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章 爺爺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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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閉嘴!」 沈鶴年眼神殺機迸射,掃了她一眼,冷冷一笑;「魏家丫頭,老夫忍你很久了,你在找死知道嗎?!」

  面對沈鶴年殺意的眼神,魏晚棠不僅沒有害怕,反而美眸冷淡,向前邁步;

  「好啊!想殺我?我給你這個機會!」 魏晚棠下巴微揚,毫不退縮,「但是 —— 你敢嗎?」

  她話音剛落,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整齊的腳步聲。

  「沈家主,火氣不小啊。」

  一個穿著中山裝、面容冷峻的中年男子,帶著一隊氣質彪悍的黑衣人,大步走進院子。

  沈鶴年臉色驟變:「陳局?!你…… 你怎麼來了?!」

  被稱作陳局的中年男子淡淡道:

  「魏老爺子聽說自己孫女,在蘇城沈家受了欺負,特意讓我來幫忙撐撐場面。」

  「見過魏小姐。」 陳局上前恭敬地喊了一聲,隨即目光掃過全場,氣場沉凝,厲聲吩咐道,「今天在場任何人,誰敢動魏小姐一根汗毛,格殺勿論!」

  「是!」

  那些黑衣人眼神犀利,齊聲應諾,殺氣瞬間籠罩整個院落!

  沈家父子、江少辰等人,被這股殺氣壓得喘不過氣,臉色慘白。

  陳局先是淡淡掃了一圈眾人,目光最終落在楚凡身上,臉上立刻多出幾分發自內心的恭敬笑意:

  「楚先生,我是蘇城安保局的陳海。」

  「魏老臨行前特意交代,務必代他向您問好,久仰大名,今日終於得見。」

  他這一聲發自心底的敬重稱呼 「楚先生」,喊得全場皆驚!

  沈鶴年瞳孔猛地收縮,死死盯著楚凡,心底掀起驚濤駭浪,仿佛第一次真正認識這個人。

  葉冰霜、王振海等人,也是神色劇震,暗自揣測楚凡坐牢七年,到底在裡面經歷什麼,竟讓安全局的陳海都低下了頭?

  楚凡卻只是淡淡頷首:「陳局客氣了。」

  陳海態度愈發恭敬:「魏老囑咐,若楚先生在蘇城有任何需要,安保局全力配合。」

  這話一出,沈文淵腿一軟,差點癱倒在地。

  沈鶴年臉色鐵青,胸口劇烈起伏,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楚凡沒再理會這群人的神色變幻,目光轉向床上虛弱的余秀英,對沈驚寒溫聲道:

  「你奶奶這天人五衰症,並不是先天臟器衰竭,我方才施針探脈,察覺體內藏有毒素殘留,實則是後天人為造就。」

  「什麼?!」 沈驚寒驟然美眸睜大,淚水在眼眶裡打轉,聲音顫抖帶著哭腔;「楚凡…… 你的意思是…… 我奶奶病成這樣、是、是人為的?」

  「沒錯。」 楚凡頷首,伸手輕柔拭去她眼角的淚水,語氣冷了幾分;「有人刻意偽造絕症假象,說通俗點,你奶奶是被人常年下了毒!」

  「毒?!」 沈驚寒如遭雷擊,身子一晃,險些站不穩。

  「放屁!純屬血口噴人!」 沈文淵第一個跳出來,臉紅脖子粗地吼道,心裡卻莫名一慌,「我媽好好在家休養,怎麼可能被下毒?!楚凡,你這是刻意挑撥我們父子關係?!」

  沈錦瑤也跟著尖聲附和,只是底氣明顯不足:

  「就是!奶奶明明是年老得的絕症!你醫術不行,就別在這裡胡亂污衊我們沈家好人!」

  江少辰察言觀色,立刻站出來幫腔,語氣陰惻惻:

  「楚先生,造謠可是要負法律責任的。沈家是蘇城老牌望族,家風端正,豈容你信口雌黃隨意構陷?」

  葉冰霜眉頭微蹙,沉吟片刻,淡淡開口:「沈鶴年執掌沈家多年,行事再怎麼不堪,也不至於對髮妻下此毒手。」

  王振海、李振華幾人也紛紛點頭附和,嘴上指責楚凡太過武斷,眼底卻都藏著一絲玩味與觀望,並不真的強行站隊。

  面對眾人的輪番圍攻,楚凡神色淡漠,只是淡淡掃了心神已亂的沈鶴年一眼:

  「沈家主,需要我把這毒物的名稱、特性,日常混入飲食的手法,還有五臟留毒的徵兆,當眾說出來嗎?」

  沈鶴年身形猛地一顫,眼神瞬間閃過難以掩飾的慌亂,隨即強行壓下,換上一臉狠厲:

  「牙尖嘴利!老夫倒要聽聽,你還能編出什麼天花亂墜的花樣!」


  「好。」 楚凡點點頭,語氣平靜得像在陳述既定事實,「此毒名為蝕髓散,取自南疆一種毒蟲,無色無味,可溶於茶水膳食,日常難以察覺。」

  「初期脈象、身形症狀,和天人五衰幾乎一模一樣,普通大夫根本分辨不出。」

  「但真正臟器衰竭脈象沉微欲絕,而此毒留下的脈象,會有一絲淡淡的浮散之象。」

  他頓了頓,目光如電,直射強裝鎮定的沈鶴年:

  「而且,長期服用蝕髓散,會在心肝脾三處,留下專屬毒素淤積,方才我施針探腑,早已探查得一清二楚。」

  「你…… 你……」 沈鶴年指著楚凡,手指劇烈顫抖,老臉煞白,一口氣堵在胸口,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楚凡說出的每一處特徵、每一種手法,都精準命中他多年暗中下藥的細節!

  全場頓時譁然,議論聲四起。

  「蝕髓散…… 南疆毒蟲?聽都沒聽過……」

  「這話聽著太玄乎了,可看沈老爺子這反應,又不像作假……」

  「難說啊,無風不起浪,不然楚凡不敢當眾這麼說……」

  沈驚寒淚水奪眶而出,死死盯著神色慌亂的沈鶴年,聲音哽咽:

  「爺爺…… 真的是你?!你為什麼…… 為什麼要害奶奶?!」

  沈文淵臉色接連變幻,心頭驚疑不定,看著父親失態的模樣,一時間竟有些失神慌亂,半晌才強行壓下心緒,走到沈鶴年身旁並肩而立。

  他不敢直視楚凡的目光,只能硬著頭皮強撐冷血辯解:

  「楚凡,夠了!你少在這刻意污衊我父親!我父親一向待我母親敬重有加,恩愛多年,他有什麼理由下手害人?」

  「有沒有理由,你說了不算,讓你母親親自開口作證就行。」 楚凡側身,目光淡淡看向床上的余秀英。

  就在這時 ——

  「咳咳……」

  一直沉寂虛弱的余秀英,蒼白的老臉上竟漸漸泛起一絲血色,她緩緩睜開渾濁的雙眼,眼神虛弱,卻積壓著數十年化不開的悲涼與怨憤。

  在沈驚寒小心翼翼的攙扶下,她顫顫巍巍撐著身子,慢慢坐了起來。

  「奶奶!」 沈驚寒美眸蘊淚,連忙上前穩穩扶住她,生怕她體力不支摔倒。

  余秀英靠在孫女肩頭,目光越過故作鎮定的沈文淵,死死釘在沈鶴年那張虛偽冷血的老臉上,乾癟的嘴唇劇烈顫抖,字字泣血、句句誅心:

  「文淵…… 你個糊塗畜生…… 還在替這個殺千刀的老東西狡辯什麼?!」

  此言一出,全場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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