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她是唯一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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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你爹,就你這套把戲騙得了我?」中年男人嗤笑一聲,「當年你對她跟對眼珠子似的,捨得玩她?」

  談崢語氣淡淡的,「就因為當年對她太好了,讓她不知天高地厚,我堂堂談家大少爺,肯放下身段哄她,乖乖讓我睡了就完事了,扭扭捏捏的,真當自己是千金大小姐。」

  中年男人:「睡完了,就甘心?」

  「當然。」

  「那還不簡單,咱們這種人家,這種手段還少了?」

  談崢頓了頓,「這種事,講的是你情我願,像母狗發情一樣有什麼意思?我要讓她徹底淪陷,愛上我,然後像垃圾一樣一腳踢開。」

  中年男人語氣透著不贊成,「至於嗎?好歹跟你好一場,給筆錢打發了就是,沒必要。」

  「不行。」談崢的聲音冷下來,「她是唯一一個見過我落魄的人,必須一下摁死,讓她爛在泥里,永遠翻不了身。」

  一個爛人,還有什麼臉嘲笑他。

  門外,喬昭死死捂住嘴。

  另一隻放在門把上的手驟然收緊,指節泛白。

  她胸口像被人拿錘子砸了一下,疼得她整個人幾乎站不穩。

  她想推門進去問個清楚,可又覺得,推開了,也不過是自取其辱。

  就在她腦子嗡嗡作響的時候,手機震了一下。

  黃毛髮來一條信息:「你看看這些」

  緊接著是一張截圖:「誘導你父親賭博的人,都收到過同一帳號的轉帳記錄」

  「這個帳號現在註銷了,但七年前,是談家的」

  喬昭像被抽掉了所有力氣,彎下腰,整個人幾乎蜷縮在那裡。

  她握著手機的指尖止不住地發抖,胃裡翻湧著噁心和寒意。

  七年前,談家,賭博,父親,這些詞在她腦子裡交織成一張看不見的網,一點一點收攏,讓她喘不過氣。

  喬昭不知道自己是怎麼離開的。

  她走後,會議室內中年男人唇角淡淡一勾,撥出一個電話,「孩子,你放心,談家的婚事一定是你的。」

  對面傳來溫婉端莊的女聲,「謝謝伯父。」

  宋家老宅,臥室燈光柔暗,宋昭星握著手機,嘴角微微彎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

  喬昭回到談崢辦公室,抓起包就往外走,剛拉開門,談崢站在門外,手還保持著要推門的動作。

  他看見她慘白的臉色,眉頭微擰,「怎麼了?不舒服?去請醫生過來。」

  最後一句話是對身後的彭宴說的。

  「不用。」喬昭仰頭看著他。

  這張臉,俊朗,矜貴,是她曾經萬般迷戀的。

  她過去七年,夜裡想的睡不著覺的臉。

  此刻,只覺得寒意從腳底一寸寸往上爬。

  她握緊手掌,頓了頓,忽然上前一步,踮起腳尖,吻住了他的唇。

  觸感微涼,她沒閉眼,就那麼看著他,吻得越來越用力。

  彭宴默默後退兩步,悄無聲息地走出辦公室,順手帶上了門。

  談崢瞳孔微縮,怔愣了一瞬。

  七年前他們關係最黏糊的時候,她都不會主動,今天怎麼了?

  喬昭心裡卻一片寒涼。

  如果逃不掉,那就如他所願。

  她主動送上來,總比被他一腳踩進泥里,萬劫不復的強。

  談崢以為白天的生死相付,終於讓她放下防備。

  他喉結動了動,伸手攬住她的腰,一邊回吻她一邊往休息室的方向退。

  兩人的腳步磕磕絆絆,呼吸交纏在一起,他心跳快得幾乎壓不住。

  到了床邊,喬昭忽然伸手摸上他的皮帶,指尖笨拙地摸索。

  摸了半天,金屬扣「咔噠」一聲。

  她繼續往下。

  談崢猛地攥住她手腕,目光死死盯著她,呼吸粗重,「你怎麼了?」

  喬昭衣服微微凌亂,嘴唇被吻得泛紅,眼眶也紅,卻不是動情該有的樣子。

  她看著他,「你不是一直想睡我嗎?」


  休息室沒開燈,深暗的如談崢幽沉的目光。

  喬昭迎著他的視線,不閃不避,「睡不睡?」

  他看著她倔強的臉,咬牙:「睡。」

  說完,一把將她推倒在床上,三兩下扯開襯衫扣子,隨手甩在地上。

  床墊陷了一下,高大的身軀隨即壓下來,她整個人被他籠在陰影里。

  窗外城市的燈光透過窗簾縫隙灑進來,在他背上鍍了一層薄薄的暖色,兩個人的呼吸交疊在一起,急促而滾燙。

  喬昭手指死死陷進他後背的肉里。

  兩人愈發不受控制,門外突然傳來彭宴急促的聲音,「老董事長,談總在忙,您不能進去。」

  「他忙什麼?別以為我不知道,讓開!」

  腳步聲越來越近,停在了休息室門外。

  門把手輕輕一壓,門開了條縫。

  彭宴一把按住中年男人的手,「老董事長,得罪了。」

  中年男人面色一沉,「怎麼?你敢對我動手?」

  「不敢,但您今天不能進這個門。」

  中年男人:「我一定要進呢。」

  雙方僵持不下。

  就在這時,談崢拉開門,走出來。

  襯衫的扣子還沒繫上,他靠在門框上,唇角微微一挑,目光譏誚,「私闖辦公室,偷聽別人私密,您是不是越活越回去了?」

  中年男人往裡掃了一眼,被談崢高大的身形擋住,什麼都看不見。

  他也不在意,扯了扯嘴角,「我就是來打個招呼,為了女人連位置都不要的事,別讓我看見第二次。」

  談崢像聽了什麼笑話,嗤了一聲,「不要江山要美人,這種事您不是鼻祖嗎?」

  中年男人面色一沉,「你說什麼?」

  「我說錯了?」談崢靠在門框上,慢悠悠地繫著扣子,「當年不是我那個小媽,我也不至於這麼早就學著篡權奪位。」

  中年男人盯著他,胸口起伏了幾下,最終猛地轉身,大步離去。

  彭宴等他出了辦公室,沖談崢點了個頭,也快步離開,反手把辦公室門鎖上。

  談崢回到休息室。

  喬昭還是剛才的姿勢躺在床上,衣裙半敞,呼吸平順。

  她偏過頭看他,聲音淡淡的,「還繼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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