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章 拿下整個交趾地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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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後面幾天時間,越來越多的消息傳到河內的總督府之內。

  太原方向,駐守的法國殖民軍團一個營在得知河內失守後,未作抵抗就投降了。

  指揮官是個阿爾及利亞人,他一直辯解道:自己對巴黎沒什麼忠誠可言,請求放他回國。

  越池方向,戰鬥比較激烈,法軍一個外籍兵團連隊堅守倉庫,最後被保鏢團用迫擊炮轟開大門。

  繳獲了大批汽油和汽車配件。

  涼山方向,好消息和壞消息都有。

  好消息是當地法軍全部撤離,壞消息是胡越的游擊隊趁虛而入,襲擊了幾個移民村,造成三十多人傷亡。

  最讓李佑林關注的是老街方向的報告。

  譚何易的先頭部隊已經抵達邊境小鎮谷柳,與胡越的部隊發生交火。

  胡越軍抵抗不強,但破壞了幾段鐵路,顯然是在拖延時間。

  李佑林對通訊兵說:「命令譚何易,不要在乎鐵路,從山路繞過去。我要他在一周內控制老街,兩周內肅清紅河左岸的胡越。」

  隨後,李佑林召集了海防港的軍官會議。

  到場的除了海軍、空軍的負責人,還有剛從桂市趕來的第一師師長劉震,原第七軍的副軍長,是李猛帥的心腹。

  會議室牆上掛著印度支那地圖,上面用紅藍兩色標註著最新的控制區。

  「各位,我們搶到了先手,但棋才下到中盤。

  法國人不會善罷甘休,胡越在伺機反撲,北邊的大軍遲早要南下。

  而我們,要在這一切發生之前,完成三件事。」

  他走到地圖前,用指揮棒點著:「第一,鞏固現有控制區。河內地區必須完全消化,移民要安置,行政要建立,稅收要開始。

  第二,打通南北走廊。峴港到河內,河內到老街,這兩條線必須牢牢控制在我們手裡。

  第三,建立海上通道。嶺南艦隊到來後,要保障海防到峴港、到西貢甚至到曼谷的海上運輸。」

  劉震提問道:「少帥,第一師整編完成後,下一步任務是什麼?」

  李佑林說道:「你的師要分兵。留一個團守河內,一個團駐海防,其餘部隊沿紅河布防。

  記住,我們的重心不是北邊,老街那邊有譚何易的四十六軍。重點是東面和南面,防備法軍從海上反撲。」

  「空軍呢?」說話的是剛被任命的航空隊長,原桂市空軍基地的負責人。

  李佑林看著他:「你的任務是訓練。十二架飛機,我要你在三個月內訓練出至少二十名能作戰的飛行員。油料和彈藥優先供應。」

  「可是零件...」

  「繳獲的倉庫里有,沒有的想辦法從黑市買。錢不是問題。」

  會議開到下午三點。

  散會後,李佑林沒有休息,而是去了港口的俘虜營。

  德拉特爾少將被關在一間單獨的屋子裡,條件不錯,有床有桌,還有幾本書。

  看到李佑林進來,他站起身,雖然穿著便服,但腰杆挺得筆直。

  「將軍,住得還習慣嗎?」李佑林打量著他。

  德拉特爾打量著眼前的年輕人:「比我想像的好。你就是李佑林?你父親是總統?」

  「是。」

  「你父親知道你在做什麼嗎?」

  李佑林在椅子上坐下:「知道,而且支持。將軍,我們談談條件吧。」

  德拉特爾笑了:「年輕人,你以為抓了我,就能跟巴黎談判?你太天真了。印度支那對法國很重要,巴黎不會放棄這裡。」

  「是嗎?」李佑林也笑了。

  「那為什麼巴黎只派了四萬的本土部隊過來?其餘全是外籍兵團、摩洛哥兵、阿爾及利亞兵?

  將軍,您比我清楚,法國本土現在是什麼狀況。重建需要錢,gcd在議會裡虎視眈眈,阿爾及利亞在鬧獨立......

  印度支那對法國很重要,但沒重要到讓法國冒著內戰風險來救。」

  德拉特爾的臉色變了,他怎麼都沒想到,這個年輕人,對法國內部的局勢,比自己都還清楚。

  李佑林摸了摸鼻子:「不過你說得對,談判需要籌碼。你,還有你手下那一萬名法國本土官兵,就是籌碼。


  我要的不多:第一,法國承認我們對河內地區的實際控制;第二,移交峴港以南所有法軍倉庫的物資;第三,贖金,每人按軍銜計價,你的,最貴。」

  「你這是勒索!」

  「這是戰爭,將軍。」

  李佑林站起身,盯著他顏色的眼睛:「而且說實話,就算沒有我,沒有桂軍,你們也待不長。

  巴黎如果聰明,就應該做筆交易,把河內這個包袱甩給我們,自己集中力量保住南方。否則......」

  離開俘虜營時,夕陽西下。

  碼頭上,又一批移民船靠岸了。

  這次是從電白直接開過來的,船上載著五百多戶家庭,近三千人。

  李佑林站在岸邊,看著那些人下船。

  男人們挑著擔子,女人們抱著孩子,老人拄著拐杖......

  一個五六歲的小女孩跑過來,仰頭問:「叔叔,這裡就是交趾嗎?」

  「是,這裡以後就是家了。」

  「我們家真的能分到地嗎?」

  「能,一人五畝,說話算話。」

  女孩笑了,蹦蹦跳跳跑回母親身邊。

  母親向李佑林鞠躬,用白話連聲道謝。

  李佑林望著這一幕,心裡湧起複雜的情緒。

  這些人把身家性命都押在了桂系身上,押在了他李佑林身上。

  他不能失敗,失敗了,這些人就無家可歸了。

  「少爺,羊城回電。」副官匆匆跑來。

  李佑林接過電報。

  是李猛帥的親筆,譯成明文只有一句話:「艦隊三日後啟程,諸事艱難,勉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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