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你這副校長還想不想幹了？！
劉啟明強忍劇痛，驚恐地看著楚凡，不知道這個煞星又想幹什麼。
楚凡將擦完手的紙巾丟在劉啟明臉上，淡淡道：「給我們三個，安排個合適的身份，一會兒，我們要去參加貴校的畢業典禮。」
「啊？」劉啟明懵了，參加畢業典禮？這時候？這煞星想幹什麼？
徐元圖在一旁冷冷開口：
「怎麼？劉副校長這點小事都辦不到？還是說，你想提前退休回家養老了？！」
劉啟明渾身一顫，看著徐元圖砂鍋大的拳頭，哪裡敢說半個不字，連忙道：
「辦得到！辦得到！我、我馬上安排！幾位領導……想、想以什麼身份參加？」
楚凡目光掃過辦公室牆上一張學校組織結構圖，隨口道：
「就說是中都上面來人，臨時決定來觀摩畢業典禮，劉副校長，這個理由合理吧？」
「合理！非常合理！」劉啟明點頭如搗蒜，這個身份既不會太引人注目，又能合理解釋，他們的出現和可能的提問。
「那就打電話安排吧。」楚凡在沙發上坐下，好整以暇地看著他，「記住，我們喜歡低調。」
「如果走漏了風聲，或者畢業典禮上出了什麼不該出的『意外』……」
楚凡沒有說下去，但眼神里的寒意已經說明了一切。
劉啟明冷汗直流，忍著劇痛，用沒受傷的手拿起辦公桌上的電話，撥通了學校辦公室主任的號碼。
喂，李主任嗎？是我，劉啟明。」
「立刻安排一下，中都有三位領導臨時過來，觀摩今天的畢業典禮，對，臨時通知的，級別很高，一定要接待好！」
「座位就安排在第一排嘉賓席。對，立刻去辦！典禮快開始了，別出紕漏！」
掛斷電話，劉啟明小心翼翼地看著楚凡：「安、安排好了，幾位領導……現在過去？」
楚凡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那套略顯普通的衣服，對徐元圖和徐清雅點了點頭。
……
下午六點。
夕陽的餘暉，為校園鍍上一層金色，學校的操場上，隆重的畢業典禮即將開始。
巨大的紅色舞台已經搭建完畢，背景板上放飛夢想，揚帆起航的標語在燈光下熠熠生輝。
一排排整齊的座椅上，坐滿了身著學士服的畢業生，他們臉上洋溢著激動，不舍和對未來的憧憬。
兩側的觀眾席，也坐滿了前來觀禮的家長和低年級學生，氣氛熱烈而莊重。
校長、教育局長等一眾學校領導已經在前排嘉賓席就座，個個西裝革履，笑容滿面，與周圍人談笑風生，享受著這收穫與榮耀的時刻。
沒有人知道，一場風暴，即將降臨。
典禮循序推進，領導致辭、學生發言、文藝表演依次上演，操場上歡聲陣陣，一派祥和熱鬧的景象。
直到主持人報幕：
「接下來，有請我校優秀畢業生代表，計算機應用專業的謝純純同學，發表畢業感言！」
掌聲中，一個穿著學士服、扎著清爽馬尾、容貌清秀、眼神卻帶著一絲與周圍喜慶氛圍格格不入的倔強與憂鬱的女孩，走上了舞台。
她似乎有些緊張，握著話筒的手指微微發白。但當她抬起頭，目光掃過台下時，那份倔強又清晰可見。
就是她。
謝文東的女兒，謝純純。
楚凡的目光，瞬間鎖定了她。
不，準確地說，是鎖定了她學士服衣領處，因為微微鞠躬而滑出領口的一塊玉佩。
那玉佩不大，成色普通，甚至有些陳舊，用一根簡單的紅繩繫著。
但楚凡的瞳孔，卻在看到那塊玉佩的瞬間，驟然收縮！平靜無波的眼眸深處，翻湧起滔天巨浪！
那塊玉佩的樣式……那上面模糊的刻痕……
即便隔得很遠，以楚凡的眼力，依舊看得清清楚楚！
那是楚曦的貼身之物！
是他失蹤多年的妹妹，楚曦從不離身的東西！怎麼會戴在謝純純身上？！
這是母親當年專程去雞鳴寺求來的平安玉，高僧將整塊玉佩剖成三瓣，分給他們兄妹三人，寓意血脈相依。
他自己那一塊一直收在保險柜中，從不離存放之地。
萬萬沒想到，小妹楚曦的貼身玉佩，竟會出現在謝純純身上。
楚凡心頭一沉，答案似乎已然昭然若揭。
楚凡猛地轉頭，目光比刀子還凌厲，看向旁的劉啟明，聲音冰冷；「謝純純脖子上那塊玉佩，哪來的？！」
劉啟明嚇得一哆嗦，結巴道：「玉、玉佩？不、不知道啊……可、可能她家裡給的……」
「家裡？」楚凡眼神一眯，譏笑道；「謝文東會給她這種舊玉佩？」
劉啟明茫然搖頭：「我、我真不知道……她、她平時是戴著塊舊玉佩，但、但沒人注意……」
楚凡不再問他，目光重新鎖定舞台上的謝純純，眼神銳利如刀，仿佛要將她看穿。
台上，謝純純已經開始了她的發言。
她的聲音清脆，發言稿也略顯官方，無非是感謝學校培養之類。
但楚凡的注意力，已經完全不在她的發言內容上。
他的全部心神，都集中在那塊玉佩上！
謝純純的發言接近尾聲，她對著台下深深鞠了一躬，準備下台。
就在這時——
楚凡，站起了身。
前一秒還沉浸在畢業感懷，或節目喧鬧中的所有人，目光不由自主地，齊刷刷地投向了嘉賓席前排，那個緩緩起身的年輕男人身上！
整個喧囂的操場，瞬間為之一靜！
連背景音效都仿佛被按下了暫停鍵。
緊接著徐清雅姐弟，也跟著起身。
劉啟明副校長嚇得，差點從椅子上滑下去，臉色慘白如紙。
台上的校長、教育局長等人也是一愣，紛紛皺起了眉頭。
劉啟明這副前倨後恭、誠惶誠恐的樣子，還帶了三個氣勢不凡的陌生人，坐到嘉賓席前排，已經讓他們心裡有些不悅。
此刻，看到楚凡竟然毫無徵兆地起身，打斷典禮流程，關榮康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這簡直是在打他這個校長的臉，在砸師範學院的場子！
「劉啟明！怎麼回事？他們是誰？」關榮康神色不悅地轉頭，壓低聲音質問身旁的劉啟明，語氣嚴厲，「我怎麼在學校，從未見過這三人？」
林煌言也沉下臉，目光不悅地掃過楚凡三人，最後落在劉啟明身上，聲音帶著官威：
「劉副校長，今天是什麼場合？誰允許你私自帶外人進入學校，還坐到嘉賓席的？你這副校長還想不想幹了？！」
楚凡將擦完手的紙巾丟在劉啟明臉上，淡淡道：「給我們三個，安排個合適的身份，一會兒，我們要去參加貴校的畢業典禮。」
「啊？」劉啟明懵了，參加畢業典禮？這時候？這煞星想幹什麼？
徐元圖在一旁冷冷開口：
「怎麼？劉副校長這點小事都辦不到？還是說，你想提前退休回家養老了？！」
劉啟明渾身一顫，看著徐元圖砂鍋大的拳頭，哪裡敢說半個不字，連忙道：
「辦得到！辦得到！我、我馬上安排！幾位領導……想、想以什麼身份參加？」
楚凡目光掃過辦公室牆上一張學校組織結構圖，隨口道：
「就說是中都上面來人，臨時決定來觀摩畢業典禮，劉副校長，這個理由合理吧？」
「合理！非常合理！」劉啟明點頭如搗蒜，這個身份既不會太引人注目，又能合理解釋，他們的出現和可能的提問。
「那就打電話安排吧。」楚凡在沙發上坐下，好整以暇地看著他，「記住，我們喜歡低調。」
「如果走漏了風聲，或者畢業典禮上出了什麼不該出的『意外』……」
楚凡沒有說下去，但眼神里的寒意已經說明了一切。
劉啟明冷汗直流，忍著劇痛，用沒受傷的手拿起辦公桌上的電話，撥通了學校辦公室主任的號碼。
喂，李主任嗎？是我，劉啟明。」
「立刻安排一下，中都有三位領導臨時過來，觀摩今天的畢業典禮，對，臨時通知的，級別很高，一定要接待好！」
「座位就安排在第一排嘉賓席。對，立刻去辦！典禮快開始了，別出紕漏！」
掛斷電話，劉啟明小心翼翼地看著楚凡：「安、安排好了，幾位領導……現在過去？」
楚凡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那套略顯普通的衣服，對徐元圖和徐清雅點了點頭。
……
下午六點。
夕陽的餘暉，為校園鍍上一層金色，學校的操場上，隆重的畢業典禮即將開始。
巨大的紅色舞台已經搭建完畢，背景板上放飛夢想，揚帆起航的標語在燈光下熠熠生輝。
一排排整齊的座椅上，坐滿了身著學士服的畢業生，他們臉上洋溢著激動，不舍和對未來的憧憬。
兩側的觀眾席，也坐滿了前來觀禮的家長和低年級學生，氣氛熱烈而莊重。
校長、教育局長等一眾學校領導已經在前排嘉賓席就座，個個西裝革履，笑容滿面，與周圍人談笑風生，享受著這收穫與榮耀的時刻。
沒有人知道，一場風暴，即將降臨。
典禮循序推進，領導致辭、學生發言、文藝表演依次上演，操場上歡聲陣陣，一派祥和熱鬧的景象。
直到主持人報幕：
「接下來，有請我校優秀畢業生代表，計算機應用專業的謝純純同學，發表畢業感言！」
掌聲中，一個穿著學士服、扎著清爽馬尾、容貌清秀、眼神卻帶著一絲與周圍喜慶氛圍格格不入的倔強與憂鬱的女孩，走上了舞台。
她似乎有些緊張，握著話筒的手指微微發白。但當她抬起頭，目光掃過台下時，那份倔強又清晰可見。
就是她。
謝文東的女兒，謝純純。
楚凡的目光，瞬間鎖定了她。
不，準確地說，是鎖定了她學士服衣領處，因為微微鞠躬而滑出領口的一塊玉佩。
那玉佩不大，成色普通，甚至有些陳舊，用一根簡單的紅繩繫著。
但楚凡的瞳孔，卻在看到那塊玉佩的瞬間，驟然收縮！平靜無波的眼眸深處，翻湧起滔天巨浪！
那塊玉佩的樣式……那上面模糊的刻痕……
即便隔得很遠，以楚凡的眼力，依舊看得清清楚楚！
那是楚曦的貼身之物！
是他失蹤多年的妹妹，楚曦從不離身的東西！怎麼會戴在謝純純身上？！
這是母親當年專程去雞鳴寺求來的平安玉，高僧將整塊玉佩剖成三瓣，分給他們兄妹三人，寓意血脈相依。
他自己那一塊一直收在保險柜中，從不離存放之地。
萬萬沒想到，小妹楚曦的貼身玉佩，竟會出現在謝純純身上。
楚凡心頭一沉，答案似乎已然昭然若揭。
楚凡猛地轉頭，目光比刀子還凌厲，看向旁的劉啟明，聲音冰冷；「謝純純脖子上那塊玉佩，哪來的？！」
劉啟明嚇得一哆嗦，結巴道：「玉、玉佩？不、不知道啊……可、可能她家裡給的……」
「家裡？」楚凡眼神一眯，譏笑道；「謝文東會給她這種舊玉佩？」
劉啟明茫然搖頭：「我、我真不知道……她、她平時是戴著塊舊玉佩，但、但沒人注意……」
楚凡不再問他，目光重新鎖定舞台上的謝純純，眼神銳利如刀，仿佛要將她看穿。
台上，謝純純已經開始了她的發言。
她的聲音清脆，發言稿也略顯官方，無非是感謝學校培養之類。
但楚凡的注意力，已經完全不在她的發言內容上。
他的全部心神，都集中在那塊玉佩上！
謝純純的發言接近尾聲，她對著台下深深鞠了一躬，準備下台。
就在這時——
楚凡，站起了身。
前一秒還沉浸在畢業感懷，或節目喧鬧中的所有人，目光不由自主地，齊刷刷地投向了嘉賓席前排，那個緩緩起身的年輕男人身上！
整個喧囂的操場，瞬間為之一靜！
連背景音效都仿佛被按下了暫停鍵。
緊接著徐清雅姐弟，也跟著起身。
劉啟明副校長嚇得，差點從椅子上滑下去，臉色慘白如紙。
台上的校長、教育局長等人也是一愣，紛紛皺起了眉頭。
劉啟明這副前倨後恭、誠惶誠恐的樣子，還帶了三個氣勢不凡的陌生人，坐到嘉賓席前排，已經讓他們心裡有些不悅。
此刻，看到楚凡竟然毫無徵兆地起身，打斷典禮流程，關榮康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這簡直是在打他這個校長的臉，在砸師範學院的場子！
「劉啟明！怎麼回事？他們是誰？」關榮康神色不悅地轉頭，壓低聲音質問身旁的劉啟明，語氣嚴厲，「我怎麼在學校，從未見過這三人？」
林煌言也沉下臉，目光不悅地掃過楚凡三人，最後落在劉啟明身上，聲音帶著官威：
「劉副校長，今天是什麼場合？誰允許你私自帶外人進入學校，還坐到嘉賓席的？你這副校長還想不想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