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我還沒死呢!就逼我給你老情人騰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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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死掉更好!你認為老夫會心疼?還是覺的她對沈家很重要?」沈鶴年沉下臉鄙夷的揮了揮手,「只要我兒子願意,自會有更多的女人,主動投懷送抱!」

  「那些家境平庸的女人,姿色身段並不比任何人差,只不過她們缺少機會,懂嗎?」

  「只要沈家給她們機會,並給一些金錢和資源,那些女人就會蜂擁而至,心甘情願為我沈家開枝散葉。」

  「拖下去!把她們母女一起圈禁!」

  林宛如悲痛萬分,哀求的看向丈夫,可等來的卻是,丈夫的冷漠回應。

  這一刻林宛如才明白,自己嫁給沈文淵二十多年,生兒育女,換來的卻是個生育工具。

  「沈文淵,你實話告訴我,當年我的兒子凌飛……是不是沒死?」林宛如淚水打濕了臉頰,這個問題藏在她心中很久了。

  可沈文淵卻充耳不聞,甚至厭惡地皺了皺眉,對保鏢加重語氣:「拖快點!別讓她髒了江少的眼!」

  江少辰在一旁看著,嘴角勾起一抹譏誚,對沈文淵道:「岳父,家宅不寧,還是儘早清理乾淨為好。」

  他對自己這個岳母,從未正眼看過,也就和沈錦瑤結婚時,在敬茶的時候,喊了一聲媽。

  沈錦瑤也附和道:「就是,媽就是太軟弱了,才會把妹妹慣成這樣。」

  就在這時——

  「爸!你非要逼死我才甘心嗎?!」

  被兩名保鏢死死架住的沈驚寒,不知哪來的力氣,猛地掙脫束縛,整個人如同瘋了一樣撲向沈文淵!

  她雙眼赤紅,指甲狠狠抓向沈文淵的臉:

  「媽說得對!我有幽閉恐懼症!你關我試試?!你關我啊!」

  「今天要麼你打死我!要麼我跟你拼了!」

  沈文淵猝不及防,臉上被狠狠劃出幾道血痕,火辣辣地疼,頓時暴怒:「反了!反了天了!給我按住她!拿繩子來!」

  場面瞬間大亂!保鏢們再次蜂擁而上,試圖制服狀若瘋癲的沈驚寒。

  沈驚寒是前警員,格鬥擒拿都有功底,雖背後刀傷未愈,不敢發力過猛,但兩三個人一時竟也近不了她的身。

  她一個擰身,肘擊撞開一名保鏢面門,反手扣住另一人的手腕,借力將他摜翻在地!

  「反了!真反了!」沈文淵氣得渾身發抖,暴跳如雷,忍無可忍,「都給我上!立刻拿繩子來!」

  幾個保鏢見狀,也不再留手,紛紛抽出警棍,其中一人快步跑去拿繩子。

  沈驚寒畢竟帶傷,體力急速下降,動作漸漸遲緩。

  後背傷口撕裂,鮮血浸透衣衫,終於被幾名保鏢抓住破綻,三下五除二粗暴地按倒在地!

  粗糙的麻繩勒進她的手腕腳踝,沈驚寒被死死捆住,動彈不得,只有胸口劇烈起伏,眼神倔強地瞪著沈文淵。

  「爸!你今天就是打死我,我也絕不向江家低頭!」她寧死不屈,眼眶通紅,表露自己的態度。

  沈文淵喘著粗氣,指著地上的女兒,對拿繩子的保鏢吼道:「把她給我吊到那棵老槐樹上去!讓她清醒清醒!」

  保鏢們應聲而動,拖著沈驚寒就往院中那棵粗壯的老槐樹拖去。

  住手。」

  一個蒼老卻帶著不容置疑威嚴的聲音,從客廳門口傳來。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個骨瘦如柴、身形佝僂的老婦人,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舊式對襟衣衫,拄著拐杖,顫顫巍巍地站在那裡。

  正是沈驚寒的奶奶,余氏。

  她臉色灰敗,呼吸急促,一雙渾濁的老眼此刻卻亮得驚人,死死盯著沈文淵,聲音雖弱,卻字字清晰:

  「我還沒死呢,你們就敢這樣糟踐我孫女?」

  「沈鶴年!你就是這麼教兒子的?這就是你沈家的規矩?!」

  沈文淵臉上的暴怒瞬間僵住,取而代之的是一絲慌亂和尷尬:「媽……您、您怎麼起來了?醫生讓您靜養……」

  「靜養?」老婦人拄著拐杖,一步步挪下台階,每走一步都仿佛用盡全身力氣,目光卻如刀,「我要是不出來,是不是就要看著驚寒被你們吊死在樹上?!」

  她走到被按在地上的沈驚寒身邊,用拐杖輕輕推開保鏢,費力地蹲下身,枯瘦的手顫抖著撫摸孫女臉上的淚痕和血跡:


  「驚寒啊……疼不疼?奶奶在這兒,沒人能動你。」

  沈驚寒看著奶奶枯槁的面容,眼淚再次決堤:「奶奶……您怎麼下來了……您的身體……」

  「我這把老骨頭,還能動!」老婦人轉過頭,看向臉色難看的沈鶴年和沈文淵,厲聲道;

  「都給我滾開!誰再敢動驚寒一根手指頭,我這就撞死在這堂屋門口,讓列祖列宗看看,你們沈家是怎麼對待親骨肉的!」

  沈鶴年臉色鐵青,看著妻子那決絕的眼神,又瞥了一眼旁邊神色玩味的江少辰,額頭滲出冷汗。

  他深知老妻脾氣,年輕時為了護著孫女,敢跟族老拍桌子,現在是真的能做出撞死在堂屋這種事來。

  「文淵!還愣著幹什麼?!」沈鶴年低吼一聲,「快扶你媽進去休息!先把二小姐扶起來,送回房裡!」

  沈文淵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卻不敢違逆,只能對保鏢揮了揮手,示意放開沈驚寒。

  保鏢們如蒙大赦,連忙鬆開沈驚寒。

  老婦人費力地扶起孫女,看著她後背滲血的傷口,老淚縱橫,卻強撐著挺直脊背,一手拄著拐杖,一手緊緊摟著沈驚寒,對沈鶴年道:

  「沈鶴年,今天當著客人的面,我把話撂這兒。」

  「只要我還有一口氣在,誰也別想逼驚寒!」

  「江家想聯姻,找別人去!我余秀英不做賣孫求榮的買賣!」

  說完,她不再看任何人,摟著瑟瑟發抖的沈驚寒,一步一步,堅定地往臥室走去。

  沈驚寒扶著奶奶往裡走,腳步沒有停,但她側過頭,瞥了江少辰一眼,嘲諷的意味拉滿。

  院落里,一片死寂。

  沈鶴年面如豬肝,胸口劇烈起伏。

  江少辰臉上的笑容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審視。

  沈文淵站在原地,拳頭攥得咯咯響,卻不敢再放一個屁。

  就在這時,江少辰忽然笑了,打破了死寂。

  「奶奶,我今天來蘇城,並非是要逼小姨子答應什麼。」

  他側身,看向身後一名穿著灰色長衫、留著山羊鬍的中年男人,語氣帶上幾分恭敬;

  「這位是中都的馬老先生,祖上三代御醫,他本人也是國醫聖手,尋常人根本請不動。」

  「今天帶馬老來,本是我的一番孝心,想給奶奶您瞧瞧病。」江少辰嘆了口氣,一臉愧疚,「剛才情急失禮,還請奶奶給我一個將功補過的機會。」

  馬姓醫者上前一步,微微頷首,神色倨傲,目光在老夫人灰敗的臉上掃了一圈,語氣篤定:

  「沈老夫人這病,是積勞成疾,氣血兩虧,心肺皆有損傷。若再不調理,恐怕……」

  他搖了搖頭,話沒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明顯。

  老夫人停下腳步,側過身,渾濁的眼睛盯著那醫者,又看了看江少辰。

  「不用。」她的聲音不大,卻乾脆利落,「我自己的病,自己清楚,不勞江少費心。」

  說完,她轉過頭,繼續摟著沈驚寒往裡走。

  沈鶴年臉色一僵,連忙上前打圓場:「老太婆,人家孫女婿一片好意,馬老先生也是國醫聖手,你——」

  「好意?」老夫人頭也不回,聲音從門廊里傳來,「沈鶴年,你心裡怎麼想的,真以為我不知道?!」

  「我還沒死呢!你就迫不及待的,逼著我給你的老情人騰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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