。
核心部件你們做，各做各的，最後在南麓府組裝。」
李佑林看著他，「威爾遜先生，監測站建在南華的土地上，南華也算是有一半的使用權。
我們無條件義務的供應一半零件，也算是我們的一點心意嘛。」
張本一補了一句：「我們可以簽質量協議。零件達不到標準，你們可以拒收。但評估標準必須公開，不能你們說了算。」
威爾遜聳了聳肩，答應了。他也想早點結束這場一個多月的談判，自己單挑一群人，實在是太累了。
一旁的工作人員上前，將正本、副本分類擺好，南華國防部長張本一和威爾遜簽字畫押。
持續多日的監測站合作談判，至此正式畫上句號。
威爾遜收起他那份文件，站起來：「總統先生，美方將在一周內派出先遣組，赴南麓府勘察站址。」
「放心吧，南華這邊隨時配合。」
送走威爾遜一行人，大廳里只剩下李佑林和一眾部長。
幾人移步到隔壁小型休息室，剛坐下，財政部長就愁容滿面地翻開帳本。
「總統，這筆合作總支出三億兩千萬美金，全部結算完畢。
咱們南華這些年積攢的外匯儲備，這下基本被掏空了。
接下來外貿結算、海外物資採購，都會捉襟見肘。」
李佑林靠在沙發上，神色平靜，似乎早有預料：
「我心裡有數，早就料到會掏空家底，我們能不能動用日本的戰爭賠償款？」
「日本賠償？」胡文謙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
1955年咱們和日本簽訂的賠償協議，總額十八億美金，頭一年收回五億，剩餘十三億約定分十年逐年賠付。
1958年的賠償金，連本帶息該支付一億八千萬美金。
可這筆錢當初白紙黑字規定死了，必須全部用在醫療、教育、民生基建上，挪用怕是會出問題。
「總統，這會壞了規矩啊」胡文謙耿直道。
「我清楚規矩。這筆錢只是臨時周轉，等外貿回款到帳，第一時間足額補回去，一分都不會少。」
其實李佑林也考慮過動用菸草集團的營收，最後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
菸草產業的巨額利潤，如今是南華國防研發的主要活水。
這兩年咱們的電晶體技術能快速疊代，雷達、半導體生產線不斷更新，背後全靠菸草資金持續輸血。
而這筆資金的大頭，全都投入到了蘑菇蛋的預研項目里。
這種壓箱底的國之重器，容不得半點資金斷檔。
一旦挪用菸草利潤，整個國防科研鏈條都會受牽連，得不償失。
所以這個口子，李佑林不想打破。
相比之下，臨時拆借民生賠償款，事後足額歸還，風險要小得多。
畢竟民生方面，有賭場的收入，財政上還過得去。
胡文謙聽後，點點頭：「那就按總統的方案來。」
安排完資金事宜，休息室里的氛圍倒是輕鬆了許多。
張本一話鋒一轉，聊起了剛剛敲定的監聽站：
「美方嘴上說得規矩十足，可依我看，他們未必能守得住底線。
這種監聽設備，只要稍微調整天線角度，就能悄無聲息截取信號。」
李佑林淡淡一笑，接過話頭：「你說到了關鍵點，所以你們軍方，一定要做好防範措施才行。」
其實美國現在還算是有點道德的，但是過個二十年，哪怕是親密歐洲盟友、政界高層，都曾多次淪為他們的監聽目標。
不少國家元首的通話、私人行程、內閣會議內容，都被美方情報部門偷偷截獲記錄。
事後屢屢爆出醜聞太多了，每一次鬧得國際輿論沸沸揚揚。
如今他們迫於太空威脅低頭妥協，可骨子裡的竊聽思維不會改變。
就在這時，門外機要秘書快步走入，遞上一份加急函件：「總統，北國傳來消息，關於兩地人員互通的新規已經敲定。
他們允許1958年春節七天假期里，我國公民持證進入北國兩廣地區活動，往來流程、查驗標準都附在文件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