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自食惡果
趙德茂伸手掐住宋雨柔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來。
「你罵得再凶，也改變不了今晚的事實。你花了五百萬請我來，現在不過是換了個人，這買賣我還是賺的。」
宋雨柔因為害怕，眼淚奪眶而出。
她拼命掙扎，長長的指甲在趙德茂的手背上劃出幾道血痕。
「放開我！你要多少錢我都給你！一千萬！兩千萬！你開價！」
趙德茂吃痛，看著手背上的血痕，他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臉色暴戾陰沉。
「給臉不要臉。」
他一巴掌狠狠地扇過去。
宋雨柔整個人被打倒在地，嘴角流血，耳朵里嗡嗡作響。
趙德茂蹲下來，一把揪住她的頭髮，「陸總說了，今天這事兒要是辦不好，我在京城就待不下去了。你覺得我會為了你那點錢，得罪陸邵東？」
宋雨柔不由地顫抖了一下。
陸邵東？
他知道了？
不可能，剛剛看到他在應酬，怎麼會這麼快發現？
該死的！
宋雨柔現在只能祈禱媽媽能發現她不見了。
「求求你.....我真的知道錯了......你放過我，我保證不追究，而且還會給你錢.....」
趙德茂沒有聽她說完。
他伸手扯開了宋雨柔禮服的肩帶。
那撕裂聲格外刺耳。
宋雨柔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她心裡祈禱媽媽來救她，沈墨舟來救她。
房間裡的香薰還在燃燒，濃郁的香氣掩蓋了一切聲音。
門外的走廊空無一人。
沒有人知道這扇緊閉的門後正在發生什麼。
......
周慧如總覺得有點不對勁。
剛剛那個服務員叫走了雨柔，怎麼這麼久沒有見到雨柔給她發信息？
周慧如掏出手機，給宋雨柔發了條消息：「在哪？」
消息發出去了，顯示已讀，但沒有回覆。
她又發了一條：「事情辦妥了沒有？別磨蹭，該收網了。」
依然沒有回覆。
周慧如的心頭浮起一絲不安。
她抬頭掃了一眼宴會廳，大家都在聊天，場面很熱鬧。
沒有人注意到這邊的小插曲。
陸邵東也不在人群中了，剛才他明明還在跟幾個商業夥伴聊天，這會兒不知道去了哪裡。
她猶豫了幾秒，決定親自去找。
宋雨柔是沉不住氣的性子，按計劃她早就該帶人撞破現場了。
現在遲遲沒有動靜，只能說明一件事——出問題了。
周慧如急忙朝著客房的方向走去。
轉過一個彎，客房就在不遠處。
周慧如加快腳步，剛走出幾步，身後忽然傳來一陣說笑聲。
她猛地回頭。
只見一個侍者端著托盤，正領著三四個太太從另一條走廊拐過來，有說有笑地朝這個方向走。
「這邊有幾間客房布置得特別雅致，幾位太太要是累了可以休息一下。」侍者恭敬地開口道。
周慧如的臉色一變，現在還不知道什麼情況，萬一被她們看到了，不知道會傳成什麼樣了。
周慧如的心臟像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緊。
她加快腳步，想上前先去敲門。
可是她的手指還沒碰到門板，身後就傳來一聲驚呼。
「哎呀，那扇門怎麼開著一條縫？好像有人在裡面。」
是一位穿紅色禮服的太太的聲音。
她是上流社會的喇叭，有什麼事情被她知道，基本半個上流社會的人都會知道了。
周慧如一看，伸手想要把門關上，但已經來不及了。
那位紅色禮服的太太已經走到了門邊，好奇地探頭往裡看了一眼。
然後，她發出了一聲尖叫。
「啊——！」
那聲音很尖銳，嚇到了其他幾位太太，她們紛紛圍過來。
「怎麼了？發生什麼事情了？」
「天哪！是誰這麼不要臉？居然沒關門就做這種事？真是傷風敗俗。」
「那是......那是宋家的千金？」
門縫裡看過去，宋雨柔衣衫不整地躺在床上，身邊是一個男人，兩人看起來是在做一個無法描述的事情。
宋雨柔還發出曖昧的聲音，讓人聽了都覺得尷尬。
幾位太太的臉色都變了，沒有想到會遇到這樣的事情，
還有人掏出手機——
「別拍！」周慧如衝過去阻攔，聲音都提高了，「不許拍！都給我出去！」
「宋太太，你這是什麼意思？你女兒做了見不得人的事，還不讓人說了？如果怕被人知道，就不要在酒店這麼多人來來往往的地方和人家廝混。」
「你——」周慧如氣得像是要吃人。
但她還沒來得及說什麼，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朝著這邊過來了。
酒店的保安趕到了，身後還跟著兩個穿制服的警察。
「有人報警說這裡發生了糾紛。」領頭的警察面色嚴肅，「請所有人退後，不要破壞現場。」
周慧如的臉徹底沒了血色。
報警？
誰報的警？
一看就是有心人陷害。
他們就是想看自己的女兒出醜。
因為有警察出現，所以驚動了宴會廳的人，很多人都圍過來了。
本來想低調處理這件事情，現在是不可能了。
沈墨舟本來和合作夥伴在聊天，聽到有人說宋家小姐出事了。
他也匆匆過來了。
不知道對方說的是宋家的哪位小姐。
周慧如看到沈墨舟，渾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他怎麼也來了？
這事情如果被他知道，後果就不堪設想了。
沈墨舟也第一時間看到周慧如了。
「阿姨，怎麼回事？是誰出事了？」
「墨舟.....沒.....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周慧如支支吾吾的。
警察走進房間，看到裡面的情形，臉色都變得嚴肅起來。
「這位先生，請你配合調查。」一個警察走到趙德茂面前，「有人報警說你涉嫌侵犯女性。」
剛剛有人來，鬧出動靜，趙德茂就清醒了。
他吸入的藥有些多，所以整個人有些昏昏沉沉的。
這會看到警察，更是嚇尿了。
趙德茂連忙舉起雙手，一臉無辜，「警察同志，冤枉啊！我可什麼都沒做！這位小姐自己走進來的，我就是跟她聊了幾句，不信你們可以調監控！」
「監控？」另一個警察掃了一眼房間，「這間房的監控恰好壞了。」
趙德茂還是那副無辜的樣子，「我真的什麼都沒做。你們看她衣服，是她自己撕的，跟我沒關係！」
宋雨柔聞言，眼底滿是難以置信和憤怒。
「你.....你胡說！明明是你撕的！是你打了我！你這個混蛋.....」
「你罵得再凶，也改變不了今晚的事實。你花了五百萬請我來，現在不過是換了個人，這買賣我還是賺的。」
宋雨柔因為害怕，眼淚奪眶而出。
她拼命掙扎，長長的指甲在趙德茂的手背上劃出幾道血痕。
「放開我！你要多少錢我都給你！一千萬！兩千萬！你開價！」
趙德茂吃痛，看著手背上的血痕，他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臉色暴戾陰沉。
「給臉不要臉。」
他一巴掌狠狠地扇過去。
宋雨柔整個人被打倒在地，嘴角流血，耳朵里嗡嗡作響。
趙德茂蹲下來，一把揪住她的頭髮，「陸總說了，今天這事兒要是辦不好，我在京城就待不下去了。你覺得我會為了你那點錢，得罪陸邵東？」
宋雨柔不由地顫抖了一下。
陸邵東？
他知道了？
不可能，剛剛看到他在應酬，怎麼會這麼快發現？
該死的！
宋雨柔現在只能祈禱媽媽能發現她不見了。
「求求你.....我真的知道錯了......你放過我，我保證不追究，而且還會給你錢.....」
趙德茂沒有聽她說完。
他伸手扯開了宋雨柔禮服的肩帶。
那撕裂聲格外刺耳。
宋雨柔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她心裡祈禱媽媽來救她，沈墨舟來救她。
房間裡的香薰還在燃燒，濃郁的香氣掩蓋了一切聲音。
門外的走廊空無一人。
沒有人知道這扇緊閉的門後正在發生什麼。
......
周慧如總覺得有點不對勁。
剛剛那個服務員叫走了雨柔，怎麼這麼久沒有見到雨柔給她發信息？
周慧如掏出手機，給宋雨柔發了條消息：「在哪？」
消息發出去了，顯示已讀，但沒有回覆。
她又發了一條：「事情辦妥了沒有？別磨蹭，該收網了。」
依然沒有回覆。
周慧如的心頭浮起一絲不安。
她抬頭掃了一眼宴會廳，大家都在聊天，場面很熱鬧。
沒有人注意到這邊的小插曲。
陸邵東也不在人群中了，剛才他明明還在跟幾個商業夥伴聊天，這會兒不知道去了哪裡。
她猶豫了幾秒，決定親自去找。
宋雨柔是沉不住氣的性子，按計劃她早就該帶人撞破現場了。
現在遲遲沒有動靜，只能說明一件事——出問題了。
周慧如急忙朝著客房的方向走去。
轉過一個彎，客房就在不遠處。
周慧如加快腳步，剛走出幾步，身後忽然傳來一陣說笑聲。
她猛地回頭。
只見一個侍者端著托盤，正領著三四個太太從另一條走廊拐過來，有說有笑地朝這個方向走。
「這邊有幾間客房布置得特別雅致，幾位太太要是累了可以休息一下。」侍者恭敬地開口道。
周慧如的臉色一變，現在還不知道什麼情況，萬一被她們看到了，不知道會傳成什麼樣了。
周慧如的心臟像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緊。
她加快腳步，想上前先去敲門。
可是她的手指還沒碰到門板，身後就傳來一聲驚呼。
「哎呀，那扇門怎麼開著一條縫？好像有人在裡面。」
是一位穿紅色禮服的太太的聲音。
她是上流社會的喇叭，有什麼事情被她知道，基本半個上流社會的人都會知道了。
周慧如一看，伸手想要把門關上，但已經來不及了。
那位紅色禮服的太太已經走到了門邊，好奇地探頭往裡看了一眼。
然後，她發出了一聲尖叫。
「啊——！」
那聲音很尖銳，嚇到了其他幾位太太，她們紛紛圍過來。
「怎麼了？發生什麼事情了？」
「天哪！是誰這麼不要臉？居然沒關門就做這種事？真是傷風敗俗。」
「那是......那是宋家的千金？」
門縫裡看過去，宋雨柔衣衫不整地躺在床上，身邊是一個男人，兩人看起來是在做一個無法描述的事情。
宋雨柔還發出曖昧的聲音，讓人聽了都覺得尷尬。
幾位太太的臉色都變了，沒有想到會遇到這樣的事情，
還有人掏出手機——
「別拍！」周慧如衝過去阻攔，聲音都提高了，「不許拍！都給我出去！」
「宋太太，你這是什麼意思？你女兒做了見不得人的事，還不讓人說了？如果怕被人知道，就不要在酒店這麼多人來來往往的地方和人家廝混。」
「你——」周慧如氣得像是要吃人。
但她還沒來得及說什麼，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朝著這邊過來了。
酒店的保安趕到了，身後還跟著兩個穿制服的警察。
「有人報警說這裡發生了糾紛。」領頭的警察面色嚴肅，「請所有人退後，不要破壞現場。」
周慧如的臉徹底沒了血色。
報警？
誰報的警？
一看就是有心人陷害。
他們就是想看自己的女兒出醜。
因為有警察出現，所以驚動了宴會廳的人，很多人都圍過來了。
本來想低調處理這件事情，現在是不可能了。
沈墨舟本來和合作夥伴在聊天，聽到有人說宋家小姐出事了。
他也匆匆過來了。
不知道對方說的是宋家的哪位小姐。
周慧如看到沈墨舟，渾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他怎麼也來了？
這事情如果被他知道，後果就不堪設想了。
沈墨舟也第一時間看到周慧如了。
「阿姨，怎麼回事？是誰出事了？」
「墨舟.....沒.....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周慧如支支吾吾的。
警察走進房間，看到裡面的情形，臉色都變得嚴肅起來。
「這位先生，請你配合調查。」一個警察走到趙德茂面前，「有人報警說你涉嫌侵犯女性。」
剛剛有人來，鬧出動靜，趙德茂就清醒了。
他吸入的藥有些多，所以整個人有些昏昏沉沉的。
這會看到警察，更是嚇尿了。
趙德茂連忙舉起雙手，一臉無辜，「警察同志，冤枉啊！我可什麼都沒做！這位小姐自己走進來的，我就是跟她聊了幾句，不信你們可以調監控！」
「監控？」另一個警察掃了一眼房間，「這間房的監控恰好壞了。」
趙德茂還是那副無辜的樣子，「我真的什麼都沒做。你們看她衣服，是她自己撕的，跟我沒關係！」
宋雨柔聞言，眼底滿是難以置信和憤怒。
「你.....你胡說！明明是你撕的！是你打了我！你這個混蛋.....」